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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暴风雨中的暖昧

巴雨魂666 《寡妇村》 言情小说 2009-11-28 10:23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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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明媚的阳光被一层灰暗的屏幕遮挡了,天空阴沉沉的,一丝凉风都没有,燥热得小虫们在葱绿茂盛的草丛中叽瞅叽瞅的不停的叫着,鸟儿们也在使劲的高亢着,闷热的天气更加使人们忙碌的收割着。

天空虎着脸在酝酿一场骤大的暴风雨来临,

单玲珑背着孩子,吃力的在田里割着麦穗,本身就矮小的她,背着孩子就像两颗绒球在田间滚动着,汗水淌满了脸往下流,脸也胀得通红了。孩子在她的背上随她起伏而前顷又后仰,很不舒服的孩子时不时还啼哭几声。害得单玲珑一边忙割麦穗还一边哄着宝宝。情景很艰难很辛苦,叫人很生伶慏。

背着一大捆油菜的马煌路过单玲珑的田埂上,咧着大嘴巴嗤笑道:玲珑哦,背着孩子割太累也不好割,要不要哥哥给你割。

玲珑惊喜的笑着说::要啊!你来给妹妹割啊!饭菜酒水少不了你的。

马煌色迷迷的看着红扑扑脸蛋的玲珑暗示的说:酒水饭菜谁家没有啊!现在谁还稀罕这个,你以为是过去的生活,现在的生活是要讲精神生活的。给妹妹割麦子妹妹就给我点精神生活上的安慰就可以了。

单玲珑似懂非懂他的话,但拐了弯说:哦,哥哥给妹妹割麦子是让妹妹给你精神生活?难道哥哥又被嫂子打骂了了,精神不愉快了。好啊!你帮我割,今天我回去帮你撑腰,好好骂骂嫂子,叫她不要在打骂你了。

马煌一听玲珑的话,怪笑的在心里骂到:真是个没有文化太嫩的傻子婆娘,理解得不够具体深入。但嘴上还是说:玲珑,你瞎操心,割你的麦子吧,等暴雨下来了,不然,你的麦子又要发芽生秧。说完这话,马煌背着油菜回去了。

单玲珑在他背后瘪瘪嘴巴:哼,老光棍上门汉,还想吃嫩草。滚快点。

在那边黄莲在割她田里的油菜,张袅挨着黄莲的田也在割油菜,她们俩边割还边聊着,有时还神秘密的咕噜着:

张袅,你公公婆婆怎么今天没见她们的影子,她们在干吗?

你没见到他们那肯定就是他们死了。

张袅,你怎么那么恨你的公公婆婆啊!他们真死了,你不呕气伤心吗?

伤什么心,他们早死我早解脱人生。

哎呀,张鸟婆娘,你、、、、、

你、、、你什么呀你,他们哪里这么快就死啊!一大早,吃了早饭,我看见他们往山脚下去了,肯定也去割那底下他们那块油菜田了。

哦,张鸟,问你一个问题你别生气哦。

不生气,你说。

你公公婆婆说你偷野男人,你偷没有?说实话,给我说了,我也不会给别人说的。

黄莲,你也相信那两个老东西说的话,现在像样的男人都出门打工去了,剩下的都是些歪产品,谁偷啊?偷也恶心,你黄莲愿不愿偷这种男人嘛,除了徐然跟李和现在在村里还是标致的男人,谁还像男人了,再说,徐然和李和的老婆又在身边,他们怎么去偷女人?女人哪又怎么去偷他们?哎呀!世上哪像那两个老东西老是来栽赃自己的媳妇的。

她俩为这个话题说得正起劲。忽然一个高亢的声音冒了出来:天要下雨了,娘要嫁人了,你们快快收割吧!女人们,阿弥陀佛保佑你们麦子油菜不会淋雨啊!

