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被困昌城 初识江湖
书接上回，说在与众歹徒搏斗的过程中我英勇地被砸晕了……
我眼前似乎只是一片黑暗，突然我感觉后脑勺很疼，似乎还出血了，可是那血却是凉凉的……我的头被打破了？谁打的？对了是那群流氓！我猛然回过头，那个老大模样的人正在向我狞笑！我怒了，二话没说抡圆了胳膊上去就是一拳！
“哎呦！”一声惨叫把我吓了一个激灵，然后我就醒了。我睁开眼发现寿哥正捂着脸大声嚎嚎——这不会是我打的吧？——额……我刚才在做梦？
“寿哥，你……你没事吧？”我小心的问。
“啊！我靠！你小子真打啊！我操疼死我了！”寿哥咧着嘴说。
“额……对不起啊，寿哥，我不是故意的啊！”
寿哥转过身来看着我，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他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着……看来我这一拳真是不轻啊！
“你……想起来了？”寿哥一边把冰袋递给我一边问。
“嗯？想什么？”我问。
“你说想什么啊！想你是谁！”寿哥不耐烦的说。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啊！我搜寻了一下大脑，还是一无所获，不过这回头更疼了。
我摸着肿的老高的脑袋，冲寿哥摇了摇头，寿哥看了眼神也黯淡下来了。
“唉，看来是天意啊！”寿哥叹息道。
“天意？天意……哎对了，寿哥那群流氓那？后来怎么样了？小姑娘他们一家那？”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事。
“噢，那些流氓跑了，我把大部分钱分给了那小姑娘一家，并且把他们送出城去了。”寿哥轻描淡写的说。
“噢，这样挺好，有了钱他们也好买块地种，买只羊啊马啊的养着……对了那小马那？哎？不对啊！那些流氓怎么就跑了那？谁把他们打跑的？”我突然就转过弯来发现了事情的重点。
寿哥说：“小红马让我给卖了，赃物留在手里不安全。那些流氓是被官府的人吓跑了。”
虽然现在我的脑袋还是很疼，不过自从醒过来以后感觉自己的头脑清明了许多，不似一开始那样迟钝了。听了寿哥的解释，我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寿哥的解释明显不合常理，像这样的专业地痞流氓一定不会看到官差就跑的，他们双方应该是早就达成了某些协议的，一般情况下官差是不会理会他们的事的。而且即便是官差真的来了，那么寿哥手上就更不可能还有钱了，因为那些官差要比地痞“可怕”的多，这样的肥肉他们是不会放过的。
那么这会是怎么一回事呢？寿哥想隐瞒的是什么呢？我望着寿哥想从他身上寻找点破绽或者现实：寿哥根本没有注意我的举动，他只是两眼迷离的望着我，眉头紧皱，还不时抖动，他似乎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他周身，结果一无所获——除了手臂上一小点淤青……等会儿，淤青？淤青！为什么会有淤青？——寿哥打架了！？那些流氓是寿哥打跑的！？寿哥真的会武功！？对！应该没有错的！
“寿哥，寿哥！你说实话啊，那些流氓是不是被你打跑的？你是不是会武功？你教我武功吧？我也想锄强扶弱、伸张正义！”我激动的问寿哥。
寿哥刚被我从思考中拽回来，接着就是一大串问题想他冲去，结果寿哥就蒙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不会什么武功！不过我一生下来就会打架！你想学打架我倒是可以教你。”寿哥微怒的说。
“额……好吧，能学打架也行啊！你教我嘛寿哥？”说真的我有点失望，不过学会打架也行啊，话说回来了，比武不就是打架嘛！遇到敌人时会功夫和会打架都差不多！
“好了，现在不是啰嗦这个的时候，以后再说吧。现在咱的处境很不好啊，我刚把那小姑娘一家送出城去，全城就戒严了，只让进不让出……”寿哥有些担忧的说。
“嗯？为什么啊？”我问。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出大事了吧……你再休息一会儿吧，等待会下去吃饭的时候打听一下……你躺着吧，我下去了，喝会茶……”寿哥说着关上了房门。
