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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说书人奇谈怪论

孙梦甦 《逼上滕王阁》 历史小说 2009-11-03 21:37 责任编辑:蓂荚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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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现新中国建国四十周年九九重阳节,第二十八次重建的滕王阁。

一位说书人潇洒地徘徊在威伟宏丽的阁前汉白玉台上,娓娓而谈:汉高祖锦衣还乡,寥寥数言留下传世的‘大风歌’,然而汉武帝刘彻他效仿秦始皇泰山封禅后,却在高高的山上竖了块不留一字的高大石碑,显然自夸:他功比山高,功高碑小记不下。(景叠映泰山的武帝石碑)

俯瞰赣江,江泛金鳞;遥观西山,山叠翠屏;新中国依宋人重建的高阁富丽堂皇。飞檐碧瓦,重台朱栏,古典雅致,恢弘壮观。

武则天十四岁进宫,在生死斗争最隐蔽最激烈的禁宫中,主宰大唐朝政五十年,继‘贞观’启‘开元’两个盛世,是中国唯一的女皇。活了七八十岁,却被男人,被正史野史誉为牝鸡伺晨,最淫荡最狠毒的女人。在她权倾朝野,威慑群臣,改唐为周称帝的长久岁月中,没有立传为自己宣扬功德。死后竟在皇陵前,竖了一块比汉武帝矗立泰山的巨碑,还要高大得多的汉白玉石碑,碑上竟没有容子嗣朝臣隽刻片语只字。

(景现:武曌与李治合葬的乾陵。墓道宽直,内外两重城墙。王陵墓道两侧是排列的巨大石刻群、翼马朱雀、文武翁仲。

(游客如炽,仰视着双龙腾飞盘旋上升云层袅绕的巨碑、光洁无字)。

武后在世与长子李弘争斗期间,有一位幼年是神童,成年为‘唐初四杰’的才子,姓王名勃,字子安。他在皇室谋权篡位的争斗中,虽未参与母党子党争斗却因此三起三落,最终二十六岁就夭折了。

(景现历代滕王阁图稿、宋明清时模型直至叠映出新中国重建于赣江畔的滕王阁。)

王勃于南海风暴中死无葬身之地,无墓无碑,更无墓志铭,然而传说他时来运转,神风一夜七百里,赶上了九九重阳洪州滕王阁盛会,大显奇才写了篇名文‘滕王阁序’,使他名传千古,也使滕王阁古今重修建了二十八次。这座雄伟壮丽的楼阁,竟成了纪念王勃的无字碑。

“这碑没碑文,有的只是王勃的传而不尽的传奇”。

(滕王阁幻变成当年王勃当众挥毫的工笔长卷。画面铁线勾勒,重彩渲染,古风浓郁。)

他若不是时来运转滕王阁上显奇才,也可以猜他是无可奈何,穷途末路“逼上了滕王阁”。

说书人讲毕引言,显现出剧名:

孤傲才子王勃的传奇——“逼上滕王阁”,说书人歌声:

王勃,王勃啊王勃

千古传奇任人说。

人在世上过,

刀在石上磨。

都夸你不失时机有才华

时来风送滕王阁。

人死文章成绝笔,

盖棺定论任人说,

任人说,任人说……

任人褒贬可奈何!

王勃,王勃啊王勃,

千古传奇任人说。

逢场得作戏,

苦中强作乐。

谁知你穷途末路难进退

恶运逼上滕王阁。

人死文章成绝笔,

盖棺定论任人说;

任人说,任人说……

任人褒贬可奈何。

歌声中映印着王勃一生中,在黄河,在川江,在山林,在宫廷官场,书斋文坛……欢乐,愁苦、悲愤的如国画意境的定格画面上,更叠着编、导、演制片、摄影等工作人员的姓名字幕。

附:

千年之谜无字巨碑

女皇武后与才子王勃的历史传奇

逼上滕王阁(故事梗概)

三十二集电视连续剧

编剧孙梦更生

写于二00三年七月七日暑假

至二00四年元宵节

目录

前奏千古之谜无字碑

第一集神童历险遭奇遇

第二集诗书传家出逆子

第三集偏冒天下大不韪

第四集悟得真道死不悔

第五集挖空心思夺人才

第六集趋炎附势投权贵

第七集路遇不平惊纷乱

第八集殿试处处有慧眼

第九集京都无处不知音

第十集憾无奴颜与婢膝

第十一集今生决不为鹰犬

第十二集人抬人高成奇货

第十三集碑文字字值黄金

第十四集五王出阁庆升平

第十五集好心偏无好结果

第十六集才子佳人当赌注

第十七集蜀道难如人生路

第十八集鸣翠阁上秋夜长

第十九集人言可畏是非多

第二十集题诗铸成弥天罪

第廿一集患难与共识知已

第廿二集仰慕翠鸟归山林

第廿三集云遮雾障迷归途

第廿四集金盆盛水雪奇冤

第廿五集好事多磨挑佳婿

第廿六集喜结良缘是冤家

第廿七集忍痛割爱顺天命

第廿八集似神似鬼费疑猜

第廿九集深情化作及时雨

第三十集顽石空怀补天志

第卅一集恶运逼上滕王阁

第卅二集狂妄孤傲误终生

尾声碧海无涯留遗恨

前奏千古之谜无字碑

景现新中国建国的四十周年九九重阳节,第二十八次重建的滕王阁。阁上一说书人潇洒地徘徊解说。他介绍这千年来历朝历代一再重建的滕王阁,并非纪念李世民的兄弟李元婴这位淫乐无德的滕王,而是因为唐初四杰王勃,他一篇锦绣文《滕王阁序》,使这名阁传之千古。滕王阁实是纪念王勃的无字丰碑。

这丰碑,并非千古传奇中所说:是王勃一生坎坷,短命夭折前才时来运转,一夜神风七百里,吹送征帆让他赶上九九重阳佳节,在南昌阎都督为女婿吴子璋显才,重修的滕王阁上,在群贤毕至,高朋满座的盛会上,哗众取宠,写下了这流芳千古的华章。滕王阁也因此而名扬海内外,成了古今江西南昌引人注目的人文景观。

史实真是这样吗?显然,这神话传奇,留给后人永远难猜的千古之谜,只能任人评说。

按王勃暂短一生的年谱,正处在武则天与长子李弘,母党子党生死斗争的年代。他短短廿六年中,十三岁冒天下之大不韪,反对东征向右相上书,为武后尝识,从此三起三落,连累了他父兄也三次遭贬谪,最后他因赴交址(今越南)探父因风暴而死于南海。由此可见他最后路过南昌,在滕王阁上不可能不识时务去赴盛会哗众取宠,只能是在政治斗争的激浪中,遭遇恶运被逼上了滕王阁。(推出片名《逼上滕王阁》)王勃传奇的一生,正反映了武则天在激烈的宫庭争斗中,她慧眼识人,敢于用人,又难以确保玉石俱全,只能面对很多玉碎瓦全的斗争事实。为此,她也只能死后不留墓志铭,高竖一块洁白的汗白玉巨大无字陵碑,功过史实,任人评说。

武则天与王勃传奇的史事,留下的千古之谜,必然越传越奇,越猜越奇。那就让我们按有记载的史实,来猜无文字可据的传奇故事,猜想武后这中国唯一的女皇,伟大的女政治家,和一位怀才有遇,难遂壮志的文杰王勃的悲欢离合,历史中的传奇悲喜剧吧。

