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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报名,钱得时刻准备着

苑铁军 《爱,在考研中成长》 言情小说 2008-10-08 15:32 责任编辑:绮绮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107 · CHAPTER-00002147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时间就到十一月初,一个多月就仿佛是昼夜间,现在我才感觉到有些疲惫了,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足六小时,而吃饭也是在食堂凑和着跟珍珠吃一口,饱,还是能吃饱的,但是至于有没有营养,谁也不知道,有时候珍珠她们班上有人过生日,或是聚会时,就剩下我一个人吃饭了。

我最爱吃肉,珍珠是吃豆腐,每次吃这两样东西时我都会想起以前我们吃饭的情景,她总是把她碗里的大肉片夹到我碗里,而我从她碗里夹豆腐时,她就用筷子疯狂的阻止,还不停地大喊:“有人吃我’豆腐‘了。”为此,有一次还招来了保安。

十一月份过去了三天,桂林的天气依旧晴朗,我的考研计划也是进行着,数学书是看完了,开始做习题。其实对于数学就简单的一句话--题海战术。政治也看了一遍,也没打算去背什么东西,只是想熟悉一下内容。至于英语嘛,单词还有十几页没有背完,在九月底的时候我报了全国英语四级考试,还破费了我十六块钱。当初报它的时候我问珍珠报四级好还是报六级好,反正一开始就是按六级水平操练的,珍珠说还是报四级吧,这样稳妥、安全,要是这次再不过下学期我们再来一个毕业实习恐怕就没有机会了,而且六级确实也有难度。我选择了四级,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我估计明天再有一天,单词就能背完,之后就按计划来开始做考研试题,在做题过程中适当记忆考研词汇,力求把四、六级与考研英语融汇贯通,并达到最后以强攻弱过四级和以弱通强过考研的目的,我的要求不高,这两次考试的最终结果只希望是过及格线而已。(同志们呐,我的要求是多低呀,但是我知道这对于我来说确实还有一定的难度。)

今天下午的课我没去上,晚上虫虫、小希来上自习时,告诉我说明天上午下课后唐大嘴要来开班会,说是都必须到,有一些事要通知大家。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有点儿用脑过度,反正我感觉除了背书,对其它事都过耳就忘。前天,是全胜利的生日,一个星期前就告诉我了,但是后来还是给忘了,晚上全胜利给我打了半天电话,差不多连我十八辈儿祖宗都骂了一圈,还说什么我瞧不起他,不把他当朋友,反正不相信我记性不好,说着说着我就听见“哇--”一声,之后电话那边就再也没声音了,我估计是胜利呕吐了,他的电话筒肯定是被他吐出来的稀哩哗啦的东西给淹了。第二天,我在校园里碰见了胜利,我见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胜利走过来冲我笑了笑说:“仁楠,昨晚不好意思,没招待好你,改明儿你过生日,兄弟我送你个大蛋糕。”我一头雾水,不知是什么意思。估计他是昨晚是真喝高了,都分不清谁是谁了。

所以我怕忘了明天开班会的事,就把它写在手上,为的是在明天早晨洗完脸后擦大宝时能看见这字儿,要不,我一准又逃课了。

今天上午这四节课我上的很累,因为记了一上午的笔记。在第四节课还没打下课铃声的时候,唐大嘴就已经等在门外了,后来讲课的“张秀才”也不好意思看着大嘴在外面傻站着,就自己拿着书走了,临走还来了句“同学们你们先别走,你们唐老师有通知跟你们讲……”

大嘴进来了,跟以往一样,进来后先维持了一下秩序。“同学们安静--安静--我就说两件事儿,说完你们就可以去吃饭了。”

“快……快说,我们都快晕倒了。”

紧接着我们底下就是一阵骚乱。

“同学们,有两件事儿,第一件就是,后天一年一次的国家公务员招录考试报名就开始了,你们属于应届毕业生,可以选择自己合适的岗位去报名,做公务员可是一份比较不错的差使,而且还有房……”

“快……快说,我们知道了,不就是后天开始报名了嘛,我们上网自己查得了。”我们班上的那几个能闹的主儿催促着大嘴 。

这是本学期我第一次见大嘴,这次暑假回来我没给她带特产,所以就没见她。

大嘴继续在上面瞎拜:“第二件事儿就是下个星期一,一年一度的研究生考试报名也开始了,今年还是采用现场报名的形式,桂林的报名地点还没定,有时间你们自己去实验楼三楼我们的机房……”

