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日子还在一天天地过着，秋越来越浓。树叶变黄后纷飞，我又多了一件事搜索好看的树叶做标签或书签或作成各种各样的图案。我发动了所有的朋友凡见到好的树叶一片也不放过全给我弄回来。老师们也经常帮我找哟些。我时常也送些我的杰作给他们。我那些同学可不会这么客气，往往是自己动手去抢。有好多我心爱的作品不翼而飞，以后的不知哪一天你就会在某个家伙的课本里重新见到它。阿sir非常乐意帮我整理收集来的树叶，可惜他笨手笨脚的经他的手一整理好好的树叶就缺胳膊少了腿。每每免不了被我数落一翻，可死性难改，下次依旧。我常把我们一起做的有些我不满意的送给他，他竟高兴得合不拢嘴。

陈老师要结婚了，每天忙着准备东西，我去帮忙，可惜是越帮越忙。住她隔壁的一位女老师见我不知道该忙些什么，交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剪彩纸。我初中时学过一些，再加上自己喜欢剪着玩，倒也剪得不是很差。为了布置房间，好多老师都过来帮忙。校长同意把会议室作为结婚的礼堂。收拾礼堂的事就全交给男老师们了。没有几天的工夫该布置的也都弄得差不多了。新郎是毕业班的走不开，直到婚前一天才到。我也是结婚那天才见到他。

我去花店订了一大束百合花，我们班上的同学也凑了一些钱全拿去买了礼炮。陈老师结婚的这一天早上我们还有语文课，陈老师照例来上课，不过是穿着新娘服提着喜糖来的。我们班那些家伙没等陈老师站好就把糖给瓜分尽了。还声称今晚还得去讨些来甜甜嘴巴，其实这并非只是为了去讨糖，更重要的是去闹个够。

我上了一早上的课，下午就去化装打扮了，因为我可是陈老师的伴娘啊，一切顺顺利利的，可恨是那些礼炮炸得我不敢张开眼睛，新娘也怕的要命躲在我身后，把我急得乱串。阿sir站在众老师中，见我们如此狼狈只管自己傻笑。新娘新郎互拜时，我给伴郎使了个眼色，我们两个同时出手，于是两位新人就撞在了一起，可能是撞痛了，众人大笑，新娘羞得脸通红。

我们班那帮混混用喷彩搞得两位新人像蜘蛛网给结了般，全身上下乱七八糟的。我被礼炮炸得早已累成一堆泥了。哪里有心思再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打瞌睡。阿sir过来劝我回去休息，我嚷嚷着饿了。我这都忙了大半天，什么东西都没吃。阿sir忙去给我找了些吃的，倒了杯茶，我胡乱吃了些，也不知道什么味道。我笑问阿sir何时结婚，我变成男儿身给他当伴郎如何？他笑而不答，只催我吃好了回去休息。阿sir送我回宿舍，我也懒得洗嗽了，草草睡了。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淡，每天除了上课，便和朋友打打闹闹。其间也免不了阿sir教训我，我也常闹得他受不了，唉声叹气怨自己命苦怎么就遇上了我这个“好学生”。阿sir常追问着问我高中前的生活，问我以前是不是更淘气些，老师可打过我的屁股？他也不想一想，以前要是因淘气而被老师打过训过，现在还会如此吗？我一生遇到的老师可全是全天下最可爱的老师了，喜欢我都喜欢不过来呢。不过时常被训几句而已。阿sir又追问我挨过几次打，我哪里能告诉他小时候隔三差五受老妈的迫害。我呢没事就追问阿sir要他给我找个师娘嫂子。他却反问我折磨他一个人还不够吗？若有个师娘嫂子，那她肯定比自己倒霉多了。天天受我的精神刺激，不被吓死才怪呢。我向阿sir保证只要他肯快些给我找一个，除了让她给我洗衣服外，我会很乖乖，要么师娘会赶我出门的。阿sir说若真有个师娘嫂子她要敢欺负我，他一定休了她。我乐得直叫哥哥我爱死你了。然后在他没防备的情况下，在他的背上用粉笔画只小猪。他就是再跺脚也没没用，因为那时我早已躲的远远的了。

我很奇怪我的那些老师们总问我相同的问题。

“Mary，你几岁了，你怎么就是长不大啊？”我不大吗？都十八岁的人了，还说我没长大，这么多年老爸老妈不是白养我了吗？我最生气的是我那该死的同桌天天要摸我几次的脑袋。

“小Mary，该吃奶奶了。来！乖乖张嘴哦，怎么不乖了？”恨得我真想宰了他，每次都让他占了便宜还卖乖。下课他跑得快，我揍不成他，就利用上课这绝好机会采取措施报复。量他也不敢大叫大闹。有时我们会暗斗一节课。只可惜他有气也不敢在上课时间出。有时被我揍了，就拿阿sir出气，想以此来达到气我的饿目的，结果被阿sir骂个狗血喷头。他又将气转移到我的身上。这样一来我们的恩恩怨怨是了不了了，天天打来闹去的。当然了，我只是在下课后才和他大闹，上课了我心里还是在读书的，阿sir讲得什么我都可以重复下来，像一般简单的问题就采用心算，嘴巴和脑袋跟老师一起讨论着题目，手却在欺负着那个可怜的家伙。他恨我恨得牙齿痒痒，发誓不再理我，可出不了十分钟我们又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