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男女游戏的较量
马棚里,杨小玲和于建东站在一起喝饮料。朱雅丽被绑着坐在皮圆凳上。嘴没有被封住。她不敢说话。怕他俩杀了自已。
于建东笑着说:这里,我是皇上,我说了算,朱雅丽,你要怎么个玩法?两个人,三个人玩?还是你一个人骑着白马玩?让白马拖死你?
杨小玲说:朱雅丽,你亲眼看见于建东杀死了那个失踪的富婆?
于建东听了杨小玲的话,心里直冒火。他说:真想把你也一起杀了!
朱雅丽说:我又不是富婆,杀死了我也没钱拿。
你手上有一套房子,吴副市长送你的,价值几十万吧?
杨小玲抢着说:你抢了我的重要客户,吴市长也是被你抢走的,你勾引了他。
朱雅丽说:你们放了我吧,我可以给你们那套花园小区的新房子,我不想做什么吴市长的情人。
不!你也不能再做林一帆的情人。
我现在已经不去林一帆那里住了。只是有时去做些自己爱吃的。杨小玲知道的,酒店王老板不允许员工在宿舍里动烟火。
今晚上你也住在这里,我们一起做些好吃的,再痛快地玩玩,我不会杀你的,爱你都爱不过来呢。于建东走到朱雅丽跟前说,你同意了,我就给你解开绳子。他转脸对杨小玲说,你去大门口看着点,那个方玉珍也不是好乌,报了警可就麻烦了,我还不想马上死呢。
趁着杨小玲去门口的机会,于建东边解开朱雅丽手上捆绕着的电线,边伸长了脖子亲吻朱雅丽,当朱雅丽挣脱了电线站起身来时,他抱住了她,把脸埋进了她胸乳间。
忽然,他裤袋里的手机响了。手杌里传来杨小玲的声音:快放了她,放开朱雅丽,有几个人快到大门口了,是来找你的。
朱雅丽从楼梯上下来,被于建东和杨小玲推上了车。朱雅丽挂挂在胸口的手杌扯在了地上,被车子碾得粉碎。朱雅丽被于建东用电线捆着双手和脚,被关进了跑马场的马棚里。
方玉珍不含糊,她怕自已的同乡杨小玲被于建东一起祸害了。她匆匆跑进王老板的办公室里:王老板,不,不好了。朱雅丽被于建东拖上汽车走了,杨经理也去了。
王老板为着这两个美女很烦恼。他感觉到事情不妙。他问方玉珍:跑了多少时间?
大约五分钟。王老板认定了于建东不是什么好东西。第一个电话,他打给了刘瑞君,是老熟人了。笫二个电话,他打给了林一帆,知道朱雅丽拜师学写小说是假,喜欢他是真。林一帆是小城名人,王老板权当做一次好人。
林一帆又打电话给了刘警官说,你先别惊动警方,摸清楚情况再讲。于建东是条疯狗,一旦警察进行围捕,物及必反,会坏事的,有两个女人在他手里啊。给他一些空间。
好吧,他们的车子没有出城太远,方向是生态园那边,可能在跑马场。你不用去了,我会安排人去的,会处理好的,放心吧。你去了,反而会影响到你。你不要牵扯进来。刘警官说。他是够朋友的。考虑问题很细致周全。
于建东扶着朱雅丽说,走吧,去我的宿舍。假如有人问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在我这儿玩呢,约了马林国和几个朋友喝酒呢,叫你来做牛排的。
刘瑞君带了两个伙伴进了铁栅门,又进了于建东挂满木板美女画的宿舍。他说,要注意不能传播这种东西,玩艺术的无所谓。不懂艺术的男男女女传了就是黄色淫秽,要受法律制裁的。
于建东看着朱雅丽说,十一点半过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呢?回去吧。
朱雅丽没说话。杨小玲在一旁说,想叫朱雅丽来给我们做烤牛排呢,和马林国他们几个约了一起宵夜呢。
夜里生态园偏僻,不安全,还是早点儿休息吧。刘警官说。
朱雅丽借机对刘瑞君说:刘警官,你们马上回城里吗?捎带上我吧。她想起失踪的富婆,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来。
车上,朱雅丽说,刘警官,是你们又救了我一命。我不知道接着会发生什么事呢。
刘警官和朱雅丽他们的车开走后,杨小玲说,建东哥哥,你要有个思想准备了。
朱雅丽不是答应给我们吴市长送她的花园小区那套新房子了吗?待房子到手马上卖了,我们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你杨小玲,也要把吴副市长摆平了。
杨小玲算什么?她是个在众多老少男人中历练成钢的女人。她每当新结交了一个男人。她会请方玉珍,马林国和另一位在火锅店工作的老乡到这个城市最高档的望江楼四星级大酒店吃一回豪华大餐。她说,如果他愿意请我吃饭请我玩,甚至愿意给我钱,我不会拒绝,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因为我知道每个人投身于世,不过是一场游戏,我不会爱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也不会让任何人来爱上我。很多个男人在享受之后总会在我耳边说:“我爱你!”我问,你有多爱我?他们说,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包括去死。我冷笑,说点别的吧,我已经为一个男人死过一次了,我知道那不值得,你不过是需要一次疯狂的性高潮,我让你快乐了就行,如果还想来一次,那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可以考虑,不要和我说什么爱不爱。不要太俗气!也有很多酒店同事对她说,你别这样作践自己了!杨小玲对她们说,这怎么是作贱呢?女人围着一个男人团团转,被他们招来唤去,这才是作践呢!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始终认为我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不亏待自己,不假惺惺地压制自己身体的欲望,但我懂得将我的心保留给自己,只有属于自己它才是安全的,从此不再有人会有机会再在它上面划过一道道痕。只是它太孤单,真的,这一点我也必须承认。我曾经以为我能够避免,却无能为力。一个人的晚上,我会把所有的灯都打开,连床头的台灯都不放过,包括卫生间的,让我的房间灯火通明,然后喝酒,将自己喝到将醉未醉的“昏昏”状态,把音乐放得最大,感觉身体像在飞。我想让自己完完全全地醉去,脑袋里却总有一丝清醒,它折磨着我,让我感觉冷,冷得透不过气,寒流像狂风一样袭击着我的身体,所有的孤单、寂寞、悲伤、惊恐……在寂静的夜里会凝成一根绳子,将我的灵魂缠住。我想挣脱它逃离而去,绳子却长得不见尽头,越缠越多,越缠越紧……如果你在,你会看见我站在房子中央,提着一个啤酒瓶,摇摆着被男人赞赏的白净身体苦苦挣扎,不断地朝四周伸出双手。想要把男人们当马一样骑着,用柳树条抽他们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