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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

朱诸 《校园古惑仔》 言情小说 2009-10-15 13:09 责任编辑:李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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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梦》

酸甜苦辣尽终肠,独步风雨更凄凉。

披星戴月谁人问,我欲乘风归旧梦。

七月的夏天总是那么的苦闷,让人透不过气,中考过后心里颇不平静,心里总像有15个水桶似的七上八下的。“物春海”边吃西瓜,边摆动着扇子,好像老天与他作对越吃越扇感觉太阳像晒死人不偿命似地热,想想父母恨铁不成钢的带着几分血丝的眼睛,望子成龙的心情,到底是金榜题名,还是名落孙山,自己想知成绩的愿望越来越强烈,不行,万一……对,纸是包不住火的。正在此时,我的好友“陈志成”满头大汗地跑来,“呀,热死我了,快,有没有解暑的。”这不剩几块,三下五除二西瓜没了,“呀!你的手怎么了,怎么一直流血?”“刚才我和我不认识的两个小子打篮球,明明是他们犯规,可是……不提也罢。”“不行,这还了得,有没有王法,走,找他们去。”真是冤家路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对,就是他们”,志成胆怯地在我背后说,“准备好家伙。”“什么家伙?”志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问,“笨蛋,木棍。”对方也看到来者不善,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没等志成对,我手中的木棍已经以每秒20米的速度正中对方的腿,“怎么呀想K呀!”一腿跪地另一腿支着,但挺有骨气,但他的另一个朋友可没这么想,“快跑,好汉不吃眼前亏。”想跑,打我那时怎么那么嚣张,没等我动手,志成的刀子已经拿出来了,一个箭步正融对方的尻尾(屁股),妈呀!一声倒地,行啊,志成比我还狠。看志成那样打一下还不过瘾,快跑,经过一阵艰辛的路程,总算到家了,害怕或者是热,满身都是汗,平生第一次。“海哥有没有什么事?”“放心吧!有我呢。有什么事我担着!”我不停地安慰志成,可天气还是出奇地热,路边的柳树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小狗不断地吐着舌头,看着眼前的一切,“海哥,我还是有些担心。”“放心好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此时已是吃晚饭的时候了,“我走了,海哥,别忘了明天咱们去学校看看咱们的中考成绩。”“你不说我都忘了,明天一起去。”突然有一只乌鸦飞过来,落到了树上,哑……地叫着,“凶兆、凶兆,海哥,这可不是好兆头呀!”“你太敏感了吧!连这封建迷信你也信。”“不可全信,但不可不信。”我走了,可他的手分明还流着血,志成说的话有准吗?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第二天早上起来眼圈黑黑的,眼带都能看见,分明是没有睡好的样子,“怎么了,小海,作噩梦了。”妈妈似笑非笑地问,“没,没有。”我吞吞吐吐地回答,“妈,今天我和志成去趟学校想顺便看看我们成绩。”“行,当然行,看看我们的高材生金榜题名了没有。”妈妈满有信心地说。海哥,海哥,志成按着车铃不停地喊着,“妈,我走了。”一路小跑,志成带着我上路了。“海哥,你报哪所学校了,是二中还是三中?”“费话,当然是省重点,就凭我这爱因思坦的脑子。”“我也报这所学校了,海哥。”“那好呀,咱哥俩又可以上一所学校,说不定还分一班。”“对对对,说不定咱们做一张桌。”