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乱花渐欲乱人伦
钱钟书老先生发明了一个针对婚姻的词叫围城，没结的想结，结了的又像进了坟墓般绝望，关于婚姻大事各种流派的观点不同做法不同。但被婚姻这个问题困扰的人太多太多。比翼鸟＊＊双宿、同林鸟各自高飞、还有名存实亡，买卖婚姻等等，这个传统的东西让多少人伤过脑筋？世锦想到现在没一点心理准备，甚至什么准备都没有，只是个学习中的学生，等在社会上见多了想透了再做打算吧！美好时光总是让人觉得去的太匆忙。这几天拜年之余世锦跟朋友们放肆的玩，转眼间过了初六。世锦决定换一部手机，到王尚健的老婆那拜了晚年把那原来的诺基亚1200卖了，花一千八买了部诺基亚智能机7610。又买了个本地的移动的手机号。准备顺便下点图片铃声玩。便让金莲帮忙自己来选。世锦道：有黄的图没？给我也下点。金莲道：多的很，昨天刚下了一批我还没好好看呢！说罢打开图库速度并不快的往下拉。世锦突然眼前一亮说道怎么这个女的好像在哪见过你再往回翻翻！金莲依言而行。等拉到世锦刚才说的位置两人脸上都红了。金莲连忙关了图片掩饰道：你先看看音乐要什么吧我给你找些迪曲吧。世锦道：不用了你把手机拔了吧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金莲脸又一红依言而行把手机内存卡还给了世锦。世锦出了店门就往网吧跑，准备按刚才那张图片上那个网站搜一下看个究竟。世锦来到网吧，却不是深蓝，找台机子开始打网址。接着一敲回车键，霍然一张犯见的裸图一丝不挂摆着发春的姿势出现在眼前。再看她的脸，不是别人正是金莲！世锦心道：这个女人难道也是视频网的主持？接着点了下一张，在原来的图上姿势稍有变化又出来个男人，这男人当然不是王尚键。世锦想这事我可不能跟他说！我该怎么办呢？正发愁间：一个寞生号码打来，世锦拿起7610一接果然是金莲从刚才的卖卡记录上查到他的号打了过来！金莲声音很低像是藏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打来的，她吞吞吐吐的道：小陈我知道你刚才…什么都看见了，你，你千万别告诉王尚健行吗？我什么都答应你，世锦道：我肯定不说，但你得告诉我实话是怎么回事。金莲道：好吧我全跟你说了吧，那个男人是我的相好…他叫常歌开歌厅的，前半个月我们在一起…一起那个…可不知被谁拍了照！我真不知道…我也不太会上网，你能帮我把那网上的图片删了吗？我老公是开网吧的，天天搞这个，肯定会发现的，你帮我删了，我给你钱好吗？世锦笑笑道：你老公好像对你挺宽松的，你对你老公也一样，你紧张什么？你能给我多少钱啊？金莲道：我知道他有个相好叫吕舒心，我们谁都不管谁。可这事要让他知道了丢人的很，他肯定跟我离婚！到时候我的孩子事业家庭就什么也没有了。我给你两万，你帮弄弄行吗？世锦道：进到别人网站删东西当黑客又困难又违法。两万怎么够？你再加两万，我保证守口如瓶！金莲又道：我给你三万吧，我刚进了一批手机，就有这么多啦，行吗？世锦道：好吧，我尽快办，你把钱打我卡上吧我给你号。金莲道：我这就去打。然后世锦发了自己的卡号户名过去。在网上银行等着查帐。不一会金莲的钱就打过来了，又给世锦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世锦心想：这样的事最好别外泄，如果因为自己口松把事让王尚健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恨死我。而且王尚健那我也讨不到好，他们两口子没有离婚的意思总不能把这个借口给了王老板拆人家两口子的家，那可于心不忍！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世锦马上动身上大同找到魏保全让他帮忙找了个电脑高手认识，然后说有个图片跟像自己的一个亲戚，在网上晒着丢人，却把实话隐去，问电脑高手怎样把图片删除，最好连底片也弄消失。