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月湜青果风波(一)
“师傅!”景青在万灵园里发现了凌析。
“他——”看到全身是血的凌析,恒易显然吃了一惊,赶忙走了过来,执起凌析的手把了把脉,情况似乎不太好恒易皱起了眉头。
“师傅,凌析哥怎么样?”景青有些担心地问。
“唉!”恒易叹了一口气,“他的情况不乐观,右肩的伤口太深,不过这有办法治,内息被扰乱这对他以后的修炼不好,不过这也有机会补救,但是——”
“但是什么?”羽絮不知在什么时候出现了。
“他以前积蓄的灵力全散了,他现在——”恒易目光有些内疚,“如果我没封起他的灵力,或许——”摇了摇头后,恒易放下了凌析的手,“是我的错啊,他现在——”
“师傅,到底怎么样啊,你别这样吞吞吐吐啊。”羽絮急得跺起了脚,这人虽然可恶可她并不讨厌他啊,她不希望他会——
恒易深呼了一口气,“他——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凡人,他所有的灵力全被打散了。”
“啊?这么严重?”景青惊得连连退了三步,所有的灵力——全散了?
“那他——他这样岂不是比普通人还不如?没有灵力他连一个街边的混混也对付不了啊,这可怎么办?”
“絮师姐,你把凌析哥打得最惨,现在怎么担心起他了?”景青不解地看着羽絮。
“你懂什么?”羽絮握起拳头大声吼道,“我把他当成你们这样是我的师弟才会去打他的,我并没有恶意,我要当他是外人怎么会去打他?”
听了羽絮的话景青点了点头,“也对,虽然凌析哥来山庄不久,但他身上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我也没有当他是外人,即使和他说的话都很少。但我真的喜欢凌析哥。“
“师傅,还有没有办法补救?”璃宁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
“唉——“恒易看着凌析再一次幽怨地叹了一口气,“有是有,只是——”
瞳霄从远处走来,“宁师妹告诉我凌析出了事,要救他的唯一办法是找到月湜青果吧!”
恒易看着瞳霄眼里露出欣赏的神色,所有的弟子中就数瞳霄最上进,悟性也最好,修为当然也是最好的,瞳霄这孩子遇事也可以冷静的思考,就是性格冷了一点对自己人还好,对外人可就不是这样子了。
“月湜青果?这是什么东西啊?”羽絮疑惑地嘟起嘴巴。
“瞳霄你告诉絮儿吧!”恒易扶着白色的胡须,似笑非笑地看着瞳霄。
“月湜青果是回冲灵力的最好灵物,他是土地栽种的灵物,三千年一结果,五千年才成熟,每一次才熟三粒,二万五千年才得以全部成熟,可以聚拢所有回散的灵力。”瞳霄解释着。
“这么厉害?”羽絮露出惊讶的神情,“师傅,月湜青果可以去哪里弄呢?”
“土地是神,月湜青果自然也是神物要得到它自然是不容易的,但也不是不可能,北戴国的北欧土地上有一位土地,他的生性和我的师傅冥崖子一样——喜欢玩耍,所以他以月湜青果为代价让人和他玩,如果可以解出他的谜语,XX他的幻术以及斗笑他,他就可以给那个人一颗月湜青果,但是千百年来想得到月湜青果的人车载斗量数都数不清最终破了他的幻术,猜对他的谜语又把他斗笑的人仅有三个。”恒易扶着胡须说的头头是道。
“三个?师傅,是哪三个啊,你就别卖关子了。”景青埋怨起来。
“这三个人可都是大有来头的,分别是我的师傅冥崖子,妖界的魔王灵柩,魔界的魔尊幻夜。”
瞳霄愣住了,他们?传说无法打败的传奇?
