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歪倒在办公室沙发里
刘东曰和飞云还有民政科长坐在车里,飞云没说一句话。
“李兄,我们在一起时我这么叫你,你是国家公务员,高人一等。”
“别欺悔人好不好?”
“说正经的,你的民政科长是油水衙门,一年经费也有几十万,慰问伤残退伍军人,拉富济贫的,手下还有个幸福院,我表妹的水果店你可要照顾好。”
“东曰,你对表妹可是关怀倍至啊。”
“你放心;飞云也就是个表妹,我们之间没有花花雨雨甜甜蜜蜜。”“飞云老公是个只知道星星月亮的作家,所以飞云要自力更生。”
“好,东曰,飞云水果店八一建军节和春节慰问我就有几万块钱生意给她做,只是今晚我不想去练歌房,我不会唱歌。”
“反正,晚上我表妹飞云是你安排了,要不,沐足屋去。巴,飞云也喝多了些,她一声不吭快睡着了。”
“嗨,这人呢,就是不知道满足的动物,在海岛时每年探一次家,然后让老婆去一次海边,没有女人的大半年就盼着星星盼着月亮要见到老婆,现在从部队回到了家,反到是没一点新鲜劲.与老婆分床睡已经快一年了,对老婆是不如从前了。”
“听说欧洲人的老婆可以交换着使用,这风啥时候流行外厂镇来,我们这些男人就有福了。”
“东曰;上海早有人这样干了,可我老婆虽然长得普通,不会干这种猪狗的事,老婆就是老婆,外面的女人才是公交汽车。”
“李科长,嫂子长得不错,我还真想打她主意,听你这么一说,我只有寻找机会决斗了。”
“决斗啥,我老婆有贼心也没贼胆,嫁给我十几年,她连舞厅都没进去过,说句不中听的话,连叫床都不会。”
“太没情趣了,我就喜欢女人叫床。”飞云的脸歪在了李科长臂上。
“李兄,我表妹怎么样?”“长得花一样,可我……
“飞云受苦受难,她老公整个是一只烫不死的笨猪,我觉得她太苦要帮帮她。”“你刘东曰帮着她还把我拉进来。”
“建立建立友谊么,我送你和飞云去沐足屋,说说闲话,我十一点来车接你们。”飞云摇晃着进沐足屋时,李科长扶住了她。
刘东曰递给李科长几张人民币:“我买单。”
山泉水在渠里飞奔流淌,果园里,王川贝坐在帆布遮着的棚里喝茶,还有城里来的几个朋友一起打麻将,王川贝爹却挑着桃梨从林子里出来。
“王川贝,你太悠闲了,看你爹,也不帮着接担子。”“没事,我爹骨头硬着呢,大家说是不是?”
飞云从果园边上竹筐里选了几个大桃子对王川贝爹说:“爹,这桃子要分分类,大的可卖高一倍的价钱,一会儿有厂里和李科长带来幸福院的汽车来装桃子。”
“要多少桃?”
“大概要千把斤。”
“太好了,飞云,你到镇上开水果店就是没错,一下子就能卖出去许多桃,去年可是烂了不少。”
飞云对王川贝一起打麻将的朋友说:“大家别客气放开肚子吃,回城时捎些给家中,果园里挑子多着呢,水蜜桃就图个新鲜。”
“飞云,谢谢你美意。”
脸上长满麻子的一位画家朋友对王川贝说:你老婆不但长得漂亮,心灵也美,待人接物恰到好处,讨人喜欢,有机会我给她画张油画,题目就叫“摘桃”。
“画家,你是不怀好意吧。”
“能对画家产生不怀好意念头的,绝对是好东西。”王川贝和画家在谈笑。
飞云帮着王川贝爹把挑筐排放成一个方块。
“这样,卖了多少筐挑,多少筐梨一看就清楚。”
“大作家,你老婆飞云不比你笨。”画家说,脸上的麻点在闪动。“当我有了飞云贤妻良母,我才女。此有空陪你们海阔开空神聊。”
“懒汉有美妻,生活真不公平。”麻脸画家用自己独特的目光审视飞云的美来:“梨脸蜂腰,背部还是向日葵般的后花园。”
“好啦,太肉麻了,你是苏州人吧。这样的酸甜.”
