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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暗意归宿,缠绵夕阳下

似纯非纯 《梨园红妓》 言情小说 2010-03-21 10:11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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羶香坊的门轻轻掩着。透过门缝可以闻见里面飘出的淡淡药香。

石闾自幼就有咳喘,半生药剂不离口。自称‘可三日无女陪,不可一日无药伴’。药香急急地冲过虚掩的房门闯进史韵褍的鼻翼,随之传出的便是石闾的咳嗽声。史韵褍双手端着盛着人参汤的青瓷碗,缓缓踱进屋内。

屋门进来便是接客用的小茶厅,茶桌呈包围状放置在厅的四周。精致的高颈花瓶放置在屋内的四周角落里,层次规律的梅花灿烂地在屋内开放。屋内的窗大开着,残阳透过窗户铺在屋内的梅花上,梅花香则混合着药香幽幽弥漫。左拐的则是石闾休息的房室,书橱里的书籍满目琳琅,书桌上的笔墨纸砚飞扬,窗外长得过盛的梅花枝杈穿过窗户,优雅地停息在书桌上空,仿佛一个嗜读的孩童。

石闾依旧在书桌上笔墨横飞。

史韵褍端着瓷碗踱步到石闾身边,轻道一声,“老爷。”

石闾回头看,站在残阳下头的史韵褍真是好生艳丽!素净长衣,细细理过的发鬓,鹅蛋脸庞,柳月的眼眉,桃花瓣似的红唇。石闾一时间没认出这是自己熟知的妻妾,不禁有些惊诧。惊诧自己竟然把这个日夜伺候自己的美丽女子遗忘得干净。

心动之余,石闾放下手中的毛笔,拉出座椅,“来,坐。”他道。

史韵褍微微欠身,道,“妾身前来,只是想给老爷端来参汤。因桥人还在屋里等候,所以小妾并无意久留。”

石闾哪里能将这份心动隐忍住。他伸出手接过瓷碗,随手放在了桌上。

“近日我冷落了你,你可怪我?”石闾双手环住史韵褍,在她耳边轻语。

“不曾怪过。”史韵褍说,想将环住自己的双臂挣开,却被环得更紧。

“你撒谎。你怎能不生怨恨,将你娶为最小的妻妾,就已是委屈你了,现在住在大宅院里,处处受人眼色,步步小心,你怎能不生怨恨?”石闾的声音愈发绵柔,仿佛一张要人命的丝网。

史韵褍知道石崇意欲何为。只好静听发落。不料,良久后,石闾竟放开自己,踱步到书桌边,望着即将泛黑的天际发呆。

史韵褍有些不解。但只是轻声说道,“老爷,参汤快凉了,早喝去,我也顺带着端走。免得老爷还得自己喊来丫鬟收拾。”

“史桥人本不是石府家的人,光从姓氏上看就能看出破绽——早在桥人出生起,你就执意让她随你的姓,我也依了你。可现在桥人大了,不久也该介绍婆家,你这姓氏若再不改成石家,就算你不屑于让史桥人入了家谱,以后桥人该如何面对世人,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石闾担忧地说。

这也是史韵褍心里所担心的。她坐下,面容紧蹙,良久,她才娓娓道来:“老爷,妾身昨日梦见了梨园。”

恍若惊天霹雳一般。石闾扭过头,紧张道:“梨园?”

“是的。”史韵褍点头。

“梦见了何事?快快道来。”石闾紧张得面如死灰。

“并没梦见太过紧要的事,只是一些画面,一些妾身以前不曾见过的画面。但蹊跷之处并不在此,而在妾身竟然觉得那些不曾见过的画面十分熟习。仿佛见过一般。”

“什么画面?”石闾追问。

史韵褍紧蹙眉头细细想了一会,随后说道,“妾身梦见自己回到梨园,梨园里正直落花时节,所以满地的落花。妾身往前走去,并非走向青楼,而是走往一片妾身不曾熟悉的梨花圆,那里的梨树参差林立,梨花如海繁茂地在枝头开放,土壤上不曾见到一瓣落花,可回过头来看,后面梨花落满地的景象却消失不见了。”

听罢后,石闾亦觉得蹊跷。他道:“除此之外,没别的了?”

