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回归
哼,你们真讨厌,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们一起去。”羽絮委屈地跺脚。
“什么不让啊,你不是追了过来吗?自己没本事就不要去怪别人。”凌析也和羽絮争吵了起来。
璃宁走到他们中间,“凌析哥哥,絮师姐,你们不要吵了。”
“就是,就是。”竹修符合着。
“瞳师哥,你有没有受伤啊。”璃宁握住瞳霄的手臂,眼里尽是关心,流露出的爱意让瞳霄感到不自然。
“我没事。”瞳霄说完推开了璃宁,一点也没有犹豫。
璃宁尴尬地看着四周,目光游离,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下子放在胸前,一下子放到后背,游离的目光碰到了竹修,竹修看着璃宁,朝她扁了扁嘴巴,这让璃宁吓了一跳,刚才那一幕,竹师哥全都看见了吧,这一发现更让璃宁感到无地自容,她索性垂下头,不在看任何人。
“宁师妹,你可真是偏心啊,凌析哥也去了,你怎么只问瞳师哥,不问问凌析哥呢?”竹修酸酸地问道。
“不——不是,凌析哥哥你呢,受伤了没有?”璃宁看着凌析小声地问道。
“喂,你有点礼貌好不好,宁师妹叫你呢,吵吵吵,你就知道和我吵。”羽絮抱怨起来。
“谁和你吵啊,是你自己要和我吵的。”凌析说着回过头看了着璃宁,“妹子,你叫我干什么?”
璃宁低着头,“我——我是问你受伤了没有?”
“谢谢,我的灵力都恢复了,一点也没有受伤,不信你看。”说着凌析在她的面前转起圈圈。
瞳霄悄悄地退了出去,璃宁也跟了过去。
灵柩打着哈欠,“幻夜?是你?把我吵醒干什么?”
“灵柩啊,你还是老样子,永远一袭招摇的红衣。”幻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是吗?”灵柩的说气里是说不出的妩媚,“没办法,谁叫我是赤花妖呢?”说着灵柩整理了一下自己火红的衣服,“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说灵柩啊,你这一睡足足一百年啊,你可知道这一百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幻夜说着座到了灵柩的藏花床上。
“就是,要不是你,我在这还得睡上几百年,都怪你把我吵醒了。”灵柩有些微微的火气,银色的头发开始变成淡淡的梅红。
“停停停。”幻夜急得招手,“算我错了行不行,你消消火吧,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打架的,你快把你的火气压下去,全身都已经是红了,你还非把你的头发变红不可?这么多年了你这臭脾气还不变啊,一点小事也要发火,你以为头发变红很好看啊?”幻夜施法将灵柩的火气压住,让它停止上窜。
“好好好,我忍。”灵柩妖艳的扶了扶胸口,深深的呼了几口气,梅红色的头发渐渐恢复银白,“我倒想听听,这一百年都发生了什么事。”
幻夜的眼里尽是沧桑,“别说一百年了,就是这短短二十年也有够多的事了。”
“看样子我倒是错过了不少的好戏?”灵柩把花吹的满天飞舞,“可惜啊,可惜。”
幻夜不语,轻轻合上双眼,她的笑,她的决绝,她的亲吻全都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她说,“幻夜。”,她说,“别走。”她说“真好。”还有她,她说“你坏。”她说,“爹爹真好。”她说,“我讨厌你。”心里百感交集,还记得她穿着火红的嫁衣爱恋地看着他,还记得她穿着亘古不变的紫色衣服有山野起舞,还记得她绝美的容颜,还记得她冰冰的神情,记得她的一切却再也不见了她。
“哟!”灵柩妖媚的扶起幻夜的下巴,在他脸上吹了口气,“真想不到堂堂魔尊会有这样的表情,看来我当真是错过很多好戏。”
