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孔子(二)
昨夜睡的很晚,今日醒得很迟。正在惬意中,耳边传来子路的声音:“恩师,日上三竿,您该起来了,那鲁国的国君一早晨就派人来摧了,等着您过去学政呢。”听到此我大手一挥,“不要说了,理那些庸俗小人何益?”
子路:…
“那个子路,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换个活法了?”过了一会,我蒙着被子含糊着问道。
“弟子愚钝,请老师明示。”子路虽然迷惑,仍不失恭谨。
“为师我昨夜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刚才我推算了一下,主大吉。现在我的灵智又扩大了数倍,感觉浑身是劲劲的,所以我决定按照上天的指引,去一个神秘的地方转转,我一个去有点孤单,你愿意陪为师前去吗?”
“愿意,恩师的决定定然高妙,不管您要去哪里,弟子都愿意追随左右,哪怕是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你看看,你看看,同志们啊,这就是我孔子的魅力。还没要说去哪呢,人家就从了我了。我很满意。
“那好,你现在就收拾收拾,我们马上穿越吧。”我从床上一骨辘爬起来,笑眯眯地望着可爱的子路。
“可是恩师,您所说的‘穿越’是何物?弟子愚钝,实在参详不透,还请恩师点化。”
“哦,这个穿越啊,怎么说呢?就是上路,上路你明白吧。”我给子路打了个不太贴切的比喻。
“弟子明白了,我们要上路,那弟子这就去准备马车。”子路转身欲走,被我叫了回来。我告诉子路不用马车,马也跑不到那里,准备点干粮带点碎银子就行了。
“恩师,我们何时动身?”子路提着一小包裹,站在我的面前。
“赶早不赶晚,我们即刻开拔。”
可是恩师,您还没有起床更衣呢。”我看到子路抿着嘴偷乐。
“乐什么乐?为师光腚,有什么可笑的?”“是,弟子不敢。”我瞪了子路一眼,开始穿衣服。“其实啊,这个‘穿越’最简单了,不需要坐驴车,马车,也不用步行,穿越只是一个念头,既方便又安全,穿越比穿鞋还快。你看,就这样,”我穿好衣服,一把拉住子路的胳膊,一用力“我们走哇!”随着我话音刚落,一股剧烈的电流直击子路的身体,子路头发根根竖立,满脸焦黑,嘴歪眼邪,“哇哇”怪叫。
“师傅,你使了什么妖法,弟子好难受!”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这是穿越的必然反应,忍一会就好了。”我边说边紧紧地抓住子路的胳膊。
“可是,师傅,我真的很难受,为什么这闪电只打我,不打你啊?”
“打你一个人的能量就够咱两人用了,你要是不去,不是,你这是先遭罪后享福,你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必为师的造化还要高啊。”
卡巴~兹~拉~/兹兹拉~/“师傅,我们究,究,究竟要去哪啊?”
“恩,这个为师也不清楚。”
“师傅,我,我们还能,能回来吗?”
“恩,这个为师也不清楚。”
可是,师傅,我真的不会死吗?”
“恩,这个这个应该不会吧…”
“~兹~兹~轰!
我和子路就这样“卡巴卡巴”地穿越了,也就是一袋烟的功夫,我们已经稳稳地站在了一座高楼的顶上。天空很蓝,是个好天气,日光暖暖的,我的心舒服极了。
下面是个大操场,有好多人在哪踢球,他们听到响声,都向我们望来,也不踢球了,都在交头接耳,其中还有几个人慌慌张张向远方跑去。这个反应我不感到意外,谁让我是孔子呃,又帅又有才,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是所有人梦中流鼻血的超级大偶像,有诗为证:
/美如冠玉润如珠,依马文章七步诗。
锦绣心肠能醉面,山川秀丽见风姿…
我突然显灵,这个谁也受不了。
“子路,别趴在哪,快起来,接受朝拜了。”我使劲拉起躺在地上的子路。
“哎哟,痛死我了,师傅,我真的没死?”子路哭桑着脸,爬了起来。
“子曰:你没死。快看,下面欢迎咱们的人越来越多了,真让人激动啊,看那边,还有好多穿制服的往这边跑,难道是朝庭里的人也来了?”
“同学,你们是哪个班的?请不要寻短见,什么事都好解决,你们先下来好不好?”下面一个大个子站在人群前面,向我们喊道。
“什么寻短见,你们误会了!我是孔子,我是孔子啊!我千里迢迢来看你们来了!你们看,我还把我徒弟子路也领来了。”我激动万分,捅了捅子路,让他也来两句。
“呃,我是子路…”
“你是孔子?切,你会作诗吗?”这时人群中有一个人向我们嚷道,随之好多人嘻嘻怪笑。
我心理明白了,这是人家不服啊,我要不打响头一炮,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材,恐怕以后在这个新世界活得就不能那么滋润。我理了理袍袖,向下面大声说道:“下面众人听好了,为了证明本人确是孔子,现即兴为你们吟诗一首,也让你们见识下我孔丘决不是浪得虚名。你们可都把耳朵竖起来,给我听好喽:
美眉几时有?把酒问室友。不知隔壁姑娘,可有男朋友?我欲凿墙看去,又恐墙壁太厚,夯疼我的手。改用望远镜,屋里人已走。转楼梯,低头看,那某某,果不单身走,她正挎着俊男肘。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来有。但愿没多久,他俩就分手。
我兴奋地和楼下面我的崇拜者们倾心交流的时候,突然闯上来几个歹徒,他们真凶,冲到我们面前,二话不说,将我和子路按倒在地,用绳子把我们捆了起来。
我万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歹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正无法无天!我抗议,我拼命抗议,怎奈孔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呀!我们被拖到楼下,有一辆四个轮子的铁皮车停在那里,我和子路被人扔到车里,人群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听到有一人问另一人:“兄弟,前天那位给送到哪了?”“青山”“那这俩也送那得了”“好,放心吧,一会就搞定,晚上别忘了到到我那搓几圈,不知咋的,我这手啊痒痒的受不了了。”
“我看你小子不是手痒,是心痒,你是掂记俺兜里这点钱吧,哈哈,放心,你和你媳妇在家洗干净儿的等着我吧,还不一定谁收拾谁呢。”“那就一言为定?”“恩,一言为定,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