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很快郑镖头一帮人同李长老等丐帮弟子起程了,还好,白日有李长老相助,一路相安无事,临夜已到一座名为三里店的小镇。众人自是困得人翻马仰,草草了些东西便打算寻些房间投宿,谁知这当却出了问题。这小镇为何叫三里店?原来该镇人口虽多,但镇子太大,所以分布比较稀疏,因为地大,人又分散,所以几乎每三里路都是一家店,但该县县令为保证每家都有生意,所以规定每家店统一大小,每晚只可供至十人住房,如果人多,超过这数,就要严惩,所以当听说郑镖头张口就要十间房子供手下二、三十人和丐帮等人居住时,顿时慌了,许久后立马回绝,要他们只留下十人,其余的去三里外的别店。郑镖头道:“莫慌,若县令查问起,你就说我们是福建福威镖局的,奉命给当今驸马爷保镖,县令通情达理,自然不会怪你,否则出了问题,你担当得起么?”“这……,小的还是去请示下县令大人吧!”店老板说。郑镖头皱了皱眉头道:“算了,既然贵镇如此规定,我们遵循便是,不必劳烦县令大人。”之后又对李长老说,“要不我留下十人在这住,你带其余人在前面等着?”“那怎么行?”李长老立马回绝道,“肖帮主一再吩咐小的保护郑镖头一行,万一我去了前面,有歹徒寻郑镖头的霉气我怎么向肖帮主交代呢?”“那这样吧,我各留五人住这,其余的去前面等着。”郑镖头又说:“也好。”李长老点头赞成。
分配得当,众人四散而去。张大明问:“师弟,我们该怎么办?”司马不醉思索了一番,说:“你们随他们去前面等着,我和仁兄想个办法呆在这儿,看有什么事情发生,明早在前面集合。”“好的,”众人道,“不醉小心。”待其他人走后,司马不醉对小倩说:“我们找老板说说。”“好。”小倩点点头。然而,还未开口,酒店老板就连连摇手,“满了满了,各位走前面的店吧!”“哦,是这样的,”司马不醉不紧不慢的的说,“这位是我的兄弟,我们二人从远处赶去京城投亲,无奈路途遥远,身上的盘缠所剩无几,所以,老板老板可不可以将酒店的柴房借我们住一宿,我们一定付钱的。”想来这个老板也是个仁慈之人,听罢司马不醉的陈述,点头道:“好吧,县大人没有规定柴房不准住人,你们住着便是,既然盘缠无机,我就不收你们的钱了,不过夜里冷得很,两位小心着凉。”“多谢,多谢,”司马不醉和小倩躬身道。柴房里杂乱无比,而且到处都是灰尘,小倩本打算整理一番,但刚弄了一下就呛得直咳嗽。司马不醉笑笑说:“我来吧,早知道这里又脏又冷的真该让你同他们一起去前面找客栈住的。”“没事,”小倩嫣然一笑,“大丈夫能屈能伸。”司马不醉听完之后调皮的说:“问题是你不是大丈夫呀!”小倩佯怒道:“去你的,别人又不知道。”看着小倩司马不醉又呆了,自言自语道:“小倩姐姐,你知道么,你真的很像我的娘,真的,一举一动像极了,跟你在一起,我感觉娘又回到了我的身边。”说罢,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许久没有做声。“你怎么了,又想你娘了?”小倩问。“不是,我感觉我很幸福。”小倩听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半片,说:“这里怎么睡啊?”司马不醉回过神来,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屋梁上挂着半片破旧的草垫,于是纵身一跃,将草垫取下,然后铺在地上说,“你就在这上将就一晚吧,我到门后去,万一有人进入,也好有个防范。”小倩听后,没有说话,拍了拍草垫上的灰尘躺了下去。司马不醉见罢走到门后,倚着墙打起了盹。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听到了一阵唏唏簌簌的响声,司马不醉扭头,见小倩在草垫上颤抖不停,显然是冷得不行。司马不醉将身上外衣除下,轻轻的披在小倩身上。小倩猛的醒了过来,不好意思的朝司马不醉笑笑说:“我不冷的,你穿着吧。”