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 欲望
原本以为我会平静的度过高中三年。可是李妙的出现却打破了应有的平静。李妙是于霏的表姐。是这所学校的所谓的“大姐大”。这是后来于霏告诉我的。记得那天放学我去找于霏。在走廊里看到于霏和一个女生在一起相谈甚欢。心不由得往下沉。
“沫沫，快来。”转过身。正欲离去。却听到于霏的呼喊。
不得已。我走向于霏。
看到我走过去。于霏拉住我说：“沫沫。我表姐。李妙。有她在。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们。”看到于霏那不由自主产生的得意之情。心中忽生一股厌恶之情。可我还是笑了。笑得好不开心。好不顺从。忽然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小丑。可是我愿意。
“你好”我对着李妙礼貌的说。我不喜欢她。她太艳了。
“既然是霏儿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是不需要拘束的。”李妙骄傲的说。好像感自己特了不起似的。再怎么了不起不也就是一个太妹吗。至于吗。
“嗯”。我依然简单的回答她。对于我不喜欢的人。我没必要伪装。和她说话已经算给她面子了。虽然我不知道面子值多少钱。
其实我很自私。当我知道李妙并不是于霏的朋友时。心中就开始莫名的欢畅。我不希望于霏有除我以外的其他朋友。我害怕。即使我知道她不可能只有我一个朋友。我害怕她有了其他朋友就不理我了。我需要她。我害怕孤独。
晨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的时候。我知道新的一天来了。
“于沫。”下课铃响起时候。班主任叫住我。
其实比起班主任这个让人厌恶的称呼。我更愿意叫她。马尾。她总是只扎一个简单的马尾。我喜欢。我也是这样。
我抬起头茫然的看着马尾。她对我柔柔的一笑然后顺手揽住我的肩边走边说：“于沫。新学期还适应吧。”
“嗯。”我不喜欢和别人太过亲近。我没有拒绝她的亲昵动作。或许只是因为她的笑。我喜欢她的笑。
“嗯。沫沫，毕业会考时你语文成绩还不错。我想让你做语文班委行吗？”马尾有点尴尬的带着询问的语气说。
“嗯。”不知怎的看着她眼中期待的眼神我竟不忍拒绝。
“太好了。我就知道沫沫最好了。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好啦。你去上课吧。”
“我上当了。”看着她那雀跃的笑脸。我忍不住惊呼。笑意不觉爬上眉头。
“沫沫。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你应该多笑。”马尾看着。我认真的说。
“哦”说完。我转身离去。我说过。我不喜欢和别人太过亲近。即使我喜欢她。
我没有看到马尾望着那被我无意打掉的手失神的样子。
当太阳渐渐西沉的时候。终于放学了。
当我整理好书包的时候。于霏似乎已经站在走廊上等了一会儿了。
“沫沫。今天我们晚点回家。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于霏就拉起我开始跑。
当跑到一家舞厅门口时。我们终于停下了脚步。看着不断变换着色彩的霓虹招牌。我在刹那的失神之后就被于霏拉进了舞厅。望着大厅中犹如群魔乱舞般的身影。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霏儿。我们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呢？”
“沫沫。我们已经长大了。再说今天是我姐的生日。她说要把我们介绍给他的朋友们认识。我们怎么能不来呢？”霏儿不高兴的说。
“你姐。谁呀。”我疑惑的说。
“你……李妙。”霏儿生气的说。
“哦。想起来了。我真笨。我们走吧。别让她们等急了。”我下贱的说。其实我并不记得我认识一个叫李妙的人。我从来不关心我不喜欢的人。她们不值得。
“我真不该带你来。”说完于霏径自走开。望着被她忽然松开的手。我有片刻的失神。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于霏已不知去向。
另一边。当于霏敲响311号包间的门时。来开门的正好是齐天。
“于霏。你怎么来了？”齐天惊讶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于霏似乎有带你受宠若惊。
“哪能不知道你呢。你以前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呀。”齐天笑着说。
“对了你怎么在这。”于霏的脸上露出难掩的骄傲神色。
“我一朋友在这过生日。你呢？”
“你朋友？我姐吧。”于霏似乎更骄傲了。
“你姐？”
“李妙。”
“嫂子你怎么不早说你有一这么漂亮的妹妹呀。”齐天走到李妙身边坐下。
“告诉你干吗。你想追她不成。霏儿你来了。你朋友呢。她没来。”李妙漫不经心的说。
“啊？对了。于沫。她来了。她不会跟丢了吧。真是笨蛋。我真不该带她来。”于霏说着随手端起一杯桌上的啤酒。一饮而尽。
“我去找找她吧。一个女生在这一个人很不安全的。”齐天说完就站起了身。
“你认识她吗？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于霏放下杯子。懒懒的说。
“不用了。于沫。不就是我们班的那个吗。”
“是。”
“那我去了。你么在这先玩着。”