第一集神童历险遭奇遇

神童王勃郊游,正遇上官兵为东征强抓壮丁。当壮丁哗变时他见一老道曹元(真道真人),身怀绝技搭救兵丁。他感动万分,一心要拜他为师,紧紧追随,不顾古黄河龙门的天堑,跳下小舟在急浪险滩中追赶。

河岸上王勃父亲礼部尚书王福峙,和龙门的地方官,正陪着两位各有使命的钦差大臣右相刘祥道,和兵部侍郎裴宠武观赏龙门天堑的风光。奉武后之命的刘右相,和受命于太子李弘的裴侍郎,都旁敲侧击了解王勃的祖父文中子王通,这位隋朝的大教育家是否真正逝世,他俩也都想使这位桃李满天下的名人归纳其党内。而王勃这时的离奇遭遇,却扰乱了这群高官明争暗斗的谋略。

王勃在激流追舟中,目睹了真道真人为救人祸中的灾民时,高超的武功,精湛的医术,更敬重其济民苦难的仁德之心。同时也感受到东征强征兵丁中灾民的苦难。王勃出于顽童朴质的童心,为灾民抱打不平。为此与抓丁的军曹发生争执,又直接在县衙门前,与裴侍郎口角冲突,反而拖累了退伍伤残老兵遭到棍杖,关入站笼。

王勃以童心看世界,只分好人坏人,忠臣奸臣,为救黄土佬他求助于父亲王福峙,反而遭到斥责,被禁闭关入书房。

当他得知右相刘祥道私访在他家坐馆的老师严师古,他不遵父命又去求助刘右相。他哪能料到好人单凭好心,也难办好事。好事多磨,更多难,往往人心隔肚皮,事与愿违呀!

第二集诗书传家出逆子

刘右相难以探听到文中子王通是否真正亡故,就想劝说父中子的师弟严师古重返京都,再在弘文馆任职,为武后广招天下的名士贤能,不料话不投机遭到顶撞。王福峙从中代严师古辩解,使得右相深感这位礼部尚书,已染透了官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恶习。

暗中盯视刘右相言行的王勃,在他心目中认定刘祥道是位刚正不阿的忠臣贤相,因此不顾严父苛责,跳下大树面求刘右相以其权势,去搭救老兵黄土佬。当他得知这老兵因棍责已死于衙前,王勃悲愤前去吊唁,再次碰见黄土佬从西域拾回来的突厥族孤女,见她悲伤欲疯的惨状。更认为事由已起,他厌恶战争,痛恨强征兵徭,回家后再次当着严父,以顽童的义愤斥责钦差裴侍郎,请求右相谏君王,为国除奸。刘祥道和王福峙都被小王勃责问得有口难辩,只得因裴宏武上门问罪,王福峙忙于应酬,才草草了事,避开了王勃的仗义执言。

此际唐宫中伪装尽孝,深夜为高宗乞甘露的太子李弘,向父王献媚时,正与来探病的武后相遇,武后从疑问何来贡品高丽参的言谈中,指明了朝鲜半岛上,是小国纷争都想强者为王独霸半岛,岛上无义战,大唐不应参与,高宗父子明作应承。武后上朝去后,好战喜功的高宗,又指示欲掌军权的爱子李弘:她说她的,你做你的,握不了军权,就抓不了政权。精兵强将要扩充得越多越好......

为强征兵丁来王府问罪的裴宏武,在王福峙圆滑的解说,和金钱美女的贿赂下渐入圈套。不料黄土佬的义女灵娟,假扮丫环为复仇行刺裴宏武,未能得手,反被追捕。幸有王勃,在严师古师徒掩护下,又有真道真人暗中搭救,灵娟逃脱了险境。严师古在裴宏武推搡时,撞在桌案角上。王勃追寻真道真人不遇,怏怏回到书房,严师古已恹恹一息。临终指着王勃的幼稚初作“指瑕”书卷。

严师死后王勃为裴侍郎奉旨征兵而愤懑,竟以赤子之心,捉笔深夜写谏言,不料被严父王福峙发现,被撕得粉碎。

王勃撞了南墙不回头,倔犟地又奋笔疾书,彻夜达旦,再次写成了奏呈朝廷的章本。

第三集偏冒天下大不韪

不怕虎的牛犊王勃,冒天下大不韪竟写下给好大喜功的高宗谏书,但庶民见不了帝王。他竟又异想天开,在黄河岸边拦住刘右相返京登舟时的大轿告状,勇与裴宏武顶撞,幸有刘祥道的庇护,接下了王勃为民请命的皇状,十三岁的神童王勃拦轿上书的壮举,不仅赢得欢送刘相爷的士绅官员交口称道,赞不绝口,除了王福峙如撞倒不周山,怨恨交加,更遭来裴宏武愤恨难忍,竟命手下暗杀王勃,消其心头之恨。

誉满县城的王勃成了孩子王,正与孩子们打闹嬉笑时,被裴宏武手下买通的地痞劫去,幸有爱戴王勃的青年,镇住了地痞,搭救了王勃,只因不敢得罪官府,他们悄悄将王勃送至王府老坟山看山老人的门前。

全城惊动,关心的人们和老管家整夜寻找王勃。王勃竟与看坟老人在文中子的坟前,大加评议商纣王的重臣伯夷饿死首阳山,誓死不作贰臣,这是壮举,还是愚忠......

看坟老人哭笑不得,无言辩驳王勃,其实他就是不愿违反礼教,不作隋朝贰臣的文中子王通,他实实是效伯夷不食周粟,反给奸佞钻了空子,几乎连累了儿孙。

第四集悟得真道死不悔

返京途中刘右相阅读王勃的反战谏书,拍案叫绝,大加赞赏。

由文中子王通暗中送回的王勃,受到王福峙的追问,他恐怕王勃狂妄之举连累忠贞不二的老父,和在京为官的儿孙,严父训子横加重责,一时气愤,竟打得王勃气息恹恹。

王福峙棍打忤逆儿的行为,反而使深夜来探望孙子的大教育家,礼教先贤王通悔恨交加,真正死了。全家人不敢痛哭至哀,不敢依礼祭奠只得将这儒家“圣贤”偷偷葬入他伴守多年的空坟之中。

王勃命已垂危,幸有真道真人前来相救,在王勃病愈后虔诚的乞求下,终于收王勃为徒,使王勃他深悟了‘易经’,精通了医学,熟练了刚柔并济的白鹤掌,白鹤剑,数年传授使王勃在文武之道中,长成了英武青年。

武后阅读了王勃反战的谏书,对此大加赞赏,得知王勃是前朝国子监祭酒王通的孙子,更是器重这有见识,勇于拦轿上书的才子王勃。然而向刘祥道询问,才知王勃只是个十三岁的神童,感叹王勃才智超人,也只是个以童心辨善恶,阅世浅薄的稚子,幼树挺直难作栋梁。

没能完成强征兵丁的裴宏武,将过错全推在拦轿上书的王勃身上,沉缅酒色的太子李弘并不将王勃放在心上,反认为是裴弘武办事不力,无能。多亏裴弘武的叔父,太子太傅裴炎掩护,指出这反征兵的要害,是有其父才有其子,要防他老子王福峙捣鬼。然而正受高宗宠爱,已掌握东征监军大权的李弘,如风过耳,反说王家父子没胆翻他的天,也翻不了天。

在裴宏武的暗中引见下,李弘接受了百济王子的贡品,更爱王子悠美的朝鲜舞姿,竟不顾武后指示朝鲜岛上无义战的警告,任性答应唐兵援助百济去抗岛上霸主高句丽。

王勃在家伺候老奶公治病,公然拒绝了府衙公子登门邀请去酒楼赴宴,参加工部郎中周正良的文章盛会。这公子怒恨王勃,就在京都贵宾面前中伤王勃是“奇孝神童”,宁可伺候奴才他的奶公公,全然不将朝廷命官周正良放在眼中,因此王勃无故又与周正良结下深仇大恨。