“上网查查是不是,知道了,唐老师还有事儿吗?没事我们就闪了……”

“同学们希望你们能好好的把握机会……”

我都替大嘴感到没劲了,她的声音淹没在了我们起立之后走路、挪凳子以及说话发出的噪音当中。我跟蘑菇从后门走了,没有向以前那样上前去跟大嘴聊天,因为我们现在要抓紧时间考研了。

我们直奔食堂,此时刚刚下课,楼道里面全都是人,人流移动很缓慢。因为,有些没道德的家伙经常站在某个台阶上,絮絮叨叨地说话,阻挡了后面人前行的道路。有时候我就想不通,他们干吗不像我跟蘑菇这样一边走路一边说话呢,难道这样不好吗?又省时间,又不阻碍别人的道路。

在路上我们聊起了大嘴,听蘑菇说大嘴最近正在为出国不择手段呢。我问他怎么个不择手段,他说暑假大嘴去了趟杭州,结果认识了一个黑老外,美国佬,大嘴用熟练的英语与那个黑鬼交谈着,原来那个黑鬼也是来旅游的,单枪匹马就一个人儿,后来他们就住在了一起,不过是住一个宾馆,一个住1504房另一个住对门1505不知他们发生了什么,反正大嘴回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儿,多了一个拎包的“黑鬼”。后来,大嘴“活动”了一下那黑鬼就成了我们学校的外教,纯义务的那种,每个月只能领一千块劳务费,算是给他的辛苦钱,但那老外并不在乎钱。有一次,我们班上的支书去大嘴那儿看电视,就见到了那黑鬼,也蛮热情的,她们问那黑鬼,为什么来桂林,那黑鬼用不熟练的普通话说:“龟(桂)岭(林),晒(山)没(美)谁(水)没(美),扔(人)更没(美)!”他还说这句话是大嘴教他的,说完就抱住大嘴给大嘴嘴上亲了一下,把大嘴羞得脸特红。再后来,他们就成了公开的一对了。我们班支书说大嘴和那黑鬼之间是纯洁的男女关系,那个黑鬼虽然是住在大嘴那里,但是一人一间房的,蘑菇这家伙死也不相信说:都男女关系了哪还有纯洁的。起初他们走在校园里同学们跟看一怪物似的特别扭,后来习惯了也就没人再注意他们了,毕竟人家也是一人吧,只不过是比咱亚洲人黑了点儿,总不至于是“美女和野兽”一起出没吧。蘑菇总爱说这句话,听得出来多少带点鄙视。也毕竟有点看不起大嘴了,放着好好的中国人不找,干嘛找一黑老外,不就是为了出国嘛!

边走边聊,我们就到食堂,珍珠、吴淼还没下来,我俩先打好了饭,找了个地方坐下,等她们。其实刚才从听大嘴说公务员报名开始的事,我心里就一个劲在想,问自己想不想报名,该不该报名。我这人心里藏不住话,就问蘑菇:“刚才大嘴说的那个公务员报名的事儿……”

“怎么,你想报名呀?”

“不是,我只是想去看看,我知道就我这水平,报了也考不上。”

“其实,公务员考试挺难的,公平不公平不知道,但是每年’死‘在这上面的人可真不少。我有一同学,山大的比我大一届,由于是学新闻的,去年就参加了国家公务员招录考试的,你别说笔试的时候我这哥们儿也确实挺有实力的,笔试成绩在他所报考中央审计署办公室助理这一职位中三百多人,名列第二,考第一的是西北政法的一研究生。后来在面试的时候给挂了,理由是我这哥们儿的身高是面试十五个人当中最低的,最后录取了一个笔试成绩排第十一的家伙,听说家是北京的,而且中央里面有人。”

我听蘑菇这么一说,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想想这公务员考试似乎比高考、考研还残酷、残忍,一个职位,在三百多人的撕杀中,杀出十几个,之后又只留一个,也真够残酷的。正说着,珍珠、吴淼也过来了。吴淼问:

“聊什么呢,这么起劲?”

