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后一个浪漫的中秋节
日子还是这样一天天充实的过着,对于我来说,每天不断的学习知识就像是吃饭一样,从来没有腻过,用珍珠的话说,就是“三年来脑子压根儿就没有好好的用过。”
很快到九月底了,今天是中秋节,再过两天就是国庆了,中午吃完饭我和珍珠走在校园里充满阳光的小路上,一切都充满了芳香,绿油油的青草上乱舞着飞来飞去的蝴蝶,微风送来的桂花香在我心底划过一丝淡淡的香甜,我轻轻地牵着珍珠的手指尖似乎有种暖流传递到我心里,柔柔的,有点温暖,我感觉这是一种享受,源于自然的、人性的享受,也或许是离别是刹那的忧伤。
校园儿里张灯结彩的,还真有点过节的气氛,我叹了口气,珍珠问我:
“刚吃完饭,叹什么气呢,没吃饱吗?”
“不是,我是想这已经是我在这儿过的第四个中秋节了,也许也是在桂林过的最后一次了。”
珍珠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样吧,今晚我们别看书了,我们出去放松放松吧,反正也是过节,大家都不看,也算公平吧,我想这样劳逸结合一下也是件好事,听说过七加一大于八吗?”
正说这,校学生会主席全胜利冲我走过来,大老远儿就跟我们打招呼:
“萧兄,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哎呀,托全兄的福,小弟近来牙好、胃好、腿脚好。”说完我们都笑了,其实这两句话是我们在大一时合说的一段相声里的台词儿。那年我们学校搞元旦晚会,我和全胜利两人又都是我们学校的文体积极分子,后来我们系张老师给我们俩写了个相声段子叫《毕业了我们干点啥?》结果没想到我们还拿了个一等奖,一夜之间我们就算在校园儿里“火”了。再后来我们又一起合作过,不仅拿了奖,而且还在桂林市举行的青春艺术节开幕式上表演过。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友谊还算挺纯的。
我们相互握着手,我问:
“怎么样胜利,最近忙吗?”
“忙,很忙,快忙得疯了,这不是,今晚在校礼堂里有个中秋晚会,移动赞助的,这不正忙着打宣传、发海报呢,这回你退了,感觉轻松了吧。”
我点点头:“不过我现在要考研,也挺累的,心、脑都累。”
“考研?你小子够出息的。”胜利打了我一拳。
“你怎么还不退呀?准备当三朝元老呀?”
“哎,没办法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现在的学生都是眼高手低,屁能力没有还想从学生会捞点什么优厚的待遇,什么考试老师给加分啦,入党优先啦,一来了都先问这些,你说说这动机都不纯,我哪敢让位给他们呀……哎,得了,不跟你多说了,**响了,兄弟我先行一步。”
“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忙吧。”我拍了一下胜利的的肩膀。
走了几步听见胜利说:“好好考,等你考上研了我请你吃饭……”说完一路小跑的走了。
我和珍珠又在校园里转了一圈儿,感觉校园今天确实比往日干净多了,也热闹多了,往日宁静的校园一下子蹦出那么多人。我们又转回自习室,自习室里的人一个个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场面很壮观,就像是战争片里战役结束后倒在杀场上的“尸体”一样,一俱俱的,其实考研何常不是一场战争?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只不过这个敌人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
我跟珍珠也趴在桌子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睡梦中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在说话,而且还不仅一个。我睁开眼爬了起来,看见远处自习室的门口进来了一群是学生,每个人手里要么是拿着扫把,要么是拿着拖把,再要么就是一手一块抹布。一看就知道是来打扫卫生的,都是些勤工俭学的学生,穿得都很朴素,但各个都挺干净。
蘑菇也醒来了,打了个呵欠说:
“哎,我看今儿下午这书是不成了,对了,阿楠,还有两天就是国庆了,你们打算去哪儿过这黄金周去?”
