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爱一点
九月的天空看起来总是格外的高，周末，瑶瑶和江涵一起去看电影。电影院里很热闹，瑶瑶想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喜欢热闹的地方了，以前的事情都不怎么想起来。以前的自己好像总是一个人偷偷的躲起来做梦吧？瑶瑶笑笑，终于长大了吧？
电影结束后，江涵载了瑶瑶去吃她最爱的熏香草鸡披萨，瑶瑶高兴的不得了，一直忙着工作好久没有犒劳自己了：“还是哥知道我想吃什么，最爱江涵哥哥了！”瑶瑶欢呼到。江涵只是一直微笑的看着她，也不说什么。
来到餐厅，吃饱喝足后悠扬的背景音乐让瑶瑶都想睡着了：“真舒服！谢谢你，江涵！”
“谢什么？”江涵笑到，“一个披萨就把你俘虏了？”
“谢谢你一直以来都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我，这么多年来，你总是陪着我安慰我鼓励我，每次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会在我身边，现在我终于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你不高兴吗？”瑶瑶动情的说。
“高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等着你长大！自从我们家搬走，我就天天在心里想着，瑶瑶不知道今天又在做什么，她知道不知道，我在想她•••”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是最了解我的人，甚至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自己。如果不是你，现在的我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吧？”
“是吗，瑶瑶，你这么想的吗？”
“是啊。在你们家住的这段日子，我甚至都以为自己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你就是我的哥哥，伯父伯母就是我的爸爸妈妈了。”瑶瑶眼睛湿了。
“不，瑶瑶，不要这么说，你本来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知道吗？”
“可是，我还有爸爸啊！爸爸老了，不能一直一个人，我想我终是要和爸爸在一起的。”
“可是，瑶瑶，你不喜欢一直住在这个家吗？”
“喜欢当然喜欢，可是这毕竟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爸爸那，爸爸只有我一个，我怎么可以离开他？”
“没有人要你离开，可是瑶瑶，你终究是要组建自己的家庭的呀！”
“组建自己的家？我想我的家是在爸爸那的•••”
“可是，瑶瑶，难道你不想和自己相爱的人互相扶持组建一个共同的家来陪着孟叔吗？”
“可以吗？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我相信孟叔会很高兴你这么做的。”
“可是，我爱的人还没有出现啊？”
“或许他一直就在你身边的，你没有发现吗？”
爱情，瑶瑶极力的回想着，是那惹人心醉的暖春还是戚戚寂寂的寒冬？她好像怎么也想不起记忆里曾经幻想的面孔：“我爱的人？哥哥，那你呢？你有爱的人了吗？”
“有！”
“那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你爱的人呢？”
“因为她总是出现在我心底最柔软的位置，让我忍不住用尽全部的心力去呵护她。”
“那她爱你吗？”
“我不知道。我想应该是吧？”
“那为什么不问她？”
“我就要问啊！”江涵用瑶瑶从未见过的温柔望着她。
瑶瑶的心有点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慌，哥哥的眼神好像一潭碧绿的湖水，一圈圈的打着转，就要把他绕进去了。瑶瑶想怎么会这样？
江涵握了瑶瑶的手：“傻丫头，告诉我，我的爱人她爱我吗？”
哥哥的手好温暖啊，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爸爸牵了自己的手。
“哥哥，你这么好的人，我想她肯定也会爱你的，可是哥哥为什么要问我啊？”
“傻丫头，因为你就是我的爱人啊！”
瑶瑶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我的小哥哥，江涵说我是他的爱人。瑶瑶想我已经睡着了吗？在做梦吗？瑶瑶就喊：“江涵，哥哥，江涵•••”
“你没有做梦，瑶瑶！你就是我心里一直等着的爱人！告诉我，你爱我吗？我们一起相伴到老，好不好？”
