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冰河
白白的雪上溅满了血迹,寒冷及河道的烈风将它们凝回,如一片梅花,在渲纸上瞬间绽放;准予冷的血腥四处洋溢,这寒冷却多多少少把它弥漫遮掩。在河畔,只能听到几声沉闷的哀号,呼啸冷风风席卷了一切,淹没了一切。
他的眼睛红红,往外渗出红红鲜艳液体,那是血,温温凉凉。他正朝着那个没有打击方向的冰河一步一步移动。
这是黄昏了,冰冷得这世界旷野上没有人迹,河岸上更是静寂。也雀也蛰伏在窠巢里,静静到暖、躲避寒冷;许所有的村庄上的人们都围坐在火炉旁边煮着饭食、边烤着手脚。
他的一只脚踩在了冰窟上。那冰窟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薄如白纸、薄如蝉羽。那只是些刚凝结的冰凌,风一吹过还有些波纹荡漾起伏。那一只摇摆不定的脚踏了上去,全盘崩溃,傻子一下沉入了水底,搅起一团黑灰色的污泥。他在冰下开始拼命挣扎,叫喊,在冰窟处只有几个气泡冒出。我看见那张变形的脸,贴在冰层上,一动不动了,象条窒息死亡的鱼,那一双大大的凸凸的眼睛死死愤怒地盯着我。
沉默的我,却哭嚎起来,因为我所解决的却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血缘弟弟,我有什么权利去剥夺他的生命,有什么权利让他停止心跳、停止呼吸、、、、、、
我用手指挖划那冰下僵硬的尸体,冰河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迹,我无力地站起,朝那湮没的尸体重得跪了下去。
刚停驻的雪又开始飘落,扬扬洒洒下满这个世界,下满整个冰河。
已是夜了,冰河也封冻了,冰窟如一口井,永远凹在那里,永远冻结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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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在愚人巷里,一个生命瞬间就消亡了,他在人们的视消失,就象一只野生的猫儿狗儿一样,无人问及也无人追忆。
河,是一条古老的长河。他的肉体随着暗流流向远方,谁也不知道它的源头在哪里,它将要流向何方?!
我跪在母亲面前,亲亲叫了一声:“娘—”。
她用干枯的手指揩去我脸上的血与泪。她面容苍白憔悴,眼睛木然地遥望着远方。
也许她在默默守望,守望着那被岁月年轮割破的痛伤!
《故事外的故事》
这应该是一部纯文学作品,一部现实主义的纯文学作品。因为没有纯文学的栏就将它归纳在惊悚这一栏目。
故事里的母亲是我们身边的一个母亲,也许是多个母亲的集合。
这是关于这位母亲的真实素材:
愚人巷里的一个傻子,就是现在所说的智障,人这个样子,而他一生却娶了三房太太。
第一个,病逝;
第二个,却是一国民党女特务,在家里潜伏了一两年,后失踪,在南方被国安局人员抓捕,在她身上搜出无线电台。
每三个,却是一个比他更智障的女人,却为他生下两个孩子。每二个受两人遗传也是一脑残。他曾用砖头将那位母亲砸伤,他曾用和那老父拼铁锹、他普越过土墙奸污了邻居女儿花花、、、、、、
那位参军回来探亲爱哥哥亲手将他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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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是几年前的作品,工作忙就搁置在箱底,一个偶然发现了,将它贴在网站上。
这些文字拙劣,也没有什么技巧可言。
我倒有点自信。
想起李白的诗句:绿水出芙蓉,天然去雕琢。
但也发现了许多不足。
描写虽身临其境,却缺少些新意;写作束缚在现实里,无法完成艺术的飘逸;写虚时,却又把现实的东西很难很难维系,有些脱节,或者说迷离。
其实对于文字的写作,可以把它当做生命,也可以把它当做一种愉悦身心、开启智囊的文字游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