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38）

光宗朱常洛登基后，立即派出太监到各行省负责各地的选美。朱翊斌次子朱常坤带虎妖妄图打劫返京城的四川行省选美队伍，以泄心头之恨。结果被护送选美队伍的太子门弟子擒获，押解回京城。

（三十八）

由于安排周密，采取了严格的防范措施，在治丧和新皇帝登基的期间，虽然有不少虎妖、狮妖和蜥蜴妖的元神到紫禁城各处察看，但却不敢轻举妄动。这时，朱翊斌和少阳真人才知道，有一帮法力较高的人在保护新皇帝。为首的是一名中年道士、五官怡人的美男子；已经练成元神出窍的弟子至少有五六十人。因此他俩商讨了多次，如何对付新嗣位的光宗朱常洛。

“王爷，这次我们最大的失策就是低估了神宗，他宁死也不让位。为了吸取教训，下次逼宫前，首先要铲除光宗的四个儿子。只有断了他的后，光宗不让位也不要紧；当把他弄死后，王位自然就是王爷的了。”

“道爷所言极是。先杀四子，再杀朱常洛。”朱翊斌一脸冷酷的表情，好像他5人不是自己的亲人。

朱常洛顺利登上龙椅，实现了当皇帝的梦后，立即下旨在全国选美女进宫，建立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以及更换所有宫女。他有时觉得，皇叔朱翊斌成全了自己；不是他逼死先皇，也许他在有生之年还当不上皇帝哩。为了提高选美的速度，他下旨，每个行省派出一名太监带20名锦衣卫和10名太子门弟子，去坐阵；并且要霍昌鸿派出两名元神师弟跟随保护。各省的官员为了讨好新主子哪能落后，都作为当前唯一的任务狠抓；免得这些坐阵的人回去，说自个对新皇帝不忠。

朱常洛住进后宫后，每夜到三宫六院玩神宗的老婆；发现西宫娘娘最美，令他意乱神迷；每隔几天，必去她住处过夜，其余的晚上招其他妃子和宫女宠幸。第一个月，光宗白天还在御书房处理朝政；后来，也变成只有上午呆在御书房。下午睡午觉后，不是看歌舞，就是带亲信出宫，微服私访，自己寻找美女。

司礼监掌印由太子宫总管朱清担任，随朱常洛长大的太监田喜任御书房首领太监，身边两名参将沙全福和包德嘉为御前锦衣卫都指挥使。每次出宫，由田喜、沙全福和包德嘉陪同。开始几次，丁刚跟随左右；令他非常失望和不满。光宗不是掳劫民女，就是令手下到大妓院招来头牌妓女，到客房淫乐。凡是他看中的女子，向田喜使眼色；田喜就要沙全福尾随而去。到无人或者少人处，沙全福上前点睡穴；把女子搀扶到分手的地方，等包德嘉来，带到光宗住进的客房。一个月后，光宗得出，只有风尘女子才懂得风情。

一天，丁刚对前来看他的霍昌鸿大发牢骚，讲朱常洛的恶劣行径。霍昌鸿道：

“这是皇上把你当成他的心服，才让你看到。有几个皇帝是正经的？在后宫养了三千嫔妃任他一人玩，就说明没有一个皇帝是好东西！他娘的，统统都是一帮头号大色鬼！他们私下干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能少吗？你既然看不惯，就不去，要师弟元神出窍跟去好啦。”

霍昌鸿到御书房启奏完其它事情后，接着道：

“回禀皇上，出宫私访时，丁刚提出，他不好守在皇上身边。但担心妖精元神袭击行刺时，他来不及保驾，因此提出，今后他以元神，跟随皇上左右……”

“太对哪！差点出个大漏洞。”光宗忍不住插言，“丁爱卿对朕真是一片忠心，准他所奏。特赐黄马褂一件，以示嘉奖！”

