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交易中的猥琐
吴宝耕完自己那块田,真的牵着牛上张袅那儿去了,他把牛栓在张袅屋后的老榆树上,扯着喉咙喊:张袅,我来了,你给牛割的草呢?在哪?
张袅还在灶上忙着煮饭,听见吴宝在喊,忙丢下活计到牛棚里把草背了出去,笑着说:这不是草是什么,你妈不但给你兄弟把午饭准备好,还给你的午饭都快好了。你哥俩今天大妈都热情的招待你们,快吃。张袅边说边给牛倒着草。
张袅的挑逗,使吴宝往四周看看没人,扑上去还在给牛倒草的张袅就亲,吓得张袅喘着粗气挣扎着骂道:你个疯子,人来了,快放了。
吴宝松开了手,嘿嘿的笑着:你不是想当妈吗?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当我的妈。
张袅红着脸,娇骂道:你个疯狗男人,看你脚上的稀泥都没洗净,快上田埂上去洗了好吃饭,饭好了。张袅说完就进屋去了。
听着张袅的话吴宝感觉上非常的舒服,好像张袅就是他的老婆在嘱托着他一样。他的脸上写满了幸福的微笑,在洗着脚上的泥时还特别的仔细。
何杉夫妇干完活往回走,老远就看见张袅的屋顶上冒着青烟,何杉说:看吧!那p这么早就在做午饭吃了,人间柳花喻凤他们还在坡上耕田呢?
朱英也说:那是妈个好吃懒做的家伙,就知道刮我儿子的油水,没有我儿子给她挣钱寄回来,她牛逼个球。、、、、、
何杉夫妇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这样边骂边走着。
吴宝洗好了手脚,走到张袅的灶屋,伸着双手给还在炒菜的张袅看,说:婆娘,我不但脚洗干净了,手也洗干净了,张袅咧着嘴笑,忙着炒锅里的菜。吴宝从后面楼住了张袅,一只手伸进了张袅的胸脯。一张大黄牙的嘴还往里噌,张袅哈着柔气,转过身来,吴宝狼急似的掀起那一层薄衬衣,大黄牙嘴就噌着了那晕黑的乳头、、、、。这时,何杉粗大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这里栓了头牛啊!这牛好像是张光的,张光,张光、、、、。
吴宝和张袅听着了这声音,吓了一大跳,忙分开了,吴宝镇静了一下,忙走出去说:大叔,是我借了张光的牛来给你媳妇耕田的。
放屁,你在给你自己耕,你以为我不知道哦!来麻痹我,我们都看到了。朱英没等吴宝把话说完,忙抢白道。
此时的吴宝脸上很尴尬,忙分辨道:是啊!我上午耕自己的,这下午就耕你媳妇的,这都计划好了。
何沙怪目怪样的说:你就耕吧,你那是黄鼠狼给鸡耕田,有的是、、、、、、、
还没等何沙的话说完,这句话也击中了吴宝的要害,他红着脸抢着说:大叔,你说什么黄鼠狼呀鸡的,难道我给你媳妇耕田还有错吗?我费了力还不好看是不是?那好,我走,你给你媳妇耕吧!
吴宝气冲冲的就去解牛要走,这时,张鸟走了出来,横着脸粗气的说:你会不会做大人,你说的话象大人说的话吗?你有那么能干吗?象李瘦那样把媳妇的田先不先就给她耕完,那就算你有本事,你无论说什么话我都听,可你不想想你自己,是什么人?你开黄腔有谁不厌恶你。
何杉被媳妇这样轻视,一股怨气冲了上来大着嗓子说:三分有她公公李瘦耕田,哪喻凤呢,柳花呢?瑞祥呢?她们难道也是她们的公公在给她们耕田吗?她们依靠谁呢?你依靠光棍给你耕田,难道我还不晓得你那肚子的二两油是清的还是浑的?
