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35）
在调查完东厂曹昆和神机营汪宾的罪行后，汪宾罪不该死。为了处死他，只有把他合伙陷害兵部尚书的活动揭发出来。霍天啸在大理寺公堂组织了一场阎王殿审案。
三十五）
当霍天啸把自己打听到的、有关东厂曹昆和神机营汪宾合伙陷害佟维平的事情，对丁刚讲完后，道：
“你负责去镇靖关取证，我负责去审讯曹昆和汪宾的灵魂，了解他们栽赃陷害的过程。要证实汪天成和曹长荣的罪恶行径，需要得到两样东西。第一，从蒙古千户那大刺那里，取来他俩的交代书；第二，要弄到他俩送给蒙古人的二十名美女的证词。如果有美女愿意回来的，你可将她们带来，放在师门，等候出堂作证。等事情办完后，给她们每人一百两银子，送她们回家。”
“好，小弟马上去办。”
丁刚首先挪移到镇靖关，住进客栈。睡在床上，元神出窍，遁到蒙古千户那大刺的营房地；在各处巡视一番，观察了大半天和一夜。见每个百户营房中，有一名汉女，任由112名蒙古兵日夜轮流蹂躏。他一看，就知道，这是汪曹二贼送来的。
原来，汪曹二人送交给那大刺的20名美女，尉迟金带走一名，他自己留下年龄比较小，长相满意的4人；选出比较美的4名，供10名百户集体淫乐；余下的，每个百户营分配1名。所得银两，每个参加的士兵每人1百两，武官1千两，他的上司万户10万两，其余他都独吞。
丁刚来到百户的卧室，见他们恣意玩弄4名少女的下身，无情地殴打；非常气愤，因而，决定将所有汉女救走。找到了拉大刺存放重要文件的盒子，挑出汪曹二人的交待书，带回客栈。
次日，丁刚幽灵遁到霍天啸的身边，拿出交待书，讲述了所看到的情况后，道：
“大师兄，那些小妞在那里怪可怜的，而且都长的不赖，不如把她们救回到师门再说。在拉大刺屋里，有许多金银箱，应该把它们全部搬到师门。”
“这个主意不错。今晚，咱俩一道去。把拉大刺这条恶狼阉了。再审问他的灵魂，有没有送金银给其他人。他窃取的一百万两白银都得追回。”
天黑后，霍天啸二人的元神挪移到拉大刺的卧室，见他正在玩少女；上前点了他和4女的睡穴，拍出他的灵魂，问明金银分配的情况。丁刚把拉大刺的肉身阉割完毕，再将他的灵魂放回肉体。
“你去万户长家，留一万两银子，其余金银全部挪移到师门。我在这里搬送所有财物和这些女子。三更后，再搬走其他女子。”
三更后，霍天啸师兄弟走进十个百户营房，绝大部分士兵都已入睡，只有两三个裸体在奋战。上前点了他们的睡穴，将十名女子先后挪移到百户长集体群交室，连同里面的四名女子，都运送回师门。又到曹长荣和汪大成在镇靖关的住房，搬走他俩的所有财物。
次日，二人到苗惊涛住房，商讨如何审理汪宾和曹昆。霍天啸汇报了二人所做过的工作后，道：
“根据丁师弟对曹昆罪行的调查，他所犯下的罪行，足以令他斩首；但，汪宾则不够。汪宾虽贪污、欺压百姓、残酷地虐待士兵，奸淫妇女；可是，没有直接的人命案。只有把他合伙陷害佟尚书揭露出来，才构成死罪。要揭露陷害案，需要模仿阎王殿，由卢庆、金建军和何洋的阴魂出场揭发，才能令汪宾二人招供。所以，徒儿想带三名师弟去地府，变成他仨。”
“你又去找阎王，不怕他的火龙珠？”苗惊涛心有余悸地问。
“徒儿不去找他。因为已经知道了地府鬼差的长相，我二人变成鬼差，把师弟直接挪移到地狱中，卢庆等的身旁。估计他三人由于参与陷害佟尚书一事正在地狱受刑哩。”
“既然你们已经考虑好了，就去吧。模仿地府审案，需要多少弟子，你们直接找他们，不必再来告诉为师了。”
“是。师父，曹汪二人向蒙古人进贡的二十名美女，已经‘找来十九名，其中一名十岁的被尉迟金娶作老婆，因而未去找来。这些女子在十至二十岁之间，都长的不错。师父不招来玩玩？”[【】【删去一段文字】
霍天啸从40名操练过元神出窍的师弟中，挑出3人。首先带一人到自己的房间，两人仰躺下床上，元神走出肉身。霍天啸采用72变化，把自己和师弟变成鬼差，红发青面獠牙；施展幽灵遁，下指令：
“去卢庆身边！”
俩人落在地府服刑场。黑沉沉、阴风嗖嗖；在紫蓝光的照射下，分外阴森怕人。许多鬼魂在这里服刑，凄惨的叫声和哀嚎声时起彼伏。凶狠狰狞的鬼差，三三两两在各刑场工作和走动。
卢庆被铁链索在大铜柱上，赤红的柱子烫的他浑身焦黑和起水泡，汗水淋淋。霍天啸见小师弟把脸侧向一边，不敢细看，便道：
“臭小子，怕什么？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怎么用酷刑，也死不了。这个叫烙刑。你要看好他说话的表情和声音，记住他讲的话。将来你要装扮成他，在阎王殿招供。听明白没有？“
“明白啦，大师兄。”
“卢庆，味道如何？顶暖和吧？”
“差爷，小人全身都烫焦呐，真是生不如死啊！”
“谁叫你参与栽赃陷害兵部尚书佟大人啦。有没有忏悔之意？”
