第二章 怪事怪人 集体自杀
趁着他们说话的这会工夫，许立明按照队长古云涛的指令，悄悄地离开了四人隐蔽的角落，往大门的方向摸去。
“峰哥，这有一个！”矮个子大喊道。
“小声点，你个笨蛋，还怕别人不知道你在这！”高个头低声训斥道。
“大半夜的，谁会跑到这个鬼地方来！”矮个子抱怨道。
“说的也是！就咱兄弟两命苦啊，干这不起眼的活，妈的，大半夜上这鬼地方来，看死尸。”高个子听了矮个子说的话，低声地骂道。
随即，两人一前一后，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趟。
“峰哥，三男一女，没错，上头跟咱说的就是三男一女。不过，我怎么看着这些笨蛋的尸体没人动过啊？”矮个子疑问地问到。
“谁知道啊！反正人是死了，目的也就达到了，也能向上头回复了。”高个子也好像舒了一口气。
“是啊！”矮个子听着那个峰哥这样一说，也舒了一口气。
“反正已经报案了，那群笨蛋来是早晚的事。”高个子笑道。
躲在角落里的刘元晋一听，他们口中的“笨蛋”正是指的自己，一气之下就要起身教训他们一下，却被队长古云涛有力的手给按住了。
“是啊！还说不定是那群笨蛋嫌太晚，没来！哈哈！”矮个子大笑道。
“总之，事情搞定了，咱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走，回去睡觉，大半夜的跑到这鬼地方，真他妈的晦气！呸！”高个子骂着，随口吐了一口唾沫。
“是啊！都快困死我了，走。”
说着，两人朝大门的汽车走去。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地清晰，想是什么东西掉到地上发出的声音。
“谁？谁在那儿？”矮个子警觉地朝声音发出的方向喊道。
“去看看！”高个子吩咐道。
“峰哥，这……”矮个子的声音有些害怕。
“啰嗦什么！大老爷们怕啥，快过去看看！”高个子有点不耐烦了。
藏在院子角落里的廖明远看到这一切，就要起身冲上去，却被早已停在他背上的一双大手给按住了。
那双手正是队长古云涛的，他了解自己的这几个手下，所以早早就准备好了，廖明远还没动就被古云涛给挡住了。
廖明远回头看了看队长，伸手指了指那两个人的方向，意思是说，许立明可能要被发现了，咱们得去帮他。
古元涛点点头，吧手指放在了嘴边，做出了一个禁声的姿势，然后又摇了摇头。
廖明远明白了，老实的趴了了下来。可是，还是不明白队长的用意，万一，许立明出了危险，那怎么办？
而队长古云涛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紧张，相反，嘴角还露出了一瞥笑容，难得的笑容。
这一切都在要发出声响之前被古云涛给压住了，所以，一点声音也没有出，那两人也没有听到什么，只是在关注刚才的那一声响动是怎么来的？
“喵……！”几声轻微猫叫从矮个子手电筒照的方向传来，紧随的是一个黑影从光线前面闪过，消失在黑暗中。
“妈的！死猫，深更半夜的瞎跑什么，吓了老子一身汗！”矮个子摸着额头上的汗骂道，“峰哥，是只野猫，没啥！”
“哦！那快走吧，这鬼地方！”高个子说着朝车走去，矮个子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了。
他们两都没看见，也许是做贼心虚，没听见又一声轻响，也没有看见一个黑影在他们钻进车里的时候，在大门前，一闪而过。
“这臭小子，老玩惊险的！”队长古云涛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车转了个头，飞快的离开了，给人的感觉像是在逃命。
工厂的角落里，慢慢地站起了三个身影，正是古云涛、廖明远、刘元晋他们，门口处也有一个黑影慢慢地朝这边走来。
“你小子，吓死我了，刚才要不是队长拉住我，我早上去跟那两个家伙干起来了！”廖明远拍着许立明的肩膀说道。
“就是，还敢骂我们笨蛋，真想上去撕了他们的嘴！哼！”刘元晋也气愤地说道。
“算了吧，就你还要去救我，别到时候还得拖累我反过来救你去，哈哈！”许立明给了廖明远一拳。
“哎，你别不信，你问队长！要不是队长按住我，我早上去把那两个家伙摆平了！”廖明远不服气地说。
“你要是把那两家伙摆平了，我现在就把你摆平了！”古云涛笑着说。
“哎！队长，这不对啊！”廖明远冤枉地说。
“有啥不对啊！”古云涛反问道。
“我救兄弟，你怎么还处分我啊，这是哪门子道理啊！苍天啊……”
“行了！别贫了！”古云涛一把把就要喊天喊地的廖明远推到一边，“立明，怎么样？”
“嗨！不小心碰翻了一个破盆子，结果用了点过时的办法，还真把那两笨蛋给骗住了，还说咱们是笨蛋，我看呐，他们才是货真价实的笨蛋，哈哈！”许立明不以为意的说到。
“那车牌号呢？”古云涛问到。