“嗯。”瑶瑶的心化了，她想这世上只有他懂她，只有他全心全意的关心她，只有他可以逗自己笑，只有他送她彩色气球，只有他说自己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这就是爱吗？爱原来是这样的叫人飘飘欲仙，亦真亦幻吗？
从餐厅回来的一路上，瑶瑶都不确定自己的心在想什么，好像有无数的念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白茫茫一片，像记忆中的冬天。可是现在还是秋啊，啊，是啊，秋已经深了，冬也不远了吧？
秋的颜色总是让瑶瑶觉得赏心悦目，可是这一季接下来的秋要让瑶瑶头疼了。因为孤儿院报道的顺利完成，社长已经决定派瑶瑶和韩枫启去M城做下一期杂志的封面故事了。瑶瑶本想推辞的，又想回M城也好，可以和爸爸在一起了，上次电话里爸爸的身体好像很虚弱。这样一想瑶瑶又急匆匆的想赶快到M城了。
晚上回去告诉江涵家人这个消息，瑶瑶就去房间收拾东西了。江涵不舍得拉着瑶瑶：“刚刚才和你在一起，又要走了。”
“我们可是每天都在一起的啊。”
“那怎么一样？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前却是小妹妹。”
“有什么不一样？”瑶瑶故意逗他。
“当然不一样了，怎么说呢？就像是我亲手种下的一棵苹果树，每天给你浇水，施肥，看着你在风里发芽长出第一片叶子，然后就希望你快快长大，快快开花，现在你终于长大了，还告诉我可以陪我一起聊天，彼此交换心事，安慰鼓励，还要一起等待分享秋天的果实。我心里开心啊！”江涵的话都那么好听，瑶瑶觉得自己好幸福。是的，幸福，瑶瑶第一次感受到这个词汇的含义，在现实生活中触摸着，感受着属于自己的幸福。瑶瑶很想江涵知道此刻她心里的幸福，可是她找不出合适的表达，瑶瑶想起每次江涵亲吻自己时侯的温柔，踮起脚尖，轻轻的，认真的亲了江涵的脸，江涵顺势揽她入怀的那一刻，瑶瑶想这就是地久天长吗？
M城的秋还和当年别无两样，落叶纷飞。从窗玻璃里看着外面熟悉的街道，瑶瑶有点恍惚，才半年不到，自己的青春年少好像就不见踪影了。连社里安排的旅社都没去，瑶瑶就直接打车回家里了，她想爸爸，爸爸，你怎么样了？
刚到家门口，瑶瑶就不停的喊着“爸爸，爸爸”，小时候每次放学瑶瑶都是这样的喊着，爸爸就会笑眯眯的出现，抱起瑶瑶转圈。可是这次，却看不见爸爸的身影，瑶瑶有点着急了，客厅阳台的乱转圈，韩枫启在旁边悠闲的喝着茶：“干嘛这么着急，伯父许是出去马上就回来了，谁让你不事先打电话说一声。”
“人家都这么急了，你还在那说风凉话。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正凶的很，韩枫启呶呶嘴，瑶瑶转身一看，高兴的抱着爸爸：“你去哪儿了？我急坏了•••”
“我出去买菜呢，你运气好，我刚大采购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对了，你怎么回来了？”
“哦，我们杂志社的事情，要在这呆一个星期，就先回家看看您，想您啊！”瑶瑶撒娇到，根本没想起韩枫启，还是爸爸看到旁边陌生的脸问起：“这是•••？”
“韩枫启，我同事。”瑶瑶介绍到。
“小伙子留下来吃午饭吧，”瑶瑶爸爸热情的说到。
瑶瑶撇撇嘴：“你可有口福了！”然后拦住要进厨房的爸爸：“今天我来吧，爸爸，你休息会儿，尝尝女儿的手艺。”
“女儿长大了，好，今天就瑶瑶掌勺。”瑶瑶爸爸乐呵呵的笑。
瑶瑶进了厨房，看着爸爸和韩枫启开始下棋，嘀咕着：那小子还会下棋啊？真是小看他了，就开始忙起来了。许是见到爸爸太开心，瑶瑶忙的不亦乐乎，不一会儿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就好了，去叫俩人吃饭，已经是谈笑风生了。
“爸，吃饭了。”瑶瑶连叫了几声，爸爸才舍得起身来到饭桌前。
“女儿不错啊，看起来很好吃啊。”爸爸今天很高兴。
“那爸爸就尝尝看啊。”瑶瑶也很开心。
“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艺，只是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和看起来一样了•••”韩枫启又恢复了一贯的痞子口气。
“韩枫启，这可是在我家，信不信没你的饭碗啊。”瑶瑶瞪着韩枫启，“要吃饭就少说话。”
韩枫启吐吐舌头，对着瑶瑶爸爸：“孟叔，你这女儿可够厉害啊！”
瑶瑶爸爸哈哈笑着，大家开始吃饭，饭桌上也格外热闹。瑶瑶想多久没有这么开心的一起吃饭了，以后要都能这样多好啊！韩枫启，大口大口的吃饭，也还闲不住嘴巴，不时说几句玩笑话逗大家开心。
下午回去旅馆的路上，韩枫启随了瑶瑶走着：“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呢，看不出来啊！”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瑶瑶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话也不自己的多起来，“路对面就是我念大学的地方，看见了没？”