“师傅,修术界的几千年的传奇人物可是他们?人界洛灭,妖界灵柩,魔界幻夜,仙界冥崖,这得到过月湜青果的人可是他们中的其中之三?”璃宁握紧手里的长雪白纱,如果自己在强大一点的话,那么——陷入回忆里的璃宁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听了璃宁的话恒易点了点头,每一次他和她提起这几个传奇的时候,她总会露出这种心痛而又幽怨的神色,恒易总是去想——璃宁这孩子的身世不简单。
“师傅我要去北戴国。”瞳霄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如果只有传奇才可以做到的事情那他也一定要做到,如果这样可以证明自己是强大的那他一定要去,如果这样能够成为一个传奇那他也一定要做。
璃宁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也要去。”
璃宁很少这样主动要去做一件事情的,这一次她为什么会这样积极?恒易思索着,当他看到瞳霄的时候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难道——?是啊,孩子们都长大了。
“我也去,这么惊险的事怎么可以少了我。”羽絮也跳了出来,“何况我经常欺负凌析去帮他找月湜青果也是应该的。”
“你们都去了那我也要去。”景青站了出来。
看着竹修欲言又止的样子,羽絮感觉难受极了混身别扭,“竹师哥你到底要不要去啊?”
“我——我看我还是不去的好。”竹修把头低低垂下。
看着竹修,恒易失望的摇了摇头,这样胆小怕事、懦弱又自卑的性格一定会带给他不小的麻烦。
“唉!你们中只有一个人可以去。”
“为什么啊师傅?”璃宁跺了跺脚,急得脸也红红的。
“不知道,这是那土地的规定。”
“只有一个人可以去的话,那么我去吧,师傅。”羽絮用请求的眼光看着恒易。
“不,我去。”瞳霄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可违抗的气势。
恒易思量了一下,终于说出了他的决定,“让瞳霄去吧,你们所有人中就瞳霄的灵力最强,他的定性也最好,这有利于他XX土地的幻术,见识也最广这XX对土地的谜语,至于斗笑土地,瞳霄你太冰了,这点你恐怕有点危险。”恒易分析着他的观点。
“我可以的,师傅。”瞳霄看着恒易眼里闪烁着高傲。
“不,师傅,你让我去吧,我可以的,絮儿也需要磨砺。”
“不行的,絮儿你太卤莽太冲动又容易发火去的话也只有得罚土地的份。”恒易一挥衣袖,“不必多说,就让瞳霄去吧。”
“谢师傅。”瞳霄抱拳作了一辑,头也没回地向天空飞去。
“瞳师哥。”璃宁追到了门口,看着瞳霄的身影消失到云层里。
看着瞳霄离去的身影羽絮嘟起了嘴叫了声“师傅。”语气里全是委屈和不满。
“羽絮,这几天凌析就由你来照顾了。”
“哼。”羽絮冷哼了一声不去理会恒易,却接过了恒易手里的药碗。
“你这孩子师傅不是已经把利害关系分析给你听了吗,你怎么还怨为师呢?”
“师傅,我敢怨您吗?我敢吗?我不敢。”
“你看看你这语气你分明就是在怨为师嘛。”
“我没有。”羽絮倔强地看着他。
“好,好,好,你没有,为师错怪你了行吧。”恒易无奈地看了看羽絮转身离开了。
“哼。”羽絮把头扭朝一边,背对着恒易,师傅真是偏心什么都让瞳师哥去办。
“絮师姐,凌析哥还没有醒吗?”璃宁在床前看着凌析神情有些担忧.
“是啊,他还没有醒。”羽絮放下药碗,眼里有些许自责,“我可真是他的灾星啊,遇到我以后他总是晕倒。”
“呵呵,絮师姐也有自知之明的时候啊。”景青笑道。
“切,不和你们计较。”羽絮站起身来,“我去给他煎下一碗药。”说着便走向了厨房。
“请你给我一串糖葫芦。”瞳霄把碎银子替给了卖糖葫芦的小二哥。
“好勒,给你。”他把糖葫芦给了瞳霄。
“谢谢。”瞳霄接过糖葫芦,乘机问道,“小二哥,这里离北欧还有多远?”