“中秋节还没过呢,就打算过开国庆了?还是先打算一下今天这中秋怎么过吧。”
蘑菇一拍脑袋:“对对,我忘了今天是中秋了,真笨。”说完,他转过头去看吴淼,吴淼眼睛滴溜儿乱转,我知道她又在出主意了,果然吴淼说话了:
“这样吧我们晚上去象山公园烧烤吧,你们意下如何?”我们仨一听几乎同时都说了声“行--”。其实这事我们早就打算过,要不就是有人要上课没时间,要不就是赶上下雨天,桂林这地方挺怪的,有时候要么就不下雨,要下就下一个多月。我们在一年前就计划着去烧烤,可是后来我跟珍珠分手了,这事儿也就黄了。这回吴淼又提出来,正合我们之意,也许这是我们三年同学以来四个人的意见第一次这么统一。吴淼看了蘑菇一眼,又隔过去看着虫虫、小希,对蘑菇说:
“不如把虫虫、小希也叫上吧,人多热闹。”虫虫、小希一听也很高兴。
虫虫又跟吴淼说:“你看你们都一对一对的,我跟小希去,不就成了电灯泡了吗。”
吴淼眼珠又转说:“我们宿舍馨恕还没男朋友,雨莎也刚跟那个娘娘腔儿的研究生分手了,也正愁没地方去玩呢。”
虫虫迷惑的问:“噢,那两个美女呀,她们会去吗?”
吴淼一拍胸脯说:“没问题,我们都是姐妹,我让她们去她们不敢不去的,她们现在在宿舍睡觉,我回去叫她们,你们也回去准备准备,二十分钟后我们在校门口集合。”
我下楼的时候问珍珠,雨莎的事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又分手了?因为我感觉雨莎这人总是在不停地换男朋友,大一时她是跟她们班的一个男生谈恋爱,后来谈崩了,又跟我们这届的一个北京的男生谈,还好谈到了大二,可是大二她过生日的时候她的男朋友又换成了那个娘娘腔儿的研究生。我以前问过珍珠,雨莎是不是做的……或是缺钱什么的,珍珠还骂我是戴着有色眼镜的,她说雨莎根本就不缺钱,家里面小汽车就有好几辆,做生意的浙江人,她就是想找一个能真心为她付出爱的人,可是前两个也都只看上她家里有钱,后来他们发现雨莎那人的手头特别紧的,很少在他们身上花钱,后来就分手了。珍珠还说雨莎那丫头特纯洁,跟张白纸似的,有一次她跟那个研究生李然接吻了,回来后足足兴奋了一个星期,每天连睡觉嘴角都微微翘起,像是在笑。至于为什么跟李然分手,珍珠说还不是因为上次去给雨莎过生日,我跟蘑菇给那家伙灌白酒。结果,第二天那孙子就跟雨莎提出了分手,说没想到雨莎这么纯洁的一女孩子怎么就交了这么一些野蛮、粗鲁、没品位的朋友,可是雨莎对李然说,分手可以但不能用语言来羞辱她的朋友,说完雨莎转身就走了,没有回头,因为雨莎哭了。回到宿舍后,雨莎由于过度的伤心,得了场大病,至此李然也没看过她。后来雨莎发誓,直到毕业不再找男朋友。
“雨莎恨我们吗?”我问珍珠。
“雨莎是我的姐妹,而且还要做一辈子的姐妹,你和蘑菇也是她这一生的朋友、师兄,她不恨你们,她只恨自己这双看不透世俗凡尘的眼睛……”
我们四个回到宿舍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最主要是把钱带上就行了,我带了瓶风油精,因为我和珍珠都是O型血,最怕蚊子叮。虫虫这人挺逗的到哪儿都把他的“百宝箱”背上,也就是一个“NIKE”的旅行包,里面有瑞士军刀、指南针、手电筒、打火机、蜡烛,反正除了帐篷、小铲子没带,其他小零碎儿一应俱全,因为虫虫是忠贞不渝的旅游探险爱好者,他还说等到考上研究生了要去玉龙雪山,寻找他梦里的马蹄莲……