“哦，大门挺漂亮的，门口的女孩也都挺漂亮。”瑶瑶这才发现，门口聚了好多的学生，热闹的讨论着什么，瑶瑶也想起了自己，想起了小米，想起了她们一起唱的歌，一起上课下课，转眼自己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小米也都结婚，他们在X市过的很幸福吧？当年的她们也是那样年轻的脸庞和灿烂的笑吧？正想着电话响了，江涵的问候一如既往，挂了电话，韩枫启阴阳怪气的说：“你这个哥也太奇怪了吧？还以为你是长不大的小孩子吗？整天的也太关心你了吧？”
“要你管？”
“怎么他不和你一起回来看伯父啊？”
“你话太多了！”瑶瑶丢下一句话自顾自回到旅馆，这个韩枫启怎么什么事都好奇，自己就是个怪胎，还觉得别人怪。第二天开始工作，两个人大街小巷跑遍，搜集各式各样的笑脸。孩子们的纯真让瑶瑶没有一点倦意，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城市，真想可以痛痛快快的重新走个遍，只是苦了韩枫启跟着也跑来跑去，想着晚上回来时他一脸的颓废样，瑶瑶想总算是出了口恶气，谁让他整天的嘴巴不饶人。
正想的得意，敲门声响起，韩枫启过来叫她一起吃饭，瑶瑶这才觉得肚子咕咕的乱叫了，便自告奋勇的当了导游，领着他去了最热闹的小吃街。人很多，深秋的寒意也挡不住美食的诱惑，各式各样的摊档前都是人声嘈杂。两人在拥挤的人群中边吃边聊，韩枫启的话总是让瑶瑶无奈，好像什么事情在他看来都如吃饭睡觉一般随意，瑶瑶竟也有些羡慕起他的潇洒了。回去的路上，两人竟是如多年老友般的聊的开心起来：“其实你笑起来的时候好看多了，为什么平日里不多笑笑？”
“其实你也很善解人意啊，为什么平日的时候总是说话处处噎人啊？”
“我人缘很好的，大家都说我随和，你还是第一个说我噎人的。”
“那不知道是我说错了还是大家错了哦？”
“呵呵，也只有对你吧，就是想逗逗你，看你整天一脸严肃劲儿，干嘛不开心点？”
“我也想开心点，也想像你那样轻松的面对一切，可我似乎天生的缺少乐观因子吧？从小就喜欢一个人呆着静静的遐想，因为只有在那个世界，我才可以见到我想见的人，见到我的妈妈。”瑶瑶有点黯然。
“我了解那种感觉，可是那不是我们存在的世界，我们的世界不是那个自己想象出来的世界，而是自始至终就包围着我们的那个世界，我们要走出来才能体验到自己的存在。”
“啊，是啊，现在比以前好多了，所幸的是我周围的人一直都在包容着我，保护着我，现在我也该自己照顾自己，照顾该照顾的人了•••”
“你呢？不想说说你的故事吗？”
“我有什么故事？”
“你，你•••的家？”瑶瑶怯怯的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哦，我啊，没什么，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就是咱们一起去过的。”
“可是你怎么会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瑶瑶小心的问。
“我五岁那年，家里意外火灾，就只剩下我一个了。”末了又加上一句：“你不用忌讳这些或者害怕我伤心什么的，要伤心也早都伤心完了。就像你说的，所幸周围人都很照顾你，我在孤儿院也认识了很多朋友，院长更是悉心照顾我。所以，你看上帝是公平的，生活中我们不是全部不幸，我们还有所幸，我们的亲人不是也都希望我们开心吗？所以干吗不好好对待自己，生活是辛苦的，快乐是自己才可以给的。”
瑶瑶安静的听着韩枫启说完：“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么认真的话，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谢我干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这就是我的。”
“那我也要谢谢你。”
“就是不理解你这认真样，要真想谢我就帮我把脏衣服都洗了吧，哈哈哈•••”
瑶瑶笑了，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笑声异常清晰。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是精神抖擞的想尽快完成工作，毕竟关系到年底的转正是否成功。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要离开时瑶瑶回去看了爸爸，爸爸只是嘱咐瑶瑶好好工作，注意身体，瑶瑶想爸爸终是只惦念着自己，只想女儿平安快乐。在这一片暖暖的爱意里，瑶瑶信心满满的回到S城，江涵正翘首企盼着她的归来。
