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二)
怒吼青春心犹在
时间的流逝也许可以冲淡一切,但我心的压抑真是无处可使,七八月份是多雨的季节,田里的庄稼长势非
常好,爸爸一边抽着烟,一边说:“今年有个好收成了,小海你要有出息,别像你爸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
天没有出息,但又说回来,我要有点能力就不能让你……”说到这里爸爸一个劲地抽烟,眼神吊吊地望着一望
无际的庄稼,我理解爸爸此时的心情,不免得鼻子一酸。海哥,海哥,好消息,好消息,一切都是误会,上面
来信了,你打了519分不是509分!志成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说,没等我开口,爸爸把烟一甩,小成你说的
是真的。那还有假,今天我去学校看成绩,王老师说的,看,这还有通知书呢。爸爸接过来左看看右看看,脸上
显出了希望的神情。那你呢?我问。我打了500分,哈哈,两个250,但还是差点,我家条件还可以,爸、妈
终于同意了!那这么说我们可以上同一所学校了。我俩抱在一起,欢笑声充满了整个田间,我们一家,还有志
成一家一起去了同心园饭店撮了一顿,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们吃得非常开心,我和志成当然比父母开心,
那种开心是另外一种,只有我和志成知道。离开学的日子很近了,我和志成一起告别了母校,告别了王老师,
我们踏上了征程。希望是个美好的开始。
开学的日子到了,但是夏天的余热还没有消去,依然那么热,我和志成心情无法言表,重点学校就是重点,
“三中”二个醒目的大字,一进校园就有一种严肃感,整齐的大门两旁有几个正在生长的柳树,结合实挺拔,
噢,大门好像是电起动的(但不经常用),报名的人真多,我和志成满楼层地交这个、填那个,终于完事了,
我和志成分到一个中队,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入学开始必须军训,真是让人难受。“七天呢真是难熬啊!”
志成对我说,这样也好,咱们锻炼锻炼身体。第一天教官让我满操场跑了10圈,10圈呢?有的都不行了,倒在
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志成像是也坚持不住了。海哥你快来扶我一把,我快不行了。志成上气不接下气地喊,
“你真没用”。跑完之后,同学们陆陆续续集合,东倒西晃的,教官根本没有在乎,大家休息一会儿,一个个
坐在树下。一个个把鞋脱下来。那气味,真是脱鞋十里臭,谁闻谁难受呀!志成的一番话引得同学们大笑,大
家一致说谁、谁讲个笑话吧!那让我讲一个吧,“有一次毛泽东、周恩来、朱德、邓小平,去外国国事访问,
那时候都得做火车,但是、可但是火车上只有三个位子,怎么办身为主席的我当仁不让,我先坐一个位子,我
出问题,你们三个谁能答上谁就坐,同意不同意,三人齐声答应,主席我就别卖关子了,小平着急说,那好,
你们听好了,咱们新中国成立以来共打过几次战役,请恩来答这个问题,一共三次大战役,好,你答对了,请
坐在我这边。第二个问题,这三次战役都叫什么,请朱司令答这个问题,朱总司机也答上了,请过来坐在我这
边,小平一想如果我要答上了我坐哪里,况且那些问题,就别说问题,我还亲自参加过呢?请主席出第三道,
如果我答上了请主席想着您应怎么样!小平说。好啊,你听好。主席咳了咳嗓子说,你说这三次战役我方死的
战士都叫什么名字。当我说到这里在场的同学都不约而同地笑了,我清了清嗓子,志成已经知道我的意思,海
哥喝口水再讲,怎么还有啊?那当然了。志成说,知我莫过于志成也,在场的同学都说快、快再讲呀!那我就
再说了。主席他们几个国事访问七天之后回国了,小平想这次咱们坐飞机吧!小平对主席说,那好咱们也装他
一回,真是无巧不成书,飞机上也剩三个座位,还是如此,我是主席我先坐一个,我还是出问题,没等主席说
完,小平说,主席这回你说一个新花样吧!那好,我这有一枚硬币,如果是面恩来坐,如果是背朱老总坐,如
果是竖着小平坐。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同学们笑得前仰后合,喝的水喷了一地,手捂着肚子,真不知道是跑累