“没什么,就是国家公务员考试快开始报名了。”蘑菇说。

“你真想报呀?”蘑菇冲我一甩头。

“你呀。”吴淼用筷子指着我。

“我只是有点点想法。”

说完我们低头吃饭,珍珠说她们赶时间,吃完饭后要去上瑜珈课,今天是第一次上形体课,是从理论到实践的一次飞越。我说怪不得穿得这么瑜珈呢。

吃完了饭,我跟蘑菇去了自习室,珍珠、吴淼去瑜珈了。

很快就到了国家公务员招录报名的日子,其实几天来为这事儿一直忙着,给这个打电话给那个打电话,问了十个人,五个人同时说要准备报名,而另外五个同学则要一心一意准备考研,这一下我的心里更是翻江倒海一般。后来,我找到了蘑菇,问他是否要报,蘑菇给我冷冷的来了一句:

“要报你报吧,反正我准备考研。”

其实我也不希望蘑菇跟我说:“嗯,我们一起报名吧。”

我只是希望蘑菇能鼓励我一下,或者对我说:

“反正,你考研的基础不好,还不如去考公务员,去碰碰运气吧,万里还有个一呢。”可他就是不说。

后来我一下子火了,掀开了蘑菇了被子指着蘑菇就骂:

“你以为你考研就有戏呀,你的底子还不如我呢。至少我到现在还没有挂过科,你呢,每个学期都没有不挂的。”话还没说完,蘑菇跟一僵尸似的直坐了起来。

“你说得也是哦,有这么好的机会干吗不把握呢。对,下午我们就去上网查职位目录。”蘑菇这人也是的,就怕我用激将法。

中午我们吃完饭就去了网吧,没有去大嘴管理的那个多媒体计算机室,虽然说在外面能上一小时的钱在大嘴那儿能上一个半小时,但是大嘴那儿是拔号上网,网速奇慢,而外面是ADSL。在外面上一个小时能完成的事到了大嘴地儿得花两个小时,反正怎么算都比大嘴那儿便宜,而且我们现在是“惜时如金”呀。

我们并排坐下,很快就进了中国人事网站,点击了国家公务员招录的招考简章,仔细浏览着考试职位目录。我跟蘑菇刚才还心潮澎湃,激情扬溢的,可是在我们看到职位目录后,就像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把我们给浇了个透心凉。这是国家招录公务员,有好多的部们招聘要求都很高,要么是北京人,北京户口,或北京生源。说白了,就是解决了政府给你上户的难题,要么就是要求英语水平在六级以上,再要么就是研究生,硕士以上。这里面随便哪一条现在对于我俩来说都是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况且还没看是否要我们这专业的,当然我们看的都是中央的国家机关,蘑菇说中央的要求就是高,而且基本上就是给北京人看的,唉……叹了口气,说:“还是首都的人民幸福呀。”

我们又往下看,看地方的职位目录,职位也不少,都是地市级以上的机关单位,地级的要求显然没有中央高,一些省级单位,要求是本科,过英语四级,国家计算机二级,专业对口就可以了。而我和蘑菇四级都还没过,气得蘑菇手都开始哆嗦了:

“妈的,什么玩意儿,就连城管征费的也他妈的要过四级的,难道卖菜的还有老外不成?”我就劝蘑菇耐心点儿,别急,几千个职位总有一个是适合咱的,别意。

后来,我又点击开了海关部门的职位目录,很显然海关这个部门是个特殊部门,它不由省级政府管理,直接由中国海关总署来管辖。我点了几个地区的海关部门,发现这些部分里面有的职位对专业要求是很对口的。一般只是招海关专业或是国际贸易,而对英语的要求就不是很固定,而是有选择的,有些职位是比较危险或是枯燥的,就不要求英语过四级。蘑菇也浏览到了海关的职位,后来蘑菇一拍键盘:“定了,就它了。”我凑过去一看,蘑菇选了一个山东威海海关缉私科的货检员,他这个职位是属于乙类的,也就是说只考《行政职业能力测试》,不考《申论》,这就去除了一项蘑菇的弱项。蘑菇问我选好没,我说还没有。我继续全神贯注的浏览着,后来把鼠标箭头落在了珠海海关的一个部门职位上,招一名海关缉毒犬管理员的,学历只要求大专,专业是我们本专业--国际贸易,对英语要求不限,最重要的是能给我解决户口,而且还是美丽的城市--珠海。

