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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谜一样的杀手 匪夷所思的书信

豆虫 《此书无趣》 武侠小说 2009-12-23 09:55 责任编辑:蓂荚低吟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3720 · CHAPTER-00023543

我听说寿哥叫了一个妓女很是惊讶,我问:“你叫了一个妓女?!你们……”

寿哥说:“我们什么啊!我那天是叫了一个妓女,让她脱光了在床边站了一夜。”

“站了一夜?”我问。

“嗯,那天客房里蚊子太多了。”寿哥说。

我:“……”

我和寿哥闲来无事就来到街上闲逛。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发现这里围着一大群人——作为一个老百姓,我们完全有义务挤进去一看究竟。

人群围住的是一个布告栏,上面张贴着若干张缉捕文书和告示,其中有关于此次在昌城开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的公告,有铁匠窝唯一幸存的那个铁匠的缉捕令,有关于“金刀驸马”的海捕文书,还有有关我和寿哥的——天下第一剑惨死的布告——那缉捕告示上的画像实在是惨不忍睹……

我问寿哥这天下第一比武大会是怎么回事,寿哥说这比武大会是朝廷主办的,朝廷为的是在新人之中寻找愿意为国效力,或者说愿意为皇帝卖命的人,而对于不愿意涉足官场的江湖人士而言是为了决出下一届的武林盟主。本来这比武大会是十年一次的,之所以这次比武大会提前举行,是因为前任武林盟主在半年前被人暗杀,中原江湖现在群龙无首非常混乱,朝廷为了便于管理江湖于是就决定提前召开比武大会。

再看周围的群众,似乎没有人多看一眼那海捕文书和那大会公告,大家都在讨论那天下第一剑之死。

“哎,你说谁能打的过他啊?这么多年好几百场比武就没有一个人能接他三十招的!”

“什么啊,你以为他真的是武功高到那样啊?我听说他只是仗着那把上等兵器七星剑!”

“就算你说的没错吧,可是他的剑可是从不离身啊,要杀他还是要胜过他和他的剑吧?”

“哎,我感觉那个天下第二,就是那个,什么郁闷来着?”

“什么郁闷啊,人家叫‘季玉门’!”

“对对对!就是他,他不是也挺厉害的嘛?听说当年只有他有希望和天下第一剑打个平手啊!”

“肯定不是他!听说三年前娶了个很厉害的老婆,只要他哪里有一点儿做的不好,就要跪搓衣板儿,那老婆叫一个厉害啊,一跪就是一天一夜啊!”

“那又怎么样啊?怕老婆就不能杀人啦?”

“不是这个意思!这不去年听说嘛,这季玉门跪搓衣板跪出个老寒腿!据说现在他走路都困难,还杀人那,不被他老婆给吃了就不错了!”

“也对,老婆可不是好惹的啊!”压低声音四处张望,“哎,我老婆不在吧?”

“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血影!!!”

“……”

“对!肯定是他!”“嗯,如今这个江湖里也就他能打的过天下第一剑了!”

“对!有道理啊!”一片附和声。

这是有一人瞟着告示旁边的官兵,将声音压得极低说道:“我看啊,那个金刀驸马也应该是血影给灭的!”

“我看也是啊,那小子作恶多端,罪有应得啊,血影又替我们除了一害啊!”

……

这血影这么牛啊?我回头问寿哥:“寿哥,这个血影是个什么来头啊?”

突然,原来热闹的街头一下子鸦雀无声!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我慢慢转过头去——一下子撞到了十几双锐利的眼睛!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本想转过头去退到寿哥身后避一避,可是……

“哎呦,我,我内急!我上个茅房先!”寿哥还没说完人就没影了。

于是,我就独自一人面对着四面八方愤怒的目光!

突然有人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安静问我:“你是中原人吗?!”

我点头:“是……是,我是……”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血影呢?!”

“就是啊!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不可原谅!”

“对啊!血影可是天下第一杀手啊!在中原那可是妇幼皆知啊!你却说自己不知道!”

我急忙解释:“不……不是,不是,我之前失忆了,许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噢,我说呢,原来是失忆了啊,这也算有情可原啊!”