飞云没对老公的客人打招呼便走了,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她的水果店生意很红火,几乎忘记了自己是王川贝的妻子。假如王川贝不打电话到镇上水果店去,飞云不会象一条鲜鱼般回家送进馋猫一样的王川贝嘴里。
第5章
麻脸画家给王川贝带了几张光碟,大部是欧洲和日本的男女性爱片。王川贝学着东洋西洋人搞自己老婆,虽然不违纪违法,总把飞云搞得天昏地暗,飞云有些害怕。她说:“我明天一早要到镇上水果店去,早点睡,巴,谁象你可以睡得象猪。”
“你不要开了一家小水果店神气活现,老板还真当象了啊。”
“干些正经活吧,好好过日子。你除了读诗写小说就是拉着我睡觉,没钱可不行,我身上今年夏季可没舍得买一件时尚衣裙。”
“飞云,你也是个有文化的人,怎么就没有一些理想。”
“镇上外国人的工厂快开满了,光有理想不会挣钱过日子有啥用?”晚上飞云和王川贝吵闹了半夜。飞云懒得答理王川贝。
“好吧,你半个月不要回家来,我要学贾平凹,节欲,写一本本小说,总有一天我会成功。”
飞云住在了小镇水果店里,王川贝第二天便到村口买了一箱方便面,他想自己总会有出头之日,他把自己当作路遥小说里的高加林,他有自己的梦想,经过几年奋斗一定要找个城里女人做情人。
每当清晨和黄昏,他骑着自行车去十几公里的城里看美女,写一些散文送到报社去;其实他。心里很浮躁,根本没有心神写惊天动地的小说。
飞云的水果店从城里鲜果批发市场进了许多东南亚、泰国、越南的艺果葡萄、山东苹果。河北雪梨,常在鲜果里穿梭,人也变得鲜亮。
她觉得刘东曰是自己的救世主,所以有事总向刘东曰诉说。
“刘老板,听说新疆哈密瓜在东乡有实验基地,出售的瓜要比市场上便宜一块多钱,瓜还甜得醉人,我没有车子去拉货。”
“别叫我刘老板,叫刘大哥,叫东曰也行么,你忘了?我公司里有货运车,一会儿我就让小孙过去。”
“谢谢你了,东曰哥。”放下电话,飞云心里就加快了。心跳速度。她已经有半个月没见着刘东曰了,她想和刘东曰了说说话,刘东曰气度宽宏又体贴关爱自己。
“喔,飞云老板,铺面越开越大了啊。”刘老板把车停在水果店门口,飞云见了马上从店里走出来。
“就是拉了一顶塑料蓬而已,早上打开晚上收拢,水果怕太阳晒皱了皮、晒熟了,烂面又烂肺。
“今晚上我请你去唱歌.江边的夜游船很有诗情画意,我可不象刘东曰那么温柔,我做钢管生意,有话不隔夜直来直去。”
“晚上,我有小孩子,恐怕……。”
“听说你王川贝老公分居了,要不行,我约刘东曰一起去广卅
“好吧,刘东曰去,我就去,人多些玩兴大。”
“一会儿再联络。”刘老板知道自己约不走飞云,飞云其实是刘东曰的“金丝鸟”,
刘东曰派人到哈密瓜基地拉了一车瓜到飞云水果店,并且亲驾车到店里帮飞云卸货。“刘大哥,这些事我们自己干,你坐在店里喝茶。”
“王川贝不帮你,我不帮你,一样的,细皮嫩内的飞云当货运工不合适的,前几年织布厂每天几十吨布匹,纺纱还不是我自己装上卸下,人不劳动是会变的。”
“太谢谢你了,东曰哥,我欠你的情太多了。”
“谢哈,人么都应该如此,互相关心互相帮助。”“晚上,我请你吃晚饭,行吗?”
