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谁闯了祸
他俩被吓得半死,全身布满冷汗,双腿直打颤。不知为何,他俩觉得刚才的声音十分熟悉。
“难道——”他俩突然地转过头,可是这个人却忽然不见。
也许是凭直觉,他俩觉得这个人一定是他们熟悉的人,并且是其要找的人。刹时间,有种莫名其妙的力量致使其冲劲十足,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往背后的方向直追过去。可是不出几步,两人“啪”的一声再次倒地,摔得很重。
“暗招”知彼在痛的呻吟中埋怨对方的狠毒。
“酒、酒……”有一种声音从地上发出来。
这时,他俩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是被酒鬼绊倒的,刚才把他们吓得半死的也就是他。但是声音为何却那么熟悉呢?知彼从地上爬起来,刚想实践自己所学的飞毛腿,以解心头之恨。可是脚刚伸出,来不及施展又缩了回来。
只见其师父满地打滚,满口嚷着要酒,满身酒气。他俩看到师父如此的样子,不知道是享受还是痛苦。但他们很确切地知道,这次师父闯了祸,如果被少林寺的寺首知道,那真的不得了,因为酒乃佛门之大戒。
是把师父送回寺门“就地正法”,还是就地帮其解酒毁灭证据呢?
两人犹豫了很久,知彼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对释空说:师兄,我们应该帮师父解酒。
释空沉默了一阵,却坚决否定:“不能,我们必需把师父送回寺门,这事由不得我们作主。”
“你此不是大义灭亲?”
“我只不过是依规矩办事。”
“你疯了,这个是你的师父呀。”
“吾爱吾师,但更讲道理,我是师兄,你必需听我的。”释空按住师弟,以理论事。
此刻,他俩吵得面红耳赤,反目成仇,喋喋不休。
知彼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下,刹时间一声不泣,沉默了很久很久。
释空片刻想到的也不再是真理或者是道理,而是对于这件事是理还是不理。其实他也是口硬心软。于是又犹豫了很久很久。
转眼间,一个夜晚就在这吵闹声被消耗掉,不知不觉到了清晨。等不及释空与知彼理清头绪,师父却酒醒了。
“你俩个臭小子,在干什么?竟把师父打倒在地。”师父伸了伸懒汉腰,指责骂道。
“师父,你——你喝酒了。”释空提醒道。
此是师父才大梦初醒,得知自己犯了大忌,心神不定:“你——你们不要胡说八道。我——我那是喝酒。”
知彼知道机会来了,微微笑了笑:“还说不是,昨晚满地打滚,精彩极了,不过只得我和师兄知道。”
“哈哈”知彼挽了挽嘴:“如果想此事不了了知,除非——”
“除非什么?还在各师父讨价还价?十足忤逆仔。”师父气怒。
“不过念在我们师徒间的情比金深,小小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但这件事你好应该替我保密呀。”也许师父明知理亏,所以只好屈就。
“我——我希望你能在藏经阁增加一些读物,比如文学类,因为我想成为一名文学家。”知彼胸有成竹地说。
了德大师思考片刻,顿时又雷霆大怒:“臭小子,你发什么神经,身为少林弟子,应该早晚诵经念佛,岂可容得有杂念?搞什么文学,一派胡言。”
“那你身为佛门弟子,却又可以破戒喝酒?人各有志嘛。”知彼辩答。
其实,了德大师深知,不是自己不肯帮自己的徒弟,而是藏经阁是少林寺中四大派别的公共场所,如果要增加读物必需要经得其它派别的同意。但,作为佛门净地,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废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了德大师只好拒绝。
“师弟,是呀,少林寺乃佛门净地,岂容得乱来。”释空心情终于平和下来,劝了劝师弟。
