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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何雨 《都市大款》 都市小说 2009-10-18 17:38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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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内人士讲书中有无数隐喻,看穿了,有无穷乐趣。

次日,检察长与审判长碰头通了气,好一会儿双方沉默不语。在他俩身旁四壁悬挂着一面面鲜红的奖旗。检察长感觉有些不自在,提议出去走走。在沙河岸边,审判长对检察长说,沙河上的东大桥是易金陆儿子投资建的。检察长听了这话,似做补充道,是啊,他还没忘兴建法院办公楼也有易伙伙的赞助。审判长就此表白自己的意思:王二一案可作冷处理。

活该王二倒霉,关在监狱里又犯新罪。

王二参与了越狱逃跑。事情经过如下所述:本月27日傍晚,隔壁8号监狱关进新捕的犯人白花茶。狱头用拳头砸墙传号,白花茶听出是老大的声音,告诉老大汪天九,大连那件事犯了,要老大扛住。狱头汪天九翻一串白眼,令白花茶锁嘴。而后,汪狱头相貌凶恶的通令7号监狱的所有犯人,今天的传号不许任何人告官,否则,汪天九作了一个掐死、抹脖子的动作。到了深夜,汪狱头仍是辗转反侧地不能入睡,蹬醒封子问,是昨天还是前天搜的狱。封子半醒带困地回答是昨天。

汪天九瞅着四周耀眼的白墙,刺眼的灯光使他发烦,心里乱极了。又闻封子呼噜声,一把拎疼封子的耳朵,问封子这监狱下面是什么。封子说是天堂。汪狱头让封子自己掌嘴。封子申辩自己没说错。假如天堂真的在天上而不在地下,为什么好人坏人死后皆入地。汪天九说灵魂升天。封子说灵魂是什么,谁看见过?灵魂也许是屁,人死时放的臭屁可以升天。汪狱头饶恕了封子,认为封子或许没有说疯话。汪天九又说自己注定是要下地狱的,即问封子,不愿下地狱的人有什么魔法作别地狱。封子说自古以来都没有办法,除非下地狱的人毁灭地狱,把地狱也改建成天堂。

汪天九说:“那就有两个天堂。”

不,一个天堂,一个大统一的天堂。

世界无法统一,还是要两个天堂好。

也罢,好人生活在天堂一,坏人生活在天堂二。

因此,汪天九把犯人都轰起来,集体宣誓:为把地狱建成天堂而奋斗。

接下来,汪天九正视每一个人的眼睛,犯人们都屏声静气,默默的把头低下,恭听汪狱头的训导:同志们,现在我们在别人眼里已不是同志,那是因为我们失去了自由。所以我决定恢复你们的自由,越狱逃跑!

王二马上显出惊异的神色。

汪天九说,越狱当然是冒险行动,可军人不能怕打仗,犯人又何必惧怕越狱。这次越狱一旦成功,一定要感谢王二,是王二向他提出的建议。王二叹服狱头整他的手腕:嫁祸于人。

汪狱头使王二造成事实,叫他第一个凿墙。

王二说:挖得开吗?

汪天九说没问题。他分析过昨天搜过狱,近几日不会再搜,挖洞的时间有保障。

挖洞的工具是犯人们卸下各自皮鞋前后跟的铁掌,将铁片在水泥地上磨锐,一边挖一边浇水。除放哨两人外,其余人犯轮流换班挖。王二问汪狱头,外面还有那座高高的围墙怎么办?汪天九说每个人的衣服、被子撕成布条拧成绳。绳的一头捆紧浸泡的棉絮,扔过高去墙,人在攀绳而越。第二天拂晓墙洞即将挖通,眼看天亮了,只好等白天过去。王二抽空问封子,汪狱头犯的是什么罪?封子说汪的起诉书他看过,指控汪天九犯流氓、抢劫、何雨SC罪。听传号的意思汪在外面一定还杀过人。王二心想这样的坏人不能让他跑掉,寻机会出审,借机举报7号监狱之事。汪天九大概洞察了王二内心的动机,死死的盯紧王二,有时还对王二笑一笑,拍拍王二的肩膀,汪天九越是这样,王二越感恐怖毒辣的手随时都会掐死他。王二终于采取了行动,在中午炊事员送饭时,王二忙上前接饭,有意啐了炊事员一口,却被炊事员照脸一拳,打的口鼻出血。王二仍不死心,到了晚上王二在警察收监加哨时,猛的窜出踹了警察一脚。警察一把抓牢王二,揪了出去。王二刚想开口举报,却被拥来的几位武警不小心的碰昏了。