“哪小云来我找过吧?”
“一双耗子眼,我看不习惯,没同意。”
“好。巴,飞云请客,我去,不过你请客我买单,我刘东曰的织布厂每天进帐上万块;你的水果店只进帐几十块。”
“欺侮人,我水果店再小,也请得起客,我不点龙虾、不点鲍鱼,我就让你点白菜、萝卜,这也叫请客啊。”
“我就白菜萝卜”
“去城里吃自助西餐,还有南方人的劲舞表现,可以边吃边看表演。”“行啊,店让我妈守着。”
飞云坐进刘东曰广本车时对妈招呼道:“我和刘大哥去城里办些事,孩子你喂牛奶。”“孩子断了奶,我一身轻松,可以买几身时尚衣裙了。”
“飞云,别人看不出你生过孩子,你身材还象小姑娘一样。”
“心可是老啦!”飞云拖长声音说。
“天色还早呢,城里商店到夜十点才关门,我先陪你到商场或者专卖店买几件衣裙,钱我出,我就当爸妈多生了个女儿。”
“我长这么大,很少要别人的东西。”“我刘东曰和别人不一样。”
飞云看了看刘东曰,没再说话。
黑夜给了男从以雄壮和胆,予女人温柔和情爱,俩人吃过自助餐看过热情似火的桑巴拉丁舞,喝咖啡时,飞云双目停止转动,只有无限的思想在飞翔,刘东曰魔鬼一样钻进了她心里。
刘东曰看着商场里试衣镜前飞云的优美体态有痴呆。
当夜风掀开心扉,车窗外的月亮对她笑时,飞云知道自己爱上的刘东曰。刘东曰驾着车把她带到任何地方,她决不会反对。
刘东曰敢玩我的女人,任他有几个臭钱,成了资本家,我也不怕他,我要和他斗争到底,那怕鱼死网破,王川贝吃过晚饭骑自行车去了小镇水果店,他老远就听见孩子的啼哭。
“飞云和刘东曰去城里有事情,孩子晚上要哭我有啥办法。”
大母娘的话使王川贝怒火从胸中燃起。
“一个卖弄风骚,一个勾引良家妇女,我找他们去。”
“不要去找了,我要把水果店砸个稀巴烂,都是开这水果店慧的祸,让我没好日子过”说着,王川贝把哈蜜瓜和西瓜一个个扔至惦门口水泥地上。
“王川贝,不能扔啊,这都是钱啊,对人出气千万不能拿东西出气。”“我让她卖瓜卖果,把自己也当瓜果卖人
飞云从刘东曰车里出来,准备进店门时,她看见了店门口纸箱塑料框丢抛一地,瓜果象一片垃圾场,她知道一定是王川贝干的。
“飞云,我找他去!”刘东曰从车上下来对飞云说。
“你去找他,他在火头上,根本解决不了什么矛盾,反而会添乱。”“飞云,我没做错什么吧?”
“没有,刘大哥,我对不起你,我会处理好自己的。”飞云没有睡觉,整夜地徘徊在店门口,最后她站在小镇新造的大桥边,她张开双臂,假如跳下去自己象只鸟儿进入快乐的另外一个世界,飞云想我还如此年青,不舍得离开如此美好的世界。
飞云用水洗了脸,她决定回村庄里去,对王川贝说个明白,毕竟自己少女时期那般敬慕王川贝。
飞云回到家,王川贝不在家里,王川贝还睡在桃园里千哈,桃和梨全部摘了已是空旷也没有了鸟叫。飞云是骑摩托车去的,当摩托车接近桃园棚屋,她看见摩托车灯光中有一个年轻女人象狐狸一般奔进树林深处。
“王川贝,王川贝!”飞云大声喊道。
“我在棚里,你半夜三更来桃园干啥?”