周正良返京在太子李弘面前恶意攻击王勃。李弘不以为然,视王勃是难以成才的朽木,奸佞裴炎竟无暗中伤人,说武后偏爱这歪脖子树,迟早要移种入御园。逆反心理十分严重的李弘气愤地说:“凡是老娘相中的,就是根树丫儿,也要弄来当柴烧。”

王勃无缘无故,尚未进京,就已成了武后母子关注竟争的人物。他一封反战奏章,注定了他一生坎坷的命运。

第五集挖空心思夺人才

太子李弘迎合高宗好色之癖,带着百济美女和百济王子去见父王请求援助百济战高句丽,这阴谋遭武后识破,受到指责,李弘回宫大发雷霆怒时,武后又命北门学士杜微送来新编书籍“少阳正范”,杜微是由新任吏部尚书的裴炎,按插入北门学士中的耳目,他被逼向李弘和裴炎告密了武后是怎样软硬兼施,将集贤书院的贤能之士纳为心腹智囊团,恩准这伙鸿儒由皇亲国戚,龙子凤孙走的北门进出,被朝野号称北门学士。

当杜微又送上奉武后旨意抄录的王勃反战谏书,李弘迁怒于王勃时,裴炎传达了暗中为李弘出谋略的长孙无忌的阴谋,要李弘学其母纲络人才,像王勃这样的烈马,也要套来养入御马圈,将他圈养成中看不中用的肥马笨驴。

李弘得知武后榜外拾遗,又将开幽素举广召天下志士能人,裴炎为太子李弘暗中策划:“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李弘心领神会,决心假皇上旨意,去招贤馆慰问来应试的文士,拢络天下士人心。

第六集趋炎附势投权贵

李弘打着皇上旨意到招贤馆慰问参与幽素举的文士们,不料几个腐迂老朽,仗着礼教的师道尊严,在李弘面前大斯攻击青年之士人心不古。尤其是来时不久就名震京师的青年才子吴子璋,诬告他自命风流无节操,日日走花街柳巷,夜夜宿秦楼楚馆......李弘闻之佯作尊师重道,有心当众处置吴子璋,显示自己以德为本选人才,不怙恶养奸。

而吴子璋英俊秀美,风流倜傥,才智敏捷。太平公主闻之,在新建的牡丹园请武后品花时,将吴子璋也邀来园中。初次相见公主就被吴子璋才貌吸引,而武后则评定吴子璋貌如其文,文如其人,是个华而不实的美男子。

当吴子璋经裴炎从公主府请回招贤馆。李弘一本正经欲加苛责,一眼见其貌美已然动情,再听他为自己辩解娓娓陈词,言语虔诚有所同情。他为吴子璋解围命众人即兴赋诗。当吴子璋一气写下三首诗词香艳传情,太子李弘的热茶尚温。因此更加由衷赞赏,竟然不拘一格用人才,当众给吴子璋任命三职,恩赐一年俸禄,这双君臣相互吸引,吴子璋当场被太子携回东宫。

裴炎和刘右相劝王福峙让王勃来京参与幽素举,王福峙深知王勃生性耿直,嫉恶如仇,不宜为官,因此谎称王勃在家乡病卧不起,命中注定难食君禄。

而王勃在故乡,竟被刘右相差人谎报王福峙在京病危,王勃急得披星戴月赶往京都。

第七集路遇不平惊纷乱

吴子璋被李弘带进了东宫,在为他一人盛开的华宴上,饱览了皇室的富贵淫糜,他又不堪李弘过份亲密举之,但为了今后的前途,只能机智地应付李弘,回避李弘骚扰,佯作蠢笨不解情意,让李弘欲近不能,欲舍不能。

王勃心急如焚,日夜赶程。沿途不断遇见逃荒的饥民,强征的兵丁和战死异国,尸骨未归的烈属,老弱妇幼捧着衣冠送上乱葬坑。王勃在两个饶舌差官嘻笑怒骂的调侃中,面对百姓的苦难灾情,初步深刻地认识了,东征给百姓带来的是怎样的人祸。

十分重视人才的武后,在送来的试卷中选不出经世治国的文章,因此为王勃没来参加幽素举而遗憾,右相刘祥道暗示,为此他已作了按排。

这时王勃一伙人,因天旱无雨,深夜才寻得干若小溪的细流。饮后感到血腥味,月光下才发现这干河中死尸横陈,如经一场沙场恶战后的惨状,经差官讲解,才知为争水源这里发生过一激烈的械斗,其惨状不下于战场悲壮。在死尸中他们发现了一负重伤的青年沙漠郎。

在王勃坚持下,他们将伤员送到了屯府兵的营盘村。在络腮胡老府兵的盛情接待中,在喜宴席上竟遇上一个突厥大妈,她带着老兵们,乘械斗之际,去旺族大村庄卢公台,偷偷抢回了一个美丽女子兰花花。兰花花是半年前卢公台仗人多势大抢去给族中傻子成亲的儿媳,这怀有身孕的女子,正是沙漠郎的情人。

一场械斗沙漠郎负伤,卢家抢去兰花花成亲的傻子也战死了。他母亲守寡的老妇,为父子报仇,在卢公台族长支持下,抱了沙漠郎的私生子,到营盘村逼着兰花花再回卢公台去后,这老寡妇已暗中闷死了婴儿,自己也以匕首自尽在喜堂。

卢公台族长原本想处死一女敢嫁二夫的兰花花以振族风。不料兰花花在抬回祠堂的途中,也自尽于轿中。而族长反将这悲烈之事,拜托王勃呈文朝庭,为这样的烈女,竖一座婆媳明礼义,殉夫殉子双节烈的贞节碑坊。

王勃经历了这场惨剧,又深一层感悟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争斗中强者为王,战争总要伤亡,械斗是小战争,只要有战争,受苦受难总是被领导者受奴役,蒙蔽上战场的是平民百姓。

王勃厌战,反战的意志更坚定了。

第八集殿试处处有慧眼

心急如焚的王勃进入长安,在朱雀街上无意冲撞了英王府的饲鸡奴,惊飞了“战无不胜”的斗鸡,被恶奴仗势刁难进退不得。幸遇吴子璋抱不平上前呵责,才解了围。由此风流倜傥的吴子璋,与放浪不羁的王勃,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王勃由宫内外差官、太监引入了唐宫,他新奇不解,迷迷糊糊满腹疑惑,欲问太监又被制止。当他被引进乾元殿,父子相逢才知被人捉弄。

正在殿试幽素举的武后,指责他父子有欺君罪,不料王勃据理巧辩,欺君竟成了忠君之举,武后慧眼识人,相中这颇具才智的青年,当殿故意刁难,也被王勃一一解脱,武后责令刘祥道与裴炎当殿面试,王勃博学多才,更扬溢着青年人的朝气,并有古为今用独具的高见。