我俩越说越开心,路两旁的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好像在为我们而高兴似的,说时迟那时快,两根烟的功夫到了母校,母校的大门口简直像个市场,好像不约而至似的,“海哥,我的心都快要跳到噪子眼了。”“真没出息,还能不能干点事业,走,既来之,则安之,去看看。”海哥,总是那么幽默,“走吧,我的心好多了。”就在大门口到校长室的一小段距离,我仿佛看到了人间的悲欢离合,有的抹泪,有的牙几乎都要笑掉了,还边走边说,“我没白努力。”(父母也没少请校长吃饭),这下可以出人头地了,正在愣神之时,母校班主任王老师看到了我和志成,“怎么样,有没有把握考重点。”王老师桃李满天下的口吻问,“怎么,老师也不知道成绩?”志成机灵地问,“没有,还有两天吧,微机出了点毛病,听上级说这次批卷特别严,就连教育厅的王厅长也要亲自过阅。”我和志成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寒颤,老师说“我还有事,我得走了,你们俩后天再来吧!”老师夹着书本离开了,我和志成的心也稍有些平静,“不好海哥,王强和陈宽。”“怎么?”我问。“你忘了那天咱们冲动的事,把他们俩打了。”“噢……噢,走。”我忙说,“怎么连我们都不认识了?”他们已经在我们面前了,而且还是一拐一拐的,“怎么,好汉做事好汉当。”“呸,好汉,啊好汉,你拿木棍,他拿刀,打完就跑,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认为的好汉。”没等志成说完,王经已经抢先一步说了。“那又怎么样。”志成问,“怎么样,摆酒席一桌,赔礼道歉,至于医药费吗?我家有的是钱,怎么样,哼,就这么样。怎么你们工薪阶层能拿起吗?”“当然。”我抢在志成前面说了一句。“走,去同心园吃去。”“海哥,你哪有钱呢。”“山人自有妙计。”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难道真的中了他们的激将法,一路上我心里也有些不安,只看他们俩,眉开目笑,“强哥,一定要他个满汉全席,海蟹、龙虾,咱们俩一定要放开量。”只见王强拍着肚子说:“那是自然,喝他个昏天暗地。”他们相视哈哈大笑,那笑声真是慎人,就好像死了舅舅一样。同心园到了,服务员如饥似渴地盯着我们的口袋,她们笑简直比哭还难看,心想“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请四位帅哥ThiswayPlease(请这边走)。”“噢,还会鸟语。”志成手捂着嘴说,谁知让陈宽听到了,“这不叫鸟语,这叫崇洋媚外,懂吗!土包子。”“不管怎么说反正都是贬意。”志成嗤之以鼻地答道,“诺,这38号座位。”“什么38号。”陈宽一跳多高地嚷到“不行,换个座位。”话音刚落,四周的人都在用那种眼光看着我们四个,像是打破他和情人的悄悄对话似的,“诸帅哥们已经没有别的座位了。”服务员满脸陪笑解释道,“你又不是38。”志成笑着说,四周人听了也为之“喝彩”,“当然了又不是咱们买单。”陈宽满脸通红地坐下了,“服务员,你们这都有什么。”王强身体往后靠着问道。“天上飞的,地上走了,水里游的,是应有尽有啊。”服务员说话真是风大不怕闪着舌头,我心里想,海哥怎么选这破地方,咱们真是永远也忘不了,这下咱们完了,真的是阴沟里翻船吗?志成连嘴唇都抖着对我说,“怕什么,有我在。”我说道。“服务员有什么上什么,钱是什么东西。”服务员一个箭步走了,好像可捞上一笔,不过没有小费,说时迟那时快,不一会儿真的都上来,“难道你们是野生动物餐馆呀!”志成说到,服务员说“别那么敏感,这都是国家明文规定之外的,想不到法律意识还挺强的吗?”笑着走了。“法律意识,没看我们是哪个学校的(我和志成)。”“呸……要么就比一比。”陈宽说到,王强也点着头,“怎么,咱们就像清朝秀才的比法。怎么对阵?”陈宽手挽袖管说,“来吧,由我们先说。”王强在一旁咳嗽了两声,陈宽不再说话了。听着“此木成柴山山出,请对方对下联。”“海哥,你先坐着,我去趟洗手间,走了。”我心里想怎么能这时候走呢?看看吧!强哥他们没戏了,皇上不急太监急,不,是尿急!