“我看见有个女人从你棚屋跑进桃园里面去了,你给我说清楚,告诉你,今天两件事都是你做错了。”
“我没错,你和刘东曰一起进城开钟点房,你这骚货!”王川贝跑出棚屋,抓住飞云的手便扭,然后左右开弓打飞云的脸。他边打边吼,就打你的婊子脸让你见不得人。
我没和刘东曰去“开钟点房”,你这样说了,我反到要照你的话去做。
飞云知道王川贝个子虽不高,力气还是有的,她不吃眼前亏,趁着自己把嘴贴近王川贝手臂大咬一。,王川贝发出杀猪般嚎叫时,她逃出桃园,踉跄地奔跑在乡村公路上。
飞云既没回家也没回水果店,更没有找刘东曰厂里。
她打刘东曰的手机,已经关机,飞云在乡村路的树荫下石条生了半夜。她捧着疼痛的脸,她听见了远处的猫叫狼嚎,她看见了两条狗性交牵挂着,身子在静夜里移动。她仿佛听见了爱情鸟在香樟树上歌唱,仿佛梦里有美丽的天使招呼着自己,她开始时流泪,后来嘴唇干裂,。心里的鼓声也没有了。
黎明时,她朝城里去,她蹒跚着步子,看着黎明的太阳从大地怀抱中诞生,看见晨跑中的男女,看见剑在公园晨光中的闪映。她在一家三星级酒店开了房,洗了一个热水澡。
早晨8点钟开手机,刘东曰就看见了手机中的短信息。
“你是东曰,我是春风,我们是亲爱的兄弟姐妹,我在东方大酒店803房,等候你。”
“是飞云,她昨晚怎么样处理夫妻间的矛盾了。”刘东曰很担忧,他驾车去城里时,心里想,自己虽然对飞云妹妹那样真诚,却是干净的,没有男欢女爱的梦想。
住在东方大酒店里的男人和女人,不会想到人间的悲欢冷暖。
东方大酒店前面有河港垂柳和花坛,楼后是万吨船航行的大江,站在房间里远眺蓝天白云,白鸽在飞翔,窗内是粉红色的墙裙,绿色的地毯,真皮沙发,大背投数码彩电,还有散发着茉莉花香。刘东曰出了电梯敲响803房门时,飞云正在沙发闭目养神。
“东曰哥”姚开出I门时,声音颤抖。
“你怎么在这里?你昨晚就住进了酒店?”
“我已经没有了家,王川贝彻底地背叛了我,他把城里下三烂女人带进桃园棚屋睡觉,他还动手打我。”
刘东曰注意到飞云的脸长得厉害,虚假的丰满。“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和你商量,我要离开镇,离开家乡,东曰哥,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你飞云是坏女人!笑话,那个说我割了他舌头。”
“东曰哥”飞云扑进刘东曰怀里,婴儿般的哭声。“不要这样,飞云,我一直对你出于……。”
“我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只是想干些事,把日子过得好点。可是王川贝辜负了我。”“我能为你带我走,东曰哥,你能给我好日子,我能给你生儿子。”
“王川贝怎么办,他会疯了的。”
“和王川贝过下去,我也会疯的,你不管应,我一个人也会离开家乡,或者去上海、广州,我去当保姆。”
“飞云,别说傻话了。”刘东曰拥住了飞云。
飞云觉得刘东曰的嘴唇很丰满,胸上的毛很密。
东曰哥,王川贝反正已经知道了我下门之间的事,虽是瞎猜,但也不辜负了他的期望,我现在就把自己给了你。
“飞云,我,我真的忍受不住,你太煎熬人了,你的双眼象火炉……
刘东曰把飞云抱到床上。他体会到的是所有其他女人没有的柔情,因为飞云的柔情中夹有感恩,看着飞云扭动的身躯和闭着眼左右晃动的头,他更加感到了冲动,他象一匹野马……
“东曰哥,我要和你在一起……”飞云似醉非醉地说着话。
“那我想办法,去浙江宁波或者义乌开一家布匹门市部,我可常去看你,你先在酒店住几日;我安排织布厂生产计划,用车子送你去。
“过几年,我再回来离婚。”
“东曰,飞云……两人又一次发出了心灵深处的呼唤。
整整一天,他俩在大酒店吃喝和性爱,没有出大门半步。
夏天连续半个月的35oC以上高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烈焰,只要有火苗,就会铺天盖地燃烧,何况,每个年轻的男女尤其地烦燥不安。
王川贝带了一瓶酒,在村口熟食店买了半年猪耳朵、花生米,他去了刘东曰的织布厂。他实施着自己的计划。
“大叔,晚上值班就你一个人?”