蘑菇看了看我问:“兄弟,你没事儿吧,那其实是一养狗的,你说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去那里,如果真去了,你不就成了整天与狗共舞,慢慢的只会犬语就不会人言了,这是历史的倒退,人类的悲哀呀,不行,你不能报这个职位。”

“兄弟呀,你看清楚点,看看职位介绍是’海关缉毒警犬管理员‘,是管理那些训练警犬的人的,不是养狗的,再说了我们家现在还有丹丹,不管怎么说也是有经验的。”

“噢!对不起,兄弟我没看见,我是担心你,怕你真的去了那里,将来有朝一日我们见了面,你只会’汪--汪--‘叫了。”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今年国家公务员考试实行的是网上报名,很简单,不过由于我和蘑菇的打字速度很慢,这件事儿还是花了我们一下午的时间。

从网吧出来,太阳已经西下了,不知不觉我们就已经上了五个小时的网,还好总算是把网上报名这事儿给了结了,再就是等两天后资料审查通过,记下报名序号,再去南宁缴费了。唉,又得花钱了。

由于还没到吃饭时间,我俩已回到自习室。珍珠和吴淼在认真的看书,我回到座位上,珍珠问我:

“干麻去了。”

“去网上报公务员去了。”

“公务员什么时候考试?”

“十二月二十四号”

“唉!那就好,那现在就该看公务员考试的书了吧?”

“不用,我跟蘑菇报的是海关部门,考乙类试卷《行政职业能力测试》。考前拿出半个月的时间熟悉一下题型就行了。因为这是一种能力考试,在于你平日对知识的积累,对观察能力的把握,复习不复习没多大关系,我把重点还是放在考研上,而公务员考试只是我考研路上的插曲。”

说完珍珠握了一下我的手说:“那就好好看书吧。”

刚完了一个又来一个,后天是全国研究生报名的日子,而且现场报名,只有三天时间,可是我现在还没选好学校,这几天一直没见虫虫,小希说虫虫是去上网看招生简章去了,让我和蘑菇也快去吧。

我们挑了一个都没有课的下午,中午吃完了饭就去上网了。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考北京的高校,至于公务员考试的结果,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珍珠说,要是我真能去了珠海她也愿意去,去那边看看美丽的珠江。

我们很快就把北京高校一网打尽,之后又选出一个考试的专业课是自己曾经学过的科目,我们这次是整整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最后我选择了北京XX大学企业管理专业。这也是一所曾经让珍珠向往的大学,在统考科目考的是数学(三),而我也是按数学(三)的题纲来复习的,专业课考《管理学》和《市场营销》这也是我曾经学的最好的两门功课,把要记的东西抄在纸上后我们便离开了网吧。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看表已经六点半,珍珠说:“我们吃完饭再上去吧。”我点头跟着珍珠出了校门。

第二天考研报名,我、蘑菇、虫虫一大早就起来了,为的就是早去早回,回来继续看书,当然小希没去,因为小希只有两条路,要么保研,要么工作。他家里为了他这几年的学费,也欠下了不少的外债。小希是想早点出来,为家里挣点儿钱,贴补一下。

我们到了广西师大的报名地儿时已经曲曲折折的排了几十米的长龙,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我们站在队伍中间耐心的等待着,我看了一眼其他人有的站着手里捧了本考研词汇,在那儿背单词,有的离草坪近就坐在地上背政治。蘑菇一看,狠狠地拍了一下他自己的脑门儿:

“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带本书来呢。”

我也一跺脚,我习惯性的摸了一下衣兜,什么东西这么硬在我的衣兜里?我拿出来一看,这叫一高兴呀,是珍珠的文曲星。我打开它找到了考研词汇记录,一个个的背起来,把蘑菇气得直翻白眼。要是有事儿做的话,时间过得也挺快的,我感觉很快就到他们上班的时间了,队伍开始游动。其实报名也挺简单的,就是开门后,我们这些人每人都领几张表,然后用铅笔把该涂的地方涂了,再到另一间屋子把资料录入电脑,之后再把你的地址还有报名表寄到你所要考的学校就OK了。

我们三个人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把这个名报完。蘑菇报的是山东大学企业管理专业,本来他想报国际贸易,但是要求必须过英语四级。蘑菇这才改了志愿。虫虫毫无疑问报的是上海交大。报名结束后就意味着我们第一阶段的复习也将结束,这之后会是更加全面,更加系统,更加残酷的一个复习阶段。这回确定了专业课,说明记忆的东西更多了,而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变得更疲惫,但每个人看起来又都是信心十足的。

回来的时候珍珠在校门口等我,我们今天约好了要大吃一顿,庆祝第一阶段学习任务的基本完成。我们进了一家在我们桂X大附近“最”豪华的一间饭店,珍珠拿着菜单像背唐诗似的一口气念了六个菜。我问她:“您能吃得了吗?”

