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客官一听,深感惊诧,的确如此,吆喝声与拍案叫绝声渐止,竖耳倾听,直等揭晓,鸦雀无声。没乌鸦、麻雀的叫声,其他的声音还是有地。众人望向那老者,静候佳音,如狗伏地,等待怜悯。只听杜门方位一彪形大汉,因久忍内急生怒,又不忍离席,怕扫了兴头。打了个酒嗝,大喝道:“老头儿,别卖关子,有屎快拉,有屁快放!”其实是酒劲上涌,借酒嗝强压欲出秽物。大喝一声只不过是要挽回下面子,说完又猛灌两口,连打两嗝道:“好酒!好久没有喝这么爽的酒拉!哈,哈,哈哈!”
“老二,不能喝就别勉强,嗝,嗝,嗝的,叫个不停,招鸡呢!”老大劝道,而眼睛流转斜视那卖艺少女。
“大哥,这酒能乱性,我看二哥,咯咯,咯咯的叫个不停,是想‘招妓’啦,哈哈!”老四逢迎道。
“大哥,四弟,你们误会二哥了,二哥贪杯,着急多喝了几碗,一时气逆出声,”老三解释道:“别无他意。”
“你看看,还是三弟最了解我,嘿嘿,贪杯,贪杯!不过‘老二’,的确急,怪那老头,废话太多。”老二委屈的说,又快喝了两口,呛了下,鼻涕夹杂着酒被喷出,欲出还羞,被拇指与食指挤出,抹在长凳下。周围几桌人群,皮笑肉不笑的忍着笑,很是别致。
“老二,注意点形象,别给咱‘扬州四怪’丢脸!”老大邓岩,怒目而视。外号“大惊小怪”。
“二哥,你也真能给我们长脸,每次就数你,能出丑。”老四和颜悦色道,见怪不怪,何跃。
“少见多怪”老二习落被奚落,也不再答话,抓住鸡身,扯下一只鸡腿,自顾自的吃,似乎也不怎么‘着急’了。老三钟书,那就更别提,只知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子不语怪”,也习以为常。
|“老先生,请您继续,莫让一群下三滥,污言秽语,稍了大家的兴头。”那位一直沉默不语,高不可攀的人,见那四人停息了唇枪舌战,有意激怒对方。
那老先生,正在进退两难的局面,咋听这位客官这样说,咋看这位客官气宇轩昂,似大有来头,心中忐忑也随之落下,正待继续说下去,却听到。那少女却不以为然,镇定自若。
“小子,你说什么?下三滥?别以为,摆个官架子,就以为很牛,拿把破铜烂铁,冒充大侠,爷,不是被吓大的!”习落刚把肉吃到肚里,一听这话,肺险些气炸。“噗”的一声吐出半块骨头,破口大骂,并未有出手的迹象。骂后顿感清爽,刚才的无名晦气,已不知所踪。
“算了,看你也是刚出道,就原谅你一次!”习落接着又对那老头道:“快点,将故事说完,再卖关子,一拳头把你一身老骨头,打的都散架!”说着将袖子捋起,攥紧拳头。摆了摆。
店掌柜,见状忙跑过来,左右鞠躬,满脸堆笑,赔礼道歉,连喊了四次“和气生财”,一次“冤家宜解不宜结”、“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直喊的两人,有点理亏,再僵持就有点得理不饶人了,想想才作罢。最后,又嘱咐先生,让小丫头,给大伙唱上一段,调解调解气氛。先生点头,应允。继续讲道。
“其实这很简单,如果你细细想想,也不怎么难?”那老头又恢复精力,快板打的比刚才更响,壮壮胆。
“我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请先生赐教!”那少女左顾右盼上仰下俯,摇摇头,抱拳道。
“不是与自己有密切关系的事,谁肯深更半夜前来偷听?”那老头潇洒的娓娓道来:“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平日莫做亏心事,坑蒙拐骗杀人放火偷,半夜何须害怕鬼敲门。”
众皆大叹,佩服这杨逢春大人,聪明过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案子解决的那么突然,始料不及。其实世上任何事情只要肯用心,甚至不用思考,只要多想几遍就可以得到方法来解决。可问题遇到自己,几人会去想?假如你说你在想,其实你已经思考了。
众拍案大叫,都在酒劲头上,呼喊,吹口哨,一阵叫嚷声掩盖了刚才的不快,店掌柜乐不开支,因为,又有几位大侠在骂店小二:“老子的酒咱的还不上!再不上,信不信爷们把你这烂鸟店砸了”。说的真可谓,嚎言装语,滴酒不升。我想到那句老话:酒壮狗熊胆,绝非虚言。其实,他们只是说说,随便的说说,谁都知道,这“夜话楼”是扬州城,连官府县太及大毫富户阔太的消遣摆席的首选。能烂吗?不能,那是肯定的决定,就像老太婆的脚后跟,结实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