了,还是笑累了。最后老师说,集合,今天训练就到这,回去好好按摩按摩,好了,立正,稍息,立正,解
散。我们激掌两次也算是一种仪式吧!个个捂着肚子,仨一伙俩人一串,回了宿舍,各个洗得不可开交,终于
可以休息了,我的床铺靠在窗户的上铺,宿舍的规章制度也挺严的,九点半就关灯了。同学们累了一天没几十
分钟都已进入梦乡,虽然累,但我还是没有几分睡意,月亮升起来借着阳光的反射,我分明看到了父母的脸,
我暗暗下定决心,我不会让您二老失望的。不知什么时候我也进入了梦乡,那一夜我睡得很香。早晨更是要命6
点起床,教官吹着叫叫,“起床,起床,在家靠父母,在外就得靠自己,把各自的被都叠好,一会儿我检查。5
分钟过去了,教官进了我们住的房间,一个个被子叠得东歪西斜的(棉花太多)。哼,这个还行。喏,现在我
教你们叠,首先把被子打开东西各一半按出一条趟,正着看要像豆腐块。你们试一试,我们七手八脚地叠了起
来,还行,10分钟之后集合。教官走出宿舍,忽然我们的被子都堆了,我们都哈哈大笑。“今天我们练正步
走。”教官严肃地说,先把你们左脚后右与地面成45度角,离地5分钟,我们当然不行了,一个个我碰你、你
碰我,我还是坚持着。行啊!海哥。一般吧!说着一屁股做在了地上。我还是短练呀!这样反复练了一上午,
我们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离军训还有一天了,天公不作美,下起了瓢泼大雨,也许是最后一天的原因吧!疯
狂地下了一上午,我们都在风雨中一动不动,这是考验你们的意志时候,明天进行检阅,让上级以下校方领导
看一看,你们是经得起风雨的,能不能做到。教官大声喊。能,能。很好。教官点点头说。终于今天的训练结
束了,等待的是明天的检阅,好坏我们也训了五六天了。
雨终于停了,大门两旁的柳树像刚出生一样,嫩嫩
的,绿绿的,今天阳光明媚,这时的操场上已经很多人了,校领导,那阵式当然是严肃了。我们各个神清气
爽,校领导开始讲话了,首先请全体师生起立,奏国歌,行注目礼,庄严的《义勇军进行曲》回荡在校园上
空,经久不息。第二项开始检阅,我们在教官的指挥下迈着整齐的正步陆续走过主席台,那气势还挺酷,我突
然有想当军人的想法。海哥,注意,注意形象,志成一边走一边提醒我,检阅终于完了,我们真的有些舍不得
教官,纷纷和教官合影。之后教官对我们陷入了很久。你们进了重点也是我非常高兴的,好好把握,你的亲
人、你的父母都在关注着你们呢!说着说着潸情起来了,当然我们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和我们在一起六七天,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有的女生也落下泪,张教官给我们签个名吧!我们一直目送到学校的大门外,志成你怎
么了。我问。噢,风太大眼睛里进了沙子(分明是哭了),送完教官之后我们的重要大事就是看自己分到哪个
班,我和志成走在最前面首先来到五层楼,真是歪打正着我和志成分到了一个班,因为我们的分不高,所以分
到了普通班,离重点班还差点,我和志成说好了要做一张桌的。很快屋里的人多了,我用眼瞄了瞄大约有70多
个人吧!班主任是个男老师,长得挺帅但就个有点矮。走起路来东一晃、西一晃的。首先,欢迎同学们来到这
所学校,我姓李,本人教你们地理,同时也是你们的班主任。坐下的同学突然有个同学问道,老师听别人说你
是省模范教师,一定很了得,我们真是有福呀!引得同学们大笑,老师双手一握,省模范教师好谈不上,但在
教学上没出现什么问题,要不然……老师手指着自己的头说(老师有点秃顶)。老师那明天我也理个光头不是
更聪明。老师反应更快,那你是自作聪明。引得同学们更是一次大笑。一开始我就认定这位老师一定很幽默,
“大家先熟悉、熟悉一下新同学,来几个同学和我搬书去。”老师的话一落,同学们像开锅似的,“我是××
的,你是哪的。我是××的,那你,我也是××的,啊咱俩是老校友。”我和志成呆呆地坐在那。“你好,这
位新同学,王丹,你叫什么。”没等我开口志成先开口了“噢,我叫陈志成,很高兴认识你。”说着把手伸过
去想和人家握手,给人家吓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你的手真凉,你知道吗,手心凉