王二醒来,除了手上多了“洋戒子”,就看见警察黑着脸,睁大眼睛瞪他。王二后来知道7号监狱除了封子,还有被抓的姚柿饼,其他人都逃了。封子不愿逃是他手上带着“洋戒子”没法攀绳。姚柿饼则作证:王二是第一个挖洞的人,第一个向狱头提议逃跑的人。这样,王二又荣获了一项参与越狱逃跑.

封子被释放了。尽管封子未入狱前曾糊弄人地散布:人死了不该用骨灰盒也无需装棺材。若用即是迫害死人。象牛棚、猪圈、羊栏一样,乃限制自由的物件。人死了,不买一张床连同尸体火化,光哭和举行悼念仪式纯属假惺惺。因为人是在床上生下来,又在床上死去。是床给人休息解乏,是床让人享受母亲的体温,是床向人提供何雨SC最好的地方。对于封子的说法,聪明人认为封子乃制床厂推销员。推销员则认为封子神经有毛病。所以有种说法,封子是有严重毛病,法院作了从轻判决。其实不然,虽说封子是在文物被盗现场抓捕的,但刑侦人员破获此案,没有证据和理由证明封子参与了犯罪。封子只不过扮演了别人偷牛他拔桩的角色。所以在此案终结时,就把封子放了。

封子买了回京车票,又特意买些东西送王二。封子还将一只牙膏挤空,写了一封信塞在牙膏管里。至于信中写了什么只有待王二启开牙膏管看信得知。

回到北京的封子,向他的上司吴良臣汇报,曹雪芹的遗画他没有找到,倒是在狱中结识了王二。吴良臣经理无心听王二之事。安排封子下一步该做什么,自己则驱车去见何玉宇。

广宇集团总经理何玉宇正拿他的秘书逗趣。黄秘书虽是矮小精瘦的老头,但留洋8年,肚里有货,值得一逗。

何总经理问:“男女为什么要结婚?

黄秘书说:女士想“开”了,先生想“通”了。

旁边的小姐们渐渐地脸红了。

何玉宇对倩莲小姐说,她脸怎么红的这么快,倒挺有悟性的。

倩莲说:看你呀,怎么这个样嘛!

何玉宇又说:黄秘书,听说有一次你在外面欲租房,巧遇房东是位漂亮女郎,你哼着鞭儿轻轻打在我身上,竟忘了自己前来要租房,有此事否?

黄秘书也就以讹传讹,笑模笑样的说,何总提起此事,他倒想起来了,当时事情是这样的——他站门外等女郎,并非忘了来租房,只因女郎出租房屋搭卖一件花衣裳。他说自己人老身矮不合长,女郎悄语赠他上司穿身上。说是何先生来了,正留着一间“尚未开门”的空闲房。

‘‘黄秘书一肚子污水’’。何玉宇轻松的笑了。

“不对。我那时屏声静气偷听你对女郎说是好汤’’。黄秘书说完即双手拿起一张报表,遮了脸佯装瞧着,自个儿缩着脖子吞声发笑。

何玉宇没料到黄秘书歪的斜的来得这么快,接得这么紧。巡视室内,满屋佳丽个个欢颜涌脸。何玉宇说,这哪是他办公的地方,王小二的放牛场。

吴良臣进来把封子的遭遇讲了一遍。何玉宇道:“你回去叫易伙伙到你处等我。”