“吃不了打包呀,难得宰你一回。”

我说:“你们女人呀,个个都是’温柔一刀‘,平日随便说两句甜言蜜语,或者随便找一个什么话题,就得让我们花上半个月的银子,我们也不容易呀。”

“行了行了,唧唧歪歪什么,羊毛出在羊身上,不对,是’金钱出在我身上‘,每次放假的时候还不是本小姐来救助你?还包你一张回家的火车票,你看看有谁像我这么好呢?”说完还漂了我一眼。

我点头附和道:“是…是…是…”

其实做男人就是挺悲哀的,只要跟女生出来,别的不说,吃饭这事儿肯定得是爷们儿买单。你说你好心请别人吃个饭吧,临走时那娘们儿再来一句“哎呀,今儿没吃好。”你说说这多惨。请了跟没请一样,反正都不说你好。我曾经在网上看过一贴子,说“让男人买单的女人是一种没风度的表现。”可我身边儿的这几个姐们儿,宁愿将没风度进行到底,你别怪我一句话打击一大片,现实中就是这样,说好听点是给那爷们一自我表现的机会……^_^

我和珍珠闲聊着,菜很快就上来了,我跟珍珠甩开腮帮子,垫起大槽牙,风卷贱云般吃着,都顾不上说话了。

经过我们这半个多小时的折腾,社会主义的温饱算是达到了,对于我来说已经提前进入小康,不知道珍珠是否跟我一样,也提前进入?我问她:

“吃得怎么样?”

“我想上厕所!”

我一听差点没吐出来,我心说:看你那点出息,都吃成这样了,八成是把这顿饭当成是进入共产主义了。我冲她摆了摆手,她起身离座去解决去了。不一会儿她回来了深出了一口气,我问她:

“吃饱没?”

“嗯,都吃撑了,不错不错,好久都没这样’腐败‘了。”

我一听这叫一郁闷,敢情我们这顿饭是来腐败来了。我就纳闷,怎么这孩子整了这样一个词儿来形容这顿饭啊。平时,回家的时候驼鸟啦、狐狸啦、穿山甲啦的也没少吃呀,要照她的说法来论,她吃完那样的一顿大餐就该上刑场“吃枪子儿”了。

我们饭后漫步在校园里,沐浴在午后温暖的阳光里,想想我们已经有好久没有这样在校园里散步了。我突然发现在小报栏里、宣传画廊、甚至电话亭、围墙都贴了很多很多的海报,大老远就能看到XX考研、XX冲刺、XX预测、XX点精……都是考研的,我感觉好像是一夜之间就来了个“千树万树梨花开”,我和珍珠看了几张不同的海报,用的字体、颜色虽然不一样,但是里面的内容大致相同,都是“XXX老师是XX大学著名教授,在XX学科上已经有了XX年的教学经验,曾在XX杂志上发表过XX篇文章,……X月X日特邀来我校为同学们讲解如何考研以及复习要领……名额有限,有意者速来报名,报名费XXX元。”反正都不是免费的。

珍珠问我,如果我觉得数学不行的话就上一考研班吧,复习一下也许会好些。我说算了吧,那些老师的水平我实在不敢恭维,你要说是北京的陈文登老师来,我兴许还会花银子去听课,至于其他嘛,我看还是算了吧。不如自己去复习呢。别浪费时间了,我拉了一下珍珠继续向前走。

的确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儿。我之所以知道陈文登其人也是听别人说的,去年我的几个师兄师姐,暑假的时候专程去北京听了陈老师的数学课,结果数学考得都比以前预期的要好,他们说,我们在数学这门学科上与北京等地的大学相比差的不是基础,而是一点点解题的技巧,那一点你想到了,那题也就迎韧而解了,你若是没想到那一点,就是把脑袋想烂了你也做不出来。

