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冷家兄妹情
“子寒,你妹妹又在院子里闹脾气了,你帮我来劝劝她~!”在房间写作业的我听到母亲的呼喊声,叹气道:“我们家的小公主又闹脾气了。”
我叫冷子寒。
若要说起我的一生,其实就在无时无刻捧着一本书渡过。我打记忆中就好像只喜欢看书,不管是借的还是自己剩下一个板板都会去书店求购一本课外书。
其实这一生,目前为止,才过了十四个年头又一百三十五天六小时零五秒而已。
首先,和所有人一样,我有一对非常慈祥和蔼的父母,还有一个很可爱、很倔强的妹妹,从小好像我身上有她所吸收的灵性,除了我啊,发起小脾气来别说外人连父母亲起得求饶这位小祖宗喽。
至于我,不管是周边邻居阿姨伯伯还是在校的老师都是夸我品学兼优、聪明懂事。
小时候,家里的经济状况并不好,家中务农,爸妈每天都好忙好累,但对我和妹妹从小就当宝贝,第一次赤着膊下田本想帮爸妈种秧苗,一时没注意,直接在田里打了滚。在一旁的妹妹都见我这一个泥人笑得合不拢嘴。
爸妈总会那么一张面容,带着微笑,眼神充满了期待着说道:“子寒,只要你好好读书就是为我们在种田。回去洗洗身子,照顾一下妹妹就好了。”
带着妹妹回家时,转身看了一眼爸妈,正在弯腰着一对夫妇是那么勤劳和善良。内心想着我一定要再刻苦读书……
也许是我妹妹那时还年幼,除了闯祸就是和别人家争吵,但不知怎么这我仿佛就是她的守护神,也是她的避难所,每次只要有事,就我怀里躲。原本生气的爸妈总会被我微笑说:“妹妹还小~!”也许就是看在我懂事份上也总不会再追究犯错的妹妹。
有一年,看着妹妹撅着嘴一个人在玩泥坑。我的走近,这调皮的妹妹就拉着我玩‘新郎、新娘’的家家酒游戏,一口嚷着要嫁给我,那时觉得她懵懂无知的年幼,也许不太理解这‘嫁’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从书中知识朦胧懂一点,‘嫁’就是和最喜欢的人一起生活,永远不分开。
每个晚上,妹妹也不知道怎么这总喜欢挤来和我睡,除了我篇一些故事哄她睡觉,就是和她聊聊天。直到她可爱的眼睛闭上之后,才把她抱回她自己的床上。
有一个晚上,看她撅着嘴,微笑得问她: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宠着你吗?”
她无辜不解得摇头不语。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照顾你吗?”
她还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我继续摇头不语。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保护你吗?”
在我微笑着三问之下更是继续摇头不语,看她那可爱的样子我,收起了微笑,亲切对她说:“我宠你是因为你没有长大,我照顾你是因为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保护你是因为我是哥哥,要担当起做一个哥哥的责任。”
“那你喜欢我吗?”
突然妹妹抬起头对视着我问道。
先是被她这小家伙愣了一下,回神微笑了一下哄道:
“洋洋,哥哥当然喜欢妹妹喽!不过你太孩子气,太任性,太固执喽,小心哥哥不喜欢你。”
这小家伙死拉着我的手臂摇动着委屈道:“奥~!哥哥不准不喜欢我。”
没办法为了哄她先睡觉,自己才可以继续复习一下今天白天老师课堂所讲的内容,轻轻捏了她的鼻子道:“哥哥,永远喜欢妹妹,乖~!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这小家伙变脸速度真绝,马上笑呵呵闭上眼睛传进被窝里,就露出一个小脑袋脸上如同吃了蜜的甜美笑着。
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就起身帮她整理好被子,准备去书桌看书时。
小家伙又传来一句:“哥哥,等我长大了。你要嫁给我~!”
又一次微笑着摸了摸她头,轻声说道:
“不行~!”
