谆谆 教诲
理智与情感的纠葛。叫人无奈。我不想这样的。
我与齐天。永远不可能。
当理智战胜情感的时候。我不知是该庆幸。亦或是……失声痛哭。
我只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
我不是神。我也贪婪。我也有欲望。
当看着到手的东西却被别人拿走的时候我也心痛。只是。我不允许自己。心痛。
日子就在送信中不知不觉的流逝。
平静无波的生活让我感到厌倦。
直到马尾找我谈话。或者说是找我们谈话。才暂时结束这不咸不淡的日子。
那天。天气一般。没有任何征兆。马尾走到我们面前说:你们来一下。
齐天看看我。耸耸肩。摇摇头。邪邪的笑了笑。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我跟在他身后。
办公室里。
“沫沫。说说吧。”沉默良久。马尾终于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气氛。刚刚我还在
想。下一秒我会不会被憋死的问题。看来是我多虑了。
“什么。”我不解。
“你和齐天。”
“我和齐天。怎么了。”我看了看齐天。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沫沫。不要再掩饰了。我都知道了。世界上没有不露风的墙。”马尾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
我笑了笑。摇摇头。我无语。
“真TMD可笑。既然什么都知道了干吗还找我来。”心中。忍不住一片惨淡。
“你……。”马尾似乎气结了。
忍不住。我的脸上出现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是不是在和齐天谈恋爱。”马尾似乎生气了。不在转弯抹角了。
“没有”我漠然。
“你……。”马尾。其实我蛮同情你的。
“齐天。”她转向齐天。
“什么?”齐天似乎一脸迷茫。马尾的脸。绿了又白。白了有红。红过之后似乎变成了紫色。她的脸。好像一个调色板。
“你和于沫沫是不是在谈恋爱。”她不是在询问。而是非常肯定。
“她不是说过了吗。”齐天看了看我。然后幽幽的说。
“我想听你说。”马尾似乎快要到极限了。
“没有。”齐天冷冷的说。
“齐天。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有齐局长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马尾似乎在竭力忍耐着。
“齐局长?齐局长关我P事。他是他。我是我。”齐天似乎愤怒了。
“那你为什么逃课。是经常性的逃课。想要见你还要等到你有时间了。你是什么人?你是什么身份?齐局长是你什么人?关你P事?现在我来告诉你。你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你的身份最多只能是学生。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话。那只能说是一个坏学生。如果还要加程度的话。那你就是一个非常坏的学生。齐局长是你的父亲。你可以不以他为荣。但也不能以他为耻。如果你看不起你的父亲就是看不起你自己。不要忘了。是他生养了你。没有他就没有你。”马尾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忽然之间我有那么一点感动。也有点看不起齐天。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理由。是莫名的。
“现在。我问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恋爱。”刚才的一席话似乎让缓解了马尾的心情。她又开始发挥她的牛皮糖精神了。
“能吗?”鬼使神差的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马尾很意外。
“我能和他恋爱吗?”我看了看齐天说。齐天的眼里似乎写满了惊讶与不解。
“不能。”马尾决绝的说。
“不能?不能。是不能。”我不住的喃喃自语。死疯了般无力的说。
“沫沫?”齐天和马尾齐声惊呼。
“老师。没事我先走了。”我谦卑的说。然后。转身欲离去。
“等等。”马尾叫住我。不得已。转身。
“沫沫。齐天。”马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齐天说:“不管你们现在到底有没有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你们现在还小。还不适合恋爱。你们懂爱吗。你们知道什么是爱吗。要知道。在错误的时间不管是什么都是错的。不止是人。就连事都是错的。我希望你们三思。”
“老师。如果在对的时间那是不是什么都是对的。”
“可以这么说。”片刻之后马尾说。
“……如果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那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
“不是。”
“那他们能在一起吗?”
“能。”
“多久。”
“可能是永远。”
“永远有多远。”
“或许是……一瞬间。”
“知道了。”只是到底知道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出了办公室的门。才发现。黑暗已经铺天盖地。
“齐天。你送沫沫回家吧。准许你充当一次护花使者。”马尾笑着说。
“保证完成任务。”齐天也笑了。似乎是条件反射。他在马尾说完的下一秒立正、敬礼、微笑。一步到位。忍不住。我也笑了。
这一刻。我忽然发现齐天好像一个孩子。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其实马尾不知道。我们每天都一起回家。只是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于霏。
于霏。我不由得一怔。摇了摇头。然后微笑。
于霏。我心中永远的痛。即使永远只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