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我的爱情》目录

第二十二章 节外生枝

杨月弯弯 《我的爱情》 言情小说 2010-01-09 18:10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3511 · CHAPTER-00024208

从金寨回来,我一直对何小丫的身世有所怀疑,为了证实我的推测,我打电话问了小琴,旁敲侧击地问了当年我走后,何剑的一些情况。小琴说她结过婚以后就不在那个公司做了,她来帮我问问,看有没有老职工知道一些情况。一个星期后,小琴回话,说有个安徽的老职工说,何经理当年和好几个女孩走得都比较近,那几个女孩,很早就走了,都不在做了,好像其中有一个是金寨的,名字记不清楚了。小琴说,其实,王玲最了解何剑的情况。可,我羞于对王玲开口。

小琴,王玲这条线索断了,我更不会去找小杜了。唉,这件事就告一段落吧。

以后的日子,我每天晚上打开qq,可天涯客始终再也没上线。我留了很多言,都没有回音。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结果,我准备放弃了。

仍就每个星期天早晨,等着心中的他从英国打来的电话。当他得知我每天早上5点半就起床,骑车去上班,他每天5点20电话叫醒我,怕我睡过了,还叮嘱我,早上冷,骑车多穿点衣服,不要怕穿的臃肿难看,冻感冒可就迟了,他的细心着实让我很感动。以前,何剑何曾说过这样的话,他从未关心过我的生活,只知道为自己的前程拼搏,我曾为他牺牲了那么多,他视而不见。爱是奉献,不错,可我奉献的失去了自我,就是一种悲哀了。

国内的早上5点20正好是英国下午的5点20,他刚好下班。我怕给他增加压力,就叫他一个星期打一回。

我有滋有味地享受着我的柏拉图式的爱情,浪漫而有情调。他留给我的只有一张照片和他的声音。这是爱情吗?我无数次的问自己。那只是一场美丽的邂逅,我真的相信一见钟情吗?

那年秋天,我在合肥的骆岗机场,刚从北京到合肥的飞机上下来,等下了飞机,才发现有一包行李落在机上了,那是我给孩子们从北京买的礼物,可出站口已关闭。我疯了一样,在候车大厅里奔跑,找值班经理,突然,脚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一下摔倒,把一个正在打电话男人的手机碰掉在地上,我以为那人要发火,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什么事,这么急?”男人的口音是合肥本地人。“我的行李丢在飞机上了!”我几乎带了哭腔。“我来帮你问问”他叮嘱同伴看好行李,和我一起去找值班站长。行李已经被拿了下来,广播里正在播招领启示。可我还是要谢谢那位大哥的帮助。我用数码相机在机场候车大厅给他照了张像作为留念,互留了电话,他要到英国去,我们相约以后打电话互相问候。

很快从他的电话里知道,他姓殷,因和妻子离婚了,想散散心,就出国打工了。当他知道我也是单身时,打电话的次数增加了。英国白天10点正好是国内夜里10点,他通常在夜里10点以后打,很会掌握时间,说着温暖的话,渐渐的,我对他的电话有种依赖,哪天不打来,就觉得心里缺了点什么。我不知道殷对我的是不是爱情,也许是逢场作戏,可我找不出逢什么场,作什么戏,也许是为填补他在异国他乡精神的空虚,而寻找的心灵寄托吧,把我当作一个虚拟的情人?

我每天晚上,依旧挂着qq。一天,快到10点的时候,天涯客再次上线,给我发了一个抖动窗口,

“去了吗,去看那孩子了吗”我的心砰砰跳,这个神秘的人,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我下意识的看看四周,孩子们已睡了,门窗已关好。

“你到底是谁,亮明身份吧”

“我不是坏人,我是天涯客”

“那我是谁,你说”

“你是妇联的,是好人”这时,我注意到对话框里,对方的IP地址无法显示。

“那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在那里吗”

“我在新加坡,如果你以后生活困难,去找那个张经理,你老公有一笔款在他手里未结账,账单欠条,一会传真给你,他得到你老公不少好处,应该能认账的。”

“你到底是谁?是你吗?是你吗?”他下线了。一会儿,账单传真过来,是一张15万元的欠条,是张经理欠的承包款,上面果然有何建的签名。我知道,这钱应归于公司。

我没有怀疑这份账单的真伪,我对他的字迹太熟悉了。无论谁怎么模仿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第二天我拿这份账单欠条找到张经理。

“什么,你见到你老公了?”他睁大眼睛看着我“他的通缉令已经下来了。”

“没有见到他,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这是他留在家里的欠条,我们娘三现在生活困难,没办法,只好找到你”

张经理接过欠条“这是传真机打印的,不过,看在朋友的份上,就支付给你10万先用着吧,那5万等以后有了钱再给你们,不过,你要打个收据给我,这欠条你留着吧”

“那你在欠条上写上支付10万,下余5万,并签上你的名字,如果上面日后查起帐来,我们谁也不承认有这笔钱的业务来往。”对于账面的事,我丝毫不给对方留下把柄。

“那是,那是”张经理连忙说。

我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这么在乎钱,以前,何剑在时,把钱看得那么贵重,我总是嗤之以鼻。现在,我独自为孩子们支撑一片天空,才知道,钱其实也是很重要的。

我拿了10万块钱的支票,去银行兑了现金,存了起来。在生活的压力面前,我一贯坚持的所谓的原则是多么苍白无力。我感到自己慢慢被磨平了棱角,同大多数人一样,我做事也变得没有原则了。

现在回想一下,何剑这一生也是挺可怜的,如果当初他要是和他大学的女朋友结婚----他上大学时,谈了一个女朋友,后来分配时,那女的分到了新疆广播电台,当了一名播音员,他们就分手了,这些,都是结婚后,我才知道的--------如果当初他没去上海,而是在县里老老实实当一名教师,他的人生可能不至于落得这样。我和他这一生都爱错了人。

所以,我常告诫自己,用一颗童心去读这个世界。纸醉金迷,物欲横飞,个性张扬的年代,黑猫与白猫的理念撞击了我们这一代人的灵魂,伴着我们这一代人成长的是百花齐放的思想,各种优秀的,丑陋的的行为应运而生,谁能把握住自己?谁愿意把握自己?只要遵从法律法规,只要遵从游戏规则,谁都可以合理合法地,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些成果。这就是人类灵魂褶皱里最原始的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