从此，光宗每次出宫，都是他们四人先走。丁刚以回太子宫元神出窍为由，幽灵遁到太子宫；令两名师弟的元神，幽灵遁到朱常洛的身边。每次回来，师弟们便将光宗干的坏事告诉丁刚；他全部记载在本子上。

保卫皇宫的是丁刚带领的50名会元神出窍的师弟和太子门的二百余名弟子。每天晚上，他们都同所有守卫皇宫的锦衣卫，夜宿宫女和妃子的住处。只要光宗不宠幸的女子，都有人去陪夜。朱常洛也知道，思忖着：“反正已经被他们玩惯了，朕何必去管。只是新选进后宫的妃子绝对不许他们碰。娘耶，朕怎么管的了罗？……叫丁刚派元神师弟去抓奸，腰斩几个，以一警百！……可那些元神不照样要玩她们吗？看来，朕的绿帽子是戴定哪，唉！”

每到月末，霍昌鸿和丁刚回到幽灵门看望师父时，由丁刚把光宗这个月所干的坏事讲一遍。苗惊涛师徒对朱常洛越来越不满，最后决定，只保护二皇子朱由校。

因为只决定保护朱由校，为了防止朱翊斌暗算他，采取拍出一只狗的灵魂，变成石子；再由毕新民的元神钻进体内，霍昌鸿把他变成朱由校。将15岁的二皇子，送到师门食住和习武。年幼的朱由校倒非常喜欢。

随着各行省挑选的美女陆续进宫，光宗忙于挑选妃子。所有进宫的美女，他都宠幸一夜，决定她们的命运：是妃子还是宫女。因后宫佳丽越来越多，光宗把父亲的妃子送往皇家庄园或者庵堂；宫女赏赐给没有妻子的所卫军官兵。在附近行省，特别是北京城内的官兵，都不要宫女。因为她们自以为身份高贵，是伺候皇上的人；架子特大，在家里目中无人，欺负公婆和弟媳；稍受点委屈，就疏通关系，向大内总管告状。由于皇帝口谕过，谁亏待宫女，必定严惩；因此，大家都不敢将这些恶婆请进家门。宫女们只好外嫁到边缘的行省或者国界上的边军。天高皇帝远，宫女们只好收敛自己，迁就丈夫过日子。

当开始把老妃子和宫女迁出后宫之前，朱常洛找霍昌鸿谈话：

“朕今天召你来，就是商讨如何防止妖精元神、皇宫锦衣卫和太子门弟子淫乱后宫之事。你一定有所耳闻，不知爱卿有何良策？”

“启奏皇上，制止妖精元神、太子门弟子和锦衣卫进后宫不难，小臣和丁刚在后宫守卫几夜，然后安排师弟的元神轮流把守后宫就可以了。”

“朕不会让你的师弟们白辛苦。爱卿和丁刚可以到后宫，从宫女中挑选40名新到的，60名原来的，放在太子宫，供你们师弟和太子门弟子作乐。怎么样？”

“谢谢皇上的赏赐。小臣会责令所有的师弟，不许再碰后宫中的其他妃子和宫女。敝师门的弟子很守规矩，都听小臣的话。”

“好！霍爱卿甚解朕意，朕就放心了。可惜，爱卿已经自宫，只好赐给爱卿黄马褂一件，黄金千两。”

霍昌鸿跪地谢恩。

自从去后宫找乐子的十几名锦衣卫，在后宫门前被守卫的元神点了睡穴。次日，由光宗下旨，一律推出午门腰斩后，再也无人敢私自去后宫，传说那里有鬼。

一件意外的冲突，提前结束了光宗的皇帝梦。

朱翊斌有二子，叫常乾和常坤。次子生的晚，今年才21岁；性格暴躁残忍、袒裼裸体；好色好赌、酗酒打人，成为京城恶少的首领。外出时，除了带四名虎背熊腰的保镖外，还有虎老五和虎老八相随。这两个虎妖同朱常坤很相投。当到城外打猎时，许多虎妖都跟去，因为有活野兽吃。