的女人没有人疼。”那女生一缩手“色狼”,一扭身走了。“海哥,海哥,她怎么样。”志成拽着我的衣服
说,“你正经点好吗?”志成一转身,“真没有审美细胞。”“她长得很有气质呀!”我对他说,志成说,
“真的吗?我也这样认为!”这时志成一回头看见我说“噢,你骗我,原来你也这样认为。”志成还要问什
么,这时老师回来了,搬了很多书,“完了这回我们可带上了精神的枷锁。”志成叹着气说,老师发完书走
了,上六楼开会去了。“大哥我的书怎么少一块。”突然有一个同学叫到,“拿来我看看。”一个好像很熟的
声音说到:“这还不好办。”他拿着书走到一个男同学跟前一摔,“把你的书给我。”他大声喊道,这时候志
成已经站起来了,我向志成使个眼神,他坐下了。“我为什么要和你换。”那位同学说到,“为什么”,上前
就是一个耳光,“就为这个。”往后指了指他的兄弟们。我再也忍不住了,起来走到他们面前,“都是新同
学,都是一个班的。”没等我说完,他身后的一个人上前又给了我一个耳光,幸好我闪的快,“哪里有你的
事,土包子,我混那会,你还没出生呢!”我还要说什么,老师回来了,怎么了,“老师他们……”那个新同
学刚要说,被那个“老大”身后的人瞪了一眼,志成在一旁也拽着那新同学的衣服,给他使了个眼神,我也明
白志成的意思,“老师没什么,我们就认识一下新同学。”可他还要说什么但最终没说,“明天正式开始,今
天下午放假,什么没买的都尽快。”既来之,则安之吗,好了放学吧。我们都笑着离开了,但他分明没有笑
容,海哥我得买一块香皂,“我能和你们一块去吗?”那位新同学说,志成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郑阳,
你,还没等我说,志成抢一步说,我叫陈志成,他叫物春海,走,一块去吧.一会儿可就关门了,我们仨一路直奔
食杂店,一进门人真多呀!买什么都有,我们仨买了三块香皂,三元钱一块,我们给了售货员2元钱,由于人
多,海哥走呀?我还没有明白什么,但郑阳一把抓住志成的手说做人要诚实,好好,我服了,就是你弄清我
了。噢,对不起,还很正经,志成揉着手说,阿姨给你钱,给阿姨愣住了,“噢,那会我买香皂少付了一元
钱。”哼,很好,像你这样的同学没有多少了,是哪个学校的,那位阿姨说。噢,我们是重点学校的。怪不得
做人这么诚实。一路上志成都在埋怨郑阳“要不是不能买几块雪糕……”,说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海哥你
看,那不是咱班那个人吗?郑阳实在有气双眼分明已经变红了,“海哥走教训他一顿。”志成说,我正有此
意,走,老天也真帮我们就他自己一个,郑阳没容多说上前一脚,志成抱住了他的腿,我走到跟前手抓住他的
头发上前一个耳光,“告诉你以后别那么猖别太出头,告诉你我们不是孬种。”“那我也告诉你我不是吓大
的。”那人说,“呀!还不服。”志成上前也给了一个耳光,好像比我打得还狠,郑阳还有动手的意思,那人
的嘴口开始流血了,脸上也有手指印的痕迹,“走,快去看医院。”我对志成和郑阳喊到。到了诊所医生非常
熟练地给了擦药“多少钱?”志成问,“10元钱。”“怎么杀人呀!”“别,我给你。”那同学拿出了10元钱
零钱,真的,当时我还挺佩服他的,走吧,他说,“你们也真狠呀!三个打一个,不过这样也好,咱们不打不
相识。我叫王涛。”噢,我叫物春海,我叫郑阳,这位,志成,志成人呢,不一会儿我们听见咣当的一声诊所
的玻璃破了,我在这呢?我叫陈志成,那声响是我的杰作。“怎么当医生的都他妈的这样呢。”志成说,你说
是不是海哥啊。”“你干得对,不过下次应该再狠点。”我们四个不约而同地笑了,志成突然停住了,“海
哥,海哥你看。”我们仨个都顺着志成指的方向看去,“那,不是王强和陈宽,还有‘七匹狼’的人。”志成说,
“人渣,垃圾,这样也能上重点。”我说,“怎么你们认识。”郑阳问,“我们何只是认识。”志成咬着牙
说,“你们先在这我上趟厕所。”王涛说,不一会儿他们也到了我们的面前,“冤家,咱们怎么会分到一所学
校呢?上次怎么样啊?”“上次,上次难道是你们干的,是你们狼狈为奸。”志成说到。“别说的那么难听。
“你真命大啊!两次都没有整死你。”王强说到。“两次,你说的头一次是怎么回事。”我眼睛发红地问。
“怎么你的509分你不知道吗。”说完他们相视一笑,“那可是我的妙笔呀!”说完笑得更厉害了,我上前一