何杉的话揭开了张鸟的面纱,张鸟虎着脸,叫骂道:你个老东西你那肚子里装的是一肚子的牛粪,谁便哪一个给我帮忙你都泼脏水,要不是别人给我帮忙,哪庄稼早就没得收了,不饿死你两孙子才怪。你那两个在外漂流的儿子是光棍,在饿死现在的两孙子,叫你断子绝孙。
吴宝见他们吵起来了,讪讪的牵着牛走了。朱英一听张袅拿孙子出来咒骂,忙拖着何杉往家里走还一边说:回屋去,别跟那是个疯婆娘吵了,连自己的儿子女儿都敢咒,你还给她吵有啥意思。
何杉也真不敢给张袅吵下去了,深怕她在拿孙子俩咒。愤愤的随朱英回去,不过,张鸟还不解气的在他们后面威胁的吼道:老东西在是有人给我帮忙干活你开黄腔的话,我不宰了你两孙子,叫你何家断了香火。这句话真的管用,何杉夫妇恨死媳妇,但无论如何他们还是最心疼孙子的,也最怕张袅拿孙子出来咒。以至不敢在吭声。张袅没想到曾骂过无数的话都没治服俩老东西,没想到情急之下违心的咒自己儿女的话却治服了他们。张袅惊不住脸上写满胜利的微笑。
炽热的阳光就这样赤裸裸的照耀着大地,蒸发着地气,黄莲戴着草帽,在自己的田埂上走来走去,看着太阳光照射了几天的田水已经少了一大半,心里那个急就别说有多难受了,看着柳花喻凤她们都耕得差不多的田了,心里就梗塞得更紧。如果在不耕,在晒几天,田就干涸了,哪有怎么办呀!
黄莲,黄莲,你在看什么呀!那么出神。
黄莲抬起头来,见张袅朝自己走了过来,黄莲尖着嗓子说:张袅,不得了,怎么办,我田里的水快晒干了,怎么办,找不到人耕田,你的耕了吗?
张袅一脸轻快的微笑说:快了,我还有几分了,黄莲,你不找人耕,自己又耕不了,水干了怎么办。
哎呀,怎么办,老天要饿死我们了,黄莲仰望了一下晴朗的天空长吁道。
张袅看黄莲的这一样子,感觉上很好笑,嘿嘿的说:黄莲,你个笨婆娘,现在这个社会谁给谁白干呐,你看啊!我的田都是给吴宝耕的,照一亩五十元钱给他算的,不然,他会白给你耕那?除非你黄莲长得漂亮他给你耕了不要钱还差不多。
黄莲很惊奇的看着张袅:你给吴宝还拿了耕田费?
张袅的脸敕了一下,忽又装正经的说:黄莲,你以为我真是我家那老东西说的有那么坏,其实表面张扬的人看上去坏,时至内在不坏。我张袅不占人家便宜,给我耕了田,该多少钱我理直气壮的是一分不少的要给的,我走了,我那边还有一地洋芋地没挖完,得赶快挖完好准备插秧了。
黄莲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张袅从她身边走过去的背影,感觉上好像第一次听张袅标榜自己有多么神圣,怕只有鬼才知道她的秘密了。
不过黄莲也感觉到张袅说得对,这个社会怕真没人白白给你干活的人了,除非最亲的人或知己或朋友。诚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说不定李瘦就是想着钱才没有给我白白的耕田,对,拿钱,像张袅说的那样,一亩五十元,看谁不上勾。黄莲想,你妈的李瘦想钱,姑奶奶不把钱交给你赚,姑奶奶另请人呢!请谁呢?黄莲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淡淡的月色疏筛着树影,有种梦幻迷离的感觉,黄莲安排儿子女儿铺着书本在桌上做作业,说他出去有点事,说很快办完就回来。
老秀才跟王冬花说:今天我在坡上转悠了一下午,坡上所有的田都耕了一大半多,还有少半了,就数黄莲、玲珑、何满的还没都一犁,如果太阳继续在照几天,水田也要变干田了,我得跟他们想个法,我们就来先例了,还是拿钱请人耕,讲好耕一亩多少钱?
