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嫉妒我吃醋
“这人是谁?”
蓝牧拧开家门,第一眼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面貌与圣梵有三分相像的年轻人。圣梵正拿着一根黄瓜怒气冲冲指着这人说着什么,看到蓝牧回来,一脸尴尬的跺着脚去厨房了。
“我叫初武,很高兴见到您。”
年轻人很有礼貌的举止赢得了蓝牧一丝好感,仔细打量一番这个叫初武的人居然与圣梵有几分相像。脱了羽绒服丢在一旁,径自坐在沙发上:
“你是圣梵的亲戚吧,刚才是怎么了?”
“大人责怪我把盘子打碎了,不让我再进厨房。”
“难怪,那些盘子都是他母亲从南方带回来的嫁妆。”
蓝牧奇怪初武对圣梵的称呼,也许中国人的家族中还保留着些奇奇怪怪的家规也没准。也就顺理成章的默认了这种奇怪的叫法。
晚饭比往日推迟了一个小时才吃。饭桌上的圣梵恶狠狠地用刀分割着牛排,初武与蓝牧都是满头冷汗。蓝牧刚要开口问黄亮的事,却被圣梵一个眼神吓了一个激灵。低头看看眼前的盘子,再看了看一旁的初武。又再次把话咽了回去。
“大人,您如果对初武有看法完全可以说出来,盘中之肉本没有错,为什么要虐待食物呢?”
“哦?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虐待食物了?”
圣梵嘴角提起一丝笑意,左手随意一甩,貌似随意实则一道银光飞向初武面前的盘子,扑哧一声,一把银光闪闪的餐刀准确无误的扎在牛排上。
谁还敢再多话,牛肉就是下场。
“大人,你愿意不愿意都要承认您大祭司的身份。您是最初之光,这是铁一样的事实。不管您是用刀砍我还是割我的肉我都要说!”
“坐下,坐下,你再说圣梵真要生气了!”
蓝牧拉了拉这倔脾气的小伙子,初武一点都不领情,完全瞪大了眼睛与圣梵对视。蓝牧看了看脾气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个人,一时间竟然无语了。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很好,初武。我就开诚布公讲了,就算我是那个最初之光又能怎么样,我只想做个普通人和自己喜欢的人过一辈子而已。我看你还是死心吧!”
“大人,既然您这么执意要和神殿划开距离,初武也无话可说,士可杀不可辱,我不能完成我王之命,只有一死谢罪!”
在两个人面前,初武就这样双手泛起了层层乳白色的光芒,逐渐变成了金色。毫不犹豫向自己的太阳穴拍了过去,蓝牧伸手去拦,圣梵想要阻止两个的愚蠢行为,愤怒之颠狠狠拍在桌子上:
“够了!”
初武与蓝牧都停了下来,圣梵脸上的表情变了三变,终是叹了口气道:
“够了,都不要闹了。如果说那戒指能证明我是最初之光,可是你为什么这么执意要我承认自己是最初之光。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初武听了圣梵的话,脸色略微好了些,只是苦笑道:
“您还没有恢复神性,根本无法理解我的意图。每一个光明大祭司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最初之光对于我又特殊的意义。”
仿佛极其平静的一句心里话,让圣梵与蓝牧心中起了疑惑。因为两个人都在初武的眼中看出他对最初之光的崇敬之意。
“不就是打败了三海深的远古邪魔吗,那算什么劳什子丰功伟业让你们记得这么清楚。”
只是随口的嘀咕让初武眼中一亮,不可思议的看着圣梵:
“大人,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亲眼看到的。”
“等等,你们说的都是什么,三海深是哪里。为什么好像写小说一样弄出个远古邪魔?初武,你难道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蓝牧本就汉语极差,听了两个人的莫名其妙的谈话脑瓜一个变两个大。只好抓住初武这个关键问个究竟。初武却只是看了蓝牧一眼,并没有过多解释,反而继续问圣梵:
“大人既然亲眼看到,就该知道三海深的远古邪魔并没有被完全消灭掉。而无相女魔挖掘出了另一个远古邪恶力量来帮助她颠覆大陆政权。”
“那龌龊女人又干什么坏事了?”
看到圣梵突发的关心,初武不可置信的笑出来:
“大人还说不关心,这不还是关心了吗?不过不用担心,虽然最初之光的陨落让光明神教实力受损,但有另一位大人的追随者在暗中保护着光明神教的核心不受挫折。”
“谁?”
“妖族大圣,星落。”
“是他?”
圣梵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个似真似幻的梦中,星落的飘逸还有那双不同于人类的湖蓝色眼睛让人过目不忘。
“如果我猜的不错,保护了光明神教的核心就是保护了人类的利益吧。关于这位大圣你还知道什么?”