把抓住王强的衣服,“是你的妙笔……是你的妙笔。”说着我的手已经上去了,但他们人多,没等我的手上
去,“七匹狼”的老大一手把我的手抓住了。没等我反应过去,他的脚已经上来了,把我踹到了地上。“志
成,还等什么呢?”一场大战就这样开始了,这时在一旁偷看的王涛大喊一声,“老师来了。”他们一溜烟跑
开了,他走到我跟前“海哥没事吧!志成、郑阳你们没事吧。”“没事,还好。”郑阳说“就是有点痛。”
“我们打那时你上哪去了。”志成手捂着脸说,“我,我……”王涛吞吞吐吐地说,“都别说了,明天还上学
呢,这只是开始,以后还常着呢!”我说。第二天正式开学,日子就在我不经意间过去,但我心中的恨依然没
有消除,一个破厅长的儿子竟这么猖。我漫无目的走在学校后山的两排绿荫路上,心情突然好了很多,这学校
还有这么好的地方,这时文学社的大喇叭唱起了"忧郁王子"的“英雄泪”,“云里去/风里来/带着一身的尘埃/
情也伤/心也伤/泪也干/悲也好/喜也好/命运有谁能知道……”这时我的鼻子一酸,真不亏是“优郁王子”。要
不是老师的查找、父母的鼓励,我的命运即将被埋在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间地里了,哎,对了文学社的社
长不是韩东吗,我们还有过一面之缘,好歹他也救过我一命呢?我走进了文学社的播音室,有一股香气直面扑
来,好香啊!怎么会有香水的味道,她的背影对着我,“请问韩东在吗?”“怎么你没有看见肯定吗?”那女
生一面整理着什么一面转身答到,当她看见我的时候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伸了一下舌头好像对当时无意表示失
礼,那种眼神盯着我足足有了10秒钟,那种眼神好像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一样。“我找韩东,请问他在吗?”
“噢,他去教导处开会了,说为了省级作文比赛征稿的事。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我叫物春海,等他回来时请帮忙告诉他我来找过他。”我答道。我边说边走出文学社,有种感觉她肯定一直
目送我下楼的,凭男人的感觉(其实是武大郎吃耗子药--自我感觉良好)。“什么,作文比赛”我边走边想,那
不是我的拿手好菜吗?(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不知不觉到了班级,班级依然那么吵,看吧!满屋的唾沫星
子,满屋的灰尘,“老师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正巧那时我进屋了,我也趁机咳嗽了两声(其实是被呛
的),果然有效,全班死一般的静。原来是志成喊的,他还不时地向我打手势,配合得不错,全班又一阵骚
动,“老师、老师没来”,一向不爱说话的李宁喊到,“都找K呀!”志成喊到,“可……可,”可什么可,我
问“可校长大人来了。”李宁吞吐地说到,“完了,这下完了,你这招‘马后炮’可真狠。”我想,校长极其
有力的两句话可把我们吓了一大嘣!“真是儒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校长说完扬长而去了,“真是不像
话,这还叫班级吗?你们现在都这么猖,三年之后我看你们还有什么资本猖,为了你们我40几岁的人让校长
K,我心里能好受吗!校长说咱班儒子不可教也,那不就是说我吗!子不教,师之过。你们也不为我想想……
(表情有点激动,手一直打着黑板)但更为你们想,你们怎么进来的知不知道,说着一手打在讲桌上”。老师
的这一番话和这一连串的动作,想必是炉火纯青了,班级又一次死一般地静,我仿佛听到了老师激动时的心跳
声了。以每秒10下的速度震得讲桌都动了(其实是手在抖),“但话又说回来了,我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
人,必竟学的占多数。”老师马上恢复了以往的师姿,这一点我挺佩服的,“今天学校开会各班出三名进行省
级作文比赛,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还能竞选文学社长呢!”老师的话刚落,“老师我报。”谁呀?这是谁呀?