“差爷，小人早就认识到罪孽深重，诚心伏罪。已经向那位差爷坦白了几次所犯下的全部罪行。”
“是吗？那你再重复一遍，看是否与上几次的坦白有矛盾。”
“不会，小的岂敢在地府隐瞒。再说，也瞒不了差爷您呐。”
“说！再说一遍。”
“是！皇宫大内总管要小的陷害佟大人，一口咬定是他的家将佟连池从小人手里盗走玉玺的。”
“晚上睡觉时，你把玉玺放在何处？”
“小人哪敢离身呀。每夜都是枕在头下睡觉的。”
“还干过什么坏事？”
“曾经同御书房太监一起，轮流玩了大约五六十个宫女。具体数字，实在记不清了。”
“你的鸡巴不是已经割掉了吗？还能玩？”
“用舌头舔，手指戳；经常使用萝卜、茄子、黄瓜往那两个臭眼里桶。”
“太残酷和无耻了！真叫人恶心！”
霍天啸施法，把小师弟变成卢庆，令真卢庆睁大眼睛称奇。
“怎么？怎么？这位差爷居然变成同小的一模一样！”
“不许对任何人说！我正在修炼九九八十一变化。怎么样？变的还像吧？”
“像，太像小人哪！”
霍天啸把小师弟带回卧室返回肉身。
“师弟，刚才的事情，还记得不？”
“大师兄，怎么会不记得呢？”
“那你重复一遍。（对方讲述完毕）。你的记心不错嘛。只是‘韦向明’要改成‘曹昆’，是他亲自找你，要你干的；并且，由他给你一万两银票。”
“为什么要改成曹昆？这不冤枉人吗？”
“冤不冤枉人，是手段，关键是曹昆该不该死？”
“该死！这个大坏蛋，害死那么多人，死几次都为过。”
“既然该死，就让他死吧。留下他，只会再害死更多的好人。这种积阴德的事情，为什么不干？记住啦？”
“记住了，大师兄。”
“来，我给你的肉身变成卢庆。”
接着，霍天啸将另外两名师弟带往地府刑场，再把他俩变成金建军和何洋。然后，他回太子府，向朱常洛汇报了对曹昆的调查结果，以及他们三人合伙陷害佟尚书的全部经过；并提出：欲铲除汪宾，趁机将神机营的兵权夺过来，必须进行一次地府审讯；并详细地讲述了具体的实施过程。
太子对能够夺到神机营的兵权很感兴趣，决定把大理寺公堂布置成阎王殿；在审案桌后面，挂一黑布垂帘，太子和大理寺少卿等官员都坐在垂帘后听审。商量停当后，朱常洛到御书房向神宗汇报。神宗同意处死曹昆和汪宾，东厂提督由太子府中的太监担任，苗天啸出任神机营提督。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下月初一的来临时，霍天啸回到师门，同丁刚一起会见19名救出来的美女。他说：
“指使边关守军假扮蒙古兵，抢劫烧杀两个镇子，虏劫你们送交蒙古军营的人是守军都指挥使汪天成和监军曹长荣。因为他俩在关外附近的大树林中搞性交比赛，被蒙古千户那大拉擒获，赎金是一百万两银子和20名10岁至20岁的美女。下月初一，对他们的罪行进行审讯；你们可以到大堂上指证讲汉语的假蒙古兵，如何洗劫镇子，抢走你们；在途中，他们如何轮奸，以及在蒙古军营的遭遇。他俩必定出斩，可为你们死去的家人报仇。之后，我要师弟们送你们回家，每人给二百两银子。十天后，我派丁师弟回去找你们，征求你们的意见，愿意留在家里，还是到这里来习武。”
“奴家想嫁给丁大哥，行不行？”年龄最大的美女表态后，其他美女，连年纪才13岁的女子也提出要嫁给丁刚。
“这是你们与丁师弟之间的事情，我不管。不过，我提醒你们，我丁师弟比美男子吃香。在一百个男子中，可以找出几个帅哥；但是，在十几万男人中，不一定能够找出像丁师弟那么粗长的家伙。爱他的人多着哩，你们可得想清楚。”
“只要他每隔三天亲热奴家一次就行。丁大哥要玩多少女人，奴家不管。你们男子三妻四妾，不多的是吗？当官的，哪个不是十几个小妾的娶，还要干丫鬟，嫖妓女。这是你们男人的命好，我们认了。”最大美女大发议论，其他美女都点头认同。
“好！我再同丁师弟合计合计。”
离开众女后，丁刚诉苦道：
“大师兄，光师姐一个人，小弟都应付不了呢，又要小弟娶19个母老虎，恐怕很快被她们吸干，还能搞什么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罗。”
“丁师弟，你别急，听我说。你这种稀世人种，真不该把宝贵的精液都浪费在常师妹的身上。她是不会怀孕了，所以，我想把你的精液射到她们的体内，多生几个特大鸡巴的男子，将你这个绝世人种发扬光大，有什么不好？哈、哈、哈！”
“可……她们有19个人啊！”
“怕什么？可以找替身嘛。刚才我想好了。你去找一个刚刚死的高大粗壮的尸体来，把狗的阴魂输进他的肉体内。我再将他变成与你相像的男子，作为你的弟子，由他代你去应付她们。他是狗，性交持久力很强，而且射精过度，也不会死，因为他原本就是僵尸。你的任务就是把自己的精液，分别射到这十九名女子的体内，让她们怀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