我们又在学校里的其他报栏转了一圈,也无非是一些各种各样的海报、广告什么的,现在这时候同学们都忙着段考,所以也就没什么活动的海报了。

时间还是过得很快,眼看公务员考试确认的时间即将来临,那就意味着,我和蘑菇之间有一个人要坐着火车到南宁去报名,而另外一个人要承担去报名的那个人的一半的路费、食宿费。其实我俩之间谁都不在乎钱,路费全部承担都无所谓,但现在心疼的是时间,来回至少要一天半的时间。后来蘑菇出了个主意就是数学上的小概率问题,我们一起搓了一百个大小一样的小纸团,但里面只有一个纸团上写了“去”字,其他都是空白的,每人每次取一个,轮流取,直到有谁取到了那个“去”字,那个人就得认命自己亲自去报名了。我俩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先取纸团。我第一局我赢了,蘑菇开始取,之后我们轮流。虫虫、小希、珍珠、吴淼一个个都围了上来,呲牙咧嘴的笑着,看着热闹。而我跟蘑菇两个人却屏息凝神,眼睛紧紧盯着那些纸团,试图发现那一个纸团与其他所有的都不同而避开它。我们每人都摸了二十个了,但还没有结果。而围着我们那一圈的人也在为我们检验已经展开的纸条是真是假。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当我再打开第三十一个纸团儿时,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此时我似乎看出那个纸团儿的颜色有点深,展开一半时已经有点点墨迹浮现,蘑菇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纸团儿,迅速展开,之后在他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就像是刻上去的一样深刻,蘑菇手里拿着那纸条向周围的人炫耀,而我却很紧张,心说:这回完了。我看了看珍珠,她脸上显出的只是无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声:“认命吧你!”

我也没办法了,原赌服输。晚上下自习后,我回来就整理东西,准备着明天下午起程去南宁报名。其实,我也没什么好整理的,主要是整理出几本轻便的书带在路上看,从桂林到南宁来回快的话也要一天多一点的时间,我计算好行程后,便早早的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我起了个大早,其实也不过跟平时一样。今天我要去南宁,所以珍珠决定不见我了,想睡个懒觉,我也就同意了。我在食堂匆匆地吃了碗米粉便赶着上自习去了,想在临走前再多抓紧点时间。我正往食堂门外走,迎面走过来一个人,由于我心里正在盘算几时走比较合适,迎面走来位老兄,走路头也不抬,结果我俩正好撞了个结结实实,那位老兄夹在腋下的书也“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我赶忙低头去捡,我一看是一本《行政职业能力测试》,那位老兄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小子赶着去八里街投胎呀,怎么不……”

我怎么听着声音这么耳熟呢!我抬头一看,是全胜利,胜利一看是我赶紧来扶我,“哎哟,原来是哥哥你呀,你看我这人,走路不抬头,对不起,哥哥……”

我把书还给胜利,突然心里一颤,莫非胜利也要考公务员?我拿着书问胜利:

“这书是你的?”

“嗯,是呀,上面写着名字呢,不会是你丢的吧?”

“没,我没丢,你也要考公务员?”

“是呀,怎么了?允许你们考就不允许我考吗?”

“没,不敢,那我问你胜利,你确认报名了吗?”

“没有呀,不是明天才开始吗?我这不赶紧着去吃口东西,完了就去火车站,到南宁去报名。”我一听心里这高兴呀,“胜利,哥哥我有事儿想求你,你知道我很少求人,除非我是实在没法儿了。”

“知道了,别人不知道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哥哥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不过,你得快点说,我赶时间上火车呢。”

“胜利,是这样,我和蘑菇也报了国家公务员考试,也得今天去报名,本来说我去,可是早晨起来珍珠就来电话说是病了,又吐又拉又发烧的,我得陪她去医院,她宿舍同学的都去上课了,现在只能靠我了,可是我还得去南宁报名,其实我报名不报名无所谓,我知道也考不上,关键是蘑菇,蘑菇都复习了一个多月了,看他蛮有信心的,我总不能因为这点事把人家蘑菇的锦绣前程耽误了吧?一边是友请,一边是爱情,这叫我怎么取舍?唉……”

说完我还帮作痛苦状,长长的叹了口气。胜利一指我肩膀,“我明白,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和蘑菇报名确认,你去陪我嫂子看病,对不?”

