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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角之间,遇见的还是你。

莫秋言 《十年倾城》 都市小说 2009-11-26 17:48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3371 · CHAPTER-00022344

“也许你真的就不该离开,既然矛盾,就说明你没有足够的理由要走,那就继续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至少还有我们这些‘哥们’可以为你分担……”俊生安慰地笑了笑。

萧颜暂时性的定了下心。

一起缄默了一会。

下课了。

起身,离开。

操场上的人群散了,没有人真正注意过在这个看台上的萧颜难过。只有俊生。

回去的路上,他们依旧结伴,只是比过去沉默了些。

走到胡同口,俊生看见了穿着花红棉旗袍的杨素琴,依旧是那么的扭捏,那么的神气。

见人就露出那谄媚的笑。

话说杨素琴还很阴阳怪气,时而难以忍受的泼辣,却有时这样的招摇。

萧颜也看见了她。

就在杨素琴停下来跟胡同里的单身老张调侃的时候。

“无耻!”萧颜随口说出了。

俊生在一旁没有作声。

萧颜越走越快,跟在后面的俊生感觉到一种莫名。

萧颜走到了离杨素琴更近了,没有理睬她。

走得更快了。

杨素琴感觉到了一种被漠视的耻辱。

“萧颜,没看见妈妈啊?”她笑里藏刀的姿态。

“看见了,看见你在忙着说话,我就走了啊?有什么问题吗?”萧颜应对着。

“你这孩子,跟谁说话呢?看见老娘也不吭声,是不是欠——”杨素琴看着过往的人,说出来。

这时俊生朝萧颜走来了。

“噢,原来是有个小白脸啊?”杨素琴像是抓住理由一样。

“你在说什么啊,哪有你想的那样啊?”萧颜充满着气愤。

俊生看了看这个这个一贯在胡同里盛气凌人的嘴脸。没有去理会。

“我想的那样,哼,还不知道是怎么样呢?非要跟个臭小子走那么近?真是不知道丑!”杨素琴。

萧颜感觉到了一种被冤枉的委屈,气得要哭了。

这时萧颜的爸爸和一个胡同里的邻居从马路那边走来,夹着文件包。

杨素琴看见了老萧,猛的见势变脸。

“唉呦,颜颜啊,走,我们快回家,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又是一脸谄媚的笑。

“素琴,颜颜,你们都回来了啊?”老萧笑了笑。

“萧伯伯好!”俊生问好。

“恩,俊生啊,还不快回家陪妈妈啊?”

俊生打完了招呼离开了。

其实在俊生的心里,在这片古饶胡同里,萧长春还是一个好人。记得那是去年的一个下午,俊生的母亲在胡同里晕倒了,还是萧长春看到送去的医院,垫付了医药费。事后考虑到母子俩的难处,硬是没有接受俊生的还钱,还买了营养品看望着母亲,俊生这些都记在心里。

俊生离开了,在父亲面前,萧颜没有去计较什么。

——生病——

天色依然如此的昏厥,分不清白天与黑夜。

北方的冬夜如此的漫长,有推开不了的悲凉。

屋外起风了,紧锁的大门也止不住的摇晃。

满城萧瑟,像松弛不了的愁眉。

屋外霜结千草,北风撼动着城市的每个角落,冷,带着刺骨的幽怨。

黑夜,狰狞,冬眠的人们等待着阳光的眷顾,洗礼这窒息眩惑的寂寥。

萧颜整个夜晚辗转无眠,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已经许久杳无音讯的母亲,曾经带给她幸福与呵护的母亲。

在如此荒凉的夜晚,她恍惚间感觉到了一种意兴阑珊的悲壮。恐惧包裹着那灰色的梦呓。

她在梦魇中无力的抵抗着,多想依偎在母亲的怀抱,感受着咫尺间的恒温。也许一切的期许都已经不再回来。

那心与心之间的距离仿佛被隔空了,横亘着无数堵大山,那些是她永远都无法穿越的。她如此寂寞的哭泣,等待着,年轮的更迭。她在想,也许等到某一天自己真正的长大了,也许就可以多一些力气抵挡着难以磨灭的想念与无以名状的无奈。她只是如此的期盼,盼望着时光的迅速流泻,她像是待飞的小鸟,一次次的咀嚼着年轮的折痕。

她一直会如此的幻觉,她感觉到了母亲也许一直留在她的身边,像是天使一样,守护着自己的心灵家园。可是就是这一夜一夜如此眩惑的想念,让她声嘶力竭之后无法喘息。

在这样一个漫长的黑夜里,她多想有双带有温度的手从她的背后抱着她,紧紧地,陪伴着她进入梦乡,即便那时她会感觉到紧张,纵然环抱的力度让她压抑,她也很想获取那样的一种安全感,只要那个人是真正爱她的,而且她奢求着那个爱着她的人,可以抱着她的人可以一直地爱着她,就犹如她不想自己的父亲突然间让她失宠一样。

