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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再接再厉,继续考研

苑铁军 《爱,在考研中成长》 言情小说 2008-10-08 15:41 责任编辑:绮绮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107 · CHAPTER-00002171

珍珠考完试的第二天,我们就北上了,一天的火车颠簸后,我们平平安安的到了北京,非典的风波终于平息了,内地已经一连几天没有新发的病例。思菊见到珍珠以后,特别高兴,思菊一边拉着珍珠一边说:

“妹妹,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以前就听仁男跟我这个姐姐说,我妹妹多漂亮多贤惠,我就是不信,我心说就凭你这么不与时俱进的长相,人家会看上你吗?你呀真是的,怎么就看上他了……”我一看珍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就赶紧上去踢了思菊一脚,这才住嘴。她这人也真够不给我俩留面子的,这个是明摆着说珍珠一朵鲜花插在了我这块牛X上了吗。

还好思菊说要请我俩去全聚德吃烤鸭,要不然我今儿非跟丫急,还算是我姐姐吗?一点不替弟弟说话。

我们在家休息了一天之后,便捧着书上考研班了。我俩早早地就到英语考研班的上课地点北X大礼堂。上课那天,两千人的大礼堂座无虚席,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坐了一半的座位,不过在这儿上课不用怕听不着看不见,因为教师讲课用话筒,例题则用投影仪投放在礼堂宽大的荧幕上。我们报的班是朱泰琪老先生的,还没上讲台就先来个开场白:

“我还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非典会使我以后再也看不到我可爱的学生们了,可是现在再看看,非典也没什么可怕的,但是我想告诉大家的是的非典不可怕,考研更不可怕,我相信你们一定会通过自己的努力战胜考研,考上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学校。”

说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精神抖擞的上了讲台“Good moring everyone,wellcome to here, I'm Zhu……”说完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朱老师的长像特别像已逝的“马三立”泰斗,而且朱老师的课也确实轻松,幽默,尽管这样我们学习的内容并不轻松,前五天先是从分析近三年的考研试题开始入手,后十几天为我们分析考研中会出现词汇的辨析,以及如何在阅读理解上拿高分。

不听不知道,一听才明白了在这科里面还有这么多的知识需要去了解,政治,哲学,西方的、东方的文化差异。在朱老师眼里,世界上的所有学科彼此之间都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这就是物质运动的最终结果。

半个月的课上的很快,在我们还意尤未尽的时候就结束了,不过我们确实觉得受益非浅,光笔记就抄了三四本。

上完英语班我们刚好有一天的休息时间,正好思菊也休息,我们仨一起把房间打扫一遍,珍珠和思菊两人在一个房间,都特爱干净,可我到没什么,我房间的那张床球球有时也让去睡,只不过是原来的事儿了,我打过它几回就不敢了。

数学班也开始了,陈文登老师是讲数三,数四的高手,我们每个人都认真听着,用陈教师的话讲:考研的人群中在数学这方面,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基础以及解题的能力是差不多的,而另外那百分二十的人才是数学中的尖子,因为他们掌握所谓的百分之二十的难点。

陈老师在看一道道习题的时候确实与我们先想到的思路不一样,这就证明了我们的思路是错的或是南辕北辙之路。

上午上数学,下午上政治,由于中午的时间是一边吃东西,一边去解放军老干部学院赶着上课,中间有三站地的路程,这就把珍珠折腾的够呛。原来计划每天晚上回来把当天学的内容再消化一下,但现在看来,只能是把每天所记得笔记整理一下也就该睡觉了,因为我俩的脑袋都快要炸了,吃完晚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互相按摩脑袋,思菊给珍珠按,珍珠给我按,我给思菊按。

任汝芬老师的政治课让我重新认认识了,政治不再是枯燥泛味的条条框框,而是付有了生命和灵气的一门学科,在任老师旁征博引的指导下,我们学到了很多书本上没有的内容。考研的政治不是背的,而是理解的。

还好上政治班没有感觉到像上数学班那样听得我就跟听“天书”是的,不过还是抄了几大本子笔记,留着回去慢慢地消化,如果每天把时间全部投入到你愿意干的事情上,那么就会觉得时间会过得很快,我和珍珠也真切的体会到了这一点,一个多月的考研班就在我们不经意之间划过去了。

考研班儿结束的第二天,我俩去了故宫,珍珠被紫攀城的伟岸壮严所震憾,她感叹故宫在经过八国联军的血洗,日寇的践踏之后,还保存的这么完整。

在我们回家的路上,珍珠的**响了,是家里的电话,是她妹妹打来的,我原来一直管她叫“小珍珠”,有时我给她打电话,也这么叫,她也不介意。

我瞅着珍珠的脸色就不对劲儿了,她挂了电话说:别回家了,直接去南站买票,明天我要回去,我姥姥她不行了,我妹说已经病了半个月了,怕影响我的上课情绪。她说完,我们就直奔南站,很顺利得就买上了票。

临走那天,我送珍珠去的火车站,在站台上,珍珠用手抚摸着我的脸说,这次我们没去长城,没去香山,即使家里没这事儿,我也不会去的。困为那是我们约定的,在梦想实现后去还愿的地方,不过至少这次来我已经喜欢上了北京。

