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幕下的“工作”**午夜惊魂
1、鼠王的“工作”
鼠王和鹰姑两人一见如故,此时正当午餐时刻。街上飘来的诱人香气,鹰姑首先发出邀请,两人和鹞子在一家清静的饭店里落座。
两人一边品着茶一边询问介绍,了解对方,这个好奇的过程,在微笑中转变为美妙神秘的感觉。
啤酒在酒杯里斟满,溢出了诱人的气泡,两只手同时举起酒杯,“为我们初次相识干杯!”杯斛相撞的声音在美好的氛围中是动听的音乐。
鹰姑闪亮的眼睛神采奕奕。以往头上沾着泥巴的鼠王从来不像今天这样精神焕发,刚理过的头发,日本板寸,崭新的短袖T恤衫,配上牛仔裤,潇洒极了!谁说过,初识的感觉总像童话。
没想到两人的出生地竟相隔不远。当谈起鹰姑担负着家庭重任时,鼠王想到了自己的姑妈,虽然姑妈有个比他大的儿子,但从来都是拿他当亲儿子那样那样对待啊!而自己呢?为了自己爱鼠的嗜好就离开了她,值得吗?想着想着,鼻子一酸,眼泪落了下来。
“怎么了?”鹰姑递来异样的眼神,满是关切,以为自己某句话不妥,伤害了他。
“没什么!”他不好意思地用手抹了一把。“我在想我的姑妈……”
“那就去看她啊,大男子汉嘛,还哭哭啼啼的,心动不如行动!”鹰姑快人快言。
“我不想这么没出息地去看她……”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我……”
“怎么不好说出口吗?”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晚上留下来可以亲眼看到我的工作……”鼠王郑重地说。
旁边座位上的鹞子扑扑翅膀,好像要替主人应允似的。林风眨了一下黑亮的眼睛,略一思索,“好吧,我给家里打电话说一声,今天不回去了。”
鼠王满心欢喜。
于是,两人去公园娱乐场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夕阳西下,鼠王带着鹰姑回“聚义厅”,鹰姑叮嘱鹞子不要伤害那些老鼠。来到一处隐蔽的楼前,他们走进一幢楼房底层的一套房间。里面装饰一般,但宽敞的客厅里摆放着几个盛家电用的大纸箱。
“能来我这儿做客的人,你是第一个!”
“呵呵,我好像是大熊猫一样珍稀的客人!”
鹰姑笑得一片灿烂,和吊灯一样光彩四溢。
鼠王冲那些纸箱招呼一声:“大家出来吧!”一群老鼠从洞口处蜂拥而出,只见长的、短的、胖的、瘦的、各式各样,花的、灰的、锦色的品种齐全。它们精神抖擞,蹿来跳去,很快按顺序排成六队。鹰姑瞪大了眼睛,肩上的鹞子也一动不动地盯着,都在惊叹有如此整齐训练有素的老鼠大军。
只见鼠王俯下身对在左边第一队为首的“宋江”小声说了些什么,“宋江”唧唧叫了几声。鼠王说了声“走”,就拿了一个小皮包往外走。鹰姑跟他走了出去,只见他把门锁好后,老鼠们竟从门上故意留的小洞里钻出来,顺着墙根一溜烟不见了。
天色暗了下来,鹰姑跟着鼠王走进一条胡同。看见一家门锁上还贴着一张广告,看看四外无人,迅速从小皮包里掏出工具,把门锁上的广告纸撕掉,三五下就把锁打开了。原来那张广告纸也是他自己贴的,老鼠们已经打探到这家人出外旅行去了,但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但为了慎重起见,他在他们的门锁眼上贴了广告纸,这样只要广告纸在就说明里面没有人。
进到里面,把门锁好,把一扇窗打开,此时已是十点多了。里面宽敞的客厅,装饰豪华雅致。鼠王把空调开了冷气,但鹰姑还是担心有人来,“放心吧,有我的手下在站岗盯梢,万无一失。”鼠王正自信地说着,只见几只老鼠从窗外跳进来,看得出是几位老鼠头领,其它自然在外面隐蔽处盯梢呢。
“哈哈,原来你是一个毛贼,名副其实的鼠王!”鹰姑取笑道。
“我身上可没有毛,它们才是毛贼,我只是鼠王。”
鼠王一笑,从冰箱里拿出啤酒、香槟来,又在桌子上摆好了几盘凉菜,在餐厅里开始喝酒进餐。鼠王又抽空去厨房的天然气灶上煮上了饭。当然饭菜都有老鼠的份儿,鼠王招呼它们在客厅里开始大餐。香肠、牛肉等食品丰富,甚至还用吸管吸瓶里的香槟喝呢!鹰姑的鹞子也在一旁享用着猪蹄,鹰姑开心地合不拢嘴,和得意的鼠王频频举杯。
老鼠们在换班吃东西,鹞子吃饱后立在窗口站岗了。
两人酒兴正浓,鼠王打开音响,美妙的旋律响起。鼠王乘兴邀请鹰姑来跳舞,鹰姑推脱说不会,鼠王说:“没事,我教你。”两人忙得不亦乐乎。
2、午夜惊魂
夜里,鼠王和鹰姑各在两个卧室里睡了一宿。天亮后又回到了“聚义厅”。
“你算不算贼呢?算的话也是好心贼!”鹰姑若有所思,眨着眼睛有点儿天真地说。
“贼有好坏,只要是不被讨厌就行。比如说你也算是贼的。”
“噢——怎么说?”鹰姑一脸不解。
“只不过你是偷老天爷的东西,老天爷不管的。”
“哈哈,有道理。”鹰姑又说,“那么我们偷谁的钱是受人称道的?”