“嗯！看到了，是C10968，私家车。”许立明收起笑容，严肃地回答说。“队长，你不让我们把那两家伙给逮住，光看他们的车牌号干什么？”
“逮住他们有什么用？”古云涛又反问道。
“很明显，他们就是凶手啊！这次回来就是要看看人死了没有。”许立明纪旭说着自己的想法。
“何以见得啊？”古云涛继续问到。这是他的习惯，每次他都先让每个人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所以，在他手下办事的这几个人也都直言不讳，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不藏着不说。
“这……直觉！凭着这几年断案的直觉！”许立明肯定地说。
“得了吧，你！还断案的直觉，你干了几年呐？断过几个案子啊？”一旁的廖明远笑道。
“嗨！你还别不信我，你问队长！”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古云涛说到。
“你看、你看，我说的对吧！”许立明说到。
“只是可能，可能可不是真相啊！”廖明远强调道。
“假设，是他们杀的，那他们当初傻了人之后肯定要当场看看人都死了没有，何必有返回来看呢！”古云涛做了下来，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而且，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他们来这的目的主要是看看我们来过这里没有，而不是看人是不是死了。”
“对啊！他们一直在说，警察早晚会知道的，好像他们知道我们要来似的。”许立明有点恍然大悟地说到。
“是啊！好像是他们一直在说这方面的话，那这又是什么意思呢？”刘元晋也插上了一句。
“不是好像，是他们知道我们要来！”古云涛蹦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知道我们要来？”
“难道报案电话是他们打的？”刘元晋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到。
“不是，电话就是用这个手机打的没错。而且，也不是刚才那两人报的案。”古云涛边说边掏出手机。
“这到底咋回事？他们不在现场，是后来才刚过来的，却又知道我们要来，可是报案的电话也不是他们打的，这……头都大了！”廖明远苦恼地说。
“是啊！脑袋都快爆炸了！”那两个人也都用手敲着头，说到。
“哎呀！队长，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就跟我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吧！回去请你喝啤酒！”刘元晋没有办法，连请队长喝啤酒的办法都给搬出来了。
“啤酒嘛！就免了，只要你以后别再迟到就行了！呵呵！”吐出了一口烟，古云涛笑道。
“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迟到了！”刘元晋用一本正经的话说到，不过听起来有点滑稽。
“行了，你这种保证都打了六百遍了，也没见着管用，你呀，就是上辈子嘴臭……”廖明远笑着，还没说完就被刘元晋一拳打到一边去了。
“行了，都别闹了，听我说。”古元涛又吐出一口烟，说到。
“好！不闹了！”三人说静也快，一下子就全都不说话了，静静地坐在一边。
“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是有人安排指使好的，就像刚才那两个家伙一直在说‘上头’一样，你们也应该听见了吧！”
“嗯！听到了！”
“他们上边一定还有人！”
“而且，我发现他们的联系方式很是特别，每次都是上边联系下边，联系完了以后，上边的号码就是空号了。”古云涛说到。
“对，就像这个手机上那个号一样，刚一个小时前还联系，一个小时候就停机了。”刘元晋点着头说。
“所以，我才没让你们抓住刚才那两个人，抓住了，一切就露馅了。手机号可以经常换，车可是不可能经常换的，而且看来，他们非常自信，也不会经常换车。这不，我才让立明记住他们的车牌号，以后再查他们的身份。”
“哦！放长线钓大鱼，没想到咱大队长也玩起过时的计谋来了！哈哈！”廖明远笑道。
“你别说，过时的计谋用到自负的人身上，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用呢！”
“说的也是啊！他们过于自信，结果就败在咱大智如愚的古队长手下，哈哈！”刘元晋大笑道。
“行了，就别讽刺我了！”古元涛笑道。
“那这里的死人又是怎么回事？报案人呢？手机是谁的？”一连串的问题从许立明嘴里蹦出来。