知彼瞪了一眼师兄,勉强地对师父笑了笑,又开始狡辩:“那你昨晚喝酒的事,我——”
了德大师父,逼得不已,灵机一动;你说什么?我喝酒?他知道面对现实最凑效的方法就是装糊涂。
“你的确喝酒了,师兄可以做证。”知彼知道为了梦想,必需坚持到底。
释空知道二翁相辩,对其无一利,所以始终保持沉默,不点头也不摇头,就像被风化掉,已看不到他的存在。
“你怎么知道我喝的是酒,是水不行吗?难道你知道酒的味道吗?”了德大师逼得不已使出了他的不伎俩。
“当然知道啦,有着一种香醇以及氛芳,甘甜甘甜的。”知彼说如痴如醉,似乎正在喝着酒一样。
了德大师笑了,胜利的笑:“对此如此熟悉,那你一定喝过酒。”
“释空,你帮我把师弟押回去,严加惩罚。”此时了德大师笑得更得意。
“师父,你——你颠倒是非。”知彼当然不服,但面对师父的强词夺理,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师父是为其罪责找借口。他知道强权与真理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强权永远在真理的前面,因为真理是飘渺的,要慢慢地去发现;它永远埋没在岁月厚厚的尘沙中。
而此举中更令释空感到意外,原本想押着师父回去,岂知刹时间却被偷梁换柱,他不是不相信真理而是面对“强权”的无奈。其实他对师父这次破戒喝酒,心存有想法。
释空看看天空,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关于天象的事。他想了想,觉得蛮灵。因为他的愿望是希望师弟对于进言藏经阁增加读物的事不成功,从而不破坏少林寺的生活秩序,而师弟的愿望恰好与其相反。从师父的口言得知,增加读物一事绝对化为泡影。
回到寺门,了德大师果然不食言。在给予知彼莫须有的罪名同时给予他莫须有的惩罚。所谓的惩罚就是要求知彼每天到少林寺寺山脚下的一口古井挑水,“刑期”十天。
四个门派每天都统一到少林寺山后的一口古井取水吃的。这次师父却偏要自己去到腰下,或许是为了加重惩罚吧。
为了取水,知彼每天一大早就要起床,提着水桶下山。说是一个人,其实是两个人。释空始终是放心不下,因为他们从未下过山,也听说过下山的路途偏僻。与其说他关心师弟,倒不如说他想去看看下面的世界,但确切地说两方面都具有。
第一次下去取水,道路九曲十八弯,好不容易才来到山脚下。突然,他俩停着脚步,好似被魔术迷着一样,眼睛盯着前方。
只见前方一片迷漫,浅浅的湖水发出淡淡的紫霞光;丝丝的湖水流向长长的山沟,迂回整个山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紫霞湖?他俩欢悦地叫道。
据说,紫霞湖里面藏着一种神秘的武功秘笈,这种秘笈不仅能够使人武力非凡,还能使人智慧倍增。但这份秘笈藏在紫霞湖何处却不为人知。
他俩发梦也猜不到,原来紫霞湖就在少林寺山脚下。于是他把此事禀报师父。
奇怪的是,师父听后却不动声色,还责怪其多管闲事。为此,他俩一连几日都没有在师父面前提过紫霞湖的事,但对于心目中的紫霞湖的好奇心却始终如一。每次下去挑水,他俩都会在旁边徘徊很久很久。
“师兄,你说紫霞湖中究意有什么秘密呢?难道真的有武林秘笈在其中?但,为何师父对此却无动于衷?”知彼不断地追问。释空也觉得奇怪,如果真的是传说中的紫霞湖,没有理由师父会不理不管。但,如果不是,这地方有会是什么呢?对于师父无意中的沉默,更让他觉得好奇。
而师弟的追问他无从以答,他略略抬头眺了眺紫霞湖,思索了一阵,突然对师弟说:“要不我们下水探过究竟。”
他俩尝试着下水,发觉水酌热酌热的,顿时有种无名的力量直涌心头。湖虽不深,足以淹过颈部,剩下两个秃头在上面,像皮球一样,在水面一晃一晃。
或许是这里的风景独好,突然一群人包围过来,站在湖岸。
释空擦亮眼睛,发现岸上发出亮闪闪的白光。定眼细看,发觉岸上的人个个拿着刀,是刀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