世锦出了三千块钱，那电脑高手道，网站上的可以潜进去删掉，但人家网站有备份就麻烦了，于是世锦又多给两千，一夜之间这个电脑高手把该网站金莲的图全部换成了舒旗的照片，又试着进入该网的备份，在数万张艳赵中挑了一夜才放心。世锦又火速跟金莲取得联系问她最有可能拍照的人是谁准备摆平时金莲却说：你把网上的删了就可以了，拍照的人我已经找到了，无非是想和我睡觉，我已经把他打发了备份也拿到删了。你经常留意点网上的图如果有我就想办法帮忙删了。世锦答应。世锦想如果不知道是谁拍的那可确实不好办的很。幸好以后网上再没有发现金莲的照片。世锦这钱财得的也提心吊胆。世锦手里有了钱决定找家ktv玩一把，于是请了虎虎他们到县城一家歌厅唱歌剩下两万五交给姨夫存了以备以后用。到了歌厅后世锦走上前去跟老板正要开谈却听身后进来一女子道：老常，咱们啤酒没了快打电话让小张送来。这歌厅老板正是常歌，而那女的正是他老婆，在对面开旅馆的吕舒心！
金莲跟王尚健是两口子，常歌跟吕舒心是两口子，世锦在心里把这很乱的四人关系缕顺后这才上前开口道：原来你就是常老班啊？就是那个在大同市民间歌颂大赛摘得金牌的常歌大哥？虽然未曾谋面久仰您的大名！其实世锦在胡说八道，这歌颂大赛是他随口编的，只为了跟这常歌套近户而已。说罢世锦双手伸向常歌欲要握手。常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声道：不是不是，我虽然喜欢唱歌但不是你说的那个常歌。世锦仍然笑兮兮热情不减的道：您就别歉虚了，虽然英雄不提当年之勇，但常歌就是常歌如假包换呵呵！世锦握住常歌的手又道：我们今天来这唱可真是找对地方了算我们的福分，能与民间歌王一起唱个歌那可是求知不得的事。兄弟们多拿点啤酒给常老板起开，再拿几个杯子。常老板唱什么咱们就唱什么来吧常老板领唱吧！说着把常歌叫到包房递过话筒递上啤酒。常歌见盛情难却，却又解释不通自己不是常歌，也就不再去解释是觉好笑竟然有人把自己这么抬举，自己又身为歌厅老板，既然拿起了话筒哪有不唱的道理，常歌又一想如果自己唱的好这帮小伙子出去一宣传我就是得过奖的常歌，我的生意哪有不火的道理。想罢点了一曲梦驼铃便唱。常歌虽不是什么得过奖的但唱工确实了得，震音颤音假音，民族通俗美声，无所不能！世锦见他唱的卖力出去准备上厕所，却见男厕所门从外推不开。于是用力一撞居然把门栓撞断了，身体没收住一下冲了进去却撞在一团软软的东西上面，世锦一模居然是女人的胸部，吓了一大跳，正要张嘴骂嘴却被捂住，那女的拉着电灯不是别人正是金莲，若要撞破别人的事世锦难免又要插上一脚，一见是老娘们金莲心里不免失望的很，一来他收了人家的钱怕金莲老麻烦他办事，二来撞在老女人身上虽然很软但想想赚便宜的是人家！世锦聊定她又跟常歌有事，不料吕舒心担心啤酒不够，也幸好常歌到外面接待来客，没被吕舒心撞破，可能这四个人里面只有吕舒心不知道自己老公有外遇，其它三人都是默许了对方的事也不去管，而金莲跟是姘头甚多，别人一威胁她就乖乖听话。但转念一想又不太对，吕舒心跟王尚健在一起的时候难道没听王提起过自己的老婆跟吕的老公也有关系？世锦觉得想不通暂时也不去想，金莲让世锦放风，好让自己跑开吕舒心的视线，世锦照办，等金莲跑了以后世锦撒完尿又回到练歌房，心里想可能是处于这种关系四人虽然心知杜明但还是和对方配偶少见一次面的好。现在只能这么理解了。难道在这个小小广灵县还有＊＊这种事？这可是国外流行的，中国人能做到的不多。常歌唱的累了把话筒给虎虎，对世锦道：小兄弟用我给介绍个对像吗？我可认识不少坏女孩！世锦道：是吗？我正要给常老板你介绍个呢！二土插话道：有吗给我介绍一个！也让我家老二过过年。常歌道：有的是，兄弟你把电话留下，我有几个出租妹，最低租一个礼拜。上等货一个礼拜一千，一个月三千，比去花街柳巷和算的多！不过要你包吃包住，吃住的条件没限制，你吃什么她吃什么。二土道：居然有出租妹！我听都没听过，我租一千的今天晚上租，说完后二土留了电话，然后抢过话筒唱起歌来。其实世锦也是头一回听说有出租妹！