收拾好东西,直奔校门口,我们老远就看到珍珠她们四个,在校门口冲我们招手:“快,快点车来了。”我们一路奔跑着上了车,在车上,吴淼跟珍珠就把工分好了,男同志去买烧烤叉、木炭、水果,地点--农贸市场;女同志去买烧烤的牛羊肉、鸡翅、鸡腿、烧烤酱什么的,份量都必须买够。钱,一个人先垫的,之后AA制平摊,我们都是表示赞成。很快公交车蹿到了十字街。下车之后我们各自分头行动,吴淼看了下表: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在象山公园门口集合,因为漓江之水从象山公园穿过。而象山公园也因象鼻山而得名,这里面有座山,远处看就好像一头大象把那粗粗的鼻子深进水里,吸水洗澡的样子。在象山公园里穿过的漓江两岸是两片空旷的鹅卵石地带。那里是桂林市最适合烧烤的地方之一,既不会污染环境也不会引起火灾。”
我们直奔农贸市场,而她们直奔微笑堂超市去了,我还特别嘱咐珍珠记得买月饼,之后我们就分头去采购了。
人多就是力量大,不到一个小时我们这边就采购好了,木炭买了十几斤足够烧得了。我们到了公园门口时,她们还没过来,我一看表还不到六点,我们便靠在公园门口的栏杆上闲侃着,但话题还始终离不开考研。我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东升西落的太阳,沉默着。此时的太阳也变得绯红,光线不是很刺眼,可以用肉眼直接去看,西边天上伴着太阳的五颜六色的云霞如梦幻般十分耀眼。我就纳闷儿了,怎么这么美丽的漓江落日,三年多来却从没看过呢?天色渐渐地暗了,天确实变短了,一阵风吹过来,我感觉有点凉,我整了整衣领,扣了一道扭扣,我知道桂林的秋天已经到了,记得有句话说过:秋天到了,冬天还会远么?
这个冬天我要去参加考研,希望这个冬天不要太冷。
正胡思乱想着,我听见不远处传来了珍珠、吴淼她们嘻笑的声音,大老远就喊我们去拿东西,在这方面虫虫、小希是最积极的了,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抢走了馨恕和雨莎手中的大包小包。
在桂林就得享受市民待遇,我们刚上大一时,学校就给我们更换了身份证,变成了印着桂林XX公安局的桂林人身份证,今天是中秋节,全市各大公园对市民免费开放,进门时,只要出示证件即可,而对于其他一些游客来说,就不像我们市民这样幸运,他们进门时还要买一张半价的优惠门票,每人二十元。
我们下了台阶,站在了漓江边上,吴淼、珍珠站在江水边指手划脚,其他人相互说笑着,而我却和雨莎在一边聊着天,我问她:
“怎么着?又跟男朋友掰了?”
“是呀,不适合就换呗!”雨莎的语气还挺傲的。
“你们宿舍就是你每天没事儿,换男朋友玩儿。”
“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你是不是在损我呢?”
“我可不敢损我们的妹妹,损完了外面是刀是枪等着我还不知道呢!”