“凶手应该早就接到指令来到这里，然后接了上边给打过来的电话，就是一点五十五的那个电话，然后就拨通了警局的电话报案，报完案后就把电话扔到一旁，最后，把准备好的匕首插进了自己的心脏！”古云涛轻轻地说道。
“什……什么？”三人同时站了起来，“刺进了自己的心脏！？什么意思？”异口同声。
“哎吆！这次你们三个可是很统一啊！意思就是，他们四个人是自杀，而且是心甘情愿的自杀，这是一起原原本本的集体自杀案！就是这么回事！”古云涛摊开双手，苦笑道。
“什么？”
“什么？”
“这……这！？”
“自杀！？”
“集体自杀！？”
三个人的眼睛这时侯瞪得得是平常的三倍大。
“这！这咋可能呢？”刘元晋惊奇地连方言都说出来了。
“要是一个人自杀的话，我还相信。可是，这一下子，四个人集体自杀！这也太有点匪夷所思了吧！”许立明也被这事实惊的不轻。
“呵呵！好了，咱们可以先回局里了，没必要在这里了！明天让法医组来吧尸体抬回去，做进一步的鉴定。”古元涛笑着，扔掉了已经快要烧到手的烟头，用脚踩灭。
“立明，快把车开过来，走了，也该休息休息去了！”说着，便往大门方向走去。
走了十几步，却发现后边依然静静地，古元涛回过头来，看着三人还站在原地，“走啊！别愣着了，还想在这里睡觉啊！”
“哦！”三人这时才从愣神中回过神来，跟了上来。
“立明，赶紧把车弄回来啊！你想走着回去啊！呵呵！”古云涛笑着说。
“哦！哦！哦！”说着，许立明抓紧跑到他藏车的地方，把车开过来。
“唉！队长、队长，别走那么快啊！快给我们说说！刘元晋急切地说。”
“是啊！快说说，我们都快糊涂了！”廖明远也在一旁搭腔。
“好了，好了，回去再说。大家也都累了，回去先休息休息，明天有精神了再说。”古云涛故作神秘地说。
“唉！老古同志又卖起关子来了，受不了啊！”两人同时叹道。
“行了，走吧，事情还早着呢。”边说着，古云涛以便打开车门，钻进了车子。
刘元晋和廖明远也跟着一股脑钻了进去，关上了车门。
随着几声“咔咔嚓嚓”的倒车声，警车沿原路朝市里开去。
回去就不是很急了，所以许立明就把车开的不是太快，也是为了安全。
车子驶到国道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多了，这时路上已经闲闲散散的有了一些车子，速度也不是很快。路灯也已经打开了，好像睡醒了一样，给路人照着前方的路。
“哎！许机师啊，我现在还在奇怪，刚刚你把车子藏哪去了？我看过那地方，好像没啥能藏车这么大块东西的地方！”刘元晋又沉不住气了，问到。
“自己想去吧！”许立明坏笑道。
“哎呀！你小子还拽起来了，跟我卖关子。队长那是有真本事能卖得起，你充啥能，卖的哪门子关子啊！”刘元晋喊道。
“哈哈！就是不说！憋死你！”许立明也大笑起来。
“哎呀！你个臭小子，”说着就动起手来，从后面掐住了许立明的脖子。
“行了，别瞎闹了！哎，立明啊，来说说你把车子放哪了？不会是……哈哈！”边说着，古元涛把刘元晋的手给拽了回去。
“看见没，君子动口不动手，哪象你那么粗鲁！”许立明摸了摸脖子，“还是队长厉害，其实我就是把车子放到了一边，根本没藏。再说了，这地方就没有藏车的地方。”
“那你把它弄哪去了？”廖明远也问了一句。
“我呀，就是把车往马路下边开了有10几米的距离，找了几根破树枝挡了挡，关键是那边是一个大粪坑。”许立明大笑着说。
“什么！大粪坑？”两人惊呼。
“是啊！队长一说让我藏车，我就知道一定是要来人，而且我猜测来的人一定对这里很熟悉，他们一定知道那个方向是个大粪坑，一定不会去那边找，也不会往那边看的，所以……怎么样，没想到吧。哈哈！”
“哦！是这样啊！算你运气好，被你猜中了！”两人叹道。
“你小子可以啦，跟了我几年练出来了！能从我的话里分析出东西来了，还是这么快就做出正确的判断，不错！”古元涛拍了拍许立明的大腿，笑着说。
“那都是队长带的好！”许立明不好意思地说。
“哎！你也拍队长的马屁啦！哈哈！”刘元晋幸灾乐祸的喊道。
“对了，队长，你年级也一大把了，准备啥时候给我们找个嫂子啊？啊！哈哈！”刚挨了许立明一巴掌，又想出了一个话题。
“臭小子，啥时候管起我的私事来了！”古元涛回过头，“你们说该不该打！”
“该是该打，不过我们也都很纳闷啊，你准备啥时候给我们找个嫂子啊？”廖明远不怀好意地笑道。
“好哇！你们还都联合起来攻击我啊！看回去我不收拾你们！”古元涛故作气愤的说。
“哎吆吆！办案如神、让歹徒闻风丧胆的古大队长也害羞啦！啊，哈哈！”刘元晋话还没说完，赶紧钻到车的最后一排去了。
“哈哈！”
“哈哈！”
在一阵阵笑声中，警车悠悠地往警局的方向开去。
许立明还特意把警铃关了，以免影响还正在熟睡中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