把珍珠送走以后,我的心里变得空落落的,真不知道考研的梦想离自己还有多远,也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我永远的梦想,不管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但过程只有一个,那就是“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我又在北京待了三天,此时也进入八月底,北京的干燥高温我已不再适应,最后决定还是要回桂林,回我的母校桂X大,在那儿我至少能静下心来看书。我临走那天,思菊请我吃了沸腾鱼,因为她知道我爱吃鱼。吃饭的时候思菊说何俊枫,王姐那个公司散伙了。我问为什么?她说,我走后,何俊枫也在他原来的那个著名的XX企业管理咨询公司晋升为总经理,仅次于董事长,他升职后就再也没有时间顾及我们公司的那项目,而且在我走后,公司了再也没招聘到更加合适的人员。本想给我打电话,但思菊告诉他们我准备考研就没再打扰我了,后来也没有人负责那个项目的运作了,为此还陪了人家百分之五十款项的违约金。王姐现在成了一个职业撰稿人,专门写咨询圈内的东西。上个月还出了本书叫《咨询--辉煌的职业》,也成了圈内有名儿的人物。我问思菊她们怪不怪我的离开,思菊说她们在听说我准备考研后,都是很高兴的,何俊枫还说等我研究生毕业后,让我到他们公司去工作,至少也是一“白骨精”的待遇。

列车在轨道上奔驰着,一直奔向南方,我不知道这几年我在这根轨道上颠簸了多少次,但每次都会载着我不同的心情。二十五个小时的火车让人心烦,我只能靠发短信来打发时间。

八月的桂林依旧酷热,我打车路过漓江时,发现漓江的水几尽干涸,街上的行人要么在树荫下乘凉,要么就足不出户在家避暑,公路只有汽车,车轮碾过的柏油路留下了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痕迹,就像是人在成长过程中留下的或深或浅的记忆。

我又回到路学校,此时学校里和去年一样都在张罗着迎接新生。

“这不仁男吗,怎么?回来探亲?还是故地重游?”

我转头一看是全胜利正在领着一帮学生贴海报。

“别拿我开涮了,我探哪家子亲,故哪地的重游,哥们儿今年还准备考研。”

“噢,你小子也贼心不死呀你,我还以为你现在珠海正腐败呢。”

“唉,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差0.5分被刷下来了。”

“唉,考研也是一条伟大光辉之路呀,噢,快……快叫师兄,这都是咱的师弟师妹。”胜利说完那群小家伙一个个“师兄,师兄……”的叫着。

“得了,我还得去小希那儿整理东西,我们回头在联系。”说完我和胜利告辞。

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在校园大道上走了,生怕师弟师妹们看见,又问长又问短的,麻烦。

我沿着学校最偏僻的阴森小路绕了一大圈才到了小希的宿舍。

和小希聊了一下我暑期上班考研班的体会,洗了个澡又歇了一会儿就出去找房子了,因为小希的那个同舍研究生过两天就要来报到了。

我在学校对面的那个村子里绕了半天才找到房子,这是一幢新起的四层小楼,我租的是三楼的单间配套,面积大概有十七八平米,配厕所,厨房,另外还有一张书桌和一张宽大的双人床。我看了一下就决定租了,而且房租也不贵一个月一百块,房东见我租了他的房,脸上笑的跟开了花似的,因为这房已经盖了两个月都无人问津。

交了房租,拿上钥匙,我就决定一鼓作气,马上就搬过来。我动员了小希帮我搬家,说是搬家还不如说是送行,我的东西很少除了两只皮箱一个大背包外,就是脸盆,水桶等零碎儿东西了,我们俩一趟就把我全部家当运了过来,小希看了我的房子之后,一个劲儿的瞒怨学校对待研究生怎么怎么不好,住宿怎么怎么差劲儿。我心说话,再怎么着也是一年五百块,我这儿半年就要六百,还他妈的水电费自缴,你真是白吃果子还嫌酸呢。小希帮我简单地收拾一下,便要告辞,说五点钟党员们还要开会。

新房自然就要有新气象,我把所有的床单,凉席都洗干净,搭在外面晒着,把地板厕所洗得干干净净,毕竟这已不是公共宿舍,小名儿也叫个“家”呀。

折腾到晚上七点多,总算都理清楚了,还凉快快的洗了个澡我打开窗户,傍晚夹着余热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这里宁静的很,没有校园周围的繁燥喧哗,也没有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的铃声。萤火虫星星点点的在地里飞来飞去,这一切都看起来很恬然。

我想着珍珠还要多久才能来,她也一定会为我整洁干净的“小窝”感到惊讶,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开了,我这才意识到已经有一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我下了楼,溜溜哒哒的走到学校的后门,这里到处都是饭馆,我为了庆祝自己今天的侨迁之喜特意点了个贵点儿的炒菜还要了瓶啤酒,鼓励自己接下来要努力学习了。

饭后,从后门溜进了校园,走到原来操场的位置,这才看到操场变样了,高空对角线上的八盏大灯把大的操场照得明晃晃的,虽然跑道上还有工人辛勤的给跑道一遍一遍的刷胶粒,可是在中间的操场上已经坐着很多人,都一圈圈的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我大老远就能听见。我真有点想不通,当初喊着修操场的口号时,修了四年也没修起,可我们刚走一个多月的时间,怎么就修起个塑胶操场,这不明摆着气我们嘛,我们当时也没有谁欠着学校的学费吧。

不管怎样,我还是决定下去走走,在草地上多蹭蹭鞋底以弥补四年来我对塑胶操场的渴望。我刚一下台阶,就听到远处“乒乒--乓乓--咚咚--”水桶打击乐的声音,就像毕业那时大嘴男朋友玩儿的那玩意儿。我顺着声音,走了过去,是十几个人围坐的一个圈,每人怀中都抱着一只塑料水桶,倒扣着,有男有女,我过去时正好是一个女孩儿表演,旁边的人也跟着她的节奏挥舞着双手,甩着头。他们尽情的投入根本没有意识到我的到来和离开。

我沿原路返回,一段孤独的行程之后,就会到我的家。此时,我的内心有点忧伤,我想我以后不再会像以前那样整天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悠闲的在漓江里游泳或是在下午两点半的阳光下晒太阳。

因为,毕业那天,我们就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