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 凤凰涅盘欲展翅
顿时掌声雷动,一个个激情万丈,豪气冲天,气势鼓舞,大有愤仇敌忾,视死如归之势。莫翰这才明白,在一个好的演说家比一个好的将领更为重要的原因,怪不得看国外电影每每战争前,领袖都要做次演讲鼓舞气势,然后听见士兵们噢噢的狂叫,即便这个领袖这是个纸上谈兵的窝囊蛋。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说,语言有时比行动更为凑效。这点在女生身上得到了印证,她们可以为一句虚假的赞美付出自己的一辈子。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解散了。还得唱着军歌,排着长队吃饭。思文被晒的满脸通红,小飞开玩笑的夹起一块红烧肉说,思文你看像你吧,可要少吃啊,本是同根生啊。思文也不甘示弱,说小飞像红烧茄子黑的发紫。说完夹起来塞在嘴里狠狠嚼起来。菅强依旧沉醉在于婕那回眸一笑的幸福中,笑似乎定格似得。莫翰伸手摸了摸背后,开玩笑的说,大伙来,我给你们加点盐。心里想,这学校是不是研究《易经》占卜学的,能够未卜先知,呼风唤雨,可恨的是呼的不是风,唤的不是雨,倒把太阳神和火神召来了。
莫翰只觉得头脑发涨,没吃几口便怎么样也下不了肚,刚休息不到一刻钟,嘹亮的军号又将他们召回操场,仍旧顶着烈日站军姿,几个女生小跑过来,立即让教官捉到迟到,教官依旧脸如土灰的立在那里训斥,为什么来晚,军人的纪律如铁,遵守纪律是每个军人必须服从的。我不管你们什么原因,罚你们围着操场跑十圈去……两女生不情愿的小声嘀咕着。“你们说什么呢?”教官脸拉的更长了。两女生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说……”教官如同逼供地下党一样,恨不得极刑伺候。“我……我那个来了……”女生脸涨的通红。“什么那个?!那个?”教官不依不饶。女生再也受不了教官的咄咄相逼,恼羞成怒,顾不得自己在大众面前的淑女形象,面红耳赤的跺着脚大声说:“人家例假来了!……”众人大笑,那女生如同当众被脱光了衣服或失了贞操一般,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教官本想再问,你们不会连“例假”都商量着一起来吧。怕两女生蒙羞太深而自缢,便不敢在追问。
太阳似乎更毒辣了,似乎一个饥渴难耐的猛兽疯狂的吸吮着世界上的水分,空气凝重的让人窒息,地面上似乎洒满了燃烧的炭火,嗞嗞的冒着热气,寒暑表上的水银柱如同点着屁股的火箭,一路狂飙,人本能的张大着毛孔,散发着身体的热量,只恨上帝没给人安一条会散热的狗舌头。不远处放在车棚的自行车如同竞赛似得,一个接一个的爆胎,各种制冷设备与食品的销售量也达到了历史的新高。
莫翰侧目瞟了一眼三人,一个个眉头紧锁,一脸的委屈。不觉想笑,不觉视线模糊,天似乎暗了下来,不觉叫好,可谁知道“好”字还没叫出来就夭折了,突然觉得头重脚轻,只听思文叫了声,不好了,又有人倒了。便不省人事了。
接着看到一丝丝亮光,如同到了天国。心里还想问思文,谁倒了。醒后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于婕和几个兄弟坐在身旁,看到莫翰醒来后,脸上的忧郁立即转化为甜美的笑容,想责备孩子似的暖暖的怜惜说他不懂照顾自己。莫翰一阵羞愧涌上心头,接着变成惭愧,面部似乎嫌内心这复杂的感情表现的不够彻底,便自告奋勇的将它全部公布于众。于婕给他削了个水果,又忙着去倒水,惹得几个兄弟羡慕之极。
晚上,大家都懒得洗刷,一身臭汗的倒头就睡,这一天的军训生活给他们太多的伤痛和快乐,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训练依旧在继续,在军训中,有时候晚上,突然集合,来的晚了就得围着操场跑,上次莫翰宿舍睡得太死,紧急集合时,要么衣服穿反了,要么忘带军帽了,要么只穿拖鞋跑出去了,思文拉肚迟到太久,不容他解释被教官罚跑20圈,莫翰不忍,便陪着思文一起受罚,接着是小飞加入,再接着是菅强……几人边跑边喊着口号,感动的思文禁不住泪流满面。
这天晚上,几人刚刚睡熟,只听一阵集合的军哨响起,几人立马翻身起来,有了上次的教训,他们晚上便不脱衣服来节省时间,他们微笑的叠被,心想,这下绝对不会迟到,还可能给教官表扬呢。几人箭的速度冲到操场,一看乐了,整个操场空无一人,“就属咱们来的早了,看教官还说什么!”菅强得意的笑道。可左顾右盼仍是空空是也,无一人来。不觉纳闷,“那个小子整咱们的吧”小飞提高警觉。于是几人走在宿舍楼下,一听差一点气晕过去,小飞张牙舞爪的要上楼找那小子练练,正愁前几天学的招数没用武之地。几人奋力相劝了好一阵子,他才肯罢休,示威道:“妈的,二楼的小子听着,以后半夜再烧开水,老子给你茶壶砸了!……
魔鬼训练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当然“红烧肉”和“烧茄子”也是有加无已,大家都说,军训就像是个天然煤矿,出“煤”率特别高。但在这紧张的训练中也有不少趣事发生,让人啼笑皆非,匍匐前进中,孙胖子的裤子破了,小王打吧时射下一只鸽子,拉歌时,临连队男女对起情歌来……
菅强终于熬不下去了,只恨自己不是女生没有特殊的生理周期,在经过了思想斗争后,又碍于面子,便自己偷偷到医药室想通过开假证明逃过一劫,却不想自从军训以来,医药室每天宾客如织,学校早预料到学生可能装病来逃避军训,所以凡是到这里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化验,具体是针对尿液,这可难坏了菅强,医护人员给他了一个化验瓶要他到厕所取尿液来,菅强拿着化验瓶不知如何是好,正愁着,突见一个打扫厕所的老人进来小便,莫翰灵机一动,便静待那老头解决完后,迅速跑到下游,接到半管尿液,抱着尝试的心理将它交给年轻漂亮的女生,结果很快出来了,年轻的女护士将莫翰拉到一旁摇着头惋惜的说,这么帅气的小伙子竟得了这种病,太可惜了……哎!菅强低头看了看报告单,差点没吓晕,“肾结石晚期”。不顾护士的惋惜,撒腿就跑。以后每次那位好心的护士见到菅强都倍加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