在斌王府，全家人都蔑视神宗的荒淫和太子朱常洛的无能；因此朱常坤从小就形成成见，瞧不起皇帝的子孙。这次在全国大选美女，全家人聚集在一起时，经常指责和辱骂光宗，似乎爱国惜民的只有他斌王府一脉。

秋天，四川行省选美队伍返回京城。共选美女374名，每辆车挤坐8人，共47辆马车；选美太监和两名元神弟子武盛和罗天富合乘坐一辆，两辆车载中餐食物、日用品。护送的锦衣卫20名，太子门弟子10名骑马。浩浩荡荡的美女护送队给沿途的驿站和驿馆造成很大的压力，总算顺利地来到北京城外约50里；京城在望，美女们高兴异常，想入非非。

无巧不成书，朱常坤的打猎队与这支护美队狭路相逢。除四名保镖和虎老五和老八外，还有21名虎妖，10名王府差役。朱常坤根据虎妖报告，有50辆马车的选美队伍路过，只有30名护卫。

“好呵，咱们就扮演土匪，搞他娘的一次劫美。大伙趁机乐乐，气死王八羔子朱常洛！哈、哈、哈！”

朱常坤以为此计大妙，足可泄泻心头之恨；因而集合队伍，拦住护送美女的队伍。

“此路是咱买，此树是咱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选美太监听说有土匪打劫，心脏卜卜直跳；强忍着，从马车上站起，用尖声道：

“大胆！没长眼吗？”这时，太监想起有两名高人在身边，老子怕个吊！心情一稳定，声音也就不再抖颤了，“咱家是钦差往四川选美，到了京城重地。尔等敢拦路打劫，不怕灭九族吗？”

“老騸奴，你干嚎个啥？咱大王说了，没钱买路，就拿马车上的小美人犒劳犒劳咱哥们。反正皇帝老子一个人也玩不过来。哈哈、哈！”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万岁爷看上的人，岂能容你们胡来。”

武盛一看，只有前面十几个人哄笑，其他人好像老僧入定，立刻对同伴罗大富道：

“来了许多妖精，他们已经元神出窍，我去应付。你先去把妖精的肉身杀死。”

武盛说完，便打坐；元神走出肉身，持剑迎向奔过来的虎妖元神。他施展幽冥剑47式，顿时剑光霍霍，迅速砍下几条手臂和大腿。

虎妖们都没经过武功训练，只凭一股蛮劲。今见一个元神伤了己方多个弟兄，激起了他们好胜的劲头，20名虎妖都围攻武盛。反正他们都是元神，杀不死；手臂断了，又可以接起来。

罗大富纵身到“入定”的敌人身旁，挥剑砍死五六个。担任保护肉身的一名元神未出窍的虎妖，即刻驱马过来，挥动狼牙棒，向罗大富拦腰扫去。罗大富灵巧地躲过，一招绝命剑，把对方的大头砍下。该虎妖的元神跳出肉身，高喊：

“风紧，风紧！怎么武功如此了得，简直成了武功天下第一。”言外之意，他落个武功天下第二。

击毙所有不动的肉身后，罗大富闪到穿戴最好的朱常坤身后，骑在他的马后，用剑横在他的脖子下，喝道：

“快要他们住手，否则你马上没命！”

“壮士，不、军爷，饶命！军爷饶命！”

“还不快下令！”

“你们他娘的还不给老子住手！没见老子眼看没命了吗？真是一群没长眼睛的蠢猪！”

虎老五和八，十名差役只好停止同太子门弟子的打斗。因虎老五和老八的武功不济，已经全身是伤。

“快要那些妖精元神放下武器！”

“虎哥们，你们别打啦，回家玩本少爷的小妾吧。”朱常坤心里清楚，不用高的代价，这帮妖精是不会听他吆喝的。

“报告二少爷，我们哥们都住了手。但肉身没有了，损失太大，你得用十名小妾来补偿。”

“行！十个就十个。”

“军爷，他们都住手了，放了本少爷，不、小人吧？”

