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六章 迷离地望着他

一周后的傍晚，酒店王老板把李凤丽叫进自己豪华的办公室，对李凤丽和蔼可亲地说：你已到酒店二个多月了，表现不错，人漂亮有气质，干的每一件事也漂亮，提升了酒店的人气，同事和客人对你反映也不错。不能委屈了你，再让你干厨师了，从今天起，调你做餐厅大堂到副理，工资每月加八百块人民币，并且签订一年期的劳动合同文书。

谢谢王总。

不要谢我，是你努力工作的结果。王总说。

只要我在酒店一天，我就会干好一天。李凤丽说，那么我先去餐厅了，现在正忙的时候。

李凤丽出王总办公室门时，王总轻描淡写的对李凤丽说：刚才我接到吴市长电话，一会儿他派柳秘书来车子来接你，说是与你商量些事情，你去应付一下。

李凤丽在厨房里想了许久。如果说王老板调自己当大堂副理是为了酒店的形像拿她当招牌。那么，吴副市长与自已又有什么事商量呢？她常听别人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吴副市长是她可以背倚的大树吗？

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在柳秘书停在酒店门口的奥迪车等了足足半小时后，李凤丽挎上手袋进了车子。她的所有一切被杨小玲看在眼里，柳秘书那辆奥迪车的车牌号最后四位数是0007，杨小玲坐过无数次。杨小玲正站在餐厅的二楼拉开窗帘看着李凤丽坐车离开伊甸园之星酒店呢。这些狗男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她感到李凤丽在伊旬园之星对自已是个威胁。她的一号美女选手已经被李凤丽取代，杨小玲已经被吴副市长圈内的兄弟们遗忘或者遗弃。想到自已成为昔日黄花无人爱，有可能被伊甸园之星的王老板炒了鱿鱼，自己将一分不值。杨小玲觉得重要的是做两件事：一是设局让李凤丽自己离开，二是找人害了她。当然，对吴副市长，只有在离开他之前，狠狠敲他一次，让他出点血－－－－－－－－做他情人三年已经很厌恶了。

夏日的每一次，李凤丽都相信这是在向恢复正常的道路上迈进一步。对现在的她来说，能穿好衣服是一个胜利，离开房间则是另一个胜利。她能走出门，使双脚朝餐厅的方向迈出又是一个小小的胜利。夏初，清晨的空气很冷―――严寒冬日依旧不肯彻底地离开――――她的呼吸在天大亮前黯淡微弱的光线下吞吐出清晰可见的白烟。夜晚丰盈的明月已经落下山尖，西霞山黑色的轮廓在天幕的映衬下显得无比巍峨。她看见一大片低沉的雾在山脚铺散开来，一直弥漫到湖面。雾气轻薄得犹如仙女的翅膀，和水汽连成一片，笼罩着湖岸，萦绕着光秃秃的树干。在长江与京杭运河，太湖三水交汇的三角地带形成了一处方圆二十几平方公里的湿地生态园，生态园又连接一座西霞山森林公园，是吴越文化和楚汉文化的交叉地带，滨江这片滨江小城有着悠久的良渚文明深厚的文化底蕴，这里的人们热忱相待，真诚可爱，乐于助人，聪慧会想方设法的赚钱。婆婶们到山坡折了松枝或去湿地公园拔了艾草就拿到街路社区里卖钱。李凤丽来对了地方。

李凤丽驾车来到生态园，她对着林一帆说：老哥哥，等我挣够了钱，我就到这儿买几亩地盖一栋木屋，把你包养了，让你为我写传奇故事。

到那时候我就成白头翁了，不可能像生态园里这些鸟们飞来飞去了。林一帆十分忧伤地说，美好的世畀是你的未来。我喜欢强烈大胆的色彩。她曾经大胆，然后我找到了一个跟这里差不多的地方，然后我想，即使可以埋掉那些记忆，我也不知我是否能再在那里找到我想要或者我需要的东西。我再也不是中国红了。

风和日丽的五月，天使之城却有着一连串的大暴雨，伴随着响彻山谷的雷声和横扫湖面的狂风。随着日照的时间渐渐多余夜晚，白昼的时候开始越来越长。林丽娟几乎可以看见山脊低矮处的积雪正在融化。此时在她所处的小山谷里，白杨和柳树开始吐出了绿芽。

虽然饱受风雨的袭击，水仙花还是突然开出了令人愉快的黄色花朵。她觉得她跟水仙花一样，一直被风雨打着，但是她也开始又一次地绽放。

在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她将要去天使之城以外的地方进行冒险。

对大多数女人来说，剪个头发做个造型是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但是对于林丽娟来说，剪头发做造型会带来犹如跳伞运动中的所有兴奋感和恐惧感。

