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奇怪的妇女

一直在讲有血有肉的案例，今天说一个相对来讲比较虚幻的吧。这个案例是人们世世代代口口相传下来的，在一定程度上，这个案例也是一个地名的由来。

限于信息在传递过程中的失真，致使事情发生的具体时间已经无从考证了，只是恍恍惚惚地知道事情发生时，中华大地的政治制度还是帝制。经过笔者分析，初步推断时间大约是晚清时期。事情发生的地点在今辽宁省境内的一个小山村。

当时的东北不比现在，那个时候，人烟稀少，地广人稀。后来，随着部分人闯关东，人口才逐步多了起来。这些拓荒者来到这片土地后，纷纷开垦荒地，有些人开垦到了平原的肥沃之地，有些人只能在荒山中拓荒。今天故事的主人公就是在荒山中拓荒的一对老夫妻，他们所居住的地方叫五松岭，此地有五颗参天松树，因此而得名。

在当时，辽河两岸匪盗横行，大股小股的土匪不计其数。有些良民因生活所迫，逼上梁山；也有些游手好闲之辈，趁乱打劫。这对老夫妻的三个儿子，都是游手好闲的人，他们也在当地找了几个地痞流氓，拉起一个绺子，为害一方。

这一年，适逢春节，三个孩子一个也不在家，只有老两口子在家过年。三十那天，虽然外面下着大雪，但屋里还是暖气扑面。老头剁肉和馅，老太太添柴烧火，老两口忙的不亦乐乎。正在他们忙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老两口以为是儿子回来了，但打开门后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个女人身穿一身灰衣，但大雪已经让她变成了一身白衣，女人的怀中还抱着个孩子，为了不让孩子冻到，她给孩子包了两层被。女人很客气，自称是七水井的，想问问这距牛心坨还有多远。到这，老夫妻才明白，原来她是外乡人来问路的。老头一盘算，这距牛心坨还有几十里路，这么大的雪，一个女人怕是要走一天一夜才能到。女人很吃惊，原来从七水井到牛心坨顶多只有半日路程，今天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有几十里，这里是哪。老头告诉她，这是五松岭，你应该是走错了，这和牛心坨是两个方向。听完老头的话后，女人起身告辞。老太太心肠软，忙拉住女人，外面这么大的雪，你一个女人，还抱着个孩子，怎么走啊，不如今天就住在他们家，明天一早再赶路吧。女人开始推辞，经过老夫妻再三挽留，于是同意了。

女人将孩子放在炕上，孩子还在睡，没有醒。女人脱下外套，来帮老夫妻包饺子。有她加入后，活自然容易干了。老太太和面，老头劈柴，女人帮忙和陷。包了一会，陷就没多少了，老头很疑惑，和了那么多馅，怎么才包了这么点就没有了。老头也没有多想，拿出一块肉，继续剁馅。剁馅的时候，老头无意间发现，这个女人在包饺子填馅时，常时不时地偷吃馅。开始，老头以为她是饿坏了，偷嘴就偷嘴吧，可又一想，这馅是生的，全是肉，这个东西生的怎么吃啊？这个女人太奇怪了。

老头边剁馅，边留神观察女人，发现她在生肉进口后表情狰狞，眼睛直放光，她不会是妖精吧？老头心里开始打鼓。老头害怕了，他没敢告诉老伴，而是不动声色地偷偷观察，等待时机。终于，时机来了，老头假装回身喝水，趁女人不注意，一菜刀砍在女人脖子上。女人惨叫了一声，夺门而逃。老太太被吓了一跳，不知丈夫是怎么了，这不是杀人吗？老头没有向老太太解释太多，忙插上门，有搬张桌子把门顶上。一切停当之后，老头告诉老太太，刚才来的女人是个妖精。老太太不信，要去报官，告老头杀人，两个人开始争执。这时，突然想起女人的孩子还在炕上睡觉呢，他们打开被褥，这才发现，哪有什么孩子啊，被里包的是一条大鲶鱼，这下子老太太也相信女人是妖精了。

当夜晚间无话，第二天一早，老两口就去找儿子们，把事情和他们一说，这些年轻人自然不信，就带着手下的小土匪进山搜索，结果在离家不远高岗，发现一只大老鼠死在雪里。这只老鼠大的出奇，比一般的狗还要大，一身灰毛，在颈部，有一处刀伤，流出来的血已经冻成冰了。见到此景，众人才相信，确实有妖精。五松岭有妖精的事传开了，附近的居民不敢在此居住，纷纷搬家。此后不久，五松岭也改名叫妖精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