“大圣当初是最初之光的保护兽神,后来最初之光陨落。大圣十六年不曾出过圣妖森林,只是暗中派出手下保护光明神殿的神职人员。对于神殿内部出现腐朽分子也会毫不客气的除掉。所以光明神殿的大祭司们对于这位异类高人是十分尊敬的。”
初武对于传说的博学让蓝牧与圣梵好好过了一回听故事的瘾,随着越来越了解初武的那个世界,圣梵竟然有一种想要去看看的冲动。
故事虽好,终究还是要睡觉的。
蓝牧想当然的想和圣梵睡在同一个房间,只是初武突然有了异议:
“我能和大人睡在同一个房间吗?”
蓝牧很遗憾的摇了摇头,看似很为圣梵考虑的样子:
“圣梵有睡觉梦游的习惯,一定要有熟人在身边才行。”
梦游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初武看了看圣梵一副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模样。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相隔一墙,却隔了千万心事。
初武躺在柔软的床上辗转难眠,脑海里一直漂浮着一个巨大的问号。明明圣梵手中的戒指铭刻着“最初之光”的名号,可是为何自己灵魂种的肉体竟然毫无感应?可是戒指之上浩瀚的纯净光力却实实在在与自己身体里最本源的力量是完全同源的,不然如何一个毫不知晓魔法的人能使用出如此高深的法术,别说救人,自己都会被法术巨大的反弹吸尽灵魂之力。一切都矛盾着,却又恰恰是真实的。
“圣梵就是我的父亲吗?我又该怎么向他说明我的身份?哎,真是伤脑筋的一件事。”
如何回海澜大陆还是个问题,女王临行前只是说一切顺其自然。到底事情会如何发展,自己该怎么去说服圣梵证实自己的身份。一切的一切都毫无突破口。
蓝牧躺在圣梵身边,目光落在窗外明亮的月盘上。月光之下,俊美的脸显得有些朦胧触不可及。圣梵伸手去摸蓝牧的下巴,却被蓝牧一下子扭头躲开。
“你不觉得我该生气吗?”
圣梵早就预计到了蓝牧的状况,只是笑着将蓝牧的脸扳过来,亲吻着他的额头:
“你应该生气,只是生气总有个原因。你生气是为了我去看黄亮吗?”
“圣梵。”蓝牧的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撅着嘴生气的模样也是可爱,“黄亮喜欢你,这一点我知道。只是我想确定一下,你是不是要我退出。”
心里咯噔一声,圣梵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皱眉道:
“你怎么这样想?”
“我只是凭直觉,你以后遇到的人会更多。比如说隔壁的初武,你怎么糊涂到让一个陌生人进家门。有点太荒唐了吧?”
一句话让圣梵醍醐灌顶,这就是关键!一个圣梵一只没有想到的关键,圣梵一个激灵坐起来。示意蓝牧小点声: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如果说我相信初武,是因为他身上的气息。他相信我就是因为我身上有与他相同的气息。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戒指的拥有者,我就是那个最初之光。如果我是最初之光,是因为最初之光与他有极其密切的关系,他才要寻找。之前所说的有很多大祭司转世都是假话,是为了掩盖他真正的目的,或者是他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
如果自己就是最初之光,那么倒推十六年。那个时候初武应该还没有出生,可是时间又有出入。最初之光既然死去了三十六年之久。那么中间这二十余年最初之光去了哪?如果知道他这期间去了什么地方,就可以打开这个谜团了!
看到圣梵想事情想的入神,蓝牧不敢打扰。只是不再赌气慢慢环抱住圣梵的腰,圣梵回过神来才发觉蓝牧居然又没有穿衣服。光滑的身体就这样赤裸裸靠在自己身上,暖玉一般烘烤着自己。唇齿间呼出的橘子香气让圣梵一阵陶醉,鼻尖凑过去又闻了闻他的头发,竟然是同样的香气。这也算是一个独特的气息:
“你用的什么香水,为什么每次我都能闻到你身上的橘子香气?”
“我?我从来不用那些东西,你是不是把我和黄亮搞错了?”
蓝牧有些玩味的看着圣梵,把我比作橘子?只是圣梵的目光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尴尬的举起胳膊闻了闻腋下。人的身上怎么能可能有橘子的味道?难道是因为我经常吃橘子的原因?
圣梵也是奇怪,因为他确实注意到蓝牧从来没有用过任何香水,就连平时洗澡也用无色无味的透明沐浴露。只是这橘子气味确确实实是存在的。还有黄亮身上的微甜的气味,初武身上草木的芬芳,每个人身上的气味都不相同。无需睁眼,只需要鼻子动一动就知道是谁走进了房间。如果不是身体的气味,难道还不是灵魂的气味?
“蓝牧,跟我说说你在韩国的生活吧。”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打算搬到韩国和我一起住?”