凡在忙碌着收割的人们都抬起头来,有的望着他笑,有的喊着笑骂他,有的没工夫理他。望了他一眼又忙自己的。吴宝来到张袅的田边,望了望张袅,又望了望黄莲,还没开口,黄莲就说:吴宝,你收割完了,来帮我割。

吴宝忙说:我还没有呢!那我俩换着搞,我给你把油菜背回去,你去给我割,就是说你只管割我的和你的,我呢就只管背你的和我的,你割完我背完,行不?

黄莲叶忙尖着嗓子说:不行,自己搞自己的,不合伙。

吴宝没好气的说:不合伙拉倒。

这时张袅说:黄莲,你太笨,跟他合伙划算,他一个人的田地没有你四个人的田地种得多,你还不合伙?张袅说完这话又马上对吴宝说:我们合伙搞吧!

吴宝高兴的说:好啊!我这就给你背油菜哦。

吴宝话说完,忙去拿张袅放在田边的背篓装油菜。脸上盛满了喜悦和流露出的那一缕缕暖昧的情愫。张袅的脸上写满了笑意还有使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在黄莲的眼里,她非常的鄙视他们,她看不起吴宝,用张袅的话说,跟吴宝合伙划算,但她讨厌吴宝,最不喜欢吴宝的那双鼠眼,分明他们用声东击西的方式来麻痹黄莲,让黄莲明白他们纯属劳动上的钩挂,没有其他的成分。但黄莲还是感觉到他们并非那么的单纯了。

天真像吴宝说的那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乌云在天空中徐徐的滚动着,也开始起风了。泥巴村的寡妇们啊!不时焦虑的望望天,祈祷着天老爷在给他们宽限两天,好把麦子油菜收割完了在下雨吧!

喻凤像一个男人,背和割都铿锵有力,去去来来。像一个不败的公鸡。

何满就非常的轻松,有她爸爸妈妈来给她抢收,她抱着孩子在田埂上逗着玩,还一边跟她在田里割麦子的父母聊着话。

最笑人的是张光的老婆,长得牛高马大的,这么忙,他却像喻凤家的孩子只是牵着一头黄牛在田埂上放牛吃草。据说她有病,就是不知是什么病,因为没钱去检查。所以张光只让他干些耍活路。在人们的眼里,根本就不相信一身肉墩墩的她有病,只认为她是一个好吃的懒婆娘。

快到傍晚时分,天空乌云滚滚,大地开始是漆黑起来,一阵大风开始猛烈的刮了起来,乡村成了一片慌乱的世界,黄莲吃力的背着油菜往回赶,此时的她非常后悔上午没有跟吴宝合伙,要不,她也用不着这个时候了还没背完,张袅那婆娘早比她收完了,也许现在她正在家里煮晚饭了。也感叹着吴宝真是张袅的极时雨。可刘牧呢?只是一个兽医先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家伙,只是她精神生活的调味剂。不会象吴宝那样替爱的人担当一份农活的体力了。黄莲越想越有几分的落寞。

走在前面的是谁呀?一个细粹的声音在问。

是我,油菜太重,走得慢,你先走。黄莲说完让出了道来。

哦,是二嫂,你走吧,没事,我陪你。好有个伴。背着麦子的单玲珑笑着说。

你孩子呢?玲珑,你割完了吗?黄莲喘着粗气边走边问。

孩子给婆婆看着的,我还没有割完,剩下的就要淋雨了。单玲珑有些无可奈何的说。

嫂子和何满割完了没有?黄莲又问着玲珑。

她们都割完了,大嫂做活路又快力气又大,在下午的时候就收割完了。何满是她爸爸妈妈在傍晚之前也给她收割完了。二嫂,可能只有我没有收完呢。玲珑说完还自嘲的笑了笑。

我也没有收完呢。黄莲有些可怜兮兮的说。

单玲珑一听二嫂也没割完,心理一下子平衡了许多,毕竟还有个跟她做陪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快感的笑臆来。因为村里的人喜欢评价她们四妯娌谁漂亮啊!谁最会撑家啊!谁最能干啊!谁都不希望自己被点评得灰头灰脸的,谁都希望能给自己的脸贴金,谁就充满了骄傲充满自信和地位