王勃面试后,武后留下刘祥道,开诚布公商议,不能让李弘将王勃纳入东宫,因此责令刘祥道送王勃至沛王府当朝散郎,作二太子李贤的陪读。

王勃随父亲回尚书府,府中合家出迎,四位兄长和嫂嫂更是为王勃殿试高中欢庆。

太子李弘得知王勃为武后重视,对裴炎没能将王勃纳入吏部气恼。裴炎和李弘专宠的弄臣宦官曹达,议定了放长线钓王勃,并让吴子璋暗中牵引,想使王勃成为东宫谋事的党徒。

第九集京都无处不知音

王勃一家正为四喜临门庆贺之际,他们正贺老父升迁京师十年,又贺三子四子调至外省为长史刺史,更贺王勃殿试独占熬头,王福峙却忧心忡忡,叮嘱只能闭门庆贺,不许对外声张。

不料此时太子李弘,笙箫鼓乐招摇过市送来了他亲题的匾额对联:“沐浴天恩祖孙七进士,承袭帝德兄弟五登科。”

由于李弘褒扬,风云莫测的京师官场,立刻一枝动了百枝摇,各部官吏都来祝贺。

王勃不习惯这礼上往来的浮夸奉承,他带着书僮憨儿避开宾客溜出了府门。为了登高望远,他主仆登上了长安城墙,被押至城楼,结识了九门提督阎伯屿的侄儿阎望远。又由他引见结交了北门学士杜微,他们相互牢骚评论武后专权,纵容太子举兵东征高句丽的言谈中,推心置腹竟成了莫逆之交。这时追踪而来的吴子璋,相邀上酒楼,愿以王勃为相知好友。

李弘获得高宗旨意,将在九成宫外高立巨碑记东征战功,不料路过钓鱼台被武后堵住,指责他不该招摇过市给王福峙家赐匾额。并告诉他,王勃已册封为朝散郎,按置在沛王府给其二弟了李贤当陪读舍人了。

李弘愤怒不满,正遇来见武后的李贤,他从中挑拨,使得李贤未见王勃已生厌恶,并接受了李弘计谋,要将王勃拒于府外。

果然李贤以狩猎之故,由门官将欲护送王勃的刘右相拒之门外。王勃更被门官骗得在沛王府前彻夜守候李贤回府,通宵达旦。

第十集憾无奴颜与婢膝

守候一夜,王勃方知被欺骗,一怒之下猛击王府大门,并与仗势欺人的门官冲突,打得门官负了伤,破了相。他恶气难忍去长安城楼会见了杜微和阎望远。得知阎望远因太子李弘调动城防将士,他心直口快顶撞了太子门下的党徒,他也被借口押运辎重遣去辽东前线东征高句丽。杜阎二人都抱怨这是武后纵子尚武好功,祸害了平民百姓。

李弘得知裴炎将阎望远调往了辽东,反而认为这是去掉一个向他母后脸上抹黑的吹鼓手,颇为惋惜。不料在御花园李弘又被武后堵住。武后借下棋指责太平公平不识策略,占了一角地,丢了一片子,来教育不知孙子兵法的李弘。并责令李弘在城防禁卫中,没有她旨意,不准调动一兵一卒。她又再次责令李弘细读王勃童年时的反战谏书。

李弘对王勃更加怨恨,誓言越是他母后视为宝贝的东西,是个破罐子,他也要夺过来摔在他母后的面前听响声!

王勃与杜微送到阎望远归来,在长安朱雀天街上,正遇见有一青年行刺正在祭奠东征亡灵的裴宏武,行刺未成遭追捕。王勃暗中相护,追踪至小巷,此人出来竟是一女子。王勃疑是灵娟,尾随步入了平康勾栏院。突然被一伙女子裹胁入内。在院中巧遇吴子璋。吴子璋将他引见给性情风流的纪王爷。在风月场中调笑,吴子璋哗众邀宠与王勃斗才,在浪子们逼迫下,王勃接二连三四以竹为题,出口成章即兴咏竹而述志,不仅赢得满堂彩,更使纪王十分器重。

吴子璋为转移众人情趣,将突厥艺人引入园中跳胡旋舞,王勃在其中发现了灵娟,正要去寻觅,不料裴宏武的部将撞入追寻刺客,多亏吴子璋指出这是奉入宫廷的艺人,他又请出纪王爷,部将见了这位太子的岳祖公,只得狼狈而退。

王勃回家被王福峙缚住要往沛王府请罪。刘祥道来访,得知王勃怒打了门官,他不加指责,反而带领王勃再去沛王府,缚了门官求见李贤,沛王虽呵责了门官,也未接纳王勃,反而在驯犬之际,故意戏弄老右相。王勃看在眼中气在胸中,不告而别去了醉仙楼狂饮。

第十一集今生决不为鹰犬

酷爱乐舞的李弘,正向胡女灵娟学胡旋舞,纪贵妃带领杜微又来送武后赐的书卷,李弘当众辱骂纪妃,扔了书籍赶走杜微。正遇吴子璋应召而至,李弘强逼吴子璋学胡旋舞时,曹达告知王勃在沛王府遭辱,正气恼地在醉仙居中狂饮生闷气。李弘在曹达的暗示下,责令吴子璋去将王勃邀来东宫。

王勃以酒消愁,酒兴促诗兴在酒楼信笔写下了不是“离骚”的“牢骚”——“鹰犬赋”明是颂鹰犬甘有奴性相争邀宠,借此感叹自己无奴颜婢膝,今生决不为鹰犬。吴子璋来了十分赞赏,二人饮酒读赋惊动四座酒客。这份鹰犬赋也就传遍了京师朝野。

武后,李弘和李贤得了此赋,态度各不相同。更有迷恋王勃诗文的少女阎秀芹,见赋深知王勃品格,竟然暗中动了恋情。其父阎伯屿颇知爱女的心思,也有意招王勃为婿。

武后读赋后越发器重王勃,她命太平公主协助刘祥道去调解李贤与王勃的矛盾,送王勃再入沛王府。

王勃回府因赋文与父兄顶撞,闷居书斋,吴子璋为解李弘对王勃的纠缠,特邀王勃次日去纪王府贺七十大寿,力争使他成为纪王的门客,王勃耿直装病不见。虽由父兄引见,王勃还是将吴子璋气走了,全家人更为王勃的前途和全家的安危忧心忡忡。

第十二集人抬人高成奇货

纪王七十寿诞热闹非凡,太平公主也来上寿,她结识了才女阎秀芹,两人志趣相投成了知已,秀芹更是盼着王勃前来祝寿,谁知王勃称病卧床,仅仅让憨儿送来一寿屏,上写一个扁横的朱砂福字,福上写了一个长长寿字,引得众宾客议论纷纷。当憨儿呈书信于吴子璋,吴子璋当场题诗:“纪王功高似南山,鸿福横来寿嫌短,难超彭祖活千岁,定越古稀到百年。”这才使纪王转怒为喜,秀芹也为之欣慰。不料此时杜微送来阎望远遗书,阎伯屿父女悲痛离去,这事使李弘裴炎唯恐杜微泄漏东征军机,商定贬谪杜微去剑阁。为拉拢王勃,他俩又设下一计,强令王勃遵旨撰写九成宫前为东征阵亡之士的记功碑文。王勃如不从命,则咎由自取,斩杀有名。

王勃至长安城外,在曲江边送杜微,写下“海内存知已,天涯若比邻。”的五言律诗,不料刘右相的差役和曹达都来接王勃,双方怒目相向,王勃终于被曹达强行劫至九成宫内。

李弘以圣旨相压逼王勃草拟碑文,王勃出口成章揭露了东征死于异国的亡魂和其家属以及黎民带来的真实苦难,李弘与王勃僵峙不下,幸有王福峙私下请吴子璋撰写了碑文前来交差,李弘大悦,千字碑文赐了黄金千两,然而王勃竟将此文批驳得不值分文。李弘又气又恼,又深惜王勃的才智,因此借此欲押回东宫。