江涵一家依然的热情，依然的温馨，可瑶瑶却有点想逃了。所幸现在的她工作渐渐的忙起来，回去也只是晚餐和休息了，她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江爸江妈的热情总是太过客气，似乎瑶瑶更像个客人，好几次她想告诉江涵这种感觉，可是江涵的关心无可挑剔，她说不出口。而且她是江涵的女朋友了，不是小妹妹了，她觉得自己不可以再那么依赖他了，再说江涵的工作压力也越来越大了，好久没有像以前那样聊天了。瑶瑶想，过了年还是搬出去住吧？
杂志社的工作渐渐步入正轨，每天江涵接了瑶瑶一起上下班，看着街道两边的叶子越来越少，瑶瑶觉得如今的冬也越来越短，越来越暖了？她好像都感觉不到冬的气息了。车子里放着轻快的音乐，瑶瑶觉得了孤单：“江涵，我想一个人搬出去住？”
“为什么？家里住不好吗？”
“不是，我现在工做越来越忙，每天晚上让伯父伯母等，多不好。”
“可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以后不是还要住在一起吗？”
瑶瑶想难道这就是我以后的生活吗？那爸爸呢？
“可是，我还是想一个人出去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也总不能一直在你家住啊？”
江涵想了一会儿：“也是，总不能就这么就算了，不然到时候去哪儿接你回来？”
瑶瑶没有说话，想：江涵，你真的爱我吗？
然后又在心里问自己，瑶瑶，那你呢？你爱江涵吗？
爱，又是这个问题！曾经以为已经懂了你，拥有了你，可现在为什么开始又一轮的同样的困惑？以为长大了就自然明白了什么是爱，却原来我们连自己的爱都没搞明白。瑶瑶听到心里轻轻的嘲讽，就像韩枫启一贯的强调，吓了一跳。
江涵家人并没有极力挽留，瑶瑶倒是没想到，心里暗笑自己的多虑，轻松的离开了江涵一家。房子是江涵帮忙找的，简单的一室一厅，瑶瑶尽心的装扮着，照江涵的话就是，是不是打算把这当新家了？从此之后，瑶瑶一个人倒是惬意，逢了周末江涵来看他就随他回去看看伯父伯母，日子就这样或紧或慢的向前转着。街上也开始热闹起来，想是元旦近了。
这天从杂志社出来，正要回家，被韩枫启拦住：“一起吃饭去？”
“没个理由？”两人都言简意赅。
“我生日•••”
“怎么也不说声？我都没准备礼物•••”
“好了，走吧，那就陪我吃饭当是礼物吧。”韩枫启拉了瑶瑶就走。
热辣辣的火锅总是叫人食欲大振，两人吃的不亦乐乎。出了店天上竟是飘了零星小雪，瑶瑶开心的不得了，非拉了韩枫启去唱歌。
“怎么成了我陪你了？真是的•••”
“好长时间没唱了，记得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老去唱，朋友生日了，考试及格了，反正总是能找来理由，走了，突然很想很想唱•••”
“今天可是我生日啊•••”瑶瑶才不管他拉了就走。
到了KTV韩枫启还在唠叨：“没见过真霸道的人•••”
瑶瑶已经拿起了话筒：“今天是某某人的生日，没有准备生日礼物，就送他一首歌，哦，还有，今晚上的雪花也是我送他的礼物，希望他天天都开心•••”
唱完了歌，瑶瑶得意的问：“我的生日礼物够有创意吧？”
“我看是够有省力吧？”
“那就为着省力的生日干杯吧。”瑶瑶兴奋地大叫。
“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今天就舍命陪你疯一把•••”韩枫启也爽快的喝光了手中的酒。
两人到底喝了多少酒瑶瑶是真不记得了，回家的路上只觉得地上天上都是雪花，瑶瑶对着韩枫启说：“我最喜欢冬天啊，你最喜欢哪个季节？”
“我，没什么感觉，都差不多了。”
“我知道，你喜欢吃饭，睡觉，打篮球。我都问过你一次了，你就是这么回答的，是不是？”
“好像是吧？你记性倒挺好，不过不要说话了，你酒量可以酒品可不怎么样•••”
“我没喝多，我就是高兴的有点晕了，我知道•••”
“好，好，你就是高兴，那现在我送你回家吧。你在哪儿住？”韩枫启无奈的扶着瑶瑶。
“不远了，我们走回去吧，很久没有在下雪天走了。我最喜欢在雪地漫步了•••”
“真服了你了，怎么这么多喜欢？你确定要走回去？”韩枫启看着旁边的瑶瑶想自己是白问了，因为瑶瑶已经自顾自歪歪扭扭的往前走了。韩枫启赶紧的扶了她，无奈的瑶瑶头，“我的省力的生日啊•••”
“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你很讨厌的？”
“唔，能看的出来？”
“那你还要和我说话？”
“你讨厌我又不是我讨厌你！”
“还说不讨厌我？怕你生病了去看你，为什么赶我走？”瑶瑶说话模模糊糊。
“哎，你讲点道理，我哪里有赶你走？”韩枫启更加无奈了。
“那你不讨厌我了？”
“是啊是啊•••”韩枫启随口的答应着。
“那你现在喜欢我吗？”韩枫启愣了一下，看着路灯下的瑶瑶，她是那样的美，瘦弱的身体让人忍不住怜惜，两颊也因了酒的晕染而飞上了两团红云，韩枫启不禁把瑶瑶揽在了怀里：“我喜欢你，瑶瑶，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所以我才要送你照片，才会只对你不温柔，才想你在生日的时候陪着我•••”