想逃避。

这有什么关系？无论你到哪里，你都可以安家，如果觉得不适合自己，你可以再去别的地方。无论你使用什么颜色，你都能运用得很好。”

他猛拉起她，把她扛在肩上时，她的话停住了，她完全惊呆了。

“哦，天哪。”她的身体内涌动着太多矛盾的情感，她不知被扛着进房间到底是浪漫还是受辱，“我不能确定这是正确的方法。我认为如果我们花几分钟讨论……我想问你，你是否期望不高，因为我真的缺乏练习，而且——”

“你的话太多了。”

要出麻烦了。当他开始上楼梯的时候，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我真的感觉到快要踹不上气来了。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刚才我们在外面的时候，我还可以呼吸，而且我刚才认为我可以的。不是我不想这样做，只是我不确定，我不知道。天哪，卧室的门有没有锁？

他用脚关上了门，然后转身锁上了门。好点儿了吗？

“我不知道，也许吧。我知道我是一个傻瓜，但是我只是不——”李凤丽说。

“知道你自己是傻瓜是你康复的第一步。”他把她放下来，让她站在床边，“现在请安静。”

我只是认为如果我们——

她的思绪断掉了，因为他把她猛拉起来，让她面朝他，他用亲吻封住了她的嘴唇，激情的，饥饿的。当恐惧、需求和理智在她的内心打仗，她能做的只有和他继续。

她的一部分在崩溃，同时她的另一部分正在消失。

我认为我——

需要安静。”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继续亲吻她。

我知道。也许你可以谈话。但是你可以把灯关掉吗？李凤丽说。

“我没有把灯打开。”

“哦，哦！”此刻外面的银色月光和灿烂星光太可爱、太迷人了，它们看起来太亮了。

你就假装我还在抓住你的手，所以你不能逃掉。

但是她感觉到他的手在抚摸她的身体，往上面摸了上来，他的拇指拨弄着她的乳房，让她有一些兴奋的震撼感。“你有几只手？”

你应该看着我。看着我，林丽娟。就是这个样子。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吗？

在……在餐厅。月光让他的眼睛变暗变浊，好像他绿色的眼睛被夜晚吞噬了一样，“在餐厅。”

“是的。”他低下头解开她的衬衣扣子，轻咬住她的下巴，直到她颤抖起来，“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的血液里就有轻微的悸动。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是的，是的。一帆，只是——她说。

是时候你按照你的感觉行事，”他轻咬着她，从她的下巴一直到她的喉咙，“有时候你不按照你的感觉行事。

两人进木屋时便拥抱在了一起。

当光线暗一些的话，你来吧！……如果光线暗一些的话，我的情绪会好一些的。

他抓住她捂住胸前伤疤的手，然后把她的手拿开。“找机会我们试一下光线暗一些斜阳里。你的皮肤很性感，美女。”他让双手滑至她的肩膀，顺着她的手臂撩下她的衬衣。“所有的地方都是很光滑柔嫩，像丝绸。我想舔一舔。不，你不要！”他用手绕住她的头发，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他就可以让她的脸贴近他。一直看着我。

她的反应突然迸出来。既害羞犹豫，又急切渴望。但是不管她正在坐着什么样的云霄飞车，她已经把他拽着一起飞了，等到快要无法呼吸时，又飞快地冲下来，通过所有危险的转弯处。

她的身体纤细瘦弱，皮肤光滑柔软，撩人情欲。她摸着他的衬衣，无聊何时当他碰触她的时候，不管触摸到哪里，她都一次次地快要哽住呼吸。

所以当他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时候，她的双臂紧紧地圈住他，然后他把她扔到了床上。

她贴近他的嘴唇，兴奋地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她有点儿疯狂地用力甩掉鞋子，拱起她的臀部，因而他就可以猛拉掉她的牛仔裤。

当她的手指抚摸着他后背上的肌肉和他的肩膀时，他的嘴巴亲吻着她，一直从她的嘴亲到了她的喉咙。她身体里的一切越来越热，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他的嘴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房，她的心跳的声音犹如雷声隆隆。她的脉搏跳的飞快。

他的身体压住了她，他的嘴巴需要她。即使在银色的月光下，虽然有着情欲，但是恐慌感还是悄然而至。她努力地不去想。抛开理智，只让她身体做主。但是到最后，当她的肺关闭的时候，理智和身体都背叛了她。

