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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守戒破戒

淡水吕志强 《泛滥成灾》 言情小说 2009-08-23 20:39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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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子夜总会往南一公里的地方就是王府井,阿水带着春子到了那儿逛了不到十分钟,春子就要阿水带她到天安门走走,等他们到了那儿又逛不到十分钟时,春子又要阿水带她到北海公园那儿去走走。

这一路上,其实不是阿水带着春子走,而是春子带着阿水走,把个阿水带得团团转,心里也一直犯嘀咕:

春子不是要我晚上陪她吗?怎么净带这些不能好好“陪”的地方?但阿水同时又感到有一种特别的轻松感——三年了,阿水似乎又找到了三年前和秋子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

春子和秋子不同,春子特别爱笑,在太子夜总会里看不懂,但在外面,阿水看到了她的本质,她是一个挺爱笑的女孩,是一个开朗的女子。可秋子不是,秋子的外表看起来虽然十分开朗,但她却是一个特别文静、也特别懂事的女孩子。

春子第一次主动牵着一个有点陌生的男人的手,眼前这个帅气得又十分傻气的男孩子,真的让她深深地着迷了。

她甚至有一种冲动:如果真的能够让他真正的陪她一晚,她会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不怕那个可怕的处罚,她甚至想过要和他私奔了。

阿水不知道她的心境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在阿水的眼中,春子不但比一般女孩子来得更加漂亮些,而且出来后就显得像是个不懂世事的女子一般,绝然看不出她会是鼎鼎大名的太子夜总会的四大名旦之一。这让阿水突然有些迷惑不解!?

然而,春子有意无意的示爱表情,却让阿水有时显得十分不自在,他有时在心里暗自嘲笑她,是不是她自己在那儿卖乖?她们只不过是比一般妓女更加高级的妓女而已,犯得着有时这样自命清高,有时又像要委身相随吗?

是的,阿水的心思,春子猜得到几分,但春子的心思,阿水却是一根筋都没有摸着。

更让阿水没有想到的是,和春子出来快一个小时过后,他和老张今晚的消费酒金就可以全部自动报销了。

当然,阿水不知道,这付账和报销都是老张的事儿。

阿水其实一点都不吝啬,只是对于这种烟花酒地的事儿他一分钱都出不起,更何况,他还有一个伟大的事业要做,哦!应该说是两个。

从太子夜总会里出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半钟头了,阿水和春子躲进了车子里。阿水刚坐稳,春子就主动趴在他的身上了,并且一下子意乱情迷起来。阿水突然间也欲火焚身了。

三年了,他忍耐了三年的情欲世界在今天终于要爆发了。

春子的身体瞬间融化了他冰冷的情欲之门,狂热的春子紧紧地抱着急躁的阿水的头,她的香舌狂卷着阿水笨笨的、但却同样狂热的厚实的舌头,而他那厚厚的十分性感的红唇,更是让春子在一瞬间香汗直流,并且娇喘连连。

阿水迷乱地让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春子傲挺的双峰之间,一双笨拙的手也在狂风暴雨般地掀着春子的外衣,解下春子的内衣,直到春子雪白如脂的上半身赤裸裸地呈现在阿水的眼前时,阿水顶不住了,阿水的情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他的唇狂吻着她上半身的一切凹凸,继而是他的舌头发疯般地点缀在她那粉红色的蓓蕾上……

春子也在这一瞬间头晕目眩起来,她从没有过这样的激情,更没有过让一个才刚刚认识的男人这样狂热地要着自己的身体,他的狂热是她所没有想到过的,她以为他只是个呆呆的帅傻小子而已,没想到他发疯发狂的时候会这样令她陶醉!

她在一阵迷乱中握住了他的硬挺,他的硬挺就像是一把钢棍一样,把有些窄小的休闲裤的空间挤得像是个快要爆炸的大气球,而她突然的抓举,更让他有种快要火山爆发的那种想要激烈冲刺的感觉。

他把手伸进了她的私密之处,那里像是下过一阵春雨一样湿润不已,又像是春雨过后被强烈的六月天的太阳光晒过那样热得烫手,他隔着她的最后一道保护层,疯狂地贱踏着她那浅浅的但却早已决堤的洪沟,而她的右手更像是握住了一根巨大的救命棒那样狂热不已,她急切不已的抓举,而又狂躁不安的抚弄更让他几近崩溃……

她解开了他自以为这辈子除了秋子以外,谁都无法令他解放的这片方圆只不过四五十平方公分的小小城池。

他没有反抗,他的那把重机枪挺在那里任由她摆动,他的前前后后的城池也任由她尽情地洗礼。

他发疯了,在她又一次对她的重机枪无礼并且用力地抓举的同时,他也解放了她那更为窄小的城池,而他的入侵更是她所没有经历过的那种狂风暴雨般的重创,就像是去年那场百年不遇的雪灾那样重创。

他压倒了她,他是个男人,有血有个性的大男人,他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这样摆弄自己?