我连连点头“对,是这个意思。”

“你早说呀,咱俩谁跟谁呀,对了,你们报的是什么部门?”

“海关,蘑菇的是山东的,我报的是珠海的。”

“还好与我报的不是一个部门,要是那样的话,我肯定不会帮你报名,宁愿看你们这事儿黄了,你也知道多一个人报名多一个竞争对手是不?”

我心里这叫一个恨呀,心说:兔崽子,平时老子也对你不错,处处帮着你,若是我真和你报一个部门,你还真跟我翻脸呀,妈的,别看你平时见我一口一个兄弟,一声一个哥哥,也他妈是那种人面兽心的家伙,《金瓶梅》里有句话说得好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夫妻都这样,况且我跟你小子只是一般关系,唉……现在的人呀,个个都戴着有色眼镜,个个都穿着防弹背心。

我接着说:“哥哥我哪敢跟你抢位子呀,我知道你不报海关,所以我才报的,你报的肯定是中央的吧?”胜利那家伙一撒嘴:

“嗯,我报的是国土资源局的,对了,不跟你废话了,你们的资料带着没,赶紧给我,吃完米粉就出去,我爸开车送我到火车站,我赶上午的那趟火车,下午到了还要跟我的老朋友们去Happy呢。”

我把资料拿给胜利。

“行,资料都齐了吧,这事就交给兄弟我吧,你放心陪嫂子去病吧。”

我点点头:“齐了,行,靠你了兄弟,一路顺风。”

说完我们相互道别,我出了食堂向图书馆自习室走了。一路走一路高兴,不仅省了时间,而且还省了路费,因为昨天晚上蘑菇给了我一百块钱。

我去了图书馆,在门口的IC电话亭给珍珠宿舍打了个电话,此时珍珠宿舍的一窝人还在睡梦中,“喂,找谁?”我一听是吴淼的声音。

“吴淼,我找珍珠!”

“哦,你等下啊……珍珠……电…话…呵…”

“喂,你好,哪位?”

“你好个屁,是我,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快说,你不是过一会就要去南宁了吗?怎么还不去准备啊?”

“准备什么,不用准备了,我不用去了。”

“怎么回事,你不考了呀你?”

“你别急呀,听我慢慢说……,胜利帮我们去报名了。”我把刚才遇见胜利的事给珍珠讲了一遍,此时珍珠的脑袋也清醒了。

“行了,你这叫因祸得福,你先一个人去看书吧,我一会儿就到。”撂下电话,我便上了楼,我进来坐在座位上,蘑菇他们没在,都去上英语课去了。

没过多久珍珠就来了,陪我一起看书,中午的时候在食堂碰见了蘑菇和吴淼,蘑菇一见我跟条疯狗似的,扑过来问我,嘴里还喷着大白米饭:“你怎么没去报名呀?”我一边躲着他喷出来的粒粒白米,一边说:

“我早晨起来在食堂碰见胜利,他也要考公务员,也要去南宁报名,我说正好你帮我们去报了吧,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看,多好一孩子。”当然我没把我是怎么编瞎话骗胜利的事儿告诉珍珠和蘑菇,要不然今天死定了。蘑菇这家伙确实也挺那个的,问我:“我那一百块钱路费呢?”

“给了胜利了。”

“你那路费呢?”

“留着,回来请胜利吃饭。”

“哦,我以为你小子给藏了。”

“我哪敢呀,我们是兄弟呀。”

我心想:又是一白眼狼,除了钱什么也不谈,也暗自庆幸自己说谎话不脸红的水平。其实我知道蘑菇也只是随便问问,要是我真的不给他,他也不会说什么,而且,他可能还会想我是不是有难处,如果一百不够的话,要不要再给一百。像蘑菇这样的才能跟我称得上是兄弟,而也只有像我这样的才佩得上做蘑菇的兄弟。

午饭后我们这拔人又如约而至在自习室,又和原来一样全身心投入到看书,做题当中。我感觉这种日子过得很充实,至少没有虚度光阴。其实,现在对这种生活,我过得也是有点麻木了,有点像工厂里流水线上的机器,一天从头到尾机械的做那一件事--就是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