蓝牧桃花眼眯成一条缝,依在圣梵身上五指相扣右手悄然握住了圣梵的左手。懒洋洋的声音传入圣梵的耳朵,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
小鹿乱撞不足以形容圣梵的心情,吞了吞口水。侧目看向身边的蓝牧:月光下的他是这样诱人,高挺的鼻梁,性感单薄的唇,还有脖颈上一跃而起的喉结。皮肤光滑反射着来自月的银色光辉,这样的剪影圣梵好像用相机照下来,近在咫尺的蓝牧竟然这样俊美让人目不暇接。似乎感受到圣梵火热的目光落在脸上,蓝牧微微一下转过来就这样脸与脸相对:
“圣梵,为什么我光着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是圣人吗?”
“哦?圣人,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对黄亮那样的肌肉男情有独钟,为什么看到我可以这么冷静?是不是我比不上黄亮?”
“什么和什么,不知道你这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突然觉得我和黄亮很可怜,因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圣梵被他这不贴切的比喻弄得一愣,不知道蓝牧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干吗和黄亮一样总是在字里行间充满了挑逗,有好感一定要有肉体上的接触才算吗?心想至此,手掌慢慢挪到了蓝牧入手冰凉的腰背上。掌心的热度让蓝牧浑身肌肉一紧,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是显而易见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可不是什么圣人,蓝牧。”
手慢慢从蓝牧毫无赘肉的腰上挪到了结实性感的臀部,狠狠的捏了一把弄得蓝牧一下子有了生理反应,惊慌间一把按住了圣梵富有魔力的手。
“住手……”
“上次就那样放过你,我还真心有不甘呢。明明身体这么敏感,还总全脱光光挑逗我。你这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
想到上次的尴尬,蓝牧俏脸微红。圣梵的手却不在肆虐,只是重新回到被窝外,从脑后揽住了蓝牧的肩膀,靠在自己胸口。蓝牧心里竟然一闪而过有些失落,下身的硬挺到有些难受,索性挂在了圣梵身上,最私密的部位紧紧靠在了圣梵的骨盆处。全身不敢动弹,生怕轻轻一个摩擦自己出丑。
圣梵感觉到蓝牧身体的变化,只是另一只手轻轻撩起了睡衣,让蓝牧的私密贴在自己的皮肤上。这样一来两个人终于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敏感的蓝牧感到圣梵的体温,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用私密处轻轻贴着圣梵的躯体摩擦起来,开始还放不开,感觉到圣梵抱紧自己,得到应允突然变得热情与猛烈。正当蓝牧沉浸在这种快感中时,圣梵的手适时加入进来,轻轻握住了蓝牧的火热。
火热而饱满,温存而凝硬。
然后就是圣梵的唇,香甜而柔软。在一片幸福的震颤中,蓝牧又一次爆发了出来。所有生命的精华都激射在圣梵淡蓝色的睡衣上,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淡的麝香味,一转变成了浓烈的橘子香气。
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圣梵根本没想到昨天刚刚跑马的蓝牧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储备量。看到蓝牧有些满足又期待的眼神,圣梵起身没有开台灯光着脚走出了卧室,不大一会只穿了一条内裤,光着身子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温柔的为蓝牧擦拭了私密,把毛巾平平整整放在床头。再一次抱住了蓝牧,抱怨道:
“不知道满足的臭小子,我最喜欢的睡衣都被你弄的不能穿了。闻到上面你的味道,我就冲动。”
还以为会嫌自己脏,蓝牧撇撇嘴露出了笑意。躺在圣梵的臂弯里,带着满足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圣梵富有魔力的手轻轻在后背摩擦着,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的对待。让蓝牧全身都升起一股暖意,太喜欢这种感觉。
“圣梵,我就是不可救药的爱上你了。只是觉得你那么在乎黄亮,我心里不是滋味而已。”
“我也没有奢望到能同时拥有你们两个,只是黄亮因为我出了意外。我于情于理都应该为他做点什么,不然我心里会不安。”
“那小子脑筋好使的很,别哪天你被卖了还在替他数钱。可是他始终想不到一点。”
蓝牧的表情明明就是得意的很,什么事情让他能得意成这个样子。看出圣梵眼中的疑惑,蓝牧修长的手指在圣梵的胸口画圈圈道:
“当然就是你了,我可是早了一步得到了你。”
靠,这样就算得到了?圣梵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蓝牧还真是天真的可爱。这个单纯的小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得到,但有一点他确确实实说对了。因此时此刻圣梵的心却是紧紧地装着蓝牧。得到了心当然就算得到了,微笑着圣梵又有了好主意。身体一滑低头一口就含住了蓝牧的乳头,蓝牧惊慌当中只听到圣梵一句含混不清的话:
“该我得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