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一个人变成一只怪鸟
“人么都应该如此,互相关心互相帮助。”
“晚上,我请你吃晚饭,行吗?”
“哪小云来我找过吧?”
“一双耗子眼,我看不习惯,没同意。”
“好。巴,彩云请客,我去,不过你请客我买单,我吴冬风的织布厂每天进帐上万块;你的水果店只进帐几十块。”
“欺侮人,我水果店再小,也请得起客,我不点龙虾、不点鲍鱼,我就让你点白菜、萝卜,这也叫请客啊。”
“我就白菜萝卜”
“去城里吃自助西餐,还有南方人的劲舞表现,可以边吃边看表演。”“行啊,店让我妈守着。”
彩云坐进吴冬风广本车时对妈招呼道:“我和吴大哥去城里办些事,孩子你喂牛奶。”“孩子断了奶,我一身轻松,可以买几身时尚衣裙了。”
“彩云,别人看不出你生过孩子,你身材还象小姑娘一样。”
“心可是老啦!”彩云拖长声音说。
“天色还早呢,城里商店到夜十点才关门,我先陪你到商场或者专卖店买几件衣裙,钱我出,我就当爸妈多生了个女儿。”
“我长这么大,很少要别人的东西。”“我吴冬风和别人不一样。”
彩云看了看吴冬风,没再说话。
黑夜给了男从以雄壮和胆,给予女人温柔和情爱,俩人吃过自助餐看过热情似火的桑巴拉丁舞>喝咖啡时,彩云双目停止转动,只有无限的思想在飞翔,吴冬风魔鬼一样钻进了她心里。
吴冬风看着商场里试衣镜前彩云的优美体态有痴呆。
当夜风掀开心扉,车窗外的月亮对她笑时,彩云知道自己爱上的吴冬风。吴冬风驾着车把她带到任何地方,她决不会反对。
吴冬风敢玩我的女人,任他有几个臭钱,成了资本家,我也不怕他,我要和他斗争到底,那怕鱼死网破,阿龙吃过晚饭骑自行车去了小镇水果店,他老远就听见孩子的啼哭。
“彩云和吴冬风去城里有事情,孩子晚上要哭我有啥办法。”
丈母娘的话使阿龙怒火从胸中燃起。
“一个卖弄风骚,一个勾引良家妇女,我找他们去。”
“不要去找了,我要把水果店砸个稀巴烂,都是开这水果店慧的祸,让我没好日子过”说着,阿龙把哈蜜瓜和西瓜一个个扔至惦门口水泥地上。
“阿龙,不能扔啊,这都是钱啊,对人出气千万不能拿东西出气。”“我让她卖瓜卖果,把自己也当瓜果卖人
彩云从吴冬风车里出来,准备进店门时,她看见了店门口纸箱塑料框丢抛一地,瓜果象一片垃圾场,她知道一定是阿龙干的。
“彩云,我找他去!”吴冬风从车上下来对彩云说。
“你去找他,他在火头上,根本解决不了什么矛盾,反而会添乱。”“彩云,我没做错什么吧?”
“没有,吴大哥,我对不起你,我会处理好自己的。”彩云没有睡觉,整夜地徘徊在店门口,最后她站在小镇新造的大桥边,她张开双臂,假如跳下去自己象只鸟儿进入快乐的另外一个世界,彩云想我还如此年青,不舍得离开如此美好的世界。
彩云用水洗了脸,她决定回村庄里去,对阿龙说个明白,毕竟自己少女时期那般敬慕阿龙。
彩云回到家,阿龙不在家里,阿龙还睡在桃园里千哈,桃和梨全部摘了已是空旷也没有了鸟叫。彩云是骑摩托车去的,当摩托车接近桃园棚屋,她看见摩托车灯光中有一个年轻女人象狐狸一般奔进树林深处。
“阿龙,阿龙!”彩云大声喊道。
“我在棚里,你半夜三更来桃园干啥?”
“我看见有个女人从你棚屋跑进桃园里面去了,你给我说清楚,告诉你,今天两件事都是你做错了。”
“我没错,你和吴冬风一起进城开钟点房,你这骚货!”阿龙跑出棚屋,抓住彩云的手便扭,然后左右开弓打彩云的脸。他边打边吼,就打你的婊子脸让你见不得人。
我没和吴冬风去“开钟点房”,你这样说了,我反到要照你的话去做。
彩云知道阿龙个子虽不高,力气还是有的,她不吃眼前亏,趁着自己把嘴贴近阿龙手臂大咬一口。阿龙发出杀猪般嚎叫时,她逃出桃园,踉跄地奔跑在乡村公路上。
彩云既没回家也没回水果店,更没有找吴冬风厂里。
她打吴冬风的手机,已经关机,彩云在乡村路的树荫下石条生了半夜。她捧着疼痛的脸,她听见了远处的猫叫狼嚎,她看见了两条狗性交牵挂着,身子在静夜里移动。她仿佛听见了爱情鸟在香樟树上歌唱,仿佛梦里有美丽的天使招呼着自己,她开始时流泪,后来嘴唇干裂,。心里的鼓声也没有了。
黎明时,她朝城里去,她蹒跚着步子,看着黎明的太阳从大地怀抱中诞生,看见晨跑中的男女,看见剑在公园晨光中的闪映。她在一家三星级酒店开了房,洗了一个热水澡。
早晨8点钟开手机,吴冬风就看见了手机中的短信息。
“你是冬风,我是春风,我们是亲爱的兄弟姐妹,我在东方大酒店803房,等候你。”
“是彩云,她昨晚怎么样处理夫妻间的矛盾了。”吴冬风很担忧,他驾车去城里时,心里想,自己虽然对彩云妹妹那样真诚,却是干净的,没有男欢女爱的梦想。
住在东方大酒店里的男人和女人,不会想到人间的悲欢冷暖。
东方大酒店前面有河港垂柳和花坛,楼后是万吨船航行的大江,站在房间里远眺蓝天白云,白鸽在飞翔,窗内是粉红色的墙裙,绿色的地毯,真皮沙发,大背投数码彩电,还有散发着茉莉花香。吴冬风出了电梯敲响803房门时,彩云正在沙发闭目养神。
“冬风哥”姚开出I门时,声音颤抖。
“你怎么在这里?你昨晚就住进了酒店?”