“对!”“对!”……

“我告诉你啊,这血影啊……”

另一个人不等前面那位进入正题就抢过话头:“还是我给你说吧,血影是如今江湖杀手排行榜第一杀手!”

似乎大家讲述血影的热情都很高涨,就像是自己的儿子、亲戚是血影一样自豪,这时又有一个大叔挤过来跟我说:“不过,他从不滥杀无辜,他只杀那些该杀之人,为民除害!这血影啊他……”

我忍不住打断了那位大叔问:“大家为什么叫他血影呢?他没有真名?这称呼挺奇怪的!”

“没人知道他的真名,这血影只是江湖上的人给他取的绰号!”

“叫他血影是因为……”

“是因为他出剑极快,当你看见血的时候他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是啊,听说因为速度快,所以他的刀从来就不沾血……”

“什么刀啊!?血影是用剑的!而且是一把长剑!”有人提出了质疑。

“不对,不可能是长剑,长剑出手太慢了!肯定是短剑!”

“别胡扯了!血影身高八尺,面容清秀,玉树临风,这样的英雄拎一把短剑或是提一把大刀像什么样子啊?!不配不配!”

“面容清秀?!像你一样?跟个书呆子似的?不可能!血影应该是方脸,稍黑,浓眉,大眼……一看就是很有杀气那种的!”

“你有没亲眼看见你怎么知道啊!?你有什么证据?见过血影的人每一个活到现在的!”

“证据?我有啊!那镇远镖局的千金不是扬言非血影不嫁嘛?她最讨厌五大三粗的认了!所以这血影一定是面容清秀……”

“什么啊!不对!不对!”

……

我变成了空气,大家吵得面红耳赤……

没有人可以独自一人生活,不可能没人见过血影本人,只是大家不知道罢了,也许他就在我们身边,说不定就是他,就是你,就是我。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对于这样一个神秘的杀手,大家只是都没有见到过自己心中的那个血影吧?如果现在血影真的站出来了,恐怕大家也不会都相信那就是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的吧。

不论是什么版本的血影,人们总是把自己心中的英雄想象的极其完美,近乎神人,不容许他有半点儿瑕疵。不过,真的血影终究只有一个……

说真的,我也真想见见这个血影,他究竟用的是什么兵器,可以让他这么快?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以让一个女子如此痴心?

后来我也跟寿哥谈过这件事,寿哥说,英雄长什么样子是他爸妈的事情,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英雄也好,大侠也罢,他们都是人,拉屎尿尿还是需要的。

对于那些认为英雄必须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虽外表文弱如书生但是内力惊人的观点,寿哥很是恼火:“这是什么狗屁论断啊?!纯属江湖小报上的话本看多了!那些写这样话本的人也是白痴!肯定是在街上被五大三粗的人给揍了,自己却无力还击,然后回家写这样的白痴话本,在纸上把那些五大三粗的人暴打一顿,寻找个心理平衡,纯属意淫!……”对于寿哥的愤愤不平我是理解的,如果这样的观点是对的的话,那么就凭寿哥这长相,这辈子是不用成为“大侠”或者“英雄”了……

让我们回到当时唾沫星子漫天飞的现场。大家‘讨论’的很起劲,而且唾沫星子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我见无人理我也便悄悄的钻出了人群。

从人群中钻出来之后,我在大街上找了几圈也没见寿哥的影子。

我正着急呢,突然一个算命先生出现在我面前,他牵着一头小毛驴,右手拿了个铜铃,边走边喊:“天灵灵地灵灵,我的菩萨快显灵!”左手提着一破帆布上面写着——活神仙。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来,微仰着头,眼光迷离:“这位壮士是在寻人吧?”

“哎,你怎么知道啊?”我问。

我正纳闷呢,这是路过的一个行人点破了其中玄机——“你大呼小叫的,长耳朵的都知道你是在找人!”

那“活神仙”听了瞬间一脸尴尬,一瞬间之后他又恢复了之前自负的表情,并且略带惋惜的说:“唉,凡夫俗子啊!此等天机可是如此简单就可以洞察的?这位壮士实话跟你说吧,我本是上天众神之一,乃是张果老旗下的神驴转世,因为天庭日光过于强烈,影响本仙的水嫩皮肤,所以到人间暂避暑期……”

我看看他与寿哥一般黑的皮肤,实在是看不出任何水嫩的迹象。

“……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洞察三界,这尘世间的一切皆逃不过我的法眼!”