下午2点钟,京宇公司所有官员站立两旁,眉开眼笑的迎来了何总。何总经理落座,对恭候一旁的易伙伙斜眼细瞧。易伙伙大头大脑,浑身圆滚滚的。何玉宇心想易伙伙娶了一位漂亮老婆,那俏女人绝非看中易的这身肉,他甚至想跟无良臣、黄洁袛等部下们打赌,10个女人绝对有9个以上不喜欢易的肉。因为这多肉之驱,会给女人添了很多麻烦,起码在何雨SC时难以抱紧。

何总慢开口,易伙伙急得直流汗。他猜不透自己的上司,此时此刻内心在运筹什么。从何总经理没正眼看他,易伙伙似乎感觉到自己快要完了。他无中生有的把这种感觉归罪于老爸易金陆。老家伙太糊涂,居然来信报喜说围子村的人喊他易老爷。不老实的王二也被他踹进了牢房。

“易伙伙,你这几年火了,可别把邪火往上司们头上烧。你提供的曹雪芹遗画埋在围子村东面何家坟,害得封子差点疯了。”

何老爷恕罪。易伙伙纳头便拜,说:何老爷饶了小人吧。

“他叫我什么?”何玉宇高声问。

何老爷。众人回话。

我才28岁,岂敢当老爷。折煞我也。哈哈哈……

满堂笑声,就有了喜庆气氛。众人皆看发傻的易伙伙。易伙伙揣想何总经理也许不会再发脾气,顿感汗湿腰胯,倒也没忘装楞卖乖的咧了咧嘴。易伙伙的嘴尚未咧到位,黄洁袛从外面直奔何总,贴耳低言:泽宇公司经理被杀!

泽宇公司不能一日无主。任命谁担此任,何总去找乔斯敏商定。

乔小姐的私人别墅坐落在翠青园。四周用花铁栏杆与马路隔开。栏杆里面是高高的红墙,围墙内是雪白的西式洋楼。另有仿古的亭榭玉堂,廊阔檐翘。窗明映泉,树掩窗纱。这方中西结构式的建筑物,在红红的宫灯、鹤灯、琪花灯映照下,透出一片铺陈华丽的气派。

何玉宇下车,早有两位婀娜多姿的女侍者躬身点首致礼迎接,至客厅落座,又有一位名叫郭德凤的女侍者从耳门款步前来沏茶恭敬。何玉宇吩咐德凤请乔小姐。一会儿,乔斯敏从珠帘绣幕中走出。何玉宇起身相迎。乔小姐晙眼冷言:“你还有空来?”

“见外了不是,前天我还在这呆了一整天嘛。”

哼,前天,前天不如昨天好。

何玉宇不想解释,闷坐又不自在,告之泽宇公司经理被人杀了。乔说这关她什么事。何玉宇道:提谁来任职呢?乔小姐说那就选她当这个公司的经理,也让人杀掉,省得有人忙得顾此失彼。何玉宇听此话就知道这个集影、视、歌于一身的大腕明星的厉害。无奈地上前抱了她。乔小姐说:洗去。自己把秀发往肩后一甩,点燃香烟。未抽一半,放进烟缸。转身去看何玉宇冲洗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催玉宇别故意熬人,何玉宇扔了浴巾,一杆霸王枪雄赳赳的冲进去。乔小姐夹了两腿的叫唤,欢叫,呻吟。在电视、银屏上的笑,现在成了真的。何玉宇说,没准这时候有人对着银屏上的乔小姐正在做何雨SC自慰哩。乔斯敏想扇玉宇嘴巴,又不愿放开抱他,就在他的后背上狠掐了几下。何玉宇说,有些实话一辈子都不能说,若傻乎乎地直言,即使奉献比血还宝贵的东西,给对方最大的快乐,得到的仍是恨。乔说你想那么多干嘛,要想眼前在做什么。