不料在刘祥道和太平公主的怂恿下,李贤赶来九成宫夺去了王勃,带回了沛王府。

太平公主也在武后的差使下与兄长增加了不睦,伏下了斗争危机。

第十三集碑文字字值千金

李贤与王勃订下了不准干扰他寄情于虫鸟禽兽的闲情逸致,他也不管王勃独住书房与书文典集为伴的雅兴。王勃在如此藏书极多的书斋中,如鱼入汪洋,专研经典,撰写文章十分悠闲自得。

武后将这兄弟争夺王勃之事,深刻地看到是长子李弘与她夺取朝野有识之士,和天下读书人的心。因此她更注视李弘为早日登基,野野勃勃的阴谋诡计。

高宗多病,又笃信佛,深感连年东征荼毒了生灵,有负天命,李弘因此褒扬吴子璋为超度亡灵的碑文,高宗准于赐黄金千两,他又与太监联手,在高宗病榻前装神弄鬼,借撰碑文攻击王勃诬蔑东征非义战;还诬蔑立巨碑是高宗躬兵黩武,夸大战果欺世盗名。气得高宗对这十三岁就上书反战,而今又不肯撰写记功碑文的王勃十分愤恨。

武后得知王勃不贪黄金千两,拒写碑文深感自己识人无误,更加器重王勃,亲临沛王府看望王勃,见王勃诗文写的:“顽心天生就,傲骨作脊梁,有胆追日月,无意图辉煌。”大加赞赏,亲口命王勃要忠心陪伴李贤读书明理,让李贤不失皇家风范,不丧太子尊严。

李弘遵高宗旨意,暗中将巨碑竖在九成宫前,武后为迁就高宗开疆拓土,逞雄天下的意愿,只得由着高示父子举办竖丰碑的盛典。

面对浮夸战功的巨碑,王勃深感自己势单力薄,小小一个皇子的舍人,无力回天十分愤懑,也因此对父亲不分忠奸,随波逐流非常不满。

在庆典盛宴上,武后发觉高宗意图学尧舜,当着众朝臣禅位给李弘。

武后当机立断,乘高宗病发气喘时,立刻宣旨让四个太子和已被废去储君之位的梁王李忠,一同出阁入朝听政,并责令礼部尚书王福峙,连夜操办五王册封出阁的庆典,准于子夜前行加冕典礼,不准误了当夜七月七日的吉时良辰。

当李弘愤恨时,裴炎暗暗呈上长孙无忌贬谪黔州时留下的锦囊之计,“嫡亲非嫡系,无意当有意,当忍务必忍,树誉先毁誉。”李弘因此与裴炎订下了暗中无事生非,造谣生事,处处抵毁武后声誉的阴谋。

王福峙指使长子次子和王勃操办盛典事务,忙中失误,已是亥时二刻,竟忘了书写五王出阁册封的文牒,若误了册封吉时定将诛杀满门,王福峙大惊失色无以为计。

第十四集五王出阁庆升平

为了不让册封误了吉时,王勃急中生智,他一人口授文词,由五人记录于册,按时完成了册书,武后已有察觉,也未揭露,但由册书上的劝谏言词,已看出是王勃所为。她召来王勃父子询问,果然是王勃急中生智一人操办的,此事使武后看中王勃的志愿和才能。她又是先贬责后,又以越权代疱,擅传旨意之罪不加追究来训导王勃。王勃乘机以阎望远东征死于异国他乡,揭露了李弘东征中谎报军情,扣押阎望远遗书,为掩军机秘报,将杜微贬谪西蜀的事实。武后诚恳告诫他,若为京官,首要是分清是非,当讲则讲,不可不分场合,不看时机信口乱讲。只是王勃初入官场,不能领悟,武后也只能听之任之,可是王勃执迷不悟,反而自认委屈在皇家被当成驽马圈养在御马圈中。为此他与刘祥道辩理遭到驳斥,又公开顶撞指责其父助纣为虐,谎报东征的军情。

第十五集好心并无好结果

王勃目睹庆典时皇家为权争斗,只有富贵没亲情。他与吴子璋在巨碑下相逢,遭尽了各样的冷热讽嘲;又加之刘右相恨铁不能成钢的指责;父亲与自己意愿分歧。他只能狂饮在御园中独自踯躅,处处只见皇亲国戚,龙子凤孙斗鸡时你死我活拼搏的狂态,他迷茫,失落、愤懑,不知何去何从。

无意中他与混入内宫的灵娟相逢,他认出灵娟是使他动了情的黄土佬的义女。而灵娟误认为他是皇族们圈养的文人,他就是为东征歌功颂德的吴子璋。因此她以艺伎身份,连歌载舞将王勃冷讽热刺痛骂了一通。王勃有口难辩,幸遇曹达来催场,带走了灵娟一伙艺伎,才没有再闹下去。王勃却为此动了真情,一心尾随想与灵娟说个明白,然而在禁宫之内处处森严,处处碰壁,他只能听笙歌,对灯火徘徊在九成宫外。

第十六集才子佳人当赌注

灵娟在殿内金上的胡旋舞,不仅吸引了见色眼开的高宗,也使沛王李贤迷恋得如痴如迷。他向长兄李弘索取这突厥美人时,方知这美女已在斗鸡时被英王李显赢去了。李弘乘机挑拨李贤以王勃为赌注,去赢回美女灵娟。李贤色迷心窍,竟听信了李弘的教唆。

王勃在御园等来了灵娟,不料灵娟竟以为王勃要调戏舞伎们,为护姐妹,她与王勃发生了打斗,双方都发现对方交手使出的是白鹤掌,此时醉意朦胧的李贤来调戏灵娟,灵娟欲对李贤下毒手,被王勃护住。灵娟误以为王勃是李贤的走狗,李贤又认为王勃破坏了他的好事。李贤一气之下责令王勃向英王写斗鸡檄文。并告知要以王勃为赌注去赢得美人灵娟。愤怒不平王勃因此写下了斗鸡檄文讽刺酷爱斗鸡的王子们。

这斗鸡檄文不幸落入李弘手中。李弘以此在高宗面前攻击王勃,说王勃是武后宠爱的佞臣,又诬告王勃是有意挑起他们兄弟不睦,还以这斗鸡檄文刺讽高宗好战喜功。因此高宗命李弘设法除去王勃。

灵娟刺杀了掩盖东征失利的裴宏武。李弘知道王勃和灵娟已得知机密军情,因此命曹达搜捕灵娟,寻找王勃。王勃与灵娟再次相遇交手,双方又都使出白鹤掌,才相互认识了对方。王勃护送灵娟,他借沛王李贤之力,送走了灵娟,而他自己竟被李弘逼入九成宫内,以写斗鸡檄文罪名,命王勃饮升仙药赐死。

王勃看清皇室的腐败,不愿为虎作伥,视死如归接过毒酒。

第十七集蜀道难如人生路

王勃端着升仙酒被李弘一掌打落。李弘当面明言,揭露武后的罪过,劝说王勃作他的谋士。并许愿他一朝继位,定保他入九卿位列三台。王勃不为利诱视死如归,再次端起升仙酒,此时太平公主闯了进来。见状,她随口传王命,也罪责王勃戏作斗鸡檄文,盅惑沛王沉缅于犬马声色,着令将王勃逐出沛王府,贬出长安城,远谪去西蜀剑阁。公主与李弘各执一词,都是尊王命。李弘指出太平公主假传圣旨,公主明言王勃已押至武后处,调笑地让李弘去武后处追查她假传圣旨之罪,兄妹更增加了隔阂。