他一直站在正对太阳的一面,用一个仰头的侧脸对着我起劲的诉说着他的神通广大。虽然逆着光我并看不清他真切的长相,但是他那轮廓、那语气,总是让我感到熟识,就像是——寿哥!

不过再这样听他九天深海的瞎侃我就不用找寿哥了,于是我问他:“你既然这么厉害,那你可知道我寿哥去了哪里吗?”

他听了,斜眼看了看我说道:“算了,看你也实在是着急,想必身上也是没有多少银两,正好今天是本仙人诞辰之日,今日就免费帮你算算了!”接着他就开始掐自己的手指……掐了半天之后他对我说:“该出现的终会出现,不该出现的,你找也是枉然啊!”

我:“……”无语。

我有些不满:“你这不等于没说嘛?算了,我自己找去!”

我刚要走却被他拦住:“壮士请留步啊!我虽然不能告诉你他现在身在何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近来必有一难啊!如果化解不了,可当真是凶多吉少啊!”

我身子一顿,转过身来:“真的假的啊!?你可别乱说!诅咒别人可是要折寿的!”

活神仙:“壮士且不要气恼!你跟我到街角接听我慢慢给你道来!”

我将信将疑的跟他来到街角僻静处,这是我才看清了他的长相——身形和寿哥差不多,皮肤要比寿哥黑许多,山羊胡子也长了不少。

他看看四下无人便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来,递到我面前说:“你且拿着这件信物去城南五里坡磨坊去,将这件东西交给磨房里的老太太,她会给你一个包裹,你取回包裹直接回到悦来客栈,交给你范勤寿,然后他就可以逢凶化吉了!”

我听的一头雾水,正待追问他时,他突然叫道:“不好!城管来了!我今天还没交地摊费呢!我得走了啊!”还没等说完他就翻身上驴,伴着驴子的哀鸣狂奔而去……

我在原地斟酌了很久也没决定下来到底去不去——这个情节实在是太玄幻了,让我摸不着头脑不知是福是祸,去吧,不知道这活神仙是不是另有图谋,恐怕对我们不利;不去吧,从他的言谈之中可以看出来他还是有几分道行的,不然他怎么知道我们住在悦来?他怎么知道寿哥的大名?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寿哥就危险了……

最后我决定先回客栈看看寿哥会没回去,他若回去了,先问问他该怎么办。

可是回到客栈之后我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看见寿哥的人影,问了问店小二,他也说没看见寿哥回来!

“难道寿哥真的出事了?那个活神仙说的是真的?”我翻出活神仙给我的“信物”仔细的看了看——那是一个灰色布料的包裹,露在外面的部分绣了一个“寿”字。我心想可能里面包有重要的东西吧?

我小心翼翼的将那灰色的包裹打开,结果发现——这并不是一个包裹——是一条内裤——一条右裤腿上绣着一个“寿”字的裤头……

等了半天也不见寿哥回来,于是我决定还是去城南那五里坡磨坊看看,此刻这是我唯一的线索了……

我一路狂奔,半柱香之后到达了那个磨坊。

磨坊的门是敞开的,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正在捡豆子。我走上前去说明了来意,并将那裤头交给了她。老太太看了看那裤头原本安详的神态之中透出点儿愠怒,她没有说话站起身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进里屋……

不一会老人从屋内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包袱,老人将包袱递给我然后开口说:“小伙子你等会儿,我写封信你顺便带上。”说玩老人找来一个小瓶子,瓶子里是一些紫色的药水,接着她又找来一根木条,蘸着这药水开始在那内裤上“写”信……

我诧异的看着老人写好的信,不知所云——信上并没有任何字迹而是一些图画——现实画了三个王八,然后是一棵树,接着又是一个王八,在下面是一条鱼,一个苹果,一匹布,再一个王八,一只毛毛虫,一个冬枣,最后是一个老太太模样的人……

第十一节寿哥收徒丐帮轶事

预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只要是人民群众爱看的故事,

我很愿意继续瞎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