我在屋里躺了好一会儿，可是一直睡不着，那些未知还是一如既往的折磨着我，一旦安静下来了，就不由自主的去想它——我究竟是谁？我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我现在不记得了，如果耽误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做？那些死在我身边的人都是谁？他们是谁杀的？是我？我会武功？我是江湖中人？我是谁？……
所有问题的焦点都集中到了——“我是谁”这个中心上。要知道我比谁都想知道我是谁，可是我比谁都无力……想不起来！想不起来！那些绕成圈的问题将我丝丝缠绕成茧，缚住我的喉咙，快要窒息……
实在想不出什么再折磨自己也是无谓，于是我起身来到楼下。
楼下人很多看来客栈的生意不错，仔细瞧瞧发现大部分都是江湖中人，而且其间还有几个带兵器出来的。作为江湖中人可以带刀的一般都不会客气，只要出门就一定会带上兵器，谁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装逼的机会。看来这回还真是出事了。难道是因为天下第一剑的死？
我环顾四周很容易就发现了寿哥那标志性的长相。他好像正在和一个女子谈笑，不过确切一点说只有寿哥自己在笑。
不想打扰寿哥，当然也不想被牵连进去。因为那女子显然脸色不怎么好看，而且这女子应该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她带着佩剑。于是我就走到他们旁边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要来一杯茶水。
我刚坐下就听那女子不耐烦的说：“你有病啊？！”
而寿哥笑着说：“你会治啊？”
那女子移开目光：“神经病！”
寿哥一脸疑问：“你妈神经？”
那女子微怒：“你妈神经啊！”
寿哥：“哎，你看你，明明是你妈，你却偏偏说是我妈，难道你想说‘咱妈’？”
女子气急：“你……你！你这个流氓！去死吧！”说着拔出长剑向寿哥砍去。
寿哥轻轻一闪身躲过一剑，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了那姑娘的剑！好身手啊！看来我猜的没错——寿哥一定会武功！
这时只听寿哥严肃的说：“姑娘让在下死，在下不得不死，不过我还有一个未了的心愿，如果姑娘能答应我我就去死！”
寿哥顿了顿接着说：“我希望你能嫁给我！”
“去死！！！”这回那女子真的是恼怒了。可是手中的剑却不听使唤。
再看寿哥似乎很是欣喜，“这么说姑娘是同意了啊？！”
那女子急忙辩解：“谁同意了！？流氓！”
寿哥：“您啊！你看我说如果姑娘愿意嫁给我，我就去死，接着姑娘你就让我去死，这不是委婉的答应在下了嘛？”
那女子洁白的牙齿咬着粉色的嘴唇，实在是气急败坏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你……你这个流氓！你给我松手！”那女子跺着脚大喊道。
寿哥倒是很配合的松开了手。那女子气得满脸通红，拿剑指着寿哥喊道：“你这个流氓！别让我再看见你！”说完她拎着剑气冲冲的离开了。
目送那女子离开以后，寿哥来到我面坐下，也要了一杯茶水。
“呵呵寿哥你可真有意思啊！你就不怕她真的砍你啊，既然带着兵器出来，可不是一般的江湖人士啊！你知道她是谁吗？”我问。（之前我们也曾说到这可以佩剑出行的江湖上也就三十几个人。）
寿哥笑着说：“呵呵带刀的不一定都牛逼，牛逼的不一定都带刀啊！呵呵刚才那个姑奶奶身世上也算是有来头的吧，是镇远镖局的千金小姐王真真。”
王真真？这名字有点怪，要知道现在的人一般不会取这么俗套的名字，一般人家都叫桂花啊，春草啊，这样有诗意的名字。
看来寿哥是把人家给得罪了。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今天晚上我也和这个王真真结下了梁子，不过这都是后话。
现在已经是晌午时分了，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于是寿哥就把小二叫了过来。
寿哥一边点菜一边问小二：“小二哥，这城里是怎么了啊？怎么这么乱啊？出事了吗？”