我不能呼吸了，我不能。等等，停下来。她说。

他过了一阵儿才明白这是恐慌感，而不是激情。他转到她旁边，然后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起来。

你正在呼吸。她轻轻摇了她的身体，“别再大口地吸气，你会呼吸过度的。”

好的，好的。她知道该这样做。她必须集中注意力在每次呼吸上，必须慢慢地平稳地吸气。当她坐在一束月光的照射下，她觉得好羞愧，她双臂交叉挡住她的胸部。“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做腻了不正常的人。”

那就停止吧。一帆说。

你认为有那么简单吗？哦，我会马上正常的。你认为我喜欢赤裸裸地惭愧地坐在这里吗？

我不知道，你喜欢吗？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她说。

你又来这一套了，又对我说甜言蜜语。”他发现她的眼睛闪着泪光，这是要大哭的征兆，你哭吧，你快把我气死了。

我不会哭的。你这个讨厌鬼。她用手指抹掉了一滴眼泪。

看，你已经哭了。我要生气了。”他拨开她肩膀上的头发，“我伤害了你吗？

“是我伤害了你吗？”一帆很害羞。

“不，天哪。”她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遮住了脸，“不，我只是……我不能呼吸。我感觉到，我不知道，我猜是，被困在你的身体下面。只是突然感觉幽闭恐怖症发作，或者说是忧虑，或者其他，等等。”

哦，如果就是只有这些，那么我有办法他抓起了她的肩膀，当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把她放倒在他的身上，你可以在上面。

一帆－－－－－噓！”

看着我。他将一只手打在她的后脑勺上，压下她的脑袋，让她的嘴唇靠近他的嘴。放松些，他亲吻着她的嘴，咕哝着说，试着用适合你的其他方式。

我觉得自己好笨。李凤丽说。

不，你不笨。他抚摸着她，然后看到她的脸颊又泛起了红晕，你摸上去很光滑，虽然有些瘦弱。但是你不笨，再吻我一次。

她亲他的嘴，抛开了恐慌感。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和她的一起猛烈地稳定地跳着；他的双唇渴望她的亲吻。他的味道，又一次，唤醒了所有那些长期拒绝的欲望。

她抚摸他的头发、他的肌肉的时候，当她让她的嘴在他的双唇面前投降的时候，她可以从中感觉到温暖。今晚，她可以得到他双手的抚慰，她知道这会带给她由衷的满足。他给她沏了茶，煮了汤而且他想要她留下来爱情的浪花缓缓地冲刷着她，渐渐将她淹没。

她伸手去抓他的时候，当她给予他的时候，她想要的不只是索取。她最想要的是给她安慰，消除她的所有烦恼，然后让她从烦恼中挣脱出来。没有其他人曾经触碰过他心里的温柔，没有其他人曾经诱发出他的温柔，知道他温柔漫溢。

他可以给她－－－－－温柔。她回以的每一个轻柔的叹息声只会提升他内心的喜悦。

他解开她衣服的时候，他的手指，她的嘴唇，摩擦和抚摸着刚刚裸露出来的肌肤。她身上散发出他的香皂的味道，这激起了他内心的占有欲，他的，去碰，去尝。去抓。当她的身体拱起来给予他的时候，她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脸，和她的头发，继续给予着。

他的力量，他的肌肉，大手，结实的身体，此刻给她兴奋的震撼感。他小心而又耐心地触碰着她，他的嘴唇亲吻着她的嘴唇，一次又一次，这种甜蜜的感觉让她快要眩晕。

她体内的一切都释放出来，徐徐地流淌于周身，接着他给她更多。她肌肤下的血液开始涌动起来，第一次紧急的搏动声。好像他听见了这声音，他把她抬起来，让蜷缩在一起的需求弹簧松弛下来。然后当她又滑下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好像一个女人刚刚尝试到了一些丰富且香甜的东西后发出的声音。

她疲惫的双眼睁开来，迷离地望着他。

他被这双眼睛深深地吸引，被它们的黑色魔力吸引。他的心也和他一起陶醉了，坠落下来，自由坠落。

他滑进她的身体，看着他再次开始激动。

“不要闭上你的眼睛。”当他们一起颤动的时候，他用他的嘴盖朱了她的唇，就这么看着她。

她和他一起奔放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节奏加快，呼吸变得急促。当她紧紧抓住他的时候，当她叫他的名字的时候，他抓住了她的双手，看见那双让他难以抗拒的眼睛模糊起来。

他们一起疯狂的时候，他自己的视线也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