早上醒过来,发觉自己的衣裤湿漉漉地,她一时间不知所措,这一次,似乎那么的突然,没有任何的一点前兆。她知道了,自己来例假了。

她想自己起来料理一下,可是却怎么也无力动弹,浑身的无力压抑着她,就犹如困顿囹圄一般。整个人好像坍塌了一样。她着急,黯然失色着。

她意识到了自己也许生病了。她的身体在发烫,就好像身处蒸笼一般。绵软无力,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她紧张着,却无能为力。

窒息地留恋于自己的小木床,温暖。潮湿。

杨素琴懒懒地伸着懒腰,从房间走了出来。

她似乎感觉到了外面的寒冷,又掉头回到了自己的睡房。里面是温暖的,昼夜不息的空调让她忘记了外面的寒冷,也许那里可以让她温暖着整个冬季。

过了一会,她大概是因为没有听见屋子里的任何动静,披了件羊绒的大衣,从卧室走了出来,朝着里间的卧房走去。

她敲了半天的门,没有任何的回应。她有些不耐烦了“这个死丫头,在里面干什么呢……”随即又是一声声吆喝。

见到如此的寂静,她仿佛无法容忍一般。干脆回到自己的卧房,直接拿来钥匙,自己开门看个究竟。

她很快的打开了门,看见了萧颜还躺在床上,不禁厌恶着。

“你这个懒货,还赖在床上,是不是想在床上生个小的啊?”

萧颜意识到了她的存在,微微仰起了头,用虚弱的声音应声着“我有些难受,不舒服。”

杨素琴冷笑着,用掺杂着轻蔑的语调接着说:“不舒服?呵呵,我看你是福大了遮的。”

萧颜没有力气再作出声,沉默着。

“赶紧给我爬起来,别给我装什么可怜,要么去上学,要么就给我洗衣服去……那么大人了,也该知道做事了。”

萧颜带着乞求的目光,看了看身旁的杨素琴,小声的应说着“等我起来了再洗好不好?我现在真的不舒服。”

杨素琴依旧不依不饶的看着她:“别给我抬价还价,你不舒服,我还不舒服呢,伺候老的,还伺候你这小东西。”

萧颜看着身边的这个女人,与她对视了片刻,眼睛红红的,说不出话了,她哪是杨素琴的对手,街坊邻居谁不知道她有多么的难缠。

——挥霍——

就在这两个女人相互对峙的时候,门铃响起了。

“我去开门,回来再跟你算账。”

说着她走出了萧颜的房间,并使劲地关上了门,推了推,才离开。

来人正是那个谢顶的男人,一起来的还有一男一女。

那个谢顶的男人用诡异的目光环顾着萧家的院子,又望了一眼杨素琴。

“没事,那老的不在,还有小的在床上跟死人一样,别看了。”

这样一起三个人才进了客厅。

“来,来,来,客厅里做,我去搬桌子,怎么今天来地这么早啊?”

杨素琴边说话边顺手拿来两把椅子。

“哪里还早啊?都九点半了。”那个男人回答着。

杨素琴抬头看了看挂表,果真如此。

“还真不早了,我是被那死丫头给气的。”

“还说这干什么,不就玩玩嘛。”那个男人生怕老萧的女儿听见,就缓和说了一下。

接下来,杨素琴招呼着他们先坐下,拿了遥控器开了空调。自己回到卧室去了。

一进卧室,便匆忙的拿着廉价的胭脂往她那油光的脸上涂抹,又盘了盘头发,三下两下弄好了,自己对着镜子,得意开来。

最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镜子。

又从柜子里拿了包香烟,是老萧的,软盒的大中华。

她坐在人旁,抽出来一支点上了。随后又分别递过几支。

紧接着,是旁边的小伙子的应承声。

“杨姐还是那么的年轻,跟大姑娘似的。”

杨素琴听起来美滋滋的,却装腔作势着“人老了,不行了,跟不上时代了。”

随后大家笑声一片。

搓洗麻将的声音响彻了一片。

他们在一起闹腾着。

接着桌子上摆满了钱,印有毛主席的头像的红色大钞,一张叠加着一张,纷乱地,如此的挥霍。

一群虚伪丑陋的人在这里组建了一个窝,挥霍着时间,演绎着粗俗的生活。

他们如此一般的活着,他们无所事事的品尝着生活,他们交易着青春,他们搁浅着生命的需索。在这里,他们如此的放肆,亦可说是这样的浪荡,而这样的精彩却是这些人向往的人间天堂。在这里人来人往,在这个乌烟瘴气的泥潭,没有人会记起,这里曾是萧颜最温馨祥和的家。