这么(屎克郎滚粪球--自告奋勇,啊!志成对我说,原来是王丹,呀!没有人疼的王丹(手心凉--其实是迷
信)。我,老师。原来是郑阳呀!老师还有我。行啊!海哥,你也行啊!我要让老师看看,咱们不是孬种,咱
们也是千里马,就是没有遇到伯乐而己。我对志成说,志成双眼直勾勾盯着我,海哥,我越来越佩服你了,你
是我的朱丽叶,是我的一切。志成说,行、行、行了……肉麻兮兮的,但话又说回来了,我也没有把握。这时
老师很无奈地走了,好自为之吧!“今天是周几了?”我问,“过傻了,今天是周四。”志成说,“那明天不
就是周五。”我喊到,“海哥你真聪明。”志成手捂着肚子笑着说,我看到志成的表情真是哭笑不得。啊,对了
海哥,明天能不能放假呀?”这时王涛过来说道,这时全班又欢脱了,不知是谁传出风声,明天高一统一放
假,这可是新媳妇上轿--头一次,同学们到处打听有没有哪班的班主任透露一丁点儿信,结果是5:5平,谁也
不晓得!星期五--历史性关键一天,这时化学老师来了,把书放到讲台上,说“今天讲新课,这节课可非常重
要,对以后的极性键、非极性分子都非常有帮助。”我们哪里听得进去,我们是心急的像长了一尺多长的蒿草
看的出来好像长毛了一样,“今天下午放假吗?”真有不怕死的仁兄冒出一句,其实这句话也是我们想问的,
化学老师猛一抬头,闪过两道寒光,“不好是凶照”志成说,“那我现在放你假,你敢回去吗?”化学老师的
一番话我们差点背过气去,可见这位仁兄暴死当场,鉴于这位“大侠”的“死”我们对下一节课的物理老师不
敢采用强攻,而是智取,物理老师依然唾沫星子横飞,讲得真是眉飞色舞,但我们的心早已不在课堂上了,课
总算讲完了,“老师明天咱们讲什么”我问,“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再乎明天放假否。”志成说,老师好一
下子直立了起来,真新鲜这可头一回呀!居然能关心下一节课讲什么,“儒子可教也,儒子可教也。”“真酸
呀。”志成咧嘴对我说,那明天把卷都带来我们讲卷子,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同学们又一阵哀叫,一
半已经瘫在桌子上了,昏昏沉沉,忽忽悠悠,心不在焉的一上午过去了,下午第一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更
是把课讲得“花枝招展”的尽她的最大努力让同学们听明白。看吧,我们的战士有的在议论是否放假,那声音
简直超过老师,再看这边志成,志成怎么又和周公去吃麦当劳了吧!也许是下午天气热吧,我们班的路路通孙强
开口了,“据不完全统计有百分之五十九点九的可能。”“不如不说的好,打消我们的愿望。”志成说“Calss
isove,goodbye.”“鸟语”老师终于讲完了,“老师今天上几节课呀!”王丹问,老师走到门口180度的转
变,一个嫣然一笑,“我非常同情你们,ButIm不知道。”“哇噻标准的中西结合。”王涛说到。这下可把我
们气坏了,各个咬着牙当当直响,“哼,假佬!”志成说“这节课可是最后一节课了。”胜负就在这一节课
了。“志成,志成”,我喊着志成,看吧,和周公吃的麦当劳直流口水(其实是睡觉时流的粘粘的东西),终
于最有权威的顶级人物班主任兼物理老师进班了,紧邦邦的脸上没有任何“暴风雨”来临的预兆,这节课,短
短的40分钟有如我们过了40个世纪,终于下课了,我们各个盯着老师,班级鸦鹊无声只要班主任老师走出这班
级、这扇门那就意味着……全班同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师的脚。突然老师70度的小转弯刚刚迈出去的那只
脚又弹了回来,“哇,有情况,”我的教课书忘拿了,教师边走边自语道:“哎!同学们的心从嗓子眼自由落
体似的掉了下来,一个个像没了气的皮球一样摆的POSE更是难以摹状,”噢,随便说一句,明天咱们休息特
别提一下那三个报名的同学下周一上来就要比赛了你们最好准备准备”。教师说完走了。“玩深沉,”志成在
旁边侧目而视地看着走出去的权威自语。“成哥,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这不好吗?”身后的郑阳说道:“你
说的有道理,咱们还是打鱼去吧!不过海哥你就不能去了”志成一脸的奸相说道:“哼!世间正因为有了邪恶,
善良才更显得正义。你明白吗?”我一手举得高高地说道,谁知志成他们不知道跑哪去了。
靠,当我空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