司马不醉正待要推辞,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有人。”小倩说,“不要做声,”司马不醉摇摇手,轻轻地走到门口,顺着门缝朝外望去。但见月光下,一人身穿夜行衣,正鬼鬼祟祟的张望个不停,见四下里没有,纵身朝层顶飞去。“出去看看。”小倩说着将衣服披在了司马不醉的身上。“好。”司马不醉打和,拉小倩走了出去,也纵身跃上了屋顶,那黑衣人边走边望,怕被发现。司马不醉和小倩只得蹲下。“会是谁?”司马不醉压低声音问道。“一会儿就知道了。”小倩说。见那黑衣人又朝前跑去,司马不醉和小倩赶紧起身跟上。走到郑镖头所在的房间的屋顶,那黑衣人掂量再三,然后蹲下小心翼翼的揭开了一片瓦片,并从衣兜里拿出一根小管。“是什么?”司马不醉低声问。“不知道,”小倩说,“估计是迷魂香。不过放心,跑镖的人对这事见得多了,一定有防范的,我们看看再说。”果然,那黑衣人刚掏出小管,突然有人大喝:“谁?”原来郑镖头已经醒了。出人意料的是,那黑衣人从容的收起手中的小官,回应道:“郑镖头,是我,我是王兴龙。”说罢,那黑衣人从屋顶跳下,接下蒙面,走进郑镖头房中。司马不醉和小倩对视了一眼,赶紧走到黑衣人方才揭开的那片瓦前,顺着小洞朝里望去。郑镖头见那人进来,大为欢喜,闻声道:“原来是王副镖头,你怎么来了?”林公子听说郑镖头保镖路上履遇凶险,非常着急,你是知道的,这趟镖关系着福威镖局的存亡,所以林公子特派我到这里来协助你一起保镖。“那感情是好,不知林公子叫王副镖头带了多少人来?”郑镖头道。“只我一个人来了,林公子考虑到人多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只派我一个人来了,不过郑镖头放心,这一路上都有我们镖局的人暗中保护,相信不会有什么事的。”屋顶上,小倩对司马不醉说:“这个王兴龙看样子也不像个好人,准是也对《葵花宝典》心存不良。”“不会吧,他们可是一个镖局的人啊。”司马不醉不信。“在利益面前,即便是亲人也能够变成仇人,见得多了你就会明白了。”里面王副镖头又问:“这里情况怎么样?”“不太好,前有恶狼后有追虎,连丐帮都惊动了,明着说派李长老前来协助我,但谁知道他们暗地里怀着什么心。”郑镖头道。“那你有什么打算?”王副镖头道。“要不我们先下手为强,把丐帮那一伙干了。”“不行,干了他们会伤了彼此和气,而且丐帮肯定会借题挥发,鼓动中原武林围歼福威镖局,况且即便我们杀了李长老,丐帮还会派别的人寻我们霉气,咱们先按兵不动,私下里小心谨慎就是,纵然他丐帮人多势众,没有借口他们也不敢公开闹事。”“说的也是。”王副镖头点头赞成道。之后忽有人问:“东西还好吧?”“这个放心,我早就猜到这一路上凶险无比,已派人将东西藏于某处。”郑镖头果然英明。这样一来,歹人都盯着那口棺材,自然寻不到真的东西,只是不知那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了?”“藏在……”郑镖头随口要答,突然又谨慎起来说,“到最后你就知道了。”“嗯呐,只要东西没事就好了。”“那是,为了福威镖局我自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说出东西在何处。”说话间突然又人来报:“不好了,郑镖头,三里外的客栈有人行刺,我们五个兄弟都被杀了。”“什么?”郑镖头大吃一惊,“快带我去。”这时,李长老也闻声赶来,问道:“郑镖头出什么事了?”“三里外有我镖局的五人刚被杀了。”郑镖头道。“有这事儿?”李长老问,“哪有没看清行凶的人是何人?”郑镖头扭头看着刚才来报的那一个人,那人答道:“没有看清楚,那人武功高强,而且一身黑衣,天又太黑小的是拼了命逃回来的。”“我们去看看。”郑镖头道。“好,我这就去。”李长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