——女孩——

萧颜依旧无力的躺在属于她的小天地,她也许意识到了外面的喧嚣,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如此的需索着温暖,如此的向往着家的温情。

她的痛苦在一分一秒的延续,她只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意识到了那些人的存在,他们与杨素琴一起践踏着属于她的家,一起摧残着平淡的生活。

曾几何时,这种喧闹从开始就没有停过,而且那些闹腾的人一再变本加厉,越闹越欢。

也许正是老萧在妻子面前的软弱,才让他们肆无忌惮地无法收敛。

每当这个时候,萧颜只能视而不见的躲避着,她害怕自己对属于她的家再累积绝望的筹码,她害怕自己与父亲再度隔阂,她隐忍着外面的奢靡,她更知道自己将无力改变这样的任何,只是从某个时刻开始。

她厌恶,她深恶痛疾,她的天堂就被这样一点一滴的破坏,失去曾经的美好。

她记得那个母亲在家的时候,那时的温馨与祥和。她可以依偎在父母的身旁撒着娇,那时她还养了一只耳朵耷拉着地的小黄狗,它的名字叫“乖乖”。她还有很多幸福的小秘密,她可以在父母的身旁找寻着被宠爱呵护的自我,做他们的小公主。

而今就连昔日幸福的余温都已经被践踏消耗地所剩无几,她一直都无法忍受着这样的折腾,可是就连自己的父亲都是那样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依旧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何要纵容着这个卑劣的女人做任何,甚至他居然不去相信自己的女儿,就如那个谢顶的男人和杨素琴的勾当被萧颜看到揭发的时候一样。她几近绝望了,尽管她一直避免着这种消极情绪的出现,可是她却在时光的砥砺中,发现自己与父亲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某天的,无法逾越。

屋里一如既往的喧嚣,挥霍延续着。

太阳爬上了山顶,从半山腰的缝隙中溜出来略微温暖的阳光。

已经是中午时分,家家户户开始热闹起来。

下班的,放学的,归来的,迅速蔓延着整个胡同。

隔壁自来水的奔流声,锅勺之间的摩擦声,响成一片。

——对话——

这时,萧家的门铃又一次响起。

杨素琴有些惊异,却更多的是厌恶。

她撵灭了手里的香烟,说了句:“你们先打,我去去就来。”

她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也许是坐了半天有些疲惫了。

“谁啊,谁啊,来了,别按了。”

杨素琴拔下了门栓,开了门。

敲门的是俊生,她一眼看了看俊生,很讨厌。

“小子,你按什么按,放学了不回家陪你那疯子老娘啊?”

“阿姨,萧颜在家吗?她一上午没去上课,我担……”忽然俊生打住了片刻,“是老师让我来看看她。”

“哎呦,你小子不是多管闲事吗?关你屁……”

杨素琴突然意识到了点什么,收住了嘴。

“噢,没事,萧颜好好的,下午就去上课,你回去吧。”

俊生虽然半信半疑,却没有理由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等待——

吃过了饭,俊生收拾好东西,把母亲料理好之后,就去上学去了。

他比平时上学都要早,他想看看能不能在路上遇见萧颜。

他踟蹰地走到了萧颜的家,逡巡了一会,就一直缓慢地继续前行。

他走到了胡同的路口,在马路的拐角停住了。

也许萧颜待会上学一定从这经过,他在路边站了会。

他等了许久,上班的上学的都纷纷出了胡同,人群也陆续消失了。

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扭身离开了。

一路上他的眼睛都游离着,张望着四周。可就是没有发现萧颜的影踪。

他想也许萧颜已经到了学校,径直来到了学校。

校园里往来的人群很是热闹。

进了楼梯,有人喊他。他恍然高兴,却——

“俊生,我们班下午体检,老师让你组织同学待会下来排队。”过来的是同班的副班长。

俊生点了点头,往教室走去。

他走进教室,第一眼就往萧颜的座位看了看,空空的。

他又环顾四周,依然没有见萧颜的影子。

他放下手里的书本,召唤着早到的同学楼下站队。

他来到萧颜的座位,就在离他左右相隔的位置,发现抽屉也是空的。

这样才确定了萧颜还是没有来上学。

这时预备铃响起来了。同学也陆续都到了。

他让一个女班委帮忙组织队伍,笑嘻嘻的。

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问了一声:“有没有见到萧颜啊?”

那个女孩抿着嘴“怎么?人家没来你就那么想她啊?”