“很快就到了,从这里出发,到北欧大陆的时候你就左转走十分钟的路程就可以到了。”
“谢谢。”瞳霄道过谢,拿着糖葫芦离开了,糖葫芦甜甜的,记忆里那个女孩总是对他说,‘小哥哥,你别这样,你笑笑嘛,糖葫芦甜甜的你吃下去会有温暖的感觉。’是啊,他吃了一口,真的很甜,那个女孩,那个调皮可爱的女孩,想起她,瞳霄的唇上扬了,这样的笑只有沉浸于关于那个女孩的记忆里才会有的。
土地庙——
瞳霄凝聚灵力,跪在土地脚下,“土地,瞳霄来破关寻月湜青果,请现身。”过了好久也没有回应。
“请现身。”还是没有回应,怎么会这样?师傅说过这人逢玩必现,怎么会不出现?难道测试已经开始了?瞳霄开始观察起他周围的变化,土地像没变,庙也没有变,但是经过很长的观察,瞳霄发现墙壁上有淡淡的字泛着土黄的我金光。
‘住进新房,让出旧房。’
‘暗中一围棋’
‘固执己见’
这是什么?难道这就是土地的谜语?他不断重复着墙上的字样,什么意思?如果是的话谜底是什么?
瞳霄一点思路也没有,他愁得皱起眉头,他看着土地像,“请你给我一点提示。”
“咳——咳——”泥土作的土地突然活了,他的嘴唇渐渐开启,“你这人真是笨,当年幻夜才看了一眼在一秒钟之内就将谜底解了出来,唉,冥崖子也是只看了一眼,现在这个世界上好玩的人越来越少,特别是像冥崖子这样有趣又厉害的人。”他看起来很失落,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土地就从土台上跳了下来不停是在瞳霄身边转圈。
“你干什么?”瞳霄感觉到头晕晕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恼火。
“我在给你提示啊。”土地说完消失不见了。
竹月剑庄?看着竹月剑庄的大门瞳霄愣住了,他怎么回来了?怎么会回来?瞳霄推开大门,一切都那么熟悉,他真的回来了?
“瞳师哥你回来了?”璃宁围有瞳霄身边,亲昵地挽起瞳霄的手臂,这是璃宁?真的是璃宁?回来了?自己就这样回来了,他还没有和土地说上三句话的,怎么这样就回来了?自己和传奇比起来真的差很多?
“瞳霄啊,你有没有找到月湜青果?”恒易微笑着扶摸着他的额头。
他的心在这一刻感觉到无比难忍的失落,全世界的人都像在奚落他一样,他们全在嘲笑他,哟,你没本事就不要去吗,让我去不是很好,他仿佛看到了羽絮不屑的看他的眼神。
“师傅,我没有找到。”瞳霄垂下头,把拳头捏得紧紧的。
“不,瞳师哥你一定在开玩笑,你怎么可能没拿到?”璃宁皱起眉头,说话的声音很大,他看着她握住手里的长剑。
竹修走了过来,“瞳霄。你回来了?怎么样?月湜青果呢?你可别把他藏匿起来。”
很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了?他的心里出现了一股异样的难堪和一种不自然的感觉。
“没找到算了,凌析现在好了,灵力没有可以重新修炼嘛。”羽絮竟然安慰起瞳霄。
“就是,就是,我一定会带着凌析好好修炼的。”竹修接上他们的话。
“好了,好了,我们去吃饭。”段依含走了过来。
“大师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瞳霄的眼里有不解的神色。
“就是刚才。”段依含答道。
“瞳师哥,你多吃一点青笋吧。”璃宁给他夹菜。
瞳霄接过璃宁夹的青笋,习惯性地看着她的手,哪里不对?现在的竹月剑庄和原来的竹月剑庄的感觉一点也不对,道底是哪里不对?
