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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x5450955 《失恋第二季》 都市小说 2010-02-25 20:4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4164 · CHAPTER-00025983

曾经幼稚的以为拥有了爱情就拥有了一切,

在惨痛的教训中忽然发现所有的感情都是与利益直线挂钩。

好比是买菜一样,

五块四毛钱的菜你可以讲价到五块(当然只限制于我这种贫苦低层在地摊买菜时才会出现如此情况)

但是你如果枉想“老板”(地摊卖菜的老板就算是卖大葱的人家好歹也是一个体户不是)以四块五的价格卖给你时,

那么你将看到一双被眼白占据了百分之九十的且带有明显的鄙视性的眼神(这种眼神被世人俗称白眼)

然后就是愤怒的咆哮,

你当我这菜是大马路上捡来的?配合着那好像被人耍了而愤怒的表情貌似以为我在戏弄他,玩天知道我只是为省钱。

在他咆哮时我变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那种尴尬的感觉买菜如此何况爱情。更是以金钱为衡量标准的事物(咱消费不起)

好比连个房子都买不起老娘宁愿去找一个有房有车的富老头也不跟你这个废物浪费青春。

事实总是这么戏剧化。

我得出的结论是只要有钱老头都是那么的讨人喜欢,至少比我这个有张不错的脸但却没钱的年青帅哥可爱的多。

我叫贤子,生活在不算发达的某个省会里,大家送了它一个美丽的名字泉城。

有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泉眼全堵死的话或许我们这个省会根本不可能和任何美好的事物沾边。

肮脏的街道虽然高楼崇立,但是相对的是满大街的汽车尾气交相辉映,货车欢快的喷吐着墨黑色的尾气,私家轿车则是半透明的气味更加难闻的尾气,而我一个普通的行人也只能默默的呼吸着含百分之八十是汽车尾气的空气。

颓废的人们和我一样在街道上缓慢的步行,麻木的脸上带着万年不变的冰冷。

偶尔有一对对的狗男女打情骂俏的从我身边经过时,我总是很快会联想到梁静茹的“分手快乐”

是的祝你们早日分手快乐。

那些自以为帅哥的开着价格80万以上的车头顶的头发可以数的清的老头们,每次看到他们左拥右抱的把那些可以做他们孙女的美女带到车里的时候,

我就在暗暗的想,如果我要像他们那样成功的时候是不是头发也会秃掉一半,漏出光滑油亮的头皮,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我宁愿做一辈子废物或许是我还太年轻更注重的是外貌。

本人二十初头,至于到底初了多少我想就不方便说了,文化不高中等偏下(如果你理解成小学没毕业我也没关系总比没上的好)属于半文盲型的。

正是因为我这拿不出门的文凭,导致我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一个月薪不足两千低的不能再低甚至打扫卫生的大妈都能冲我大吼大叫的低层文员,用大家最通俗易懂的话说就是废物男人。

做为废物中的一员,每当我苦大愁深的对着现在以抛物线上涨的房价给我至高无上的女朋友打电话告诉她我压力多大时,她总是能顺利的把话题转移到呀野猪(俺半公开的外号痛苦中…)

你不知道我今天看中了件衣服或鞋子如何如何的好而且还不贵才七百多。

每当我听到她老人家这样的言辞我都有种想把电话扔进厕所,然后用尽我所有的办法将它冲进太平洋,

今生都不想再见到它或者听到那个我在打电话前还朝思暮想的声音的冲动。

虽然我工资不高但是我至少保持了最纯朴的一面,比如在公司嗑瓜子,打扫卫生的大妈(简称卫妈)卫妈:小谢!

一脸茫然的我:怎么了?

卫妈:这瓜子你嗑的啊?

我:是啊您也要点不然后抓了把瓜子递过去。

卫妈:和蔼的说我不是想吃你的瓜子。

我更加茫然:那您有什么事?

卫妈:你不认为你瓜子壳没放对地方吗?

我:看着满地的瓜子壳我恍然大悟的说下次我自己打扫卫。

妈:提高了十二分倍的声音如果还有下次你就给我一颗颗的捡起来当着我的面把瓜子壳吃下去。

我:……

事实证明卫妈的恐吓非常有效,我甚至有时在自己宿舍都不敢把瓜子壳扔地上。

从我这些表现可以看出两点

一:我是个非常老实的孩子

二:被打扫卫生的大妈这样级别的人指责(不要管是谁的原因引发的此事被她老人家这样的指责对我来说算是奇耻大辱甚至超越了小时候尿床)我还能安安份份的待在公司没想过跳槽。

这足以证明我是个脚踏实地安份守己的好男人,尽管废物的“荣冠”一直在我头上盖着。

我不清楚在她们女人眼中废物的概念是什么,是做不到一个赚钱机器应该做的,还是在某些方面不能满足她们,但是我可以理解一个男人没有自己的事业是多么的可悲。

2010年来了,带着我被深爱的女人甩掉的消息欢快的到来了,我能感觉到它是一蹦一跳的唱着新年快乐分手快乐被甩的你也应该如此的快乐的到来。

或许我可以拿出自己最卑鄙无耻的一面,对它动手动脚的说既然我被甩了那你就做我老婆吧。

我想回答我的极有可能是一套组合拳外加360度旋转摆腿把我放倒,末了还要在我身上吐口唾沫。

然后抄着地道的北京片子对我说丫怎么不去死,调戏老娘,没死过是吧。

已经好久了,无论我怎么乐观还是不能摆脱内心的郁闷与不舍,世事总是这么不公平。

如果我也有一个非常有钱的老爹的话,我想我现在应该已经和她抱着我们的孩子高唱吉祥三宝了。

其实我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同,我所谓的理想并不是科学家医生律师什么的道貌岸然的职业,我那时的理想只是简单的回到封建时代,而我是某个大财主家的少爷,良田千倾终日不学无术,

带着几个狗奴才在大街上调戏调戏良家妇女。

直到九岁我才知道我这个愿望根本不可能实现,所以我也就从那个不现实的理想中挣脱出来。

眼看我的理想变成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泡沫,让我如何能不悲伤!!!!!

如今长大了,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还是那个地。

我还是那个穷鬼,只不过从小穷鬼变成了大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