雨莎漂了我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懒得理你。”说完把头转向一边,我也不再说什么话。其实珍珠她们宿舍的四个女孩子性格都这样,大大咧咧的,活泼开朗有时候也很容易生气,但是从不计较你什么的,现在生气,一会儿就忘了,而且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就是那种外表坚强内心很柔弱的那种女孩儿。用珍珠的话说就是:外表往往看上去很坚强的人,内心一般都很脆弱。
而雨莎在这方面表现的是最明显的一个。
这时候,吴淼转过头冲我们喊:“你们都别贫了,赶紧着,我们坐船到对岸,现在对面都是人了,再晚了恐怕就没地方了。”
珍珠喊了条船过来,其实也不是什么船,充其量也就是一“竹排”,就像小学里学的课文《小猪过河》一样,每次只能送过去四个,而且还要男女搭配才行。闲话少叙,我们几个从坐着竹排飘飘然,忽忽悠的到了对岸,在布满鹅卵石的岸边,找了个空干净的地儿,我们扔下东西开始忙活着取柴点火了。
点火的事就交给蘑菇了,因为从小在家里他就是每天生火的,而且每年秋收后,他就把一大堆的秸杆放火点燃,他说:
“火苗子着起来时,上窜下跳的景观特刺激,令人心跳。”
“废话,要是你心不跳了,那就该别人放火点你了。”我始终怀疑当年大兴安岭的那场大火是不是他放的。
其他差不多跟我们一起来的那几拨人的炭火都着起来了,可是我们这边却还是星星点火。蘑菇也真够忙的,又是用嘴吹,又是用手扇,可是那火还是一点点的引燃,后来蘑菇说要加点儿纸再加点干柴,火苗子才能蹿起来。我们摸遍了全身把随身还的所有的卫生纸都给他了,就差把兜儿里的人头像拿出来,让他烧了。虫虫、小希从老远处捧来两捧干柴,把这些东西加上去这火才慢慢燃起来。
蘑菇在点炭火的时候,其他人也没闲着,四个女生在清澈的漓江里洗干净手之后就忙着串肉的串肉,串鸡翅的串鸡翅。我一个人提着一大袋苹果、梨呀什么的在漓江边洗着。九月底的漓江水位很低,水流很缓,很静,像一脉淑女留着的长发。今天夏天来得很早,已经有三个月都没下过雨了,而漓江的水保护治理得好,所以漓江水几乎没有被污染,夏天天气热的时候,有很多人都来畅流漓江,不时的还有游船开过。桂林之所以干净、清洁,我想也是因为有了漓江,有很多人在没来桂林之前都是先知道的漓江才知道的桂林,我便是其中的一个。
太阳下山,月亮上山,十五的月亮明亮的挂在深蓝色的天空中,水中月亮的倒影随着水波上下左右的浮动,我洗水果时溅起的水珠在月光的映射下湿得格外的晶莹光亮。
我很快就洗完了一大堆水果,干净是洗干净了,但吃的时候还是得用纯净水冲一下,毕竟再干净这也是江水。其他人已经一对对的围坐成一圈,我看那架势是准备开烤了,我看珍珠旁边的位置是空的,我知道这是我的位子。虫虫、雨莎坐一起,小希、馨恕坐一起,一对对儿看起来也挺般配的。
我们把要吃的东西都架在火上面烧烤着,吴淼是负责往食物上面刷烧烤酱的,所以忙活得特别辛苦,而且烧烤这玩意也是个技术活儿,得把握好分寸,如果烤不好,要么烤的食物的外皮已经烤焦,里面是冰凉生了吧叽,要么就是烤过火了,里外都不能吃,浪费掉了。我们每个人都不停的翻转着自个儿的烧烤叉,食物虽然还没熟,但我们的嘴却没闲着,狂侃着,叙谈着中秋节来历,扯着嫦娥怎么就跑上月球的。在这方面,我们还得佩服虫虫、小希,知识渊博,见多识广,把一个中秋节说得跟一连续剧似的,而我和蘑菇根本就插不上嘴,只能傻傻的听着,摆弄着手里的烧叉。不知谁喊了一句“鸡翅好喽”、“牛肉也好喽”,珍珠拿起一个鸡翅的烧叉送到吴淼面前说: “这第一个鸡翅送给我们的’粉刷将‘,中秋节快乐!”我们其他人也把手中的烧叉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端起杯中的饮料齐喊:“干杯,中秋快乐--耶--”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着,月亮不知不觉得也爬到了天顶上,此时人们已水足饭饱,我发现不光是我吃完饭不爱动,其他人也一样,这群家伙烧烤完后快连嘴都不想动了,一个个沉默着,懒懒地抬着望着天上的月亮。吴淼叹了口气:
“唉,明年的这个时候,你们这四个男生还会有谁陪我们在象山公园看月亮呢?”