当他走到大厅的时侯。我正被一群流氓围着。他们说着不堪的话。做着不堪的动作。我没有抵抗。在某些情况下。抵抗不但是无谓的。还是不明智的。我害怕。但是我不抵抗。我是理智的。我怀抱着书包。紧紧的咬着下唇。似乎要咬出血来。眼睛却无畏的看着他们。这种时候。眼睛或许是最好的武器。可天知道我的心跳的有多快。
“你们给老子滚开。”当我的理智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犹如天籁的声音响起。是齐天。
“喂。小子。少管闲事。否则有你好看的。”一个小混混对着齐天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刀。
“齐天……”当我看到齐天的那一刻。泪不知怎的就掉下来了。那种感觉好像就是一个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傻瓜。别哭。有我在。别怕。”齐天微笑着对我说。
我又一次失神了。
“小子。我劝你最好别管闲事。否则坏了老子的好事。哼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一个混混说着走向了齐天。
“闭上眼。别怕。等我一下。”齐天看着我温柔的说。
不知怎的我竟听话的闭上了眼。不一会掌心传来了温暖的热度。我知道是齐天。不要问我为什么。我相信感觉。
“砰砰……啊……呜……”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我知道战争开始了。
大约过了半世纪。当周围安静下来的时候。我睁开了眼。刚才围着我的人都倒下了。
齐天握着我的手。很温暖。很舒服。
“怎么样？受伤了吗？”齐天低下头柔柔的说。我喜欢这样的男生。在别人面前永远那么强势。在自己爱的人面前却是另一个不一样的自己。只是。我不是他爱的人。
即使这样我仍觉得自己很幸福。至少这一刻。他在我身边。这样想着。泪却不自觉的掉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不哭了。没事的……”齐天抱着我只是柔柔的重复着这句话。
当于霏带着一群人出现的时候。我脑中一片空白。只是空洞的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没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走吧。姐还在等我们呢。”于霏看看我。又看看齐天。拉着我走了。齐天就在我身后。我感觉他在盯着我看。可是我不能求证。即使他就在我身后。我也不能。
当我们来到包间时。我看到了李妙。这才想起。原来这就是于霏说的姐。那个很艳的女生。
“姐。”霏儿轻轻的唤了声就坐了下来。
“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不得已。我只能开口道歉。
“你是于沫？没事。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是霏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好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尽情玩吧。”李妙平静的说。
于霏随手拿过两瓶酒。递给我一瓶。然后就自顾自的喝起来。看了看手中的酒瓶。再看看一言不发自顾喝酒的于霏。轻轻的吁出一口气。喝一口酒。却不想被呛得咳了起来。这是后背却被人轻拍着。很舒服。是齐天。
“不会喝酒不要喝。你不适合。”齐天说着顺手拿走我手中的酒瓶
没来由的。我怔了一下。忽然感觉到一道灼人的目光。扭头。这才发现。原来是于霏。她只是看着我们。一言不发。然后自斟自酌。
“对不起。”对着于霏。我小声说。
“呵……”她只是笑了一下。很冷。
很快。于霏醉了。扶着摇摇晃晃的于霏。转身对李妙说：她醉了。我送她回去。你们玩得开心。“
“嗯。慢走。”李妙漫不经心的说。
“嗯”
于霏比我高。又喝醉了。扶着这样的她。我有点力不从心。这时齐天站起来从我手中接过于霏说：“我送你们回家。”
“谢谢。”
出了舞厅的门。我们拦了一辆计程车。我们把于霏送回家的时候。于阿姨看看于霏。又看看我和齐天什么也没说。只是“哐”的一声把门关上。
我的心随着那一“哐”猛地缩了一下。却不知所措。
“走吧。”齐天望着发呆的我说。
我麻木的抬起脚。往前走去。
“我家到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当走到我家楼下时。我对齐天说。
“你先上去吧。”齐天淡淡的说。
“嗯。”说完。我转身。离去。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我。一言不发。没有来由的。我打了个冷颤。可我依然从容的从她们面前走过。打开房间的灯说：爸。妈。你们还没睡呀。“望着楼下独自站立的身影。我挥了挥手。不管他看见看不见。很快爸爸和妈妈走到我的房间。看着我。
“还知道回来？跑到那鬼混了？一身酒气。”终于妈妈忍不住打破了冷凝的空气。
我无语。只是抱着那个一直陪着我的娃娃。缩了缩身子。
“我要睡了。请你们出去。”过了良久我说。
然后径自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有本事你以后就不要回来了。”妈妈咆哮着说。然后摔门离去。
爸爸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离去。
我知道他看我了。即使我闭着眼。我也知道。我相信感觉。
睁开眼满是的光亮刺痛了我的双眼。
泪不觉间就掉了下来。
关上灯。黑暗铺天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