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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逃跑回家

左显成 《我要成家》 言情小说 2009-08-14 22:54 责任编辑:隐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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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福在部队当兵并不愉快,看见都是当官欺负当兵的,说话气势凶凶的,只要当兵犯一点小错,或说话错了,也要挨打班长、排长拳打脚踢。

班中有一个叫张二几,因给班长顶嘴,班长喊几个人,暴打一顿,几天都起不了床,当兵的左明福和其他几位同事,帮他才能到厕所解便,洗脸端饭。

左明福看见这种情况,当兵并没有出路,对人不平等,又加上思家心切,想建立自己的家,在部队没有前途,一个转念,只有回家,逃出兵营。

在一九三六年阴历二月十三日,左明福向班长请假,也说到龙泉驿镇买东西。

班长没有问什么就同意了,因为前几次请假,他都按时回部队,所以班长就这样尚快答应了。

左明福积极忙忙地从部队到龙泉驿镇,到了龙泉驿镇,他急忙找去简阳县的道路,到镇上茶馆里问一个伙计。说:

“大哥呀!请问个路,到简阳县怎么走啊?”

伙计说:“你从东往西南走,这里出镇就可以,在镇口上你再问吧。”

他到了龙泉驿镇口卖小杂货的老掌柜的。

左明福大声喊:“喂,老掌柜,请问去简阳的路怎样走呀?”

老掌柜听见急忙达到,说:“从这里大路一直往前,如果遇到三岔路口再问,你就知道了。”

左明福说:“多谢了您给指的路。”

左明福不能耽误,顺着大路,他像急行军一样,迈开大步直接往前走。在没有人的地方把军服上的军徽和标志全部都拆下来丢了,一无往返往的向前走。

可他心里还是有点后怕,因为是逃兵,如果被抓住是枪毙,死路一条呀!要趁部队未发现我逃,派部队出来追赶的时候,赶紧走。所以,他必须自己选择小路,不能走大路,特别不能走成都到重庆的公路,同时要找农村换掉军衣。

他想着急忙走,来到一个小山脚下,有一个农舍,他走农舍家里,正好有一位妇女在家编制土布。妇女年龄在三十二岁左右,身穿自己缝制的衣服,显得眉青眼秀,平装素裹,特别美又精神。

左明福到农舍。“喂,你这位大姐,在编布呀,编了多少?有布卖吗?”

这位大姐答道:“你这位小兄弟,你要卖布呀;不巧还未下机,以前编制的全都拿去卖了,现在没有了,你要的话要等两天才能下机,你可以来买。”

左明福接着说:“我给你说着玩的,我是当兵的,从部队逃出来的,因为抓壮丁去的,我又独身一人,又受不了部队折磨,当兵又要打仗,我想成家,如在部队打仗打死了,成家就没有指望了,所以我逃跑。我家在资中县龙结镇左家沟,但又怕部队追赶,认出我来,我想在你这里换一套棉衣,将我的军服换,你看行吗?”

大姐听他说的,值得很同情,但大姐又不好回拒,很不好回答,眼露露的站着哪里,拿不定主意。

正在这时,大姐的老公回来了,看见一个当兵的年轻人小伙子在那里,当然非常生气,劈头就问:“他是干涉么的?”

大姐回答:“是买布的,我说布还未下机,过两天来买,但又说是当兵的,抓壮丁去的,家里是独身一人,因受不了部队折磨,回家成家而逃离,想在我们这里换一套棉衣,他家是资中县龙结镇左家沟的。”

大姐的老公听了,当时气消了很多,说:“原来是这么回事。”

大姐的老公比大姐约大三岁,农民庄家汉,身体健壮魁梧,很有力气,说话非常有力,又说:

“既然是这样,我记得我还有一套换洗的棉衣,我叫老婆去找一找,拿来你穿试一试。”

大姐的老公就喊:“老婆呀!你去找我那套棉衣,拿来给这位当兵的试一试。”

大姐听了,进屋子找棉衣去了。

光说话了,左明福、大姐的老公都在地坝外谈话。

大姐的老公喊:“当兵的小弟请到屋里坐,喝开水,家庭屋子不好,请不要客气。”

左明福说:“好,我就到大哥屋内坐一坐,换了棉衣、棉裤就走。”

大姐的老公问:“你是那年被抓壮丁的呀?”