王勃回府方知自己任性好强,也拖累了父兄遭贬低谪。时已至此,王勃还是与老父处世各异,王勃宁可远去剑阁,也不肯泾渭不分,同流合污,反而将传旨的裴炎得罪了。

武后处理天灾,忙于批奏折责令受灾县府开仓放粮。日夜操劳不肯休息,上官婉儿送参汤劝她稍歇,武后才在婉儿推拿按摩时倾吐心胸:自己没有当皇帝逍遥自在的福,偏有替皇帝操劳的命。并向婉儿明说她贬王勃到剑南,并非指望王勃去监视心怀叵测卖身投靠自己的高履行,而是让王勃去边远山乡去磨练,不让在京师官场中横冲直撞送了小命。

此时期东征谎报军情已难遮掩,裴炎首先投靠了武后,当了武后在东宫的卧底,随之吴子璋也投靠了太平公主,成了武后的眼线。

右相刘祥道也因王勃之故,被高宗贬为庶民押解返回故里。王勃匆匆赶来相送,刘相劝告王勃不可远离京师而丧大志。然而王勃认为自己不是济世神仙,更无经国雄才,已识时务就安于天命,黜去剑阁就多研究经典,留点笔墨在人间。刘祥道眼看王勃沉沦难以觉悟,只能二人颓伤地相互告别,各自走向不同的前途。

为了刘祥道和王勃的贬谪,高宗又因武后独断独行发生争执。当武后指出东征是不义之战,不能让李弘再谎报军情的事实面前,高宗只能打消了禅位之举,并应允武后凑足军备整顿军容,让李弘去辽东率大军“胜利”地班师回朝。

第十八集鸣翠阁上秋夜长

王勃一伙人经艰辛的蜀道,在牵马的老人误导下,经过因东征造船已荒芜的伐木场。在虎啸猿啼的月夜,眼见鬼火在乱葬坑中明灭飘移,撞见了群鬼堵路。王勃领憨儿和护送差官奋起打鬼,才发现这是一群被官府强征伐木造船,贫苦工人死后遗下的寡妇孤儿和老弱父母。牵马误导王勃途径这恐怖山谷的老人,也是他们这穷鬼一伙的,王勃同情地将衣物干粮施赠给这群苦命人,与他们结下深情,并指导他们靠山吃山,采药制药。老人的孙女苦妹子和么娃子也成了王勃和憨儿的亲密好友,并向王勃献出太子李弘命益州长吏高履行暗中谋杀王勃的密函,使王勃深深感到,山高皇帝远,在王室权利之争的官场中,山城也不是太平世界,文人是离不开,躲不了政治的纠缠。

在剑阁他与杜微重逢,又结识了唐初四杰中的卢照邻和他的知已密友邵大震,从此四人在剑阁成了文章知已,贴心挚友。

王勃被别有用心的县令薛仁,按卖身投靠了武后的长孙无忌的女婿高履行指示,将王勃安置在衙内后园清静的鸣翠阁上。阁下住着年青俊美颇有才华,非常崇拜王勃的薛华,他是薛仁的侄儿,薛县令的夫人又是薛华的姨妈,也是抚养薛华的义父母,薛华更是高履行宠爱的义子。薛华就在这复杂的关系下,被逼暗中监视王勃的一切行为。

王勃在卢照邻介绍下,误认为薛华也是个吴子璋似人物,因此对薛华避而远之,不与为伍,同住阁上阁下,相逢不如路人。秋夜长他俩夜不能寐,同是青年有苦恼,苦恼苦闷不一样。

第十九集人言可畏是非多

众人调笑拖拖搡搡让王勃去茶馆去看令人叫绝,美得惊人,能吓破胆的美人。王勃一见原来是个貌似武则天的年青寡妇,人人称她真寡妇,开了个卢照邻题写为真寡妇茶帘的茶馆。经大家介绍,王勃方知这金寡妇为抵抗油头光棍调笑,她竟拖着造她谣言的媒婆跳了河,多亏卢照邻相救并帮助开了个真寡妇的茶馆,文人雅士宾客盈门。卢照邻怕人再欺负她母子,就认了这个干妹子。在众人夸讲下,金寡妇又介绍了去年袍哥周秃子,逼她改嫁给他叔叔户部郎中周正良,若不答应就要刨她家祖坟。多亏了一小一老两位恩公威吓,才救了她孤儿寡妇两条命。施恩不图报,这两个官家人也没留名姓。

其实这一小一老就是薛华和他义父益州长史高履行,薛华在茶馆隔室雅座听见金寡妇讲述,他惶惶不安为避嫌疑吓得匆匆离去。

第二十集题诗铸成弥天罪

王勃在鸣翠阁上挑灯夜书,深更夜静忽听见有女人如哭如吟,如泣如诉在吟唱他的诗词“秋夜长”,他隔墙望见荒芜的花园竹林,一宫装的白发少妇,如鬼魂飘移。王勃持剑下楼,被薛华拦住,并劝他视若未见,这见闻更不可外传,在王勃傍敲侧击的追问下,薛华失言,被王勃鄙视为盯稍的走狗。

周正良中伤王勃,说王勃在剑川一带指责太子李弘发动东征劳民丧财,祸国殃民,使得哀民怨声载道,尤其是他这文豪一支笔能抵百万兵。李弘气得誓言要杀了王勃,裴炎制止太子强出头,应该留着王勃去斗高履行。更要学王勃,不能像他一样笔尖似利剑,就来个信口造谣多来些无中生有,去毁武后和王勃的声誉。

随后裴炎又去武后面前揭露太子说他让周正良叔侄利用家族的亲信,在剑川一带为太子树口碑,却向武后身上泼脏水。他为了迎合武后情趣,又戏说了金寡妇貌似武后,打着真寡妇抬牌开茶馆,引得顾客盈门,文人也去那里聚会。武后立即命裴炎令阎立本派两个画师去剑阁绘影图形,她要看看这寡妇是否真像她。

王勃与卢照邻四人在山野聚会,卢照邻等人搜集了王勃流传剑阁的诗篇,装订成册赠给王勃。王勃在这‘剑南荟萃’中,发现了一篇还存放书案的诗稿,竟已搜进了诗集中,他断定有人偷了他的诗稿。卢照邻说有人谣传王勃这诗是赠给已亡故的美人金城公主的。

第廿一集患难与共识知已

多事之秋事真多,金寡妇被小恩公邀请,一乘小轿抬走不知去向,卢照邻等四处打听,也无下落。

王勃怀疑自己所写的诗稿“临高台”被薛华偷去。书僮憨儿坦护薛华是好人,主仆发生争吵,王勃第一次怒打了憨儿一耳光,憨直的僮儿委屈难忍,悲愤地离开县衙走了。

在王勃的追问下,薛华失口说出诗稿在金城公主处,王勃一再逼迫,薛华又诚实地说出,隔园的白发妇人就是名为死在京都,实实幽禁在此的金城公主。并说是高履行将这诗传抄散发,并谣传是王勃私赠给金城公主的。王勃这才明白是太子李弘想诬陷他是长孙无忌的私党。一旦王勃走露了风声,武后必然要杀人灭口。王勃更因这坦诚的告诫憎恨薛华。