“是的。”

“明明满地落花,转过身来,却消失不见。”石闾思索,囔囔。

“我倒觉得是种征兆。”史韵褍道。

“你觉得是何征兆?”石闾问。

史韵褍沉默了一会,道,“妾身不是很确信自己是对的……”

“不妨、不妨。说来就是。”石闾说。

见石闾允了自己,史韵褍便开口说道:“古人总云花开花落,落花总有过世的意预,花则代表的女子,我怕是自己的时日不过多久,可能近日便要离去。”史韵褍说得凄切,“但花开,又是生命的绽放,这给了妾身些许的宽慰,让我有种预知未来美好的幸福感。”

“如此。”石闾听着爱妻诉来。心里不禁抽紧。他走上前,双手拥住史韵褍,安慰道,“韵褍,不必如此伤感,自寻苦恼。我早知道自己委屈了你,你嫁为我妾,本身对你来说,就是莫大的侮辱,再加上我的疏忽,你过得更是苦楚。委屈了,我的爱妻。”

史韵褍依偎在石闾的怀里,轻声叹息。

残阳散去,弥天铺来的黑夜星辰在空中飘摇,枝叶在风中摇曳,参差的梅花随着星辰转变而凋谢。

“好了,别如此伤心。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还有可爱的桥儿,一定会活得幸福。”说罢,石闾轻轻将手放进史韵褍的胸领,轻轻一撩,便将镶染在绸布上的扣子解开,顺着石闾的抚摸,史韵褍白如蚕丝的肌肤展露无遗。

“你还是这般精美。”石闾不禁轻声感叹。

“老爷,”史韵褍忽然抓住石闾的手,说道,“今夜妾身答应了桥儿,要回去陪她休息。怕是不能……”

“桥儿日日可见,也不差这么一个晚上。你今日便从了我,好吗?”石闾有些迫不及待地将嘴唇贴在史韵褍裸露出的的脖颈上,细细舔舐。

“老爷、老爷……”史韵褍轻声呼唤。

石闾的点吻更加急切,仿佛春季的针雨那般急促而频繁。房间里的夕阳愈发稀薄,蜂蜜一样甜蜜的光线披在史韵褍赤裸出的肌肤上,尤显更加温润光滑,石闾伸手一把将史韵褍抱起放在床榻上,自己急急地褪下衣物,嘴中粗喘不已,“韵褍,快将衣物褪去……”

史韵褍似乎也被挑起了兴致,便听了石闾的话急急地将衣物褪去,白皙修长的大腿在大开的窗户前性感而撩人,石闾不禁咽下一口唾沫,一手扶在史韵褍的腿上,另一只手则轻捧着史韵褍小巧的脸庞细细地亲吻。

“我的小尤物,我的好韵褍……”石闾粗喘着,大手附上史韵褍光滑的前胸,如同抚摸一件封藏已久的玉石那般爱不释手。

“老爷,您、您快些吧……桥儿、桥儿还在等着我……”史韵褍在石闾的激吻下断断续续地呻吟。

“好、好……”石闾急急地爬上床榻,双腿跨在史韵褍的身体上,随后,他鼻子里发出一声低吟,便全全进入了史韵褍的身体。

史韵褍满足地叹了口气,双手紧紧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石闾。

“韵褍、你、你可否爱我?”石闾在驰骋之中尽量地克制住自己的狂放。

“老爷、快些儿,桥儿……”史韵褍避开这个尖锐的话题。

“莫再提桥儿!”石闾忽然咆哮起来,随之摆动的弧度加大,使得床榻咿咿呀呀地摇晃起来。

“啊、啊……老爷,慢、慢些……妾很,很疼……”史韵褍紧蹙眉头,闷声求饶。

“那你、快说,爱我、爱我……”石闾也不忍见韵褍如此痛苦,便又压抑着肉◎欲缓慢下来。

不料史韵褍忽然狠狠一口咬在石闾的左肩上,石闾悴不及防,被咬得失声叫唤出来,这一疼,使得石闾再也忍不住身体里的万马奔腾,仰头长啸一声,在史韵褍的身体上更加狂妄而肆意地驰骋起来。

“啊、啊——”史韵褍失声尖叫,双手紧紧拽着床单,因身体上的疼痛、也因内心里的疼痛而溢出的泪花飞溅到了脸上,随着狂潮而来的汗珠融合在了一块,浸湿了大片绣着牡丹花的床单上。

就在二人都在云霄之处游荡的时候,门外一声淘气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娘、爹——桥儿画好了一只花儿,宁嬷嬷说可好看了呢,我就拿来给你们看——”

房内,史韵褍分明听清了是桥儿的声音,以及在桥儿身后想拦住桥儿的宁嬷嬷,脚步声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老爷,是桥儿!”史韵褍在石闾疯狂的撞击下忽然冷却下来,她推开石闾,“老爷,是桥儿,是桥儿来了!”史韵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不可能进来,宁嬷嬷该拦住她。”石闾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更加狂风大作地上下摆动。

“不、快停……”史韵褍连喘带叫,却丝毫没将石头那般沉重的石闾推开,反而让石闾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占自己。

就在愣怔了片刻的时间里,本身就只是虚掩着的房门竟然被一阵微风吹得散开,露出了一块更大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