于是,他主动出击了。他的雷霆一击就像是高压电一样令她一下子昏迷起来,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的重机枪狠狠地扫荡她那自以为隐蔽无比的芦苇地,更期待着他能够狠狠地直接入侵她的领地,她彻底崩溃了,比他还要惨烈……

可是,就在他扫荡完她的芦苇地,而她正敞开着领地的大门准备迎接他时,他却突然挺而不进了。

她把抓在他背上的右手快速地放了下来,并且快速地抓住他的硬挺,然后像拉着一头不肯上前的水牛一样拉着他的硬挺往前进,可是,他这时却像是一头真的水牛了,一头突然间发傻发呆的大水牛。

他一动不动,像要停止呼息那样地平缓吸气。

她狂热地乱动,像是被关押了二十年后突然间走出监狱见到阳光一样的狂乱又急切。

可他确实不动了,并且瞬间离开了她的身体。等到她身上一凉,她才知道,她身上的这座大山终于无情地搬走了。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他也没有解释为什么?她只知道,她又看到了她昨天第一眼看到他时的那个傻里傻气的率真的男人。可他不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秋子,张秋子。

这个春子和那个秋子,那个秋子和那个张秋子为什么有那么多相似之处。

四大名旦之首的秋子为什么是个围棋高手?又为什么要叫秋子?那个中田慧子的女儿为什么也叫秋子,还姓张?难道这一切仅仅只是巧合而已吗?

他突然想知道关于那个秋子的一些事情,所以,当他穿好了衣服,也等着她自个儿穿好衣服后,他问她:“春子,秋子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

春子本来就一肚子火,见他突然问起秋子,不高兴地应道:“是个棋界高手。”春子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绪,她再次看了看眼前的这个陈阿水,一肚子疑问,“问她干吗?你就算是再会下围棋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她曾经打败过几个全国自称为冠军的冠军。你……省省吧!花费不起的。”她接着说道,这次,她好像有点嘲笑他的感觉。

阿水不明白,为什么他花费不起?他又为什么一定不能打败一个女人?

于是,春子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和秋子下围棋的一些消费行情,并且坦白了自己今晚和他是一种怎么样的消费,还把大部份太子夜总会的规矩说给他听了。

唯独没有说,要是四大名旦一旦跟客人发生性关系,被“人妖”知道了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她知道,阿水这样的男人不懂。于是,她也不说。

直到现在,阿水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是消费?消费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了?原来,这种烟花之地不但可以花钱消费,还可以花脑子赚钱。

于是,阿水决定找这个自以为是的秋子对弈一局,顺便看一看这个秋子和他的秋子有什么共同之处。

阿水把春子完好无损地送回太子夜总会,回来的时候,阿水净想着明天要如何跟秋子对弈一局的事儿。

“说不定赢了几把后,自己的愿望就可以早点实现了。”阿水这样想道。

等他到了工地的住宿房时,老张刚和小英子大战过三百回合了。阿水开门的声音让老张听到了,他看到小英子睡得特别香甜,就自个儿爬起了床,然后敲开了阿水的门。

他一进门就问阿水:“阿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春子回去了?”

阿水一笑,道:“不回去?难道跟我回来过夜啊?”

老张听得有道理,说:“说的也是,她怎么可能陪你过夜?”

“老张,过来。”阿水的神色有点神秘,他对老张招招手。

老张走近了,问:“干吗?”

阿水小声地笑道:“老张,你说过的话可不能不算数哦?”

老张觉得阿水有点神经过敏了,轻声笑问:“什么话?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我是那样的人吗?”

阿水笑道:“我破戒了,你得遵守自己的诺言哦!”

“怎么可能?跟谁?不会是春子吧!”老张不相信,这个傻小子怎么可能会真的破戒,更不可能会是跟春子。

“真是春子,可别告诉别人哦!春子说,这件事儿不能外扬。”阿水又是神秘一笑。

“真是春子?不可能的,春子怎么会跟你来那个,难道她就不怕受罚吗?”老张一笑,不相信的说。

阿水不明白,问:“什么受罚?”

老张也不是很懂,只知道如果四大名旦犯了这事儿要受重罚,至于是什么重罚他也不知道,只好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然后又是摇摇头说:“不相信。”

阿水又是一笑,指着自己的头发说:“看看我的头发,够像方便面了吧?”他又指指自己的衣服,“被她扯得不像样了吧?”他又接下来指着自己的裤子,“你看,连裤子都快被她扯坏了。”他说着,解开了自己的长裤,“还要不要继续看下去,顺便验明正身?”阿水指着裤子里的家伙对他笑道。

“好了,好了,行了。那我问你,她下半身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老张盯着他的眼睛问。

“神经病。”阿水骂他。

老张知道阿水误会了,赶紧问:“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她下半身有没有其它标志?要不你怎么能让我相信你的话?”

“哦!你是说这啊!还真有,让我想想……应该是一只蝴蝶,是的,是一只刺青的彩色小蝴蝶,就在她的右臀部。”阿水想了起来,当他解放她的城池时,他看到了一只彩色的小蝴蝶从一座亮丽光洁,而又非常有弹性的雪白山峰里飞了出来,还差点扎伤了他的眼睛。

“好,算你小子够狠。我要不遵守我对你说过的话,我就不姓张,我就不叫张果老了。”老张一听,这话说得他要相信,因为他曾经听别人说起过,春子的右臀部刺了一只彩色的小蝴蝶,这个事儿他知道,但阿水绝对不可能知道,今天阿水说出了这样的话,再看看他的表现,一定是了。

阿水一笑,指着隔壁的房间道:“那……怎么处理?”

老张一听,苦笑着脸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阿水笑笑,还没走到洗手间时,就听到小英子叫嚷的声音,阿水又笑笑。

等阿水走出洗手间的时候,他也听到了小英子关上门的声音,然后是老张也跟着出了门。原来,老张觉得做人要有头有尾,不能这样言而无信。于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亲自送这个陪了自己好多回的女人回太子夜总会去。

老张走了,阿水突然又想起那只彩色的小蝴蝶来,突然间,他又有些恍惚了——

那只漂亮的彩色小蝴蝶,远不及三年多前他和秋子一起在一块油菜花的菜地里捉到的那只白色的小蝴蝶那样清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