段依含把辣椒就到嘴里。
“辣椒?”在他的记忆里大师姐从来不吃辣椒的,这里的一切都好像变了,他开始观察起每一个人。
原来是这样,瞳霄的眼里闪出了兴奋的光芒。
他放下碗做在地上。
“瞳霄!你这是干什么?”他听见竹修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没有理会,径自念起了清心咒。
不一会儿,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他睁开眼睛,哪里还有竹月剑庄?哪里还有师傅?哪里还有大师姐,他看到的只有小小的庙宇,土地座在他的旁边。
“这么快?你怎么知道不是他们?”土地像霜打的茄子泄气的座在地上,没精打采的。
“这很简单,首先,竹修叫我是叫瞳师哥,而幻像里他却叫我瞳霄。”
——竹修走了过来,“瞳霄。你回来了?怎么样?月湜青果呢?你可别把他藏匿起来。”
“其次,以竹修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主动说要去好好修炼灵力的,而你的幻像里他竟然会主动说要和凌析去好好修炼。”
竹修走了过来,“瞳霄。你回来了?怎么样?月湜青果呢?你可别把他藏匿起来。”
“就是,就是,我一定会带着凌析好好修炼的。”竹修接上他们的话。
“你一开始就怀疑这是幻像了?”土地疑惑的问。
“当然不是,我可以认为竹修说这些话是要安慰我的,可是后来想想每一个人的性格习性都和原来不符合,加上师傅说过要得到月湜青果有一关就是要破幻像这才猜想这是你的幻术。”瞳霄对土地解释着。
“噢?每一个人的性格习性都和原来不符合?你说来听听吧。”土地笑着抚摸着及膝盖的胡子。
“先说宁师妹吧,她用的武器是长雪白纱,而你的幻像里她手里握的是宝剑,这是第一点破绽,璃宁师妹生性怕羞温柔,以她这样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在人前挽住我的手臂的,这是第二点破绽,第三点破绽便是,她若是给我夹菜,左右手的食指也一定会打转,这是她一向的习惯,而你幻像里面的人却没有打转反而吃的很自然。”
“不,瞳师哥你一定在开玩笑,你怎么可能没拿到?”璃宁皱起眉头,说话的声音很大,他看着她握住手里的长剑。。”
“瞳师哥你回来了?”璃宁围有瞳霄身边,亲昵地挽起瞳霄的手臂。
“再说师傅吧,我的师傅是左撇子,你的幻境里他抬碗是用右手。”
“噢?很有趣,你继续说吧。”土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好,就说说我开始注意这一切不同的时候吧,那是从依含师姐开始的,她不吃辣椒的,这点我的印象特别深刻,小时候在她的碗里放了一颗辣椒我被打的很惨,而你的幻象里依含师姐吃辣椒却吃的津津有味。”
“啪——啪——”土地拍起了手,“这几个人都对你很重要吧,你观察的很仔细,真是精彩的演说,还有吗?”
“还有最后一点,关于你的谜语,你把我送到你的幻象前在我身边不停的转圈圈说是要给我提示,我想我所说的这些你都知道,你是故意让他们的形为和平时不符合的不是吗?这就是关于谜底的提示。”
“呵——呵——”土地笑得很开心,“那么你也一定知道谜底了是吗?”
瞳霄点点头,“我是猜到了,不过你只说了一个谜语的谜底。”
“说出来听听。”
“竹修懒,你却让他主动修炼,璃宁的长雪白纱柔,你却要她用戾气最重的宝剑,师傅左手,你却要他用右手,你所有的一切都和现实颠倒,所以的想暗中一围棋的谜底是黑白不分。”
“好——好——好——答对了,答对了,好玩,好玩,哈——哈——哈。”土地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跳止跳下,活像个孩子。
瞳霄看着他,“请你给我下两个谜语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