周围的人哈哈大笑,陈宽和王强更是笑得不可开交,等着看你们急还是我们急,海哥,这交给你了,一闪身没了。对呀!对呀!对出来这饭我们请了,在座的人的饭钱我们都付了,王强好像是吹牛都不打草稿地说。小朋友你还是走吧!不应该孩子对上咱们饭就白吃不用花钱了,我想“真是一群白吃”,你说什么“此木成柴山山出”,好我的下联是“人人之众日日昌”,对,这就是我的下联。众人听了妙、妙、好、好,真是爽快,咱们能付得起吗强哥,怕什么,我爸可是教育厅厅长啊,在众人的欢笑声中志成回来了,我发现你的手里好像拿着东西,趁人不注意放到了各盘菜和酒里,之后也跟着喝彩起来,海哥,我就知道你行,怎么还吃不吃,强哥、宽哥,那种语调真让我都哭笑不得,当然吃了不能白白花钱,还让肚子唱空城计,王强抢着说“动作那么快呀!好像十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我刚想动筷突然志成碰了我一下,口里还不住地数着数5、4、3、2、1,强哥我的肚子有点难受。我也是,服务员WC在哪。WC是什么意思。笨蛋,厕所。噢,在那边。这时候把我整得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志成,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只是买了几颗巴豆。我刚想说什么,志成抢一步说:“放心,海哥,药量非常小,咦,怎么不吃了。志成调皮地问。算你狠。陈宽、王强捂着肚子说:“这算什么,是尿急,还是屎急呀!是(屎尿)不急,对了是一块急啊!”志成的一句话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走,强哥。别、别走,这帐。没等志成解释,王强甩出1000元,这够了吧!强哥你真给呀!走……走,还叫不够丢人吗!等陈宽扶着王强一拐一拐地走出了同心园,房里的欢乐气氛不言而喻。一路上我和志成开心就别提了,怎么样,这才叫真正的让你难忘吧!是,海哥,我永远都忘不了,我和志成相视一笑,接着就是哈哈大笑,真是笑得昏天暗地,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不行,海哥,咱们高兴归高兴,刚才在吃饭时,他们说王强是教育厅厅长的儿子,你说,对咱们中考的成绩会不会做手脚。你真是杞人忧天,还是走吧!噢,那是,我想多了,回了家如实向父母说了,当然了,那件事可没有说,春海呀!那你就后天再去一趟学校,咱家可都靠你出息人啊!给爸爸长长脸,说到这里爸爸望子成龙的脸红了。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进取的,一定能高中。夜里我怎么也睡不着,我反复想志成说的话,他是厅长的儿子,会不会做手脚。嗨,想这干吗,我怎么也敏感起来了。爸,爸,我回来了,妈,我要吃饭,王强手捂着肚子喊着。小强,看妈正给你做呢!你爸正在阅卷你别去打扰他。干什么,阅卷。说着,几步走到他爸爸的卧室,上前一把抱住他爸爸的脖子,说:“爸爸,你太累了,走吃饭去吧!”吃、吃,你就知道吃,看你打多少分,进重点是没希望了。爸爸你不是厅长吗!还不是一句话,一边不在乎一边说。别在那瞎说,人小鬼大。爸爸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人家物春海,打了519分,重点518分收,多了一分,再一个我也看了人家写的作文,那才叫有真情实感吧!瞧你写得就跟流水帐似的。谁,爸你刚才说谁,物春海呀!怎么了,你不信我拿给你看,物春海。他爸把卷一放,怎么你认识。不……不,不认识,走吧去吃饭去吧!饭桌上王强越想越生气,越吃越觉肚子好像在饭馆里那么痛,仿佛又看到了巴豆的身影。我不吃了。就在那一瞬间,阴谋发生了,物春海你遇到我手里算你小子倒霉了,行呀!比重点还多一分吧!519分,我让你少9分,说着拿起笔,把519分的1改成了0字,变成了509分,写完了挺满意地说:“我真的很佩服我自己,真是妙笔。我让你永不超生!”当时觉得心情好多了,但肚子还是隐隐作痛,你让我吃巴豆,我让你栽在巴豆下,0和豆还真像(我说的是形状),大功告成,这一夜他睡那叫香啊?枕头边都有口水的痕迹。