如果有钱的话这个真不错！租了回来洗衣服做饭生孩子。比这四人玩＊＊光明的多，存金钱交易，比那防不胜防的感情欺骗婚姻来的现实。如果那样的话我情愿租一个，到期退货再租个。还用这样为结婚不结婚烦恼吗？这时常歌又问世锦：兄弟你是不是喜欢少妇？咱这有的是。全是专业少妇，男女双方有结婚证给你看。男的娶这种女人的时候花了天价。然后把老婆出租了往回赚钱，等把本钱赚回来夫妻双方分钱离婚！世锦哭笑不得，道：我如果有需要给你打电话吧！世锦此时对婚姻更加迷惘了。传统的道德在欲望面前一无是处。八零后的人是自我的一代，有多少少女做流产？国家政策鼓励啊。让少生优生！不能禁止做艾就鼓励流产吧。真是个花花世界！没定力的人怎能抵挡诱惑？没定力的女人怎能不出去卖？卖吧，卖的更猛烈些！
二土花一千块钱租了妹妹，没地方去，去了吕舒心旅馆，原来这歌厅对面是旅馆夫妻两就是这么合计的。歌厅谈妥旅馆成交！比灵丘的模式先进的多。二土在旅馆足足住了一星期，还过了个生日，租的那妹妹每天帮洗脚，还帮出去买蛋糕。服务相当周到。虎虎一星期后也租了一个。正敢上正月十五闹元宵。跟妹妹出去看花灯吃糖葫芦，虎虎感慨这可比搞对象听话的多，最后舍不得又续了一个星期去大同玩，世锦也不知道后来又续没续！世锦跟大伙连看了三天花灯猜灯迷中了两根铅笔。正月十六中午回家时候准备买点菜！世锦挑了个最新鲜的菜滩，见摆的菜都比别人的要新鲜可爱。再看看左右，其它卖菜的跟他的菜不大一样，但就是说不上来。世锦于是问道：伙计，每天卖菜辛苦吧？你的菜看着有吸引力，包括你的人，也让人想从你这买菜，这些你是怎么做到的啊？那卖菜的见世锦是个细心的人，边摆弄菜边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做为我们卖菜的要尽量给人憨厚的感觉。不要心里精打细算但脸上让人看出来，这很让人讨厌。世锦心里道：呵呵还有这种事，不管干哪行的自然是给人感觉越精明越受人尊敬，这人却反其道而行，正合适买菜人觉得他能多给点斤两的认识。果然高明，接着又问：那你的菜里有什么明堂？那卖菜的小声道：一般人卖菜放那就卖，最多把好的摆面上吸引人过来买。但我卖菜早上随便一放把不怎么好看的菜卖掉，到中午拿出好菜来卖，这时要摆放整齐，而到晚上要胡乱一扔把菜处理掉。一是因为中午人们吃菜多，二是人们中午那顿饭最重要，欠意思里把中午卖菜卖的好的菜贩当成最权威的菜商。世锦道：原来小小卖菜也这么多讲究，难怪三百六十行行行能出状元！那我们走路出气大笑等等小事岂不是也有很多文章？那伙计道：正是，不管干什么哪怕是吐口痰打个哈欠也有三六九等，明白人一个小小动作想优雅能出优雅的效果想威严有威严的做法。不明白的人则是走一步都难看滑稽。所以好多相面的讲迷信，一看人的言谈举止就能断对三分，这是有根据的。还有把便宜碎小的常用菜搭送给人，一根葱一个蒜，不经意间拉人于无形中。世锦又被上了一堂课。拿着菜正要回去却见那卖菜的菜框里放了本大学语文课本。世锦问：你自学自考啊？那伙计道：我哪有那时间那是我外甥的书，去年考上的沈阳航空大学。过年回了家。我借了他的书来看的。世锦见书上写了名字：卫恭明。便道：这名字起的实在，上学不就是为求取功名利录，不像有的家长给孩子起什么李报国，张道德好的多。孩子上学上的以后弄不清楚自己是为国还是为己。就算是人人为国，国家却是为民，转来转去还不如直接为几，免得多走弯路。那伙计见世锦说的有些道理也说：现在的课本里太不现实，有本书说穷人的国家人们活在精神世界，富人的国家人们活在现实世界，穷人的国家向往富人的生活，但得不到，就用吃苦耐劳等等精神粮食自我安慰，而富人要的都有了不享受才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我们国家现在富了，课本里多点现实的东西才对。两人谈的正投机，这时来了个呆头呆脑的家伙往卖菜那一坐话也不说一句。世锦心想这肯定是他那大学生外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