小二打量了我们一番说：“您二位还不知道那？出大事啦！”说着他将抹布搭在肩头，俯下身来对我们说：“最近出了三件惊世骇俗的大事啊！这第一件是城外那十二个铁匠死了十一个！还有一个下落不明……”
我靠！这小子真狠啊！为了一把金刀竟然杀了十一个人！
“这第二件事那就更大了啊！您没见这进进出出的人有许多带刀的嘛？江湖上有地位的人可都到了啊！你们知道为啥吗？”
寿哥说：“不是说，最近要在这里重开武林大会嘛？”
“这只是其一啊，更重要的是英雄榜第一位的天下第一剑在城南被杀了啊！”
我想确切一点说应该是被他自己杀了吧。
小二接着压低声音对我们说：“听说是一个两耳垂肩、双臂过膝的高人杀的！”
我看看寿哥，又看看自己，然后又回忆了一下那天下第一剑的长相——我们仨似乎都没有两耳垂肩赛猪头、双臂过膝似猿猴的特征。
“那最后一件事是什么呢？”我问。
“这最后一件事可是惊动朝廷了啊！所以不但城里戒严了，就连城南小树林也封了啊！”
“为啥啊？”我问。
“听说是金刀驸马被人杀了啊！据说皇上很恼怒直接派了一个军营的人来彻查这件事啊！”
金刀驸马？是小树林里躺着的那个胖子？金刀？是寿哥拿那把金刀？
……
我愣神的时候小二被别人叫走了。寿哥在一旁叹了一口气说：“看来这江湖又要乱了啊……”
小二所说的这最后一件事让我很惊慌、很烦闷，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却也想不出什么来，反倒惹得自己头疼。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就接着寿哥的话头问：“寿哥，你老说江湖啊江湖的，这江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啊？”
寿哥想了想说：“这江湖啊就是一群无聊的人为了一些无聊的东西在做一些无聊的事。”
我没听懂。
寿哥看我一脸茫然又转身看看嘈杂的楼上，接着对我说：“赶紧吃饭，吃完了，我领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江湖！”
不大一会功夫我们吃完了午饭，我和寿哥来到了客栈二楼。
楼上人不是很多，不过靠近栏杆的一张桌子旁边却围了不少人。我走近一看——那桌子上只放着两盘萝卜，桌子两头只坐了两个人，这两个人看起来很痛苦——眉头紧锁、面红如猴腚——似乎憋得慌。
另外在那两个看似拉不出屎的人屁股下面还蹲着两个人，这两个人神情严肃里透着恐惧、紧张……
我实在是看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就问寿哥：“寿哥，他们这是干什么那？”
寿哥抱着双臂笑着说：“他们在比试内功，争夺江湖排名。”
“比内功？”我实在是不解。
寿哥耐心的给我解释道：“看见桌子上的萝卜了没？这是昌城特产的通气萝卜，吃了这个萝卜不放屁的人现在还没有出现过。那两个人都吃了一个萝卜，然后就开始比试内功——谁如果憋不住先放屁了就算内功不济，输了，输了就得让出江湖排名。”
“……”我实在我无语。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比试？
“那他们屁股后那两个人是干嘛的？”我又问。
寿哥说：“那是英雄榜裁判团里的专业听屁人——这些人都拥有极其敏锐的听觉和嗅觉，任何声音细小、味道清淡的屁都逃不过他们的监视……”
寿哥正说着那，就听“扑哧”一声巨响——一个内功深厚的大侠诞生了——一个裁判晕倒了……
店小二捂着鼻子端上来一个香炉，这时在烟雾缭绕中就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的人大声宣布：“经我昌城英雄榜裁判团公正裁决，原江湖英雄榜排名第十八万三千四百五十六名的郭靖郭大侠……咳……郭大侠排行上升至第十八万三千四百五十五名……”
接着在一片欢呼声中又一声巨响……
我和寿哥在一片呕吐声中下了楼……
这就是江湖？我无语。
第八节夜袭客栈英雄救美？
预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只要是人民群众爱看的故事，
我很愿意继续瞎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