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孔子(四)
“恩师,我们现在要做些什么?”站在一处荒凉的山岗上,子路首先打破了沉默,开口向我问道。
我轻摇羽扇,仰望北斗,稍一沉吟,开口言道:“看来我们要准备打仗了。”
“打仗?我们要到哪里和谁打仗?”
看着一脸茫然的子路,我微微一笑,“子路,我问你,如果有贼到你家偷东西,你会高兴吗?”
当然不高兴。”
“好,我再问你,如果那贼不但要偷,还要抢,还要把你们赶出去杀掉,他好永远占着这屋子快活,这样的强盗,你恨他吗?”
“哼,谁那么大胆,敢欺负到我子路头上。我子路也打死过猛虎,也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如果让我遇到这贼,看我不生生劈了他!”
“然也,吾有子路,幸哉!可以无忧矣。”
看着生龙活虎般的子路,我很是快慰啊,我想以后应该多教他点法术,好帮我完成大业。
“子路,现在有一矮族鸟人国号日本,已将中国东北大部分占去,他们杀我子民,掠我财产,祸害至极。为师推算,如果任其发展,再过得几年,他们还要继续祸害中国,在南京那个地方,杀我子民几十万!后来虽然遭美国的两个原子弹重创,受降回国,那也是咎由自取。可怜我族无辜人民被他祸害惨重,到时已成事实,苦难向谁诉,冤仇何时报?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师尊,您的意思是,趁他们现在还未向中原大举兴兵,我们想办法阻止他们吗?”
“非也非也,吾欲凭一己之力尽歼敌于关外。”
子路:“…”
“怎么了子路,看你神色有点失常,你咬手指为何啊?莫不是病了吗?”
“恩师,我身体尚好,只是不明白您的意思。您虽会些道法,但我想那日本既然有进攻我国的实力,必然兵强马壮,人数何止千万,就凭你我二人,对付这虎狼之师,这,这恐怕不太容易吧。”
“子路,不用担心,”我拍了拍子路的肩膀,“你何时听到为师说过大话?”
“那倒未闻,师尊一直以‘德’‘信’为立教之根本,弟子追随多年,在这上面也受益良多。”
“你明白就好,
“那就好,那矮人虽然凶猛,但以为师看来,都是些废物,只要我使些手段,不出数日,定然叫他们全部葬身在此,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只是他们已经杀我东北子民无数,就算把他们都杀了,这笔帐也不能算完!”
“师尊还要怎样?”子路彻底呆服了。
“恩,这是后事,为师我自有妙计。现在我们就可以开始了。”想着用不了多长时间,小日本就要哭爹喊娘的精彩画面,我不觉露出天使般的微笑…
这回我孔子终于要施展大手段消灭所有小日本了,现在我的心情格外的好,比猪八戒刚落户高老庄时候的兴致还要高。接下来,在我的不停顿的招乎下,所有的小日本都将会是极其悲惨的!看到这里,可能有人会觉得这个太吹水了,可信度为零,都看不下去了,再多看一眼都是浪费眼球。那我也没办法,你不看我也得杀了小日本再说,我不杀了他们,就是对历史犯罪,就是对人民不负责任。
我们大家都应该尊重我这个历史,因为这一段是我亲手造出来的。历史学家承认不承认我不在乎,他们都是些非常小气又没有远见的家伙,只会翻弄故纸堆找一些有文字记载,貌似靠得住的东西研究发挥。我认为那种研究是最不靠普的,不如我造的历史来的实在。因为那些文字都是轿情的人写出来的,那些人哪个没有思维局限?同一件事,张三这么说,李四又那么说,就像过日子,锅说锅有理,盆说盆有理,你永远没法弄清事情的真相。话扯太远了,还是说我怎么杀日本的吧。
首先声明一下,我孔子可不是个杀人狂,我是提倡和平的。大家你好我好和和气气,尊老爱幼三从四德,人有我有都幸福快乐,多好啊。可是就有那不要脸的,贪心不足,总想抢别人的,我能容了他们吗?不能!
我让子路去邻近的村子里雇了五十个壮汉,在一个向南的山坡上,开始挖坑。我许诺给他们每人每天一两银子(先记帐),这些乡下人看我和子路都是斯文人打扮,料想我们也不会黑他们的工钱,为了钱,他们干得很卖力气。
“子路,过来,陪为师饮酒,那些粗活你就不用插手了。”子路擦了把汗,走到我的近前,深施一礼,道:“师尊。”
“唉呀,吾不是与尔说过吗,吾们现在已不在战国了,不用那么多礼,我也比尔大不了几岁,尔以后就叫我孔哥得了。”
“弟子不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弟子怎能不顾礼法天伦?莫不是弟子有什么不注意的地方冒犯了师尊,师尊是在怪罪于我吗?”子路战战惊惊,急得脸都红了。我不由暗自感叹:封建礼法害死人啊。我得想法改变这种非人性的破制度,不然想交一个真心朋友,随便扯点闲篇都难了。想到这里,我拉住子路的衣袖,笑道:“子路,你既然听为师的,那为师现在命你叫我孔哥,我叫你路老弟,”我又故做神秘地附耳对不安的子路说“这么叫是为了掩藏咱们的身份,不能再那么我是孔子你是子路的了,那样我们就又会被坏人抓进精神病院的。虽然为师的道法已经很高了,已经可以消灭日寇了,咱们来抓咱们的都是我国子民,为师不能对自己的人下手啊。”
子路这才恍然大悟,对我的敬佩之情居然又增添了几分。于是我和路老弟一边看着民工挖坑,一边把酒言欢,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在我不断鼓励之下,子路终于放开了,也不拘谨了,乐呵呵的拍我肩膀说:“孔哥,还真看不出来啊,你有那么大本事,以前就以为你会念经,没想到上次你用那个报纸变了个马,还真神唉,就活了,还驼着咱俩跑,真把我吓了一跳。”
“哈哈,怎么样?”我又给子路倒了碗酒,接着说“哥不简单吧!实话告诉你还不是吹,从我祖辈那时候起,那就都是卜天问地,求神算卦的,你记得我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是“子不语怪力乱神”对吧,其实不是我不信鬼神,我打小就接触这个,早就背地里学个七浑八素的了,哈哈,正因为我就是那“怪力乱神”,我才不说它,这就是所谓:真人不露相嘛。”
“呃,高,实在是高!”子路打着酒嗝,向我竖起了大姆指。
“呵呵,一般一般,全球第三。”我忙谦虚了下,其实我心里很受用。
“孔哥,我有一件怎么也想不明白。”子路擦了擦嘴上的油,转头去看那些挖坑的民工。
“老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哥。”
“孔哥,你不是要杀东北的日寇吗,怎么又在这挖坑?”
“挖坑就是为了要杀他们啊。”
“可是,孔哥,我刚才听民工说咱们这里是河北,离东北还远着呢。这个,咱们也够不到他们啊。”
“嘿嘿,老弟我就是要将他们统统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