幻夜张开眼睛,不留痕迹地挡开灵柩捏他下巴的手,笑着说道,“你这只花妖纵然有绝世的容颜,可还是属公的,别对同类的我动手动脚,小心我认为你是那——”
灵柩仰天大笑,“幻夜啊,你可越来越幽默了,不是,应该说,幻夜啊,你怎么会幽默了,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幻夜笑笑,“不废话了,我想和你说正事。”
灵柩嗅了嗅嗅额前的发,“你早就应该说了。”
幻夜缓缓地叙述到,“二十年前,我和悠罗结婚了,我们——”
“什——什么?你?幻夜?结婚?”灵柩手里的花都被捏碎了。
幻夜点点头。
“该死的,你怎么不叫我去看看?”灵柩的头发现一次变红。
“行了,你要发火的话就和我打一架吧,这被封印了好久也该活动一下了。”幻夜摇摇头,做着打架前的预备动作。
“封印?你被人封印?”这个时候灵柩反而冷静下来,在没有任何压力的情况下,灵柩的头发自动变回银白色。
“是啊,你就别急嘛,听我慢慢说。”幻夜迷离的看着灵柩漫天的红花飞舞,“我的妻子是紫悠罗,那天——。”幻夜把他和悠罗的故事全部告诉了灵柩,“所以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拿到你的墓古血花。”
“没想到不可一世的魔尊会有这样痴情的一面,为了一个女人?你想用墓古血花收集她零零碎碎的精魂?”说着,他继续把玩手里那的株红得似血的花。
“没错,你的花不仅有感知精魂的能力而且也有凝聚精魂的能力,还是自动的不是吗?”
幻夜和灵柩聊着,俩个人都保持着笑意,空气中却迷茫了浓厚的火药味。
“你要知道,墓古血花可以说是我的内丹,我的美貌全靠它的滋润,没有了它我会和普通的花妖一样,遇到花枯萎的时期容貌全变老的,而且我睡了一百多年,妖界还有很多事要我办的,你也知道你们魔界和我们妖界一向是面和心不和,谁都想吞并对方,来增强自己的实力。”灵柩绝美的脸看着幻夜微笑,手里的花被却他生生地扯碎了。
“没错,可我现在不是魔尊啊,你睡的这一百年里,你们妖界中你也不是妖王,所以——我们的交易不关妖魔两界的事,只关于我们的交易,我会用等价的物品和你交换,你我动起手来对谁都不好,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我的魔宁镜借给你,这同样可以让你的容貌不变,而魔宁镜也是我吸取外力的结晶,等我收好悠罗的精魂我就还你,这样可以吗?”灵柩看得出幻夜的眼睛里有恳求,可他向来不是个好人啊。
“这对我没好处。”灵柩打了一个哈欠,“我也要去妖界看看这一百年都变了些什么,毕竟这一百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怎么说我也是妖王吧。”
“你——”幻夜有些生气了,墓古血花他是一定要的,只要有能救悠罗的办法无论怎样他一定要去尝试。
“对不起了。”灵柩拿起一瓣花瓣含进嘴里,看着幻夜笑了,“这么多年了,你不会不知道我的为人吧,对我没有好处的事我是不会去做的。”
“为了让我的妻子复活,我可以去做任何事,任何事。”幻夜的眼里闪出了怒火。
灵柩挑衅地看着幻夜,依然笑得那么美丽,那么妖媚,“是吗?睡醒了,也应该活动一下筋骨了。”他的手指咯咯作响。
眼看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这种情况是千万不可以少了我的。”冥崖子以奇怪而又搞笑的姿势出场了。
“是你?”灵柩认得他,他记得当初就是这个人杀了妖界的千年的灵兽。
灵柩笑了,“真好,好久没有这样兴奋过了,魔界幻界,妖界灵柩,仙界冥崖,今日可以分出胜负了。”
“今天不行,今天不行。”冥崖子摇了摇手。
“为什么?”灵柩含笑走去,抬起冥崖子的下巴。
冥崖子看灵柩这样,索性横抱起灵柩,“美人,我知道我很帅,可你也不用这么主动吧。”
