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昨天喝多了？为什么？”我问如花。　　“我找梁健，你生气了？”　　“……”我看看手表，快8点了。“吃药了吗？过去的，不说了。”　　“噢，马上吃”如花帮我冲了一杯咖啡，自己倒了杯开水吃药。“你今天上班吗？”　　“我打个电话，不去了。”　　“我要结婚了”　　“我知道。”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她今天要说这个话题。　　“订婚我要推掉”　　“那你跟谁结婚？”我有点惊鄂，却看见她一脸的镇静。“是？”　　“你猜对了，是梁健”　　“花，不要用这种方式逼我。你见他不过两次。”　　“是啊，只见不过两次。可是就这两次，他就愿意娶我。我爱你两年多了，你能娶我吗”话音落下，她的泪也落下了。我看见她一脸的倔强。随着泪流下的还有委屈。　　“对不起，我身不由己”燃上一根烟，我心乱如麻。　　“你只知道说对不起，只知道说你也没办法。你自己想想，你除了喝的烂醉的时候，你说过你爱我吗？”　　……我无言了。　　如花啊如花，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可我怎么能不明不白的说爱你？醉的时候因为我是自己，卸掉了伪装，所以说过千万遍爱你。而清醒了，我已不是我，而是个背着责任的丈夫和父亲，这爱和道德伦理哪轻哪重啊？……　　我以为这些她都理解，所以她一直都沉默着。我以为她默认了这一切，所以才一直就这样默默地和我相爱，没有任何要求。　　原来，我太自我了。　　把自己的心静了静，我拉过如花坐在身边。　　“花，你听着。这是你一辈子的事情。你一定要考虑清楚。绝对不能因为和我呕气，就随便嫁掉。知道吗？”　　“不要你管。陌生人都比你对我热情”　　“花，我绝对不会让你乱来的。即使我不能娶你，不能和你结婚，但你同样是我的责任。我要保护你，我不允许别人伤害你，也不许你自己伤害你自己。”　　她背过脸去不看我。　　一个女人如果不爱一个男人了，那么不管她和他在一起多少年了她都会离去。　　可是，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的时候，却会因为女人的种种付出而依然和她守侯在一起，即使没有爱情。　　也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对待婚姻的不同。我即如此。　　我想放手了。让她去吧！我无法背叛道德和责任。而她，无论是不是她的所爱，只要有人真爱她，不是比起和我一起无名无份要合适的多？　　我从背后抱住她的肩：花，给我一次吧！　　这绝对是处于对她的心动我才这样说，绝对不是男人的自私，也绝对不是因为即将失去。　　她没有动。毫无表情。再抱紧一点，亲吻她的头发。她仍没有动，但却瞥见了她的泪。　　突然觉得自己此刻如此的无耻。无法给予，却要拥有。看她一动不动，骤然觉得自己和一个要强暴的流氓还有何区别？　　一阵懊悔涌上心头之后。我放手了，穿衣服，离开了那个房子，离开了她。没有说，也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