随之而来,这小家伙睁开眼睛又撅着嘴问道:
“为什么?”
“因为我是男生,不能‘嫁’给女孩。”
小家伙瞪着小眼睛说道:“那,我嫁就可以了吗?”
我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还是不行~!乖~!闭上眼睛,睡觉~!”
第一次觉得妹妹对我很不满,用力的眼神瞪着我问道:“为什么?”
看着这妹妹可爱样子,坐下在床边。
摸摸她的头,轻轻笑了一下,说道:“因为我们是兄妹。”
看着她此刻歪头思考着,我也没顾忌着什么,把灯关了只留下书桌一盏微微的发着光的台灯。
我真得没想到那小家伙从那以后最讨厌的两个字就是“兄妹”。
其实,七岁那一年我刚入学不久的放学回家路上,因为我们村没有教室,每天得步行走四里外的乡镇上上学。在路途中因为听到婴儿的哭泣声,让我加快脚步赶上去在草丛中一个包裹着小被子的婴儿躺在,逗着她玩了一下,见睁着大眼睛的小娃子不哭了,就守护着到天黑都没有人来。
抱起小娃子回到家,为这事母亲第一次发脾气让我跪在祖宗灵位整整到深夜。但母亲一边抖着哭泣的小娃子一边还埋怨着我怎么可以捡回孩子。
由于父亲也多次去我捡的地方去巡查和周边村子连夜打听,没有人家丢孩子,父母亲议论着几句,就让我起身。还真别说,这小娃子见到我本母亲怎么喂她吃湖米粉都不止哭叫着就露出笑呵呵瞪着我。
从那开始,她就是我的妹妹,随着长大,这娃子的脾气倔得狠,但每一次闹脾气只要我好声逗上几句,马上雨过天晴。
但捡来的事实,虽父母亲也叮嘱周边邻居不要说。可终在她八岁冬天的一个夜里,我半夜醒来,见身旁原本睡着的妹妹不见了,心慌地下床寻找,循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呆站在父母房门前,表情呆愣的她。
“洋洋~!”
“嘘”她将小食指放在唇边,示意我噤声。
我微笑着点头走向她,没发出一丁点声响,隐约捕捉到房内父母的谈话声。
觉得真父母亲争吵着原本就家里承担不起我一个读书的,这下妹妹也八岁要上学交学费而议论着当年不应该留下妹妹。
觉得不对劲,马上抱起妹妹回到房间内,生气而又无奈看着瞪着大眼睛的妹妹埋怨道:“洋洋,你不可以偷听爸妈的话。”
“哥,我没有偷听,是起来喝茶,不小心听到的。”把她放在床上,蹲着身子拍掉她脚下的脏污,两只小脚不安分地晃来晃去反抗着我的埋怨。
“洋洋,别乱动!”
帮她翻开被子,找到被她踢掉的袜子,替她穿着。
“嘻…哥哥、哥哥…”只见这妹妹撒娇起来扑抱我身上,还在我脸上印了一串黏答答的口水吻。
内心叹气道:“唉~!乖~!睡觉,明天你还要上学呢?”看着这没办法的妹妹微笑地把她塞着被子里。
随着我在她身边也躺下后,她转身瞪着我问道:“哥哥,什么叫孤儿?”
我一时没在意到:她在爸妈房门外听到了什么,随口说道:“没有爸爸,没有妈妈,也没有亲人的那种…那种小孩…”
“妈妈说我是孤儿,我没有亲人吗?”
我转身捏了她的小鼻子,装一股凶巴巴样子试问道:“哥哥不是你亲人吗,爸爸妈妈真么疼你,不是亲人吗?”
看着她平躺后,我内心也想到也许妹妹听到了是捡来的事情,没有再说话,将她紧紧得抱在怀子。
这一年,冷萧洋八岁,而我十六岁,渡过了一个兄妹俩最安静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