“切。”灵柩推开冥崖子,从他的怀里起来,“你怎么调戏起我了?一向只有我调戏别人的分,今天算我载了。”整理好红色的衣服,手一挥,大片大片的红花从天空撒下,迷漫在他的周围,蓦地一看,还真像一位出尘的仙子。
“我一定要墓古血花。”幻夜的声音悠悠传来,却充满了坚定。
“她是我的师妹,这二十多年来我都在找让她复活的方法,如果有能让她复活的方法拼了命我也会拿到。”冥崖子的语气还是原来的怪调,却让人感到无尽的压力。
“算了,算了,算是老天开眼了,我几万年不做件好事,今天人多势众,你就拿去吧,就当我绝美我灵柩做件好事吧。”灵柩欣赏着自己水里的倒影,恍惚间,一朵红色的花从灵柩手心里悠悠地长出来,红得像是快要滴血,那样的美,那样的妖艳。
幻夜接过去,轻声说了句,“谢谢。”握着花,他的心里是那么的宁静,像水一样的清透,一点也不像想像中的那么激动,也许很快就能见到你了,悠罗。
“哈——哈哈——哈哈。”冥崖子笑了,笑得那么痛苦,“没想到得到师妹的心的人竟是你,算我没有褔分,师妹教给你了。”
“你喜欢悠罗。”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是啊,她那么美,那么好。
“没错,我喜欢她,不过她是你的。”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失落,“行了,你去找她的精气吧,让她活过来。”冥崖子的眼神让幻夜感到了压力。
“你们都不可能赢我的,有感情的人是有弱点的,只有我才是强者,真正的。”灵柩笑起来,“妖界会称霸的。”
冥崖子瞅了灵柩一眼,“说不定哪天你会爱上一个人的,比我们还爱,爱到死去活来。”
“有那可能吗?”
“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发现有了她生命才是完整的,算了,和你这人说这些哲理就和对牛弹琴没两样啊。”
“我走了。”幻夜急着去找悠罗的精气。
“我也走了,去看看那个小朋友。”
转眼,都走了,灵柩还指望和他们比比灵力的。
“那我也走了,也是时候回归妖界了。”
“恒易伯伯,你真要这样子做?”凌析跪下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往恒易身上蹭。
“唉!我说你可不可以随随便便就眼泪鼻涕一起上?”恒易无奈地去扳凌析抓着他衣服的手。
“你不能又一次收回我的灵力,我还要去找——”不行,绝对不可以说出龙脊鞭的,“我要去找那个女的报仇的,她把我打伤啊。”这回换成楚楚可怜的眼神。
恒易死活扳不开凌析的手,再一次百感交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说只要你联系上你的寒宇师兄就可以让我收回你的灵力好好锻炼你的身体素质的吗,昨天你不是用传心术联系上了他吗?你想出尔反尔?”
“我——我有说过吗?”装蒜是最好的办法。
“你说呢?”早知道他会这样,恒易这次不会浪费口舌了,直接问他得了。
“那话我肯定是没有说过的,只要我的寒宇师兄来,凌析我就任你处治,别说收回我的灵力,就算要我每天十次打座也好。”
恒易皱眉,这人说的话十句没有一句是真的。
“真的,请你相信我。”凌析说的信誓旦旦。
“是——是吗?”
凌析点头,“那是一定的。”
“你记好你说的,我姑且相信一次吧。”
“啪。”凌析在恒易脸上亲了一口,“我凌析要是骗人的话就叫我不得好死。”
“析——说什么呢?”一个优雅的声音传进凌析的耳朵,寒宇师兄?
凌析把嘴张得大大的,上天就是要这样整他?不过很开心终于又见你了,凌析投进他的怀抱。
“我来陪你了。”这个男子永远都是这样温文儒雅的笑容,那样的让人温馨,凌析的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