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陈然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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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些都是个圈套而已。
呵，TMD，我陈然就那么好欺负么。
羽诺，如果我未曾有拥有过你，却不得以要向你借钱。你会给我么。
如果不是怜悯的话，你会给我么。
开始有些落寞的情感涌上心头，我点着烟，看着黑夜，只是很想流泪。
——选自陈然的博客《黑夜，泪流》
我在晚上如约的来到了堂哥的酒吧。
那天晚上的客人很多，比往常要多一倍左右。
阿杰看见了我，说：“阿然，老大在后台。”
我谢过了他，去到后台找我堂哥。
那晚他的穿着很正式，似乎要出席什么宴会是的。印象中他很少会穿得这样正式。
“哥，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事。”
我慢慢的走了出来，我站在化妆室的门口对他说：“哥，我爸真的回来了么？我想确认一下。”
“是，他是真的回来了。之前他跟我联系过。他说他欠债了。”
“那你给他钱了么。”我急切的问。
“给了，给了三千，再说了，他好歹是你的父亲，我给他，也纯属是出于人情。呵，阿然，我也不会指望他还钱的。”
“你就那么相信他？哈，哥，以前听别人说过，我的父亲嗜赌成性。你难道不知道么？”
“知道，但，这没有任何的办法。”说着，他叹了口气。
“我不会给他钱的，绝对不会。”我气愤的说。
“阿然，如果撇开钱，你应该原谅他当年的所作所为。”
“呵，这个，无法原谅，我也不会原谅他。好了，我走了。”
我跟他道别，走出了酒吧。
刚走出没多久的时候，天空飘起了滴滴毛毛雨，风还是凛冽的吹在我的身上。
安颖在这个时候给我来了通电话。
“陈然，你在哪里？”电话那端传来她娇滴滴的声音。
“我在酒吧，小妞啊，你想我了？”我故意带着挑逗的语气哄她。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玩。”她说。
“别来了，天气冷，躲被窝多舒服。”我继续哄她。
事实我是不希望她看到我这个样子，她在电话那头不断的问，喂喂喂…
我任由她喂下去，我不想搭理任何人。
许久，我才对她说：“安颖，我们去旅游好不好？”
她终于高兴起来，说：“好噢，去哪里？”
“到时候再告诉你吧。就这样，我先挂了。”
她乖乖的挂掉了电话。
我挂掉电话以后走路回家里。
家里依然安静，我打开CD机，似乎很久没有擦拭机子，上面早已铺满了灰尘。
我小心翼翼的拿起抹布，慢慢的擦拭着。
放进一张CD到机子里头，旋律从CD机里头传出来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静。
堂哥在五点钟的时候回来，那时候我趴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下。
“哥，你回来了？”我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
“阿然，还不睡。进房间睡吧。”
“哥，我父亲的事你知道很多，对吧。”我突然问他。
“睡吧，故事到了最后，始终会揭开真相。你有天会体会到的。”
我站起来，捶了捶他的肩膀，说：“哥，我会体会到的。晚安，我睡去了。”
说完我回房间了睡觉去了。
那一个晚上，我前所未有的安稳。
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了莫羽诺，她出现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她向我伸手，把我救出迷雾森林里，但我看不清楚她的样子，只是依稀的记得她身上独有的香气。
这是唯一可以找寻她来过的痕迹的唯一的证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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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世界里没有对不起，对不起一旦说了出来，便无法收回。
漫天的雪花在我的心里悄悄落下，覆盖过我仅剩的心房的温暖。
安颖，对不起，千千万万句对不起都无法弥补你内心的泪。
等待一个漫长无止境的春天，开往来年的地铁，带我离去。
没有哭泣，没有伤悲，只是那一句来不及的问候，却扫走了我所有的感情。
——选自陈然的博客《开往春天的地铁》
星期天，我还在被窝里的时候便接到了安颖的电话。
“么西么西，陈然，你在干嘛？”电话里传来她娇滴滴的声音，其实有的时候我很受不了。但又不好意思说。
“我在睡觉。大小姐有什么事。”
我不耐烦的说着。
“喂，我妈妈说圣诞的时候让我们去旅行耶。怎么样，开心吧？”
她笑起来。声音有些骄傲。
“噢，这样，那确定了么？”我问。
“还没，到时候我们来定，她出钱啊。”
“噢，那到时候再说吧。离圣诞还有段时间呢。”
“我要睡觉，就这样，挂了。”我挂了她的电话，她一定是气到跳脚了吧。
我从来没有这样挂掉她的电话，随她气吧。
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个鬼冬天，只有被窝才足够让我温暖。
手机在十五分钟之后再次响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是陈然先生么？”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是。您哪位？”
“莫羽诺您认识吧。”
“恩，她怎么了？”
“她在医院，刚在20分钟前出了车祸，脑震荡，您来一趟医院么？”
“好，我现在马上过去。”
我在心里暗骂着，TNND，这样的事干嘛扯上我啊？
我靠。
我最终还是穿上我的外套赶到了医院。
“陈然，你来了。”莫羽诺看着我。
她的额头有伤，血淋淋的一大片，医生正在帮她擦拭着血迹。
“你怎么就出车祸了呢？”我急忙的问了起来。
“傻瓜，没事，你就给我放心吧。”看着她的样子，我的心有种说不出来的伤痛。
我匆忙的问医生：“她现在怎么了？需要检查么？”
医生在一边写着申请单，一边告诉我：“你不要着急，她只是脑震荡而已，回去要好好的休养些日子。”
“噢，那就好。”我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颗大石，如释重负。
医生把一张刚刚写好的单据递给了我，示意我去付款。
我接过了处方，付了款，拿了药，便与莫羽诺一起打车回到我家。
堂哥没有那么早回来，我把莫羽诺扶进房间里，递给她一杯热气腾腾的温开水。
“坐下吧，先定一下。”
“陈然，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她向我道谢。
“呵呵，这没什么的，但，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说。
“别问了，好么。”她的眼睛迷茫着一层无法退去的雾气。
我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这样的与她一起，静静的坐着，感受着细微的温度。
“陈然，我爱你。”她突然冒出这样的话，让我不知所措。
“呵。”我苦笑一下。
虽然我不知道她所说的“我爱你。”是包含着什么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