珍珠也叹了口气:“唉,是呀,该走的总是要走的。”
我们四个躺在凹凸不平的鹅卵石上没有话说,任凭江边的微风吹起岸上的沉沙,打在我们忧郁情殇的脸上,大四了,我们还会向以前一样快乐吗……
“唉,对了,你们知道吗,象山的水月洞是一种奇观,就是在中秋的时候同是一片水能倒映出两个月亮加上天上的就能同时看到三个月亮,来这儿这么多年了,只听人说过,却没有亲眼见过,不如我们去水月洞看月亮吧……”
“好,好,好”虫虫说完,我们一起附和着,我们站起身开始收拾我们今晚造就的残局--垃圾。灭火的灭火,捡垃圾的捡垃圾,其实桂林之所以干净,多少也归功于环保意识较强的市民,在桂林很少有人乱丢垃圾,而每到一个旅游景点或景区,除了脚印,什么都不留下。
我们提着几大袋垃圾上了馨恕叫过来的竹排,向象鼻山水月洞划去,还没到就听见前面岸上熙熙嚷嚷的人群,放眼望去黑压压的全都是人。我们上了岸在人群中重复的挤来挤去,力求在有限的空间内取得最佳的观看位置,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努力我们这八个人终于挤到了前面,位置是不错,但我们也此付出了代价,因为我们的鞋有一半已经是浸在水里了,所以在这个边缘地带观看“三月映洞”景观的人是很少的。
果然是奇观,在同一汪清净水里倒影着两个月亮,加上天上的整好三个,而且水中的月影反射出的光把那个水月洞照得贼亮,贼亮的。具体是什么光学原理,我们这八个“才书学浅”的人,没有谁能说得清。
时间过得很快,吴淼看了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提议回家,我们回头看茫茫人海,依然没有比刚才减少的意思,感觉好像还比刚才的多了。我们又费了半天力才挤出人群,出了象山公园。而此时已经没有回学校的公交车了。雨莎提议走回学校,反正也是吃得很饱,不如散散步,我想了想确实这段回学校的路也没多长,走半个小时也就到了,要是再远,蘑菇跟吴淼肯定是第一个拦车打的回学校的主儿--怕累呀。
我们这群人呀,天生的就是话匣子,别看平时虫虫、小希他们话挺少,但是真要是把他们的瘾勾起来还没有谁能瞎掰过他们。我们走一路说一路,后来不知道谁又说到了十月一国庆黄金周,馨恕挨个问:“要去哪里,要去哪里?”可是都没有安排,都不知道过七天长假该怎么过,后来虫虫叹了口气说:
“我看呀,我们还是乖乖的在自习室看书得了,这七天,桂林市肯定是人满为患,今天就够我们受的了,刚刚是八月十五就是这样,要是到了国庆,我估计这大街小巷除了人就别看别的了,谁要是想出去,我不是打击你,除了飞机票好买,其他的我估计你去了就回不来了,一准儿的没票。”
馨恕也说:“是--是--是--”去年她去了趟深圳的姐姐家,九月三十号去的,后来她十月三号去买回来的票就买不上了,除了飞机票,其它的票到八号的全部售完。馨恕这叫一郁闷,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她姐才逼迫她姐夫亲自开车连夜把馨恕送回桂林,回来以后馨恕说那高速公路上的车那叫一个多,就跟人们着急起着去贩卖人口似的。后来雨莎也现身说法,今年五一她去武汉又怎么怎么艰难返回桂林,而且一路上还饱受没座的辛酸,她那惨劲听得我心里直抽蓄。我跟珍珠说:
“得了,我看今年这十一黄金周呀,咱哪儿也别去了,在学校自习室眯着考研算了,多好的学习机会。”其他人也不约而同赞成我伟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