“我已经没有了家,阿龙彻底地背叛了我,他把城里下三烂女人带进桃园棚屋睡觉,他还动手打我。”
吴冬风注意到彩云的脸长得厉害,虚假的丰满。“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和你商量,我要离开镇,离开家乡,冬风哥,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你彩云是坏女人!笑话,那个说我割了他舌头。”
“冬风哥”彩云扑进吴冬风怀里,婴儿般的哭声。“不要这样,彩云,我一直对你出于……。”
“我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只是想干些事,把日子过得好点。可是阿龙辜负了我。”“我能为你带我走,冬风哥,你能给我好日子,我能给你生儿子。”
“阿龙怎么办,他会疯了的。”
“和阿龙过下去,我也会疯的,你不管应,我一个人也会离开家乡,或者去上海、广州,我去当保姆。”
“彩云,别说傻话了。”吴冬风拥住了彩云。
彩云觉得吴冬风的嘴唇很丰满,胸上有毛很密。
冬风哥,阿龙反正已经知道了我下门之间的事,虽是瞎猜,但也不辜负了他的期望,我现在就把自己给了你。
“彩云,我,我真的忍受不住,你太煎熬人了,你的双眼象火炉……燃烧着我的心!
吴冬风把彩云抱到床上。他体会到的是所有其他女人没有的柔情,因为彩云的柔情中夹有感恩,看着彩云扭动的身躯和闭着眼左右晃动的头,他更加感到了冲动,他象一匹野马……
“冬风哥,我要和你在一起……”彩云似醉非醉地说着话。
“那我想办法,去浙江宁波或者义乌开一家布匹门市部,我可常去看你,你先在酒店住几日;我安排织布厂生产计划,用车子送你去。
“过几年,我再回来离婚。”
“冬风,彩云……两人又一次发出了心灵深处的呼唤。
整整一天,他俩在大酒店吃喝和性爱,没有出大门半步。
这年夏天连续半个月的35度以上高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烈焰,只要有火苗,就会铺天盖地燃烧,何况,每个年轻的男女尤其地烦燥不安。
阿龙带了一瓶酒,在村口熟食店买了半年猪耳朵、花生米,他去了吴冬风的织布厂。他实施着自己的计划。
“大叔,晚上值班就你一个人?”
“没办法,小伙子,年纪大了也没啥事可千,每月五百块钱,时间可是每天十二小时。”“大叔,我请你喝酒。”
“我不太认识你”
“我就是工业园路东的,你认识常到你厂里来做生意的女人彩云么,她就是我老婆。”“就是在镇上租吴老板家房子开水果店的彩云?”
“是的”
“你老婆长得不错。”
“来,喝酒,每人半瓶,好酒,我到镇上刚买的。”
“好,喝酒。亲不亲故乡人。”看门老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他,酒下肚,话就在老少两个男人嘴里象豆子一样倒出来。
“这漂亮女人,味道就是不一样,我第一个女人,那才叫女人,乳大屁股圆,还有那春水小溪……
“漂亮女人都是祸水,我够倒霉的了。”阿龙说。
“现在的男人,再老再长得丑只要有钱,女人象蚂蚁,我们吴老板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上海、广州、武汉女帅说大连女人腿最美。”
“吴冬风在镇上没有女人吧?”
“兔子不吃窝边草,吴老板眼光子看得远……”“彩云,他可是下了手。”
“没听说,不过你老婆彩云是人见人爱老少适宜的漂亮女人。”“你这老色鬼。”阿龙把瓶子里最后一些酒倒进杯里。
看门老头象猪一样睡倒在门卫挂着蚊帐的床上时,阿龙拎进厂去两桶20公升的汽油,他接着撬开窗,爬进了堆满棉纱和布匹的仓库。
吴冬风是在睡梦中被手机闹醒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
“出事啦,出事啦。
“怎么啦?冬风哥。”
“五吨棉纱,五十万米布还没整理,就这样没了。”吴冬风说。
吴冬风的织布厂烧了一夜。阿龙疯了,他没有离开仓库,他把塑料桶里最后2公升汽油从头浇到身上,他的打火机是城里酒店送给客人的那种,连打几下才升起火苗。
他打开了一匹白色布,铺在布堆上。他伸开四肢躺在上面,火光映在眼前成一片红色。洋时,他觉得无比幸福。他想,我不是软骨头,当背后只留下一块破布时,他站了起来,骂了一句:“狗贼的”;便倒了下去。
火光映红了整个小镇。彩云离开了小镇,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有人说,彩云在另一个城市做了坐台小姐。还有的人说去新马泰旅游,见到她在导游。彩云本是个向望美好生活的女人,她像小鸟一样寻觅幸福欢乐的天堂去了。
天堂在哪里?就在心中期盼着的远方.彩云逃到苏卅一个打工的表兄那里,整曰无所事事,在太湖边上徘徊。二个月后,表兄的姐姐打来电话,当镇上副书记的姐夫在五官镇上的一家村小学校给她找了个二年级代课教师的工作,上过中学的彩云肯定能够胜任.彩云太高兴了,在桂花镇上奔跑着,跟着彩云奔跑,仿佛自己便是一朵飞翔的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