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很晚很晚了。　　我看见了如花的身影。她从出租车上下来。大衣都没有穿。我刚想下车，却看见那出租车司机下车了。他给如花披上大衣，扶着如花。手里拿着如花的包。　　看着他们走进小区的大门，我心里一阵不痛快和费解。心情突然间乱了。燃一根烟，我的思绪在飞。我想知道个究竟。也许那个司机一会就走，也许如花只是喝多了，或者是害怕，所以让他一送。只是，那个身影，远看去似乎那么熟悉，好象是他！？真的是他？对，就是那个有过两面之缘的出租车司机。　　很久很久了，没有见那个司机出来。我猜想着种种可能。越想心里越担心越不痛快。　　我犹豫着。我该不该去看看？万一被我看到一些我不愿意接受的事实，那我会痛苦的死掉。一盒的烟抽光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气愤和不解，终于按响了如烟的家门。来开门的是他。真的是他。我只觉得眼前一阵的晕眩。心中一股怒火，似乎马上就要爆发，虽然这个时间是午夜两点。我推开他，直接闯去如花的卧室。嘴里还没有好气的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见了如花。她盖着厚厚的被子。手和胳膊抱着被角。可以看见她穿着的长袖睡衣。还好，衣着完整的睡着。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先落地了。但，仍有着一堆的疑问和不解。如花没有被我们的声音吵醒。可以确信，她又喝多了。伸手帮她盖好被子，却被她突然抓住了手。她并没有睁开眼睛。她抱着我的手，嘴里叨念着：别走，别走……我害怕……一种带着体温的液体流到了手背。我心痛了。他没有说什么，出了如花的卧室。过了好久好久，如花终于安静了。我轻轻抽出手，想去跟他问个究竟。　　他在吸烟。如花折腾完了，我也没了许多的气愤。我平静了。“还有烟吗？”。他递给我一根万宝路。　　他叫梁健。24岁。他没有否认第一次送如花去医院的时候就喜欢她了。这也就是今晚她不放心扔下醉如烂泥的如花而回家的原因。　　“如花，跟我说了很多。你们的事情我知道的差不多了”梁健再点上烟。“如果你不能对感情负责，别伤害她，放了她吧。”　　“我……我正在考虑”一时我却不知道如何说了。　　“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虽然脸上挂着的是笑，可是让人看了心疼。她这样的女人，寂寞是掩饰不掉的”。　　……　　梁健说了很多。天快亮的时候，梁健走了。我在沙发上睡着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如花已经在我的面前，我的身上盖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