天完全黑了下来,风一阵一阵的紧吹着,李响打着电筒,站在三分的墙角喊:三分,三分,出来。

做什么?三分从屋里走了出来问到,她的两儿子也跟在她的身后探着脑袋探望。

来嘛,给我打伴,我去通知一下她们,今夜有暴风雨,要注意些事项。李响笑着神秘的说。

三分对两儿子说:妈妈有事,等会就回来,你们先去奶奶家玩,奶奶在煮好吃的,去吧!乖。

小儿子不愿去,嘟着嘴说:妈妈,我也跟你一起去。

三分急忙的说:黑宝不听话,天都黑了,风也大,我和你李叔叔去捉鬼,鬼要吃小孩子的,多可怕。

这话哄住了小儿黑宝,却没哄得了大儿,大儿子狡黠的抢着嘴说:鬼最喜欢吃黑宝,不敢吃我,我是少林寺的和尚,我就是专门捉鬼的,妈妈,我跟你们一起去。

啪的一声,三分打在了大儿子黑狗背上一掌,骂到:你在学校就学了这些?你狗杂皮的。

你的泥巴掌打在我背上一点都不疼,你还要练。黑狗冲着三分还没吼完就跑回屋里了。

三分瞪着眼哭笑不得,李响也嘿嘿的笑着说:现在的孩子学了些电视上的东西模仿得还快。

这时三分的公公走了过来,拉着黑宝的手,说:走,我的乖孙子,奶奶在煮腊肉了,不给黑狗吃,只给我们的黑宝吃。

三分的公公边说话边哄着黑宝往自己的屋里走,但还是有几分憎恨的眼光回头看了看三分和李响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

在做夜饭的婆婆见自己的老公牵着黑宝走了进来,问到:三分呢?娃娃又不管了。

她跟李响走了,说有事,等一下就回来,我在门前听见了的,孩子们也要去,三分不让他们去,我就把黑宝带回来了,黑狗可能在他屋里看电视。公公有些无奈的说。

婆婆一听丈夫这话,瘪着嘴骂道:你个老东西,你不去带孩子走,三分能跟他走吗?你真是个吃草的傻子。

公公没好气的瞪着他婆娘说:你也不是第一次见他们这样出去,这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自己的儿子没有那二两油,肥不了那女人,怪谁。眼看马上就要下大雨了,真让他们带着黑宝,我还不放心,别把我的孙子给淋了雨,黑灯瞎火的,别摔伤了我的孙子,我们这么忍气吞声的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孙子,为了我们这房李家有香火。

李老头的话正说在她的心坎上,只是叹息自己祖坟没能葬在风水宝地而遭这样的罪孽。

转而婆婆又咬牙狠狠的说:妈的,今夜我们煮好吃的,叫两个孙子也吃,我们吃完,不给三分那婆娘留。

虎着脸使了两天性子的老天终于下雨了,噼里啪啦的下了起来,风夹着凉气席卷着大地。

李响拉着三分的手,一手拿着电筒,快步的朝前走。

哥哥,我就不跟你去了,我就在这等你。三分挣脱了李响的手说。

好吧!你就先躲在张光的猪圈旁,我去了很快就回来,你等着哦。李响说完就走了。

李响走到张光前屋的门前喊道:张光,给我拿把伞出来。

张光正在剁猪草,她婆娘在烧火,两儿子在做作业,大女儿在洗菜。

张光的婆娘粗着嗓音走过来说:李响,你进来坐啊,走到门口怎么不进屋了,我的屋脏难道容不下你李大队长吗?

