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这日,司马不醉随一行人来到一小镇,司马不醉一直寻找机会逃走,只是这些人武功不低,而且又被铁链锁着,一点机会都没有。在一家大久留门口,这行人停了下来,看了看酒楼牌坊,走了进去。酒楼非常大,但却没有一位顾客,司马不醉暗暗惊奇,想来这里已被人包下了,只是回事谁呢?随众人上了楼,楼中央放着一张桌子,桌前坐着一人,两旁有数人分立。领司马不醉那几人说:“郑公子,这人便是司马不醉。”“不错不错,”郑公子朗声道,“每人赏五十两银子,碎了,那司徒松没有拦么?”“没有,”那人说,“听说是驸马爷你要人,那司徒松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放你妈的臭屁,”司马不醉大怒,“我师父只是不想跟你们一般见识罢了。”“好,骂得好,”郑公子拍手道,“比起你师父,你才是真的英雄,只可惜啊,这世上,英雄从来都是不得好死的,哈哈哈哈哈哈。”“要杀就杀哪来那么多屁来放?”司马不醉不耐烦道。“杀是肯定要杀,小兄弟,不急,我且问你,那福威镖局的郑镖头对你说过什么?”司马不醉吃了一惊,难道正比奥拓也被他们抓了。开口却说:“什么郑镖头,福威镖局,我不知道。”“司马不醉”,郑公子正色道,我敬重你是条汉子,如果你说实话,我便放了你!”司马不醉眼珠一转,有了主意,说:“你叫郑镖头出来与我当面对质不就行?”“好!”郑公子说,“把郑镖头给我带出来。”说罢几人从里间走出,拖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司马不醉定睛一看,不由怒火中浇,朝郑公子喝道:“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郑公子得意到,“你不是不认识他么?”郑镖头艰难的抬起头说:“我们只是一面之缘,求驸马爷放过他。”司马不醉大吃一惊,原来这郑公子竟是驸马爷。“好,郑镖头,我且问你你身上那封书信,信中说魔教已在半路抢去了你们准备送给我的《葵花宝典》,要中原武林前来相助,这事可是真的?”“自是真的,此信我正准备派人发与中原武林各派。”郑镖头说。“好,那我再问你。你与这位司马不醉私自相会,说了些什么?”驸马爷又问。郑镖头说:“什么也没说,我只不过听说华山派的司马兄弟喝酒从来不醉,所以独自提了几瓶酒去见识一番罢了。”“是吗?”驸马爷冷笑一声,“来,我给两位在介绍一位新朋友。”说着,一人从幕后长将出来,身着镖服,竟是郑镖头的随从之一。“小王?”郑镖头有些不敢相信。“哦,原来郑镖头认识,那最好不过了,我来给两位介绍一下此人的真实身份,他是我的贴身侍卫,也是我最得力的耳目之一,郑镖头,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知道你与司马不醉私会了么?哈哈哈哈。”“你无耻。”郑镖头怒吼道。“小王,你来说说,这郑镖头和司马不醉说什么了。”驸马爷对那人道。“回驸马爷,小的那日见郑镖头撇下众人独自离开,觉得可疑,于是暗中跟去,没想到郑镖头竟然是去会司马不醉,随后两人对饮,畅谈长达两个时辰,其中提到什么阴谋,小的因为离得太远,没能听清楚。”那人道。“什么阴谋?”驸马爷紧紧的盯着郑镖头不予理睬,司马不醉心中略宽,暗想幸好这人没有听清楚,否则就不好办了。当下旁若无人般的哈哈大笑起来。“你笑什么?”驸马爷大怒。“我笑驸马爷愚蠢?”司马不醉说。“大胆。”驸马爷身边的侍卫大怒danuu.fumaye示意他们静下,心平气和道:“我怎么愚蠢了?”“你自以为身边的人对你忠贞无比,而事实上人家早出卖你了,你会所你还不愚蠢吗?哈哈哈哈!”“什么?”驸马爷不解。“不错,”司马不醉道,“我和郑镖头确实谈及过阴谋,可是驸马爷你知道什么阴谋吗?”“什么阴谋?”“你这位小王侍卫暗中勾结魔教,骗去《葵花宝典》,然后诬赖郑镖头。”“你血口喷人!”小王急道。驸马爷瞪了小王一眼,说:“司马不醉,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哈哈,你知道不知道那个被王副镖局打成重伤的女人是谁么?”“是谁?”“哦。想必你的这位得力耳目没有告诉你吧?实话对你说,那人便是魔教圣姑左小倩!”“什么?”驸马爷大怒,转头瞪着小王,喝道,“是不是?”“是,不过小的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小王惊慌失措。“那你先前为什么不给我说?”“这……,我,我忘了。”“拉出去杀了。”驸马爷挥手道。司马不醉不屑的撇了一眼。驸马爷又问:“郑镖头,你既然摘掉为什么不说?”郑镖头已知驸马爷中了司马不醉的计,心中自然大喜,早将生死度外,朗声道:“你这卑鄙小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拉出去杀了。”驸马爷挥手,之后瞪着司马不醉道:“你说,那魔教妖女逃哪去了?”“我怎么知道?”司马不醉头也不抬。“拉出去杀了。”驸马爷斯底里喊道。司马不醉被拖了出去,来到酒店地窖。一人在那站着。显然是行刑的,小王和郑镖头已被杀害地上到处都是雪,司马不醉不禁悲呛道:“死便死了,只是娘的大仇如何来报?”行刑那人冷笑一声,将长剑直刺司马不醉身上,司马不醉只觉的一痛,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