瑶瑶模模糊糊的听着韩枫启的细语，靠在他胸膛的身体觉得好暖，听着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瑶瑶好想就那样一直的抱在一起。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瑶瑶只听的到那心跳声，他想这是为我而跳的吗？瑶瑶抬起脸想望一望这心跳声的主人，可是却只感觉到了火热的唇，那火和热将瑶瑶吻得心醉，吻得不安，她想推开这让她透不过气的吻，却徒劳无功，继续的陷了进去。
第二天再去上班，瑶瑶有些不好意思见到韩枫启，她不知道该给他说些什么，昨晚的事情自己完全的模模糊糊，又不能去向他求证吧？谁知不想见偏偏就要见，办公室里两人受到了社长的肯定，并被告知转正，下个月生效，也就是新年的第一个工作日。瑶瑶吐口气，想要不要把爸爸接过来一起呢？三天的休息时间，也是新年的第一二三天，瑶瑶给爸爸打了电话，报告了好消息，说想休息几天就不回去了。江涵说要瑶瑶一起回去，可瑶瑶心里一直想着韩枫启的事，说最近工作太累，想趁着假期在家睡觉，让他替自己给伯父伯母致歉，改天再去看望他们。该打的电话都打完，瑶瑶开始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一个台一个台的选着，瑶瑶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脑子里全是韩枫启的影子，正烦的不行，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是江涵。
“还是不放心你，过来看看，你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想在家呆着。”瑶瑶支吾着。
“瑶瑶，我这段时间太忙，没有好好陪你，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江涵握住瑶瑶的手。
“没有，我最近也很忙，怎么能怪你？”瑶瑶起身去拿东西，不看江涵。
“瑶瑶，那我们趁假期回去看孟叔，好不好？刚好也可以把咱俩的事情告诉他•••”
“可是我已经告诉爸爸不回去了，再说我也还没和他说我们的事情•••”
“我想孟叔心里都知道的，你说呢？”江涵继续的说着。
“可是，我真的很累，想休息几天。”瑶瑶干脆的说。江涵不说话了，电视上报道着各处的盛况，瑶瑶关了电视，坐到江涵身边：“江涵，你一直都是了解我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用道歉，对我，你不需要抱歉。”
“哥哥，我长大了，不是以前那个总想你保护的小妹妹了。我们曾经是对方的梦，也都以为是永远的梦，因为那梦是那样美。可是，现在，梦还是醒了•••”
“瑶瑶，你想要说什么？”江涵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明白眼前的瑶瑶了。
“哥哥，不，江涵，你到现在还以为我们是相爱的吗？”瑶瑶直视着江涵的双眼，这双总是关注着自己，给自己安慰鼓励的双眼。
“瑶瑶，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江涵吃惊的看着这个小妹妹。
“我知道，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江涵。你给了我美好的儿时记忆，陪我经历成长的点点滴滴，一直以来只有在你这里，我才会觉得踏实放心。那是你送给我的美好小世界，在那里面，我可以随心所欲，没有人会伤害我，我真的很感激你。可是那不是我生活的真实世界，不是吗？现在我终于有勇气去走进我确实存在着的世界了，虽然没有人再保护我，虽然我可能会受伤，会痛，但是那才是真实的，我希望自己成为自己生活的主宰，就是现在。”瑶瑶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话，顿觉轻松许多。
“可是，瑶瑶我可以和你一起继续面对这个世界的。”
瑶瑶笑笑：“哥哥，和你一起，你会一直保护我的，现在你要相信我，我可以一个人的，好吗？现在你要做的是放下我，去寻找真正的另一半。”
“瑶瑶真的长大了，”江涵苦涩的说到，他还不习惯将心中的一切坦白于瑶瑶。他想用尽一生去呵护的小妹妹，他是爱的，可是他不知道如何告诉她，她才可以明白。他原以为她明白，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只是自己一个人明白。他伤心极了，第一次不知道该对这个小妹妹说点什么，他逃也似的离开了瑶瑶，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