此时太阳已是日上三竿了,强哥,强哥,走啊!玩球去,今天天气正好。来了,来了,陈宽你的肚子还痛吗?王强关心地问,幸好那小子药量小,否则……不说也罢,等咱们在碰到他们的时候非给他好看!噢对了,强哥,我旁边的这位是咱们这片的“老大”。王强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头发长得都能梳小辫了,手指上带着一个白金戒指,穿着风衣,一看就是地道流氓像。陈宽来、过来,你带他们干什么?干什么为咱们出气呀!你不知道他也是咱们学校的。你知不知道“七匹狼”这组织。会不会有事,你可别弄大了,放心,今天我来找你,强哥,因为我已经知道了那两个小子经常去球场玩篮球,这不是机会吗?那他们怎么肯帮咱们。王强问道,强哥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只要咱们请他们几个吃饭就了结了。就这么简单。王强问。对,就这么简单。走吧!别罗嗦了。那人说。一路上好像上战场似的,死一般的寂,那种感觉好像有组织、有领导、有安排似的。王强好像是带队人,不一会儿球场到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志成和我玩得正起劲。海哥你看!顺着志成指的方向,一群黑黑的。不好,海哥“七匹狼”的人来了。志成说。怎么“七匹狼”是什么。他们无恶不作。还没等志成再说,他们已经到眼前了,你就是物春海,你就是陈志成。没错,有什么事吗?此时的志成已经在我背后,海哥,用不用跑呀!他们可是七八个呢?志成说,“看情况。”我说,“怎么天这么热,我请你喝饮料。”一伸手,身后的人拿了一瓶,“喝,你把它喝下去。”那个人说,“我为什么要喝你的饮料?”没等志成说完,“不喝,咱们请他喝。”那个‘请’字说得特别长,志成自然不从了,我也阻止他们,但他们好像是训练过的,把我和志成打倒在地,“喝不喝。”他们喊到“不喝,又能怎样?”没用他们老大动手,身后又来一个上前就是几个耳光,打得志成嘴角边已经有了几个血丝,我刚想动手,那老大拿起饮料瓶向我的头打来,我觉得当时满脸的血,流到嘴里真不是滋味。“大哥,咱们是不是太重了,王强和陈宽又不是给咱们太大的好处,只不过请吃顿饭,咱们何必太用力呢?吓一吓就好。”你说得有理,听着小子,以后离王强远点,否则……说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姬哥你看。”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顺他手指的方向看,“大哥那不是‘十三鹰’的老大吗?”后面还有几个,好像不到十三个。“姬哥,怎么他把你惹着了,出手那么狼。”离几十步那个人大声喊,当时我听得非常清楚,“嗨,这不是东哥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姬哥好像有点胆怯地问“噢,我闻了有血腥的气味了。”当时我的血已经流一地了,“东哥,那有那么夸张啊,我只是替别人教训一下,谁知他不经打。”怎么今天遇见我,给我东哥一个面子。这是什么话,这还不是您东哥说得算。手一挥,走,他们走远了,他把我和志成扶起来,怎么样没事吧!我叫韩东,是省重点高二的学生,你有什么事你和他来找我!我们走,球场只剩下我们俩个,志成扶着我去了诊所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怎么样,志成你痛吗?我问。费话,能不痛吗?他们也真他妈的狠,总有一天我会报这深仇,志成手捂着脸咬着牙说,“别说了,也别往那面想,咱们是学生,以学为重,不像他们,咱们混不起,你知道吗?我狠狠地瞪了志成一眼。噢对了,后来那一帮你认识吗?当然了,海哥,他们可是这一带很有名的学校里的头目,刚才扶你的是“十三鹰”的老大韩东,也是文学社的社长,别看他斯文,可动起手来可有万夫不挡之勇。“十三鹰”是什么。我问。学人家电影、电视上的呗,比亲兄弟都亲,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海哥,怎么咱俩也拜一把金兰。