王勃去寻憨儿,在雷暴雨中将被人强暴未成,鞭打昏晕的苦妹子救回了鸣翠阁。救醒了苦妹子,才知她姐弟为给王勃送灵芝草,难入衙门,误入后衙接邻的荒芜花园,目睹了高履行逼取太宗的遗诏,剖腹谋害了公主而取金珠。么娃子吓得惊叫,搜出来后被高履行刺死。苦妹子欲救兄弟,被高履行捕住,对苦妹子强暴未成反被咬伤,因此他活活将她打死,要沉入郊外河塘,遇雷雨高履行的手下谋命未成,才被王勃主仆巧遇而搭救。

一衙役见王勃主仆背回一半裸少女,密报了高履行,高履行命薛华立即将王勃卢照邻四人召入后衙花厅,欲夜审王勃的奸情,搞臭他的清名。崇敬王勃的薛华,暗下私藏了苦妹子,使高履行捉奸扑空。王勃已知这些实情,他以执法犯法,当众追问金城公主是否还在人间,她究竟惨死在哪里?你们要追问元,除了那被强奸未成山乡来的姐姐和弟弟外,还有不少见证人......。逼得高履行一伙,不敢再追问下去,卢照邻装醉误喝了薛仁夫人送来的毒茶,王勃为救好友这场斗争才不了了之。

王勃抢救了卢照邻,等他赶回鸣翠阁,憨儿被严刑逼供已奄奄一息,临死也不忘解释,薛华是好人,全仗他让书僮抱琴,掩藏了苦妹子,才没有让高履行假祸诬陷得逞。王勃这才对薛华感恩不尽,成了知心好友。

第廿二集仰慕翠鸟归山林

高履行对王勃恨之入骨,虽然太子李弘催逼,他也不敢杀人灭口,只能险毒地将王勃的诗稿临高台,私下呈送去东宫。在奸相裴炎的谋略下,得到太子李弘的同意,裴炎以献诗稿取得武后青睐,当了太子的眼线,他又意图借武后之手除掉王勃。

武后果然认为‘临高台’是王勃借古讽今揭她隐私,为弄清真相,她依照怀义和尚的计谋,针对周正良叔侄对她的诬蔑,她差怀义和尚赴剑阁,大张旗鼓将貌似自己的金寡妇母子,以护佛圣母和灵童的名义,大张旗鼓迎来京师,并命高履行同时差人暗中护送王勃返京。

卢照邻因饮毒茶,慢性中毒终于亡故,王勃面对皇家纷争,官宦腐败,百姓苦难,他心灰意懒地被薛华叔侄似囚非囚地护送进京。途中又遭曹达带领歹徒劫持。不料又有皇家卫士搭救了他们这伙人等。这使得王勃和薛华叔侄,如坠五里雾中,不知何故?

第廿三集云遮雾障迷归途

武后与上官婉儿猜不透这诗稿真伪,更猜不着王勃为何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犯上恶毒攻击嘲讽武后。她迷信自己是弥陀佛转世,普度众生,她在怀义装神弄鬼的布局下,等待着迎来貌似自己的金寡妇母子,这时当她得知王勃途中被人劫持未成,她对李弘更加疑心重重。

武后命北门学士们鉴定诗稿,众学士异口同声是王勃的手迹,是恶毒犯上,必须严惩不贷。

武后难解疑团,夜不能寐,不信王勃是这样一个刻毒狂妄的狂生,她与婉儿反复分析疑点,正是百思不解中碰泼了一杯热茶,才大彻大悟。

王勃押解到近郊庵中沐浴更衣,薛仁一再探问,想了解王勃究竟是母党还子党,王勃守口如瓶扰得薛仁晕头转向。尤其一辆清油大车,由华服的仆役伺候王勃和薛华入城。这两个情投意合的知心好友,也不知何去何从,非常迷茫了。

第廿四集金盆盛水雪奇冤

武后当殿以诗稿审问薛华和王勃,他俩都先后认定是原稿不假,只是诗中词句与原文不同,武后命上官婉儿金盆盛水,将诗稿投入水中,才真相大白,是有人托裱篡改了原著。

此事传扬天下,使武后深得世人敬仰,王勃与薛华孤零赐住在招贤馆中。王勃对武后不深究篡改诗稿元十分不满。而李弘等一伙人怕武后深究追查也十分不安,在裴炎的分析下,认为王勃定知金城公主幽居剑阁的详情,此事定与太宗赐给长孙无忌的黄绫遗诏有关。李弘君臣密谋,又定下了一个阴谋诡计。

首先是吴子璋受命去利诱接近薛华,薛华心有畏惧,他欲避而远之,却又避不开曹达的跟踪。一次薛华被曹达拉上马车。幸亏是吴子璋为摆脱李弘的纠缠,向纪王推荐了才子薛华。正逢纪贵妃被逼无奈,向纪王夫妇哭诉了李弘不近女色,酷爱男风。纪王将曹达的马车劫持进府,并让曹达转告李弘,不准他纠缠他纪王府的诗友墨客,更警告李弘若不使纪贵妃早生龙子,他也将被贬到西南蛮荒去,像高宗的长兄李承乾不得善终。

薛华在吴子璋暗中庇护下,才使他避开了李弘的魔爪。

第廿五集好事多磨挑佳婿

薛华虽未被骗入东宫,他叔父薛仁却被太子李弘逼迫交出太宗的黄绫遗诏,严刑中失手打死。薛华畏惧孤独于悲伤之际,在王勃劝慰下,他才向知心密友吐露了高履行的阴谋,出了黄绫遗诏,他二人妥善地处理了这惹事生非的不祥物,也使王勃知道了金城公主屈死的原委,更厌恶皇家的腐恶。

武后为防李弘图谋不轨,将已老迈的阎伯屿调至江西南昌任洪州都督。阎伯屿为招王勃为婿,得到武后恩准在京中年青学士中,由他父女自行挑选。

京师饱学之士中的佼佼者,都被宴请入阎府,阎伯屿宣告试才选婿,其女秀芹误将吴子璋当成王勃,竟在后园书斋赠诗画,委托了终身,错结成夫妇,落下个不可告人的遗憾。

王勃孤傲不去阎府赴宴,他不负卢照邻临终所托,在京都寺庵各处寻访金寡妇母子,始终没有下落,他忧心忡忡十分不安。

第廿六集良缘并非意中人

在怀义安排下,武后在铜镜中装神,安慰了丢失孤儿的金寡妇,让这貌似自己的少妇代她去洛阳,在石窟中静修,让宫廷画师阎立本带领石工去塑造弥陀大佛。

王勃寻不着金寡妇,竟被李弘骗入了普渡庵,在金城公主夫妇灵前,李弘向王勃询问金城公主囚禁剑阁的遭遇。他悲愤地誓为金城公主妇夫复仇。王勃已深知李弘人品和心胸,守口如瓶佯作不知情,使得李弘设的灵堂计落了空。然而裴炎从王勃提及肖妃留下的两位老公主,还囚禁在冷宫之事,又与李弘设下了私探冷宫的离间计。

李弘私探冷宫,果然见到了已老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他将两位公主引见高宗,高宗被勾引起父女深情。

第廿七集忍痛割爱顺天命

当武后得知李弘私去冷宫,她匆匆赶来,将两个公主接入自已宫院,并在金殿让两位老公主当众挑婿,将两个公主下嫁给西征过的老兵。李弘离间未成,反而让武后仁德之誉,又誉满天下。李弘只得将此事推说是王勃挑拨之过。

为此武后私下又召见王勃,问明了他与金寡妇的关系,并阐明了她以金寡妇塑造龙门巨佛这三位一体的用意,誓言她生前只竖巨佛神相,死后不立有字陵碑。当她问明了李弘设灵堂计后,又追问金城公主的实情,王勃并未露口风,更阐明不是他挑拨李弘去探冷宫,武后虽赞赏王勃,也不能急于重用。

