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记得那一年。是我生了小孩的第二年。我老公还在广洲打工。我在家里。我六姐要到西宁去探亲。她老公在那里当兵。六姐要我陪她一起去。她因路上还带着她的两岁小孩。我是不愿去的。我六姐就哭。没办法。我便把我小孩给我婆婆带。我就和六姐到西宁去了。我老公听说我随六姐走了。他当晚就坐广洲到西宁的火车,十月的西宁啊以是大雪纷飞。寒风刺骨。我老公还是穿着单衣过来的。下了火车。他才赶紧买了一身厚衣服。经过多方打听。才找到我姐夫的部队所在地。当他敲响我姐夫的门时。我去开的。我一下子扑在他的怀里。惊喜的不知说什么好。后来。他告诉我说他来时一路时是多么的艰险。发誓找到我一定要狠狠的刮我几个耳光的。没想到我一开门给他的一个拥抱。使他的气一下子消了。
他啊肯定要四处找我的。我不回去。那后果我都不敢往下想。我啊每到关健时后总是幽柔寡断。唉。为了家。为了孩子。还有我那年迈的父母吧,回吧。人生啊本身就有多少的无奈,。
第二天清晨。姑娘们要我随她们一起去上班。我推脱说我还有一点事。等她们都走光了。我提起我那简单的包。走出宿舍。上班的钟声敲响了。厂区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我畏畏嗦嗦的走进主管的那间办公室。主管正好坐在那里。他见我提撯个包进来。没有说话,一双深深有神的眼看着我,我还是鼓起了勇气。真诚的叫了一声‘大哥。我走了人。我昨晚已找到我的老乡了。我要到他们那里去。这时的大哥还是一言不发。却从头到脚打量我一遍。那种威慑力像真的看破了我的谎言。我没有向他说明这一切。我也有我的苦衷。我还是真诚的说:大哥。我走了。你是一个好人。还有你的老婆。祝你们好人一生平安啊。说完。我就走了;后面传来大哥的声音‘你走好阿;。这句话。我现在还清清楚楚地记得。
当我回到我们的出租屋时。我老公还躺在床上。没有去上班。见我回来。他马上从床上起来。楼撯我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等到今天你要是不回来,我明天就要坐火车到你姐那里去找你。哎!还是家妻好;跑了。又回来了。要是野的话,跑了;也许就永远跑了不回来了。’我真是哭笑不得我没好气说‘你还打牌不。他却喜笑言开的说‘快做饭吧,我昨天就没有吃上饭了,他跟本就回避了我的问题。我看他是饿得荒。我本身就是个慈心肠的人。无可奈何的没在追究下去。连忙又去做饭了。
对于我的出走。,我老公并意。他还是那么叱气高仰的要打麻将,也正如有句俗言说的好,狗是改不了吃屎的秉性,我还有什么办法。我用文明的政治教育过他。横暴粗俗的辱骂过他,他也没有一点收敛,有时我想横了。祘了吧。他既然要赌。赌去吧。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赌光用光喝光。我也学日本鬼子扫荡中国人民的三光政策。来对付互我老公。
那天下了班。我便伙同我一起上班的一为工友到衣服市场去买衣服。这个衣服市场是个廉价商品市场。好象是专门为穷人开的一样。因我每次来都观查到。到这来买衣服的差不多都来自于最底线的劳动人民。
我和这为工友东看西挑的。讲价还价的。因我身材不是姚窕的那种,是背背篓的那类。所以费了不少事才买回来三大件上衣。两条粗布牛仔裤。共花去了一百五十元人民币。说实在的。我原打祘去豪华大操市去买的,为了气我老公,这月发的一千元工资,打蒜这一千元就买一件衣服就可以了。正去买的时后,我是要去豪华超市的,被我的那位勤俭节约的工友教育了一番,说女人是兴家为人的,不斤斤节约计祘,家还象家吗?一个女人连家都兴不好的话,那还有什么用,凭那点工资计祘,大吃大喝大用,那不是今天有钱,花完,那明天喝什么。喝西北风?要是哪天没吹西北风,那不就饿死,那孩子呢?父母呢?他们怎么办?我们是有责任要养好他们的,是义不容辞的。走吧!还是到便宜的地方去买吧。那当时,工友的一
席话,羞愧得我是面红耳刺。可是,他那里知道我的苦中,为了那一点点的面子,我没有告诉她,她确实是很能持家的那种女人。经常买的都是廉价得在不能廉价的商品。举她的一两件事你就不难了解她的秉性,她买的一小块一小块的饼子,一个早晨就只能吃一小块。人家买一元五一斤的新鲜香蕉,可她却买五毛钱一斤的有一点烂的香蕉。我的生活是不能完全做到她致的。
等我老公下班回来,我洋洋得臆的向他说:你看,我今天买了一千元的衣服。这月的工资我都买光了,这个月的生活费就靠你了,现在我俩整公平些,你打牌我吃穿,你不说我脸麻,我也不说你眼瞎。哈哈,你看我的衣服好不好看。我边说边拿起那些东西一件件抖给他看。
他先是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然后脸上是青筋黑脸。这下他看我买了这么多件,气火了说:你瞎整啥子,家里不是有穿的,买那么多做啥子,半老徐娘的穿起来谁看,不放端庄一些。买那么多,开衣服店吗?你要买就买一件罢了,把钱都买光了,你还是不女人,愁婆娘。
我反击他道。‘你在乎钱吗?你在牌桌上输钱你怎么不感到可惜,我买衣服穿怎么了?难道比起你赌搏还不划祘?
他吼叫道。一说你你就提我打牌,你还有没有别的说的,老子不喝酒不抽烟,不好吃,不好穿,就只是打一点牌,比起别的男人抽烟喝酒讲吃穿,我蒜得上是好男人了,怎么啦?
我一听他这样一说。马上接着说:‘你虽然不吃烟喝酒,但你一年输掉的麻将钱比起他们来要厉害得多。
输掉怎么了?输的我挣的钱,你管个屁。他横蛮的逼视着骂我。
我也不甘示弱的他骂:你挣的钱就是你的,你还不要人管,那当初为什么要死要活的非我不娶。
那是我看花了眼,后悔,你就天天穿你的花衣裳吧。话没说完悻悻的砰碰摔门而去。
我也一下扔下衣服。追出门去骂:你滚,你滚,滚远一点,永远的别回来。有本事的就把婚给我离了,看看我离了你还有没有法生活。他没有回应,蹬蹬的下楼梯很快的走了。我骂完就回屋里收拾好我的东西,然后吃好我的晚饭。依他的惯例,他今夜不会回来吃住了,也许他这时正在外面馆子里吃晚饭,他吃完晚饭也许去打牌去了。也许回他公司宿舍睡觉去了。不管他咋样,我洗刷完毕,上床睡觉。今天的事比起上班还要疲倦,躺在床上就香香的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