武盛的元神钻进肉身，纵身过来道：

“不能放，需要解送到京城，交东厂处理。”

朱常坤听说交东厂，而不是刑部，心里发了毛；害怕到东厂受酷刑，只好摊牌。

“你们不能捆绑我。我是斌亲王的二儿子朱常坤！”

“哈、哈、哈！”武盛大笑，“你就便逗呐，亲王的儿子哪能当土匪，奸淫自家兄弟的老婆。”

“别同他瞎侃了，”选美太监道，“通通都捆绑起来！”

“虎五哥，求你快元神出窍，向我父王报讯，老子不想到东厂去受苦呵！求你要其他虎兄弟的元神跟着我，保护我的小命。以后，一定重重犒赏。”

13人捆绑好后，横放马上；牵了其余的马匹，继续前行。21名虎妖元神，都骑在空马上。车队进入紫禁城的角门后，选美太监连忙下车，直奔御书房，向光宗禀报劫美的过程，最后道：

“奴才怕放了斌亲王的二儿子，他们会在京城乱说一气，所以只好以土匪名义，把他们十三人捆绑起来，押往东厂。”

“你做的对，非抓起来不可。不过，你立刻去东厂告诉范新，对斌亲王的人不能审问，要优待朱常坤。等斌王府派人来领走。”

朱翊斌父子听了虎老五的陈述后，既生气又心烦。生气的是，二小子太无闹和糊涂，怎么去打劫选美车，公然嘲弄皇上；烦恼的是，不甘心去向侄子低头下跪，说好话。他恶狠狠地道：

“朱常乐不敢亏得常坤，不过关几天罢了。”

“东厂可是人间地狱，他们可以用土匪抢劫选美车的名义，把所有人秘密处死的。”

“那就要虎老大派元神去保护坤儿，只要不用刑，就不要救他。等本王与少阳道爷商量对策。”

“王爷请放心，现在有二十多个元神在保护二少爷，不会有事的。属下马上去进一步交代。”

朱翊斌派人把少阳真人请来。自神宗死后，再没人来找紫阳真人，他的肉身也进不了皇宫。朱常洛早就停止服用长寿丹。那时的长寿丹内加入的毒品不多，毒瘾不大，容易戒掉；改成服老太医为他配置的药丸，不加春药，只放少量罂粟。

“道爷，本王实在不想向朱常洛跪求，释放小儿，因此想提前起事。一次铲除他父子五人，把皇位夺过来。”

“夺权的准备工作早已完成。王爷安排的卧底阮彤彤已经被皇上定作长春宫娘娘，他经常去那里过夜。”接着，仔细地研究了谋害朱常洛父子5人和篡夺皇位的行动细节。

少阳真人经常派虎妖的元神到紫禁城各处察探，发现在御书房、寝宫、御膳房和太医院日夜有元神看守。当光宗夜宿各娘娘宫时，外面也有元神守卫。很难接近光宗，下毒或者行刺；因此朱翊斌利用选美，把自己的女儿彤彤安置在南京，参加选美。阮彤彤的外公阮良智任甘肃行省布政使，同甘肃都督合伙贪污新疆八卫和维吾尔族50多个民族缴纳的赋税，被他们排斥的部下先告到刑部。朱翊斌派人通知了他俩，并派出杀手，诛杀了所有告状的人员。二人非常感谢斌亲王的再生之德，除送大量珠宝和维吾尔族美女10名外，为了进一步拉上同斌亲王的关系，阮良智把自己同维吾尔族美女生出的14岁的女儿送给斌亲王做小妾，朱翊斌百般爱宠。所生出女儿彤彤，她综合了两个民族的优点，旖旎俏艳、黑眼珠、雪白肌肤，令她的两个兄长也十分唾唌。为了篡夺皇位，两兄弟只好忍痛把妹妹送给光宗。

光宗一见艳颜妩媚的15岁阮彤彤，就好像掉魂；杨皇太后因她出身低微，不同意光宗把她定作西宫娘娘，只好立为长春宫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