马大炮,你别说那些屁话了,我忙,看嘛,雨都下大了,我有事给你们说啊!李响还在说这话时,张光走了过来。今夜有暴大雨,晚上别睡着了,看看你们的檐沟通没有,别让水灌进屋里来,注意这土墙倒不倒,你的土墙房子时间太长了,都几辈人的老房了,得防着点哦。

哦,原来李队长来关心贫下中农的,那我去给你拿伞。马英咧着厚实的大嘴边说边哧笑的去拿伞过来。

这次肯定有人的墙要倒的。那边柳花的墙就倒了几次没倒掉,这次可能难以坚持了。张光凝虑的望着李响说。

你自己看好自己的吧!别倒的时候你还傻巴拉叽的站在那里,要跑快一点。李响说完拿了伞走了。

李响撑着伞刚走到老秀才的院门口就喊到:老叔,下这么大雨,注意房屋倒塌哦,你的几个儿子都没在家,晚上替她们看着点。

老秀才坐在门口正吸着叶子烟,还在看外面的下着的雨,听见李响的喊话,忙站起来走出去,站在屋檐下望着外面一团模糊的黑影说:你说什么话,雨大,没听清,进来说。

这时喻凤走了出来,替李响回答说:是李队长叫我们防着房子倒不倒。

李响见老秀才走出来,便又走进了几步,望着老秀才笑着说:老叔,这次的雨下得大,前两天乡政府通知我们去开会就说到了这一点,说现在乡下多半都是女人在家,接天气预报的通知,这次有几天的强将雨,要女人们多留心自己的房子有没有危险,不要在像去年西湖大队那次下大雨在半夜墙倒下来砸死了两母女。

是哦,现在乡下的老屋多,都住了好几辈人了,是有危险,要改进了才行。老秀才深思的说。

对,是要改整。李响说完这话时又对喻凤喊:喻凤,你今晚就别睡觉了,守在你猪圈旁,别让大风大雨把你的猪圈抬跑了,那可是一笔钱啊!李响说完这话还忍不住笑。

我才懒得守,没了猪圈找你当队长就是了,喻凤说这话还一副坦然的样子。

好啊!找我吃饭和、、、、哦,李响话没敢说完,其实,他想说找他吃饭和睡觉还差不多,他瞟了眼老秀才,没敢往下说,只是嘿嘿的笑了两下就往外走。

这时黄莲站了出来说:队长,我的麦子还没割完啊!全都泡在水里,怎么办啊。

黄莲话还没说完,单玲珑也叽叽喳喳的说:队长,今年我们的小麦怎么上交国家,现在都泡在田里了,你得跟乡政府当官的反应一下,这不怪我们给国家交烂粮食了,是天老爷整的货哦。别以后像黄世仁那样逼我们交,我们就是卖了自己也交不到好东西哦。

李响没有闲工夫听这些,只是打着呵呵的笑着往外走一边说:我忙,我走了。

喻凤望着大雨,满脸欣慰的笑容,在她的心里非常的畅快,还庆幸老天下雨及时下得好,她的麦子油菜都收割完了,全背回来堆在家里和屋檐下,田里刚巧等来了老天灌满水,就好翻耕插秧了。多顺风顺水的事啊!

黄莲和玲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雨水让她俩忧喜参半,喜的是雨下来了田里有水好插秧,忧的是泡在田里的麦子如果连续下几天下雨的话,麦子就要生秧或烂掉。她两都在叹着气,这时就格外的想着自己的男人,如果他们在家,麦子油菜也许早就割回来了。也不至于现在这样的烦愁。

何满却无所谓,她表现得非常的平淡,虽然她的麦子油菜被她爸爸妈妈帮忙收回来了,她也没有喻凤那样的兴奋。她什么事都好像顺其自然。

老秀才对媳妇们说:雨在下得大,你们都不要惊慌,我们的房子非常的牢固,今天我又把檐沟清理了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喻凤的猪圈我有些担心,喻凤要时不时出去看看哦。

媳妇们都哦着,各怀心思的进到自家的屋里。

三分躲在张光的猪圈旁,由于雨下得大,雨水飘在了她的身上,站了会,难受,一咳嗽,恰好被马英出来倒水听见了,警觉的喝问道:谁,谁在那里。见没回应,马英真是人们叫的马大炮那样,炮着粗大的嗓门轰轰的喊:张光,张光,快来捉强盗,强盗在偷我们猪啊!快来呀!