“偷贼的钱,特别是偷‘国贼’的钱!”
“对啊,贼偷贼,越偷越肥!”鹰姑笑了。
“我们今晚就去偷贼的钱,完事后,分享成功,一人一半!”鼠王胸有成竹。
鹰姑赞同。
原来“时迁”和“解珍、解宝”已经打探好了,有个贪官带着情妇出国游玩去了,剩下无人看管的会情人的别墅。
夜幕降临不久,一弯新月放着淡淡的光,他们已置身其中。此地是城市的边缘,一片花园之中簇拥着一栋秀丽的小楼。
楼里面豪华气派似宫殿,两人在里面走着看着,喟叹不已。“时迁”跑来引路,领他们进了一间书房。里面装饰布置朴素雅致,“时迁”叫了几声,示意他们推开靠墙的一排书架。书架被推开后,显露出墙上钉着的一张临摹的古画。轻轻揭掉它,上面什么痕迹也没有,是浑然一体的一面白墙。用手摸了摸,感觉硬邦邦的,似乎没什么玄妙,用手敲敲,却感觉里面是空的。鹰姑找来一把菜刀,鼠王几下子就破开了个大洞。把头伸进去一看,用手电一照,顿时惊呆了,啊,两块金砖闪着金光,旁边是成堆的百元大钞,估摸有二百多万。
“哇,这才是真正的鼠王!”鼠王发出感叹。两人忙把那些东西装进塑料袋里,就要匆忙离去。此时,墙上的挂钟响起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声声敲在人的心上。刚走到客厅,就听轰隆一声响,惊心动魄!窗户被撞碎,飞进来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随后又飞进来一条人影。两人魂飞天外,一时惊呆了。
只见来人冲上前挥剑就斩那个毛茸茸的东西。那东西灵异非常,跳跃闪躲,迅如闪电。剑光闪烁,如银练飞舞,可见来人身手不凡。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两人借着月光定睛细看,看出是一位身材秀挺的女郎和一只两眼放电的黑狸猫。
那女郎正是林风。原来自从上次救了姐夫邵峰之后,她感到猫妖会在繁华的夜生活圈里招摇。邵峰也报仇心切,所以他和林风在夜总会和歌厅处盯梢。今天恰好寻到一个猫妖化作的男人从歌厅里出来,这只猫妖功力差,经不住林风的天眼神功,化回原型,于是就被追杀到此。
鼠王和鹰姑早已听说猫妖的传闻,马上明白了那只猫是猫妖,那个人是除妖人。看两个打斗异常激烈,剑虽快,但猫也迅疾,还拼死反击,寻机伸出利爪抓林风的腿部。猫借助沙发、茶几等物品闪躲,这次趁林风转身之际一蹿,跳到吊灯上。林风四下找寻不见,忙问他们:“猫妖哪儿去了?”虽然在此见面唐突,但同类应该共同对付妖孽。
鹰姑一指吊灯,肩上的鹞子瞬时飞了上去。“喵呜!”一刹那的争斗使猫一下子跳了下来,钻到一排沙发底下藏了。一片羽毛飘了下来——是鹞子身上的。鹞子吃了点亏在半空盘旋,知道它钻了也无可奈何。三个人翻找,都不知它藏哪儿去了。鼠王灵机一动,他知道老鼠的嗅觉敏锐,学了几声鼠叫,今天来的老鼠本藏在暗处,经鼠王呼唤都现身出来。有咬过猫喉管的“卢俊义”,敢拔猫胡子的“林冲”,还有善于放屁熏猫的“轰天雷凌振”等,很快找到了猫妖的藏身之所——一处家具的角落里。“卢俊义”因为咬了猫尾巴被甩了出来,“轰天雷”冲里面放了一“炮”,猫妖忍无可忍蹿了出来。林风手起一剑,剑尖还未够得着猫妖,但剑光已把它劈为两半。
此时警笛鸣响,警车从街上呼叫而来。啊,已有人报了警,林风赶忙招呼两人:“快走!”三人不敢从正门走,奔到后墙边。林风先把两人推上墙去,然后一纵身飘了过去。见那两人已经跑远,自己也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