他在做什么呢?确切的说是何雨SC。广意的说是破坏偶像。谢幕的时候,她站的那么高,大家为她鼓掌。眼前,他骑在她身上。乔小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立即就叫何玉宇下来。她自己骑了上去。但瞬间觉到了空。极快的把何雨SC塞入他的嘴里,当他每吮一下,乔小姐从乳尖到心都传来阵阵震颤。这种害她受不了。骂何玉宇混蛋,掰开他的嘴,退回她何雨SC。爱抚玉宇一遍,深深致谢他那杆枪仍未倒。后来她软得像猫一样偎在玉宇怀里,摸他结实的胸肌,用手一次又一次地丈量那枪的长度。何玉宇说,这么爱它,就把它当她在舞台上常拿的话筒,亮开她的歌喉。乔小姐叫喊:我恨死你了!搂紧他,渐渐的睡着了。

何玉宇直眼对枪,霸王枪不再雄赳赳,却还气昂昂,他觉憋得慌,顺手抄过睡衣,胡乱包了何雨SC,趿着鞋到了另一间卧室。既不开灯,也不拉窗帘。让黑暗作伴,如往常一样,忆昨日之情……

过去的日子,何玉宇仅穿裤衩,光着膀子睡午觉,听到有人敲门,极不耐烦大声道:走开,别在这儿制造噪音。

敲门声并没有停。

讨厌,烦……。他开门轰人,见是沈晓旭。他手脚无处可放地显得十分尴尬。晓旭虽然满脸通红,倒是笑容满面地走进来。

请坐。何玉宇打了个手势,赶紧跳上床,抓过被单捂了身子。

沈晓旭坐在一把旧椅上,面对他微笑着,称赞他的小天地营造的颇有风格

何玉宇知道室内乱糟糟,但不能让她觉得这就是他的窝囊。声称睡觉爱打鼾,怕影响别人休息。搬到这里,鼾声更具水平,好多东西全是被鼾声震乱的。

沈晓旭笑了一笑,“大约有6平方米吧,倒也清净。”她脸上依旧没有退净笑色。眼里有一种东西在玉宇来脸上扫来扫去。

两耳不闻窗外事,躲进小楼成一统嘛。

但你这儿是平房,出进多方便呀。

身处绳舍著《石头记》,谁又给他提供过方便?

那毕竟是过去的时代。

未过去的时代又怎样?出名的你踩我挤,未出名的咋咋呼呼,削尖脑袋找空穴。又有几位素心人情愿去那树多人少,草青鸟啾的怡人处,坐在一点一滴又一声的静寂雨屋里,把大脑所有的事放宽来想,将肚子肠肺腾开来晾,著一部当代的《梦楼红》?

这么说,你于此处悟道复礼做学问?

非也。我常去天安门广场,也去过清华,上次又去了北航。

沈晓旭对他认真地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自己起身倒水泡茶。坐下后掏出手帕,慢慢地擦干额头上沁出的一层细密的汗珠。拿手帕当扇子轻轻扇动。

何玉宇发现她那鼓绷的鼻翼两旁皆扑粉遮掩了什么。仔细一看,果然,从那均匀的薄粉处隐隐约约可见些许细小的斑点。恰如晴朗的夜空,疏星点点,给人想象无穷,恍惚之间,如见竹园数株春笋早出。

沈晓旭脸上腾起一片红云,侧首低语:玉宇,你怎么这样看人呀,让人怪不好意思的。他哈哈笑响,就像上次贝塔斯曼公司按时寄给他急用之书,心里万分愉悦。

‘‘快把衣服穿了’’,她希望他穿了衣服跟他不穿衣服眼神不一样。

一些教授们说,真不知《都市大款》的作者何雨是怎么想的,居然写出了这样的小说,但愿有续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