王冬花一听这话也十分赞成,有钱能使鬼推磨,她笑着说:行,只有这办法了,我喊他们来商量商量?老秀才点了点头。
喻凤,黄莲,玲珑,何满,都来这我们给你们说说事情。王冬花站在自己的台阶上喊。
奶奶,我妈刚出去了,没在家,黄莲的儿子站在门口对奶奶说。
她上哪去了,你知道吗?王冬花问。
不知道,她没给我说。黄连的儿子嘟着嘴说。
喻凤丢下还在砍猪草的活计来到婆婆的屋里,玲珑、何满也相继的抱着孩子来了。老秀才望望他的媳妇们说:你们的田没耕,白白请人耕怕很难,干脆就拿钱请人耕吧。喻凤,你也不要在耕了,一个妇女家,怎么受得了,剩下的还是拿钱请人耕吧!
喻凤以为公公有什么重大的事要说,没想到说这个事,她失望的说:哦,是说这个事啊!,算了,我都耕得差不多了,在请人耕划不算。我在坚持两天就耕完了,我忙,猪草,夜饭还没做呢!你们说吧!我走了。
喻凤话说完就走了。
何满也说她的田不用请人耕了,明天她娘家爹要来给她耕,说完也抱着孩子走了。
剩下了玲珑,玲珑心里还是难受。
老秀才看着有几分瘦小孤独的玲珑,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伶惜,感觉到自己的儿子把她丢在家里真有些残忍。他说:玲珑,你请吴宝,马煌,张光,李瘦、、、、、、他们谁给你耕田好?
玲珑沉思了一下:吴宝样子猥琐,张光的婆娘话太多,马煌那个杂种太下流。李瘦很老实,还可靠。玲珑想好了,对公公说:就请李瘦吧!
公公也觉得李瘦耕田老实比较好,说行,明天一早说他在去跟李瘦磋谈价格的事。
黄莲踩着淡月色铺撒的路面向前走着,忽然前面的一颗杏树下有个东西在晃动,蒙笼的一个黑影,黄莲有些警惕的喊了声:谁呀?
还谁呀!你大哥,一个男人的声音回答到,黄莲一听这声音,真是纵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她惊喜的说:哦,是马煌大哥呀!我正要找你呢?
我是男人哦,你找我什么事,不会荒了自送上门吧!马煌扯着笑脸说。
黄莲来到他的面前,在稀疏的月色筛映的大树下,马煌正好放好斜靠在树上的犁头。她没介意马煌的话,奇怪的问,你把犁头放这干吗?
马煌说:我的田已经耕完了,放这里吹吹水气明天好放屋里去。
黄莲一听马煌的田耕完了,欢喜的说:马煌哥,你的田耕完了,明天给我耕,我有报酬的,行吗?
马煌一听黄莲这话,一下子就心花露放了起来,他错误的理解为黄连是出卖自己。看着这飘渺的夜晚,一股欲望的冲动袭击着早以对黄连垂涎三尺的马煌,他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勾勾的看着黄莲说:黄连,你说什么报酬给哥哥,哥哥今晚就先给你耕田,这就是报酬是吧!
黄莲感觉到马煌举此说话有些出格,忙退了一步说:是真的,不会让你白白给我耕的,一亩报酬是、、、、、、
黄莲话还没说完,被马煌扑上去用他那满是胡渣的嘴强烈的去吻黄连的嘴,黄莲慌乱急促的说,别,别,你,你干吗?我、、喊、、人了。马煌被积压已经的欲火焚烧着,他那听得进黄莲的话,他扯开黄莲的薄而白的衬衣,一手摸着黄莲那白白的还算饱满的乳房就噌着嘴巴吸着、、、、黄莲气死了,情急之下,一手狠抓马煌的金龟蛋,哎呀一声疼,马煌慌忙松了手,捂着下面,叫骂着黄莲:你个狠婆娘,怎么整男人这个地方啊!整坏了男人怎么给你耕田。
黄莲不理会她,恍乱的小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