“没办法,小伙子,年纪大了也没啥事可千,每月五百块钱,时间可是每天十二小时。”“大叔,我请你喝酒。”
“我不太认识你”
“我就是工业园路东的,你认识常到你厂里来做生意的女人飞云么,她就是我老婆。”“就是在镇上租刘老板家房子开水果店的飞云?”
“是的”
“你老婆长得不错。”
“来,喝酒,每人半瓶,好酒,我到镇上刚买的。”
“好,喝酒。亲不亲故乡人。”看门老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他,酒下肚,话就在老少两个男人嘴里象豆子一样倒出来。
“这漂亮女人,味道就是不一样,我第一个女人,那才叫女人,乳大屁股圆,还有那春水。。。。。
“漂亮女人都是祸水,我够倒霉的了。”王川贝说。
“现在的男人,再老再长得丑只要有钱,女人象蚂蚁,我们刘老板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上海、广州、武汉女帅说大连女人腿最美。”
“刘东曰在镇上没有女人吧?”
“兔子不吃窝边草,刘老板眼光子看得远……”“成老婆飞云,他可是下了手。”
“没听说,不过你老婆飞云是人见人爱老少适宜的漂亮女人。”“你这老色鬼。”王川贝把瓶子里最后一些酒倒进杯里。
看门老头像猪一样睡倒在门卫挂着蚊帐的床上时,王川贝拎进厂去两桶20公升的汽油,他接着撬开窗,爬进了堆满棉纱和布匹的仓库。
刘东曰是在睡梦中被手机闹醒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
“出事啦,出事啦!
“怎么啦?东曰哥。”飞云说。
“50吨棉纱,30万米布还没整理,就这样没了。”刘东曰长长址叹了口气,歪倒在办公室沙发里。他怨恨的自己没有控制住情欲。他害了飞云,害了文弱书生王川贝一家子。
刘东曰的织布厂烧了一夜。王川贝疯了,他没有离开仓库,他把塑料桶里最后2公升汽油从头浇到身上,他的打火机是城里酒店送给客人的那种,连打几下才升起火苗。
他打开了一匹白色布,铺在布堆上。他伸开四肢躺在上面,火光映在眼前成一片红色。洋时,他觉得无比幸福。他想,我不是软骨头,当背后只留下一块破布时,他站了起来,骂了一句:“狗贼的”;便倒了下去。
火光在黑夜里映红了整个小镇。
飞云在黎明时离开了小镇,村上的人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乘坐长途公共车来到了几百公里外的长江三角卅开发区。在港区歌舞厅做坐台小姐的最初一个星期觉得无比的寂莫空虚,觉得心底里有太多的哀怨委屈要倾诉,更有满腔的悲恨要发泄。她需要有个伴陪着自已在青春欲望的岁月长河里一起沉浮和挣扎。她打电话给娘家呼来了初中毕业不久准备学一门手艺过曰子的小妹飞雪。从此,姐妹俩在同一家歌厅做坐台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