俊生笑了笑。

“没见,她一天都没来了,刚老师还在找她呢。”

俊生眉头皱了皱,连忙走出了教室。

他看了看手表。就要上课了。

他着急,他不知道萧颜究竟怎么了,一向遵守纪律的她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他是如此的惊慌,直觉中他感觉到了恐惧,一时间过多的不安压抑着他,他无法使自己安静下来,于是他急忙的跑出楼梯口。

下楼梯时,他无视了几个同学的打招呼,他的眼里淡漠了一切,只是如此分秒必争的飞奔。

他一个箭步冲出学校的大门,很快的来到了路边的电话亭。

他忙乱地按着键盘上的数字,这些数字是他牢记的十分清楚,却几乎很少去触摸的数字行列。或者说这些数字的组合是他很少会按照顺序去按下的。至少算是从杨素琴成为37号的女主人之后。

以前接电话的会是一个态度温和的女人的声音,很有礼貌。那个人正是萧颜的亲生母亲。偶尔萧伯伯在家的时候,也可以没有阻隔没有界限的与其说点话语。

可是现在他对于这串号码似乎有点了生僻,不是他遗忘了它们,而是他无法安然的打扰着,他无法没有心理包袱的去打扰,因为杨素琴的声音会让她感觉到一丝丝压抑。

接电话的正是杨素琴,看样子她依旧还在打牌,电话里依旧是如此的热闹,欢声笑语的沸腾。

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你是谁啊?”

俊生抵制着内心的惶恐:“阿姨,我是凌俊生,我找萧颜。”

“怎么又是你啊,谁知道她死哪去了啊,我还找她呢。”她又补充了一句“你天天找她干什么?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随即电话被挂断了,俊生只得无可奈何的离开。

他的不安又更加凝重。他不知道萧颜到底在哪里,他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上课的铃声响起来了,他看见门卫老大爷正迎身要关门,他慌忙的跑了上前,对那人笑了笑。

扭头钻进学校。

对于俊生,那老人应该算是熟悉,一来是俊生常常放学很晚才回去,有时是被自己催促着离开的,他见到过很多俊生专注学习的场景。

再者俊生是高二1班的班长,常常帮助老师做后勤工作。

俊生回来的时候见到操场上已经站地满满的人,他花了会功夫再找到自己的队伍。

班主任已经到了,他只是看了一眼俊生,显然带又责问的目光。俊生只是沉默了。

按照入场体检的顺序,他们班排在了年级的后面。

操场上,寒风凛冽,大家都在怨恨着这倒霉的天气,谁都不想在这恶劣的天气中多呆一秒。

操场南面原本的三层教室被拆要建体育馆了,以前没拆房的时候至少可以抵挡一下风寒,可是现在光秃秃的空地就好像一个大的风向口一样,往校园里灌着冷风。

俊生站在了队伍的前面,他不时的回头,以前萧颜站队会站在中间的,这样俊生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女孩没有来。

一个下午,俊生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动,他一直陷入沉思。

也许自己不应该相信杨素琴的话,让自己只安然于等待的期许。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在俊生看来这平淡地犹如流水一般的一个下午,让他感觉到了漫长的桎梏,他依旧无端的惦念着,无法平息。

惊慌犹如潮汐一般一次一次的俯压着他跳动的心,时而眩惑,时而无措,只是这样一个平淡的下午。

对于萧颜,他们从小胡同里一同长大,一起玩耍,在那些被时光遗弃的岁月中,他们犹如结伴相随的影子,在一起度过了那些留在童年,留在青春的记忆。

他们会在胡同的巷子里,一起仰望着苍穹,天空是如此的湛蓝,透明的洁净的,如同擦洗过一般。大把大把的云朵像是棉花糖一样,充满着诱惑力,那是那个时候每个孩子的向往,他们会伴随着自己的童话和棉花糖一起成长。

偶尔几架飞机从头顶掠过,如此的轻逸,如此的灵便,那一对像是翅膀一样的机翼都可以清楚的望见,在那个年代,能够望见一架飞机那是多么向往的事情,更别说之后的那份驿动与神往。他们会一起跟随着飞机的影子,两只小手牵连着两颗热切的心,他们会争先恐后的奔跑着,仿佛他们在地面上就可以感受到了飞机身上无法躲闪的牵引力。每每一直追寻到胡同的深处,如此的惬意,直到那像大雁一样的鸟影消失在天际,消失在他们目光所无法触及的地方。

那个年代正是多梦的时候,那样的记忆也是如此的美好,那些是他们的童话中色彩斑斓的梦,给予他们一直无法磨灭的温馨,那就好像一个恒定的坐标,他们会一直牢记,直到思维被时光腐蚀地无法再延续。

还是那样的时光让人着迷,那时花开,鲜妍美丽,那时流水,波光潋滟,那时笑靥,温情如花。

最重要的是那时没有一点忧虑,更没有任何的忧伤。没有压抑,没有无奈,没有纷至沓来的愁苦。只有心头那丝丝缕缕的惬意,以及最初之时一种持久的莞尔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