别说了,那是以后的事。不知不觉到家了,那海哥我走了。告别以后,我推着门进了屋,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兆,只见爸爸坐在炕上一个劲地吸着烟,没等我开口,妈妈把成绩单往我面前一摔,说,看你打得的好成绩,509分,重点你是别想了,差了9分,一分500元,你看着办吧!妈妈恨铁不成钢的眼睛像是红了,我们工薪阶层,吃饱穿暖就已经很不错的了,没想到你还这么不争气,没容我说,上前一个耳光,我的脸像着了火似的热。509分怎么可能,我是很有把握的。怎么,这不可能,我一下子接受不了现实,跑了出去,外面突然下起了雨,好像在为我伤心似的,我一个人跑累了,走在街上,街上只有路灯,“是不是就这样平凡到老/我的日子一直是不坏不好/是不是学会了放弃思考/这样的我才能活得更好/我所有的前途都完了,我的梦想,我的追求,所有、所有的一切我都没了。”双膝跪在了街道上,任凭雨水敲打着我的脸,我的衣服,老天对我真不公平。跑累了,哭累了,我的头已经木了,等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了,爸爸妈妈脸色煞白地看着我,我真的无言以对、无脸面对父母,爸、妈,我真没用,我不想念了。没等爸、妈反应过来,这时门开了,志成和老师来了,给老师吓坏了,“怎么样,没什么事吧?”多谢老师关心,妈妈边掉泪边说,海哥,你没事吧!给你刺激这么大,不行再复习一年吧!志成对我说,王老师我家小海的成绩是不是有点问题呀?平时都数一数二的,怎么这次?爸爸对老师说:“我也觉得有问题。”王老师说,我回去一定查一查!这时医生进来了,谁是家长,请把孩子领走吧!只是受了点刺激,没有什么,医药费就不用花了。我心里想,医药费不用付了,没等我的家人开口,医生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新海这孩子真乖,眉清目秀的。我在门外都听见了,你们可真关心他呀!中考失败算什么,跟你的县长叔叔说一声不就行了。”说完一边为我们收拾行李,一面面带笑容,他的所有一切把我们都弄糊涂了,爸爸忙说“春海,快谢谢这位好医生。”“春海、春海,怎么不是新海吗?”医生差异地问,爸爸忙说“我们家孩子叫春海,刚才你说的新海。”那位医生听了,一下子把收拾好的行李扔到了地上,啊!春海,不是新海呀,请你把医药费付了,医生一本正经地说。爸爸说,不是不用付了吗?噢,我说的是住院费,一定是你听错了,别费话30块,爸爸还要辩解,被妈妈一把拉住了,此时的门外已经很多人了,妈妈说:“他爸,咱们也不是付不起,给你,我们出院!”噢,别忘了把住院的衣服脱下来。医生白了一眼.我一甩没用志成扶着走出了医院,老师说:“这就是‘国人’,多愚昧呀!你都看到了。一路上老师跟我说了很多,从古说到今,当时日本人为什么那么猖狂,在三个月之内占领整个中国,这就是国人。一个国人和一个日本人决斗你猜他们怎么说国人,说中国人是无敌,等两个国人和一个日本人决斗,你猜又怎么样?!老师对我说。我想了想,脑子里好像看到了什么似的,我说是无能。好,非常好,你能领会到其中的含意,咱们言归正传,对于你的成绩我回回学校帮你查一查,你好好养着。此时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海哥,我也走了。志成对我说。我和爸爸、妈妈进了屋,爸爸在后面,狠狠地关了一下门,什么世道,什么医德。爸,你别生气了。没等我再说爸爸的手已经上来了,我躲闪已经来不及了,真不争气,身为男子汉,成绩不算什么,你万一要有什么事我和你妈怎么办。爸爸的话有些颤抖,妈妈在一旁也用手擦着泪,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双膝跪在地上,我还能说什么。咣当,爸爸的门关下了,我起来走到窗前,双眼望着窗外,天公也不作美,乌云密布,好像要下雨了,突然一声尖叫,一只乌鸦从我的视线飞过,难道志成说的话真的灵验了,我真的不服,此时的雨已经下来了……--我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