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今晚丈夫没回家

春晓燕昏昏沉沉，神经麻木的在学校待一天，不知道自己忙碌着什么。脸上机械的挂着微笑，内心如死灰一样寂静。给学生讲课时，脑海里总是放出孔杰和一个女人亲密的幻觉。在讲台上差点失态。

春晓燕咬着嘴唇，下了狠心：今晚要好好的给这个花心男人谈谈，让他说出到底爱上了谁。要逼他和自己签离婚协议，自己要女儿，要房子，离婚后他永远别再回来。春晓燕一想到自己刚五岁的女儿孔小娜，心如刀绞，不由自主的落下了眼泪。女儿才五岁啊，就要在单亲妈妈的怀里经受风吹雨打，总觉的女儿失去父爱太悲惨，老天对女儿太不公平了。可是自己有啥法啊，孔杰这个黑心的土地佬已经变质。自己的脸面呢？自己作为女人的尊严呢？不能一点也不要啊！

春晓燕急促的向家走，心里波浪滚滚，眼泪带着委屈，带着羞辱，带着对女儿的深深的可怜，哗啦哗啦向下掉。她都有想让过往的汽车碰死的想法，但是自己的女儿呢？落到晚娘手里的孩子有几个幸福的？春晓燕越想越悲伤，手里使劲地加足木兰摩托车油门向家赶。

当春晓燕急匆匆的推开自家的门一看，孔杰已经走了。女儿在木马上自己玩耍呢。当她看到孔小娜孤独在家时，心里的再也承受不住心理的压力，一把抱着女儿痛哭起来。孔小娜惊奇地看着妈妈说：“妈妈哭鼻子，不是好孩子。”挣扎着拿餐巾纸去。

春晓燕侍候女儿睡觉，深夜的钟声敲了十二下，她呆呆地坐着。自己一天汤水没进，现在就是想能抓着这个负心的孔杰，恨不的能生吞活剥了他。深夜的钟声不知不觉敲了两下，春晓燕到女儿卧室里给她塞了塞被子，凝视着女儿睡的很香，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意。春晓燕轻轻的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白嫩的脸蛋想：在这场家庭动荡中，不能让女儿受到一点影响，明天把孩子送省城她姥姥家去吧，让她在那里先上幼儿园，以后自己还要上班，真的难照顾好这个苦命的孩子。

女儿，现在成了春晓燕唯一的全部。

昨夜春晓燕哭闹一晚上，孔杰今晚也没有去找赵婕，早早送女儿回家吃饭以后，就去财政局自己的宿舍里躺下了。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在气头上，不会轻饶了自己。从内心里讲，他不愿意离开这个家，更不想离婚。七年里，他和春晓燕为这个家历经千辛万苦，刚刚有些起色，春晓燕真的也不容易！

同时，孔杰也深深的喜欢上赵婕的风韵和体贴。虽然她没有自己春晓燕高雅的气质，但是，她的温柔，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让自己真的难以割舍。孔杰也在记忆里，搜素着春晓燕的温柔和体贴，为什么这几年就没有了呢？为了家庭的碎琐小事，扳着脸孔的日子十有八九。

最让孔杰感动的是，赵婕听说自己在乡下，还有位七十多岁的老娘和自己的哥哥一块生活时，第二天就在百货大楼花五百一十元钱，给自己的母亲买了一件羽绒服。当她送给自己，让给母亲捎回去的时候，还深情的说：“到冬天了，老年人不抗冻，给大妈送回去吧”。孔杰感动差点掉下泪来。是啊，赵婕多会善解人意。春晓燕为啥就不能呢？甚至为了一月给老娘的六十块钱的零花钱，也要给自己争吵。

孔杰难以安眠，左右比较着这两个女人。如果扪心自问：还爱自己妻子春晓燕吗？孔杰绝对会肯定的回答：爱！深深的爱！这个爱是发自内心深处，毋庸置疑的。孔杰也知道自己喜欢上赵婕是对妻子的背叛，是对婚姻的荼毒。自己对不起妻子，对不起这个家。如果问孔杰喜欢赵婕吗？孔杰也会肯定的回答：喜欢。

在这个时候，孔杰心里就是矛盾的。他不能同时拥有两个女人，这是现实生活中存在的事实，更是社会所不允许的。也许是命运的安排，自己偏偏就掉在两个女人感情漩涡里，自己不能自拔。想想这个七年的感情，思思那个对自己的体贴、温柔。一切都是难舍难离。

人，就是在矛盾中产生的；感情，本来就矛盾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