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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80后作家林星 《永久醉》 武侠小说 2009-09-11 20:21 责任编辑:蓂荚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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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阳光照在了司马不醉的脸上,司马不醉渐渐醒来,睁开眼睛,眼前的石碑已碎,变成了一堆虽是,司马不醉大惑不解,心想,难道昨日被我打碎了,不可能吧。只是回想昨日的情形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坐在石碑前,也不知是否练功了,然后便昏死了过去,想来着功夫确实有些邪门,想到这里,梦的一惊,遭了,如今石碑已碎,而自己却一昏死,把上面的招式给忘一干二净,早些没提防,若原先复制一份,就好了,如今可如何是好?又想念几句心功口诀,以唤起自己对碑上神功招式的记忆,然而不念则已,一念又是惊,四句口诀只念其中的一句,另外三句却怎么想不起来,而且那一句是第一句还是二、三、四句却也记不起了。该死该死,,这如何对得起已死去的娘,司马不醉记得快要哭了。坐下思索半天,仍无济于事。不行,司马不醉想到,光这样想也不行,万一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反而耽误了大事,先想个办法出去再说。然而,想归想,要出去却谈何容易,这几日,山洞四壁已被他摸了个遍,地底也几乎被挖了三尺深,但片未发现任何出口。怎么办?重新从密道爬回棺材中?对,或许大哥这几日已经在棺材那做了手脚,给我弄了个出口呢!想罢,司马不醉委身钻进去。可他哪里知道,本来他大哥确实已在埋了他第三日在棺材边挖了个洞,直通棺材中,以供司马不醉七日之后爬出,但天有不测,刚好有一乡间野民盗墓,而且巧的是恰恰选中了司马不醉的墓,他见这墓是新弄的,而且墓碑只是一块破木头,上面草草的写了“司马不醉”四字,凡是大墓都这样,从外面来看破旧不堪,但挖开之后便会发现里面金银珠宝一打一打的。这么一想,心中自然大喜,当下忙乱开来,并且边忙还边哼着一首新近学的浪哥,非常类似于妓院中流行的“十八摸”。岂料,一挖开才发现里面非但没有金银珠宝,连尸体都没有,再看旁边,竟有人从别处挖了个洞通进来,才知道早有人先行动手,这仁兄当下怒不可遏,将棺材狠狠的踩了个样巴烂,之后又转念一想,自己这样做也无济于事,难解心头只恨,于是将所有洞封住,有重新将墓碑系好,和原来样子差不多之后才满意离开,心想,你娘的,这回不知道哪位仁兄会上当,白忙一场可别怪我啊。当下,又哼起“十八摸’来。他这一添本没什么,可却害苦了下面的司马不醉,本来司马不醉千辛万苦才爬到棺材那,然而摸索了半天才发现动口已经被封了,只得重新折回山洞中。抬头看看那发着光亮的洞口,茫然的叹了口气,这可如何是好啊。低头打算吃点东西,却猛然想起那只猴子:对了,它是如何能够爬上去的,既然它呢能爬上去,我为什么不能?想了一会儿,心中顿时大喜,是了,猴哥能爬上去,不是因为它轻功多好,猴子怎么会轻功,事实上它不过是爬的速度快罢了。先试试再说,当下也不休息,纵地一跃便上,还没想清该用多快的速度才能上去时,突然就感觉自己掉在了地上。妈的,司马不醉不由大怒,怎么这么快就掉下来了。只是,突然又感觉有些不对劲:”嗯?这里为什么这么亮,这么热,还有,为什么这么大?定睛一看,不由大喜,原来方才自己已经爬上来了。“太好了,”司马不醉激动着,“猴哥,这回多亏你了,他日,兄弟司马不醉报仇血恨之后,一定为你好好整一座坟!”说罢,大跨步子朝前方走去。途中路过几个小村庄,数名村民路过,都惊奇的望着司马不醉,司马不醉起先有些不解,尔后突然吓了一大跳,心想糟糕,方才只顾着出动却把大哥当日交代的事给忘了,易容易容,这么大的事怎么给忘了呢,想必这些人觉得自己可疑。当下只得一溜烟撇开众人朝小溪跑去,对着溪水看了一眼,不由心中一宽,原来自己这几日不修边幅竟然唱起了胡子,而且原先满脸的瘩瘩逗也不见了,只是满脸的尘污,别人看了自然惊奇,洗了把脸,司马不醉又谨慎的对着溪水照了照,心想,这下好了,连易容也省了。又过了几个村庄,然而仍不见一个小镇的影子,司马不醉有些惊奇,找了家农家,,敲开门,一个老妇人走出来道:“不知官人有何事?”司马不醉躬身道:“我从远处而来,途中迷了路,想问一下这里附近有没有小镇,我好找间客栈休息,打扰大妈的清静了,甚是惭愧。”“官人不必多礼,哎,看你一身落迫,想必遭遇劫匪了吧,”那妇人叹了一口气道:“这一带近日匪猖獗,经常光天化日之下便取出来打家劫舍,不瞒官人,我那小女儿便是前日被那帮马匪给抓了去了,也不知是死是活,可恨我年老体弱,无力与那帮混蛋抗衡,只可怜我那女儿啊,她还年轻就这样被毁了。”说着,那妇人竟失声痛苦起来。司马不醉一时无措,只得安慰道:“相信她会没事的,对了,你们为什么不报官?”“报官?”那老妇人听后突然怒道,“这世道,官官相卫,官匪相结,哪还有王法,不报官只失去了一个女儿,若报了官,若怕老身与我那老头子也性命都不保了啊!”这时,一个老头从屋里走出,瞪着那老妇人道:“你糊涂啊,这些怎么能对外人讲,你不要命了?”那老妇人听罢,竟激动得朝老人喊道:“我便是不要命了如何?女儿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你糊涂!”老头一激动剧烈的咳嗽起来。司马不醉朝那老头躬身道:“大爷,我也是被那强盗所害之人,如今身上财物被劫一空,只捡得一条性命。放心,若他日有幸遇得那土匪再来,晚辈便是以死相对,也定将你女儿救回来。”老头回礼道:“老身刚才不知官人底细,多有得罪。”司马不醉说:“大爷言重了,处事谨慎自是理所当然。”那老头上前的道:“官人的一番好意,老头子心领了,可那匪徒人多实众,正所谓双手难敌四拳,日后官人若遇到那劫匪,还是逃命为好,我那女儿失去了便罢,若再搭上你的命,那老头子如何过意得去?”司马不醉还待要说什么,老妇人开口道:“既然官人从远处而来,若不嫌弃,不妨在这过个夜,吃点农家小米粥暖暖身子。这里离镇有些许里路,况又天马上要黑,怕是既不方便。”司马不醉听后暗自思索:黑我倒不怕,只是到了镇上得住店,那鸟店自然又要银子,自己独身而来,银子都被大明师兄拿着,看来,只得住一晚上再说了。于是点头道谢:“那真是打扰你们了。”“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