张三分没想到马大炮这样的吼叫起来,她在也藏不住了,干脆走了出来笑呵呵的说:马大炮,哦,不不,叫错了,马大嫂,你吼叫什么呀!你吃夜饭没有。

张光和孩子们都以为真是马大炮喊的那样有强盗,他们急忙奔了出来,从屋里射出的光线分明的看见三分在向他们走来。

张光没好气的问:三分,怎么你、、、?

哦,我是去瑞祥嫂家拿点面回去煮宵夜,方便一点,谁知这么快又下雨了。三分镇静的说。

马大炮哈哈的笑着说:哎呀,我还以为是偷我猪的人了,没想到是你,你拿什么面哟,瑞祥的男人都出门打工去了,她一个人在家里哪里还忙得过来挂面哟。早两三月就不挂了。

哦,是这样,走空路了。三分脸发红的说。

到屋里坐会,耍会在走。马大炮热情的邀请着三分。三分为了等李响,毫不推辞的跟着马大炮进屋闲聊起来。

李响冒着雨,风也大,路也不好走,伞老是被吹翻,衣服也有些淋湿了。他一家一家的吆喝着他们注意防大雨。但另他最不放心的是南边柳花的房子,因为她祖辈那时筑房子时很抠,请的工匠来筑房子却怠慢了工匠们,饭菜没能让工匠们吃饱,所以给他筑的墙不结实,到她这一辈房子都已经裂了大口子,看似偏偏的,却始终也没倒,就不知这次能不能挺过。李响走进柳花的屋里,看着孤独的柳花正在给孩子洗脚,他在三叮嘱柳花要看好孩子,不要睡着了,不要拉熄灯,防墙倒了。柳花却无所为,说李响是大惊小怪,这么多年都没倒,未必这次就倒得了。急得李响狠狠的说:柳花,叫你咋整就咋整,这是命令,不听,后果自负。说完就在也不想说下去,急冲冲的走进了雨里,走得太急了一点,在柳花的房子后面啪啦一下,哎哟一声,李响重重的摔了一跤。疼得李响骂道:妈的,当队长有什么好?

李响趔趄着来到张光的猪圈旁,一照射,没见着三分,轻轻的呼唤了两声,也没回应,以为三分等不了他先走了,心里还有几许感叹和落寞,本来是叫三分给他做陪的,谁知她走了。唉,别人的女人啊!、、、、、、

三分却不知李响没找到她先走了,而她在和马大炮聊天时已经心不在焉了,说话的语气很柔弱,多半都是在听马大炮在说,她根本就糊里糊涂的装听马大炮的话,心里惦记着李响,以为李响听到她的声音会来找她,暗示他们是偶尔相遇的,也顺便一路回去的,谁知等啊等,却没等着李响。张光见三分还不走,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女儿把夜饭做好了他们却不好吃得,也没有想招待三分的意思。三分也看出了端倪,等不了李响了,只好拿了张光的斗笠和火把一路眺望着一路搜寻着李响的身影,可是,在这漆黑一片的夜晚,只有吹箫的风声和啪啪的雨声。

三分心里惊恐了起来,生怕李响在哪里摔倒了没爬起来。由于心恍,她也摔倒了,斗笠吹走了,火把也熄灭了,三分的臀部被摔得生疼,眼泪毅然的顺着脸上的雨水滑落了下来。当她摸爬着黑夜趔趄的站在李响的门前,敲开了门,李响已经洗好了澡露出洁净的上身,穿着短裤站在了三分的面前,两眼对视时都彼此的惊讶,李响没想到三分走在了他的后面,三分也没想到她担心李响却早就回来了,委屈的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掉。

谁来了?李响的老婆在楼上听见了开门声问到。

没有谁,是我看看还在下雨有多大,你自己睡觉,你就别管了。李响很平静的对老婆说。他老婆也没在吭声。

三分转身就朝自己家里走去,李响轻轻的带上门,追着三分,拉着她的手,连连说对不起他的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