王勃再次被武后贬至虢州当小吏为宫廷采拮草药。

裴炎去传圣旨贬谪王福峙父子时,再次明言暗语规劝王勃识时务,不负武后的关怀。他想以此来调和与王勃的关系,不料王勃冷讽热嘲揭裴炎脚踏两条船的老底,使裴炎恼羞成怒,恨系深心,与王勃誓不两立。

王勃在渭河与老父分别,才深知自己任性冲撞权势,也给老父带来怎样的恶运,和悲苦的遭遇。

第廿八集似鬼似神费疑猜

王勃到虢州赴任,正遇沛王李贤英王李显奉武后指示,在虢州郊野山林狩猎,暗访李弘招兵卖马私下屯兵的行为。他俩烧山驱兽引起山火,焚烧了山村。王勃临危救山民与英王府校卫发生争执,沛王李贤出面调停后,责令虢州县令施荣华善待王勃。

王勃安居后衙,常有京都密使来访,县令施荣华和他的妻弟县主簿潘高升二人,奉裴炎密令注视王勃,却难以确定王勃究竟是武后的亲信,还是太子李弘的私党。

一次,虢州都督宴请伪装富商的曹达,王勃不肯替主簿代庖捉笔做诗,反而捉弄潘高升,让他以酒磨墨,狂饮而醉,出尽丑态。王勃又与这郎舅二人结下怨恨。

武后听了太平公主告密,和纪贵妃的哭诉后,才深知李弘也似太宗的长子李承乾,不近女色酷好男风,她私下劝说李弘与纪贵妃园房,早生龙子,否则难继王位。母子发生顶撞,李弘一时气愤揭露武后为夺后位卡死大女儿,心中有鬼才给小女儿起名太平,对她十分溺爱。这样母子彻底反目了。

李弘害怕王勃是武后派至虢州的眼线,因此派曹达去陷害王勃。

第廿九集深情化作及时雨

虢州都督派人刺杀王勃,被化装成青年男子的灵娟相救,他二人回到县衙,在宿舍中交谈别后往事,发现了藏入室中的来栽赃的曹达,遭欲逃被灵娟杀死,王勃放走灵娟自己承认杀了曹达。因此被县令关入死囚牢中。他派妻弟潘高升连夜去京给裴炎送消息。裴炎指示他们将王勃关在死囚牢中当上宾伺候。

裴炎向武后呈上虢州县令的密函和密旨。武后痛恨李弘伪造圣旨,又让王勃受了冤屈,但她还是像关押昔年的骆宾王一样,要在牢中压压王勃的火性。

武后得知李弘与虢州都督暗中联系意欲谋反,她又单独找来李弘,揭露他与长孙无忌的不轨行为,也告诉了当年李弘年幼偷换王皇后赐给的碧玉锁,怕小妹妹啼哭无意闷死了女婴,武后是为救李弘才做了卡死伤痕,陷害了王皇后,并再次指示李弘快与纪贵妃园房,早点回心转意。李弘被逼竟谎称纪贵妃已怀龙种。武后不信任李弘,只能向高宗倾诉李弘劣行,并欲逼宫谋反。高宗不信事实,深夜去探虚实。李弘逼太医们呈上开的安胎药方,武后也匆匆赶来,纪贵妃被逼离寝宫迎接高宗和武后,其实武后已得知裴炎反戈一击的消息,虢州都督已连夜领了一队人马来京都,配合龙武军首领逼宫,要高宗禅位给李弘,已全部被暗中歼灭。

第三十集顽石空怀补天志

李弘逼迫纪贵妃献上庆贺已怀龙胎的毒酒,被纪贵妃暗中更换,结果李弘自食其果,与纪贵妃双双死于非命。高宗与武后为此变故也双双病倒,武后命裴炎对朝野封锁了皇廷内外的一切消息。

灵娟巧扮风尘女子,向王勃告密了虢州都督半夜带精兵赴京,朝中必有大动乱发。王勃不愿听闻在粉刷过的死牢中,竟安逸地读书写作。

武后痛失爱子,为慰亡灵,她逼高宗给“暴病夭折”的李弘,破历代先例,给没继王位的东宫太子谥号为“孝敬皇帝”;高宗病已沉重,在众太子和公主的乞求下,武后也同意了亘古没有过的双圣临朝。

国事安定后,武后率众由长安至洛阳龙门石窟为巨佛开光。众官宦和随之朝佛的百姓,目睹了佛像似武后,武后貌似活佛,武后名声大振,说她是弥陀转世的言论不径而传天下。

双圣临朝,王勃被赦死罪,武后再次私下召见,王勃不愿为官,武后批准他先尽孝后尽忠远赴交趾(这是古地名)越南去探望老父王福峙。

王勃被受命于裴炎的虢州县令郎舅拖上了官船,灵娟赶来只得乘小舟紧紧追不舍。

第卅一集情深义重救危难

船过巫峡,王勃被潘高升推下激流。王勃命不该绝,在黄鹤楼下卖字画,被已嫁吴子璋的阎秀芹相遇,她命丫环给这流落潦倒的书生赠银,当他夫妇得知王勃未死,前去追寻,王勃已乘舟远去了。

王勃流落到鄱阳湖外的马当山上,又在卖字,险些被追捕他的施荣华潘高升发现,幸亏尾随追来的灵娟假扮佛婆,搭救他同入鄱阳而下南昌。不幸在南昌绳金塔前又被施潘二人追捕冲散,王勃又与薛华相遇,被藏入高履行府中。

第卅二集恶运逼上滕王阁

薛华以轿护送王勃,不料车水马龙的赣江边,由于躲避施潘二人的追捕,王勃被逼躲入了新修的滕王阁,阁内文人雅士云集,洪州都督阎伯屿在此欲让他的佳婿吴子璋显才扬名。除了鸿儒名流,高履行等官场人物也来捧场。施潘二人发现了王勃,也进入阁内。王勃见避不能,因此以阳谋针对高履行一伙人的阴谋,当阎都督请众人题诗作赋记佳节盛会前,先请名家写序文。王勃仗酒力上前当众写下了“滕王阁序”,这篇韵文写得结构严谨,词藻典雅,对仗工整,字字珠玑,赢得所有宾客赞不绝口,也得到阎伯屿父女的赞赏,王勃在众目睽睽下,利用阎伯屿和高履行的矛盾,当众揭露了施潘二人在途中对他的谋害,施潘二人难以狡辩,弄得高履行的一伙人更加难堪。王勃颂扬武后成全他孝心,但遭奸佞迫害,请阎都督秉承天后恩德,使他父子早日团聚。阎伯屿欣然应允,并命吴子璋沿途护送直到海南。

高履行奉裴炎密令谋害王勃,并责令薛华和家奴途中充当刺客,薛华在家奴下毒时代饮了毒酒,以生命挽救了王勃和吴子璋。

王勃在吴子璋护送下抵达海南,但还是逃不出奸佞的阴谋,踏上不久将有台风的海船,年仅二十六岁,就在狂风巨浪中终了一生。

尾声碧海无迹留遗恨

在恶浪涛天中叠印王勃孤傲不阿的身影,转化成滕王阁,再化成武后的无字陵碑。

说书人慨然评说,武后留下无字陵碑任人评说,王勃留下滕王阁序任人颂谈,这一对君臣都在唐初的动乱中,留下不为人知的史实,成了千古之谜,任人去猜想,任人去评议。也任人凭自己的想像去传奇。

二00四年七月十五日

写于江西师大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