左明福答:“一九三五年六月一十三日被抓去当兵的,今天为止半年多了。?

大姐的老公又说:“听说当兵逃跑,抓住要枪毙吗?”

左明福回答说:“是呀!”

大姐的老公还说:“为什么这样危险要逃跑呢?”

左明福说:“一言难尽。”

大姐的老公接着说:“小弟,你说。”

左明福说:“我到刘湘军阀部队,四川内成都地区,除他外还有刘文辉部队。他们都是保护自己利益,不保护老百姓利益。他们不可以任何人,侵犯他们利益的人,只要对他们不利,可以口说谈条件,口说谈条件不行就用部队。刘湘与刘文辉争夺大邑县地盘,争取更大税收,他们相互之间打仗,我参与了这次打仗,我们站的地势好,刘文辉部队地势差为攻方。刘文辉几次冲锋都被我们打败了,刘文辉死伤五十多人,我们也死伤十多人。刘文辉看见形势不妙,死的人多,赶紧拆退,将地盘让给刘湘,保存实力再想争夺。死的人中也有同我一起被抓壮丁的,有的受伤了,医治一下,医治不了就不要你了。部队当官的经常打当兵的,我看见心疼呀!我比他们好一点,当官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学的东西快,这次打仗,又打死了刘文辉部队几个人,所以,他们比较信任我。但我下定决心,要成立家庭。我不能死,我要逃跑。”

大姐老公听了,说:“原来是这样,你怎样顺利跑到这里了呢?”

“大哥我不瞒你说,在部队我多次请假到龙泉驿镇买东西,都自觉回部队,这次我也请假,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就跑出来了。这是他们还不知道我逃跑了,要在吃晚饭以后才会找我。如果找不到人,才会知道我逃跑了。那时追我就较难了。所以,在你这里换了棉衣和棉裤,我就赶紧走。”这是左明福说的。

正在这时,大姐也把棉衣和棉裤找来了,是一套旧的,左明福把军服脱掉,穿上棉衣和棉裤,显得大一点,但还可以穿。

大姐和大姐的老公看了,象一个农民,也精神。

左明福穿上,看了看笑起来了。从部队节约的钱准备拿一块大洋给他们,他们再三推迟,说:“你回家还这样远,路上要花很多钱,你留着自己用嘛。”

大姐的老公说:“我叫郭志浩,你就叫我郭大哥,你大姐姓吴,名芙华,你叫嫂子,你在这里吃午饭走吧,农村饭管你吃饱。”

接着左明福回答:“我叫左明福,我记住你大哥大嫂,我不在你这里吃饭,时间不早了,我还得赶路去简阳,你们对我的帮助太大了,我这辈子都记得你们两位,我回家去以后我一定会来找你们。你们地名叫什么?”

大姐的老公说:“龙泉驿郭家庄,只要到这里来一问就知道我。”

左明福说:“多次道谢,鞠躬,再次道谢,起身走了。”

左明福一路走,一路想,这家人真和善,我这一生中遇到第一家好人,把衣服换了,一文钱都没有收我的,还想留我吃饭,这个世道中,还有这样的好人,我真幸运。

不仅不觉来到一家小镇,名叫谢家场,是闲天,不逢场,很少有人,简陋的几间铺面,其他都无心关注,直奔饭店,买点小菜,两碗饭,吃了就走,不能多花钱,还不知道走几天,只能节约。

吃了饭一打听,他们告诉左明福,到简阳还有七十里路,自己才走六十里,喝口水,自己又起程快速走路。

过年后已经进入春