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今周末,我可怜的单休总算到来了。
本来约好与王旭去泉城广场游玩一天,以便庆祝我又回到了单纯的单身时代,虽然这次回归我是被动的,甚至是被迫的。
但是面对曾经至高无上的她温柔的一句你是个好人,但是不适合我,我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尽管我为了她是那样的努力工作(当然不努力工作的话我会是第一个挨饿的)她已经离开了我的世界,所以我也没必要像个被蒙了眼睛的驴一样继续围着这个已经不属于我的磨盘转了。
已近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我已经打点好一切对着玄关的镜子一照|
唉呦嘿。这谁家帅哥?不去做鸭子或者找个富婆包养还真是愧对自己的容颜啊!!!
嗯对于自己的这番感想我还是十分的欣慰的,至少我还有自信。
拿起电话刚要拨号,王旭那边的电话打来了,看到屏幕上显示出了王旭那熟悉的电话号码,和他那张满是龌鹾嘴脸的照片时。
我心里莫明其妙的升起了一股暖意,我还有最要好的朋友不是吗。
就在我接起电话要昧着良心称赞他几句的时候,那边一串话呼的砸了过来,喂:贤子啊,今包子要我陪她去做头发,所以就不陪你了,你自己玩的愉快啊,我的那句畜生还没骂出口那头已经挂线了。
我的这个心呐拔凉拔凉的……
对于王旭和包子的结合,我认为这是最最自然不过的自然规则。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俩除了肉体上的索取以外根本不存在任何感情。
就像一只雌性动物在发情期的时候,只要随便的散发点体味那么就会有雄性的同类争相出现在它面前,然后就是交配过后各奔东西。
至于他们俩应该算是特殊的案例,因为人是随时可以产生欲望的,只在你的荷尔蒙刺激下的饥渴程度大小而已。
然后他们每天要做的就是,见面上床交配然后分开各忙各的。
我和王旭包子我们三个人的关系非常复杂,复杂到你只能在台湾三流肥皂剧里才能看的多角关系。
其实越是复杂的东西当你理解以后它就越是简单。
首先要声明我是早在王旭认识包子之前认识的她,她本名叫张楠,我们在网上认识的。
记的我们在从认识到见面然后就是她死缠烂打的追我其间只用了两天。
然后就是第三天救世主王旭的出现,等到第五天王旭告诉我他们昨晚开房了,
我惊讶的发现原来女人也可以这么饥不择食啊。
其实包子长的不错,一米六七的海拔,前突后俏,而且眼睛特别的大特别的有神,长长的睫毛微微的向上俏着,小巧高挺的鼻子和红润的薄嘴唇配合着白净的瓜子脸,组成了她那张让男人痴迷的俏脸。
只不过我一开始想不明白,以她的资本怎么会饥渴到那种程度?我想答案只有两种,
一:那就是她有神经病。
二:就是她水性杨花。
在长期的接触中我知道了答案是后者。
那次是我们三人一起去爬千佛山,在下山之后山脚卖小吃的那边吃边休息的时候,
王旭去买水了,我和她旁边坐着一帅哥,
令我万没想到的是,包子竟然拿着我们买来的小笼包,跑到人家帅哥那与人搭讪去了。
而且她竟然以请人家吃包子为由要到了那帅哥的电话,完全无视我这个人的存在。
这也是我们叫她包子的来由,我本也想着为了不让王旭伤心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但是天总不随我愿,不幸的事还是发生了。
可能王旭怕我们渴着,那么远的路竟然这么快就买回来了。看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拎着水,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努力近一步与那帅哥触近关系的包子时,我有种想钻桌底的冲动。
我想象的第三次世界大战终究没有暴发,王旭只是静静的说了句,楠楠我们该走了。
那种感觉就好象是在说我饿了想吃东西一样的平淡不参带任何感情和情绪。
当听到这句话时,我能感受到他心中的痛与无耐。
回去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象是三台不具备发音功能的行走的机器一样。
包子依旧挂着她那代表性的春风般温暖的微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或者是她把自己勾引那帅哥的那断记忆直接跳越过去了。
王旭的表情仿佛定格了一样,始终像是一块沉封了千万年的寒冰一样冰冷。
我站在这一冷一热中间,尴尬中忽的想起了以前的某牙膏的电视广告,冷热酸甜想吃就吃,然后就是一个满嘴阴森雪白的牙齿咬碎冰块的画面。
那时我在想如果咬到我身上还不得疼死,而此时我就好象真的被咬了一样浑身不自在。
在看到前面的十字路口时我知道我得救了,在没有任何客套的情况下我和他们俩分道扬镳。
这事的最后结果也就是我前面提到的王旭妥协了。
他只能做包子的性伙伴和陪逛街拿东西的载重机器。
即然王旭放弃我这哥们,毫无考虑的就选择了的投靠了他那个名义上的老婆,我也没必要为这样的损友而大动肝火了。
吖京曾说过万事淡定心则静,可是我他妈就是静不下来。
王旭也曾高呼着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的伟大口号,面对当时激情澎湃的他,我怎么也忍不住的“附和”说,这满大街缺胳膊少腿的男人我见多了,倒是真没见过不穿衣服就满大街溜达的。
对此王旭还对我报以鄙视的一哼,说我是只认老婆不认兄弟的人。
老天证明,我只不过欺负他智商低打击他一下而已,没想到他竟然蠢的当真了、我发誓以后再跟他说什么事时、一定要用小学生能听懂的白话与他交流。
虽然这样我感觉很愧对自己的智商与口才。
如今王旭忘记了他往日大吹特吹时的豪情,义无反顾的奔向了包子的石榴裙下。
就像吖京说的一样,口号是用来喊的并不会让你去做,如果世人都会按着口号做事的话,那么世界上的贪官也就该绝种了。
事实证明吖京说的是对的,所以我们的贪官才会如雨后春笋一般,吸取着我们贫苦百姓的血液茁壮而健康的成长。
当然早晚有一天当他长成竹子的时候,也必会遭到砍伐。
当我从以前的思绪中挣脱出来的时候,我拨通了吖京的电话。
丫头陪我去散散心,那头是吖京痛快的答应声。
年青人呐就是有活力,每当看到她活蹦乱跳的时候,我的心情也会有如枯木逢春般回到少年时无忧无虑的状态。
虽然我一开始时并不打算让她陪我散心。
理由很简单,每个男人丢人的事都不喜欢被异性知道,尽管她早晚都会知道我被甩了。
可我还是幻想她能晚点知道,或者最好永远不知道,那样我的自尊心在她这个异性朋友面前还能保留一些。
我们约好了在十六里河见面,那已经算是处于这个城市的郊区了。
我一直认为离市中心越远自然环境也就会越好。
但是我到那时看到眼前的一切,忽然发现我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如今的十六里河已经成为一个表面繁荣的工业区。
一座座巨大的工厂分布在道路两旁,巨大的烟囱排出五颜六色的气体,将天空点缀的如节日般喜庆,工厂排出的彩色的水让周围的河道也绚丽缤纷和天空相映成趣,鱼儿也欣喜的翻着白肚皮浮出水面感受着这欢庆的气氛。
笔直的大道上,卡车欢快的直冒黑烟输送着这些工厂的血液,使它更加的有活力。
吖京一蹦一跳的出现在我面前,可爱的小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粉红色的长袖短摆上衣,搭配着一席同色的超短裙看起来分外可爱。
大而有神的眼睛里带着天真无邪,白静的鹅蛋脸配合着精致的五官与包子有着相同迷人却又曾加了几分含蓄的美。
如果说包子是那种经历了风吹雨打而绽放的玫瑰的话,那么吖京就属于一直处在温室里不经风雨的牡丹,是的吖京就像一朵脆弱且惹人怜爱的牡丹。
不过这牡丹却总是带着一副长不大的样子,为此我很是头疼。
在十六里河我们先是从边山然后一直逛到南外环,在路间我看到以前熟悉的白色板房现在已经变成了纯黑色。
在那铺满灰尘的道路上,货车冒着黑烟飞奔而过带起一股股的沙尘暴,我想起了以前看过一首歌的MV。
那歌名好像叫飞天,里面有一傻X像个白痴一样张开大嘴在沙漠里狂吼,漫天的风沙使他的身体分外模糊。
我当时就想等他这支MV拍完以后,他嘴里的沙子也得够我做一沙堡了。
然而在这里,我也尝到了他当时的那种痛苦,只不过我现在更多的不是沙子是土。
等到我灰头土脸,吖京的粉红套装也变成深灰套装的时候,我终于爆发了。
靠走到哪都是这样,早知道还不如按原计划去泉城广场得了,为什么还要假装很有气质的去郊区呼吸这所谓的新鲜空气呢。
回去,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我问也没问吖京的意见就说现在跟我回市区这不是人待的地方(虽然在说这话之前我们在这溜达了半个多小时说完以后我心里也很是矛盾以我的智商竟然也不知不觉的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吖京马上同意了我的决定,其实不同意才怪,在我们散步的时候我几次看到她皱着眉头满脸的郁闷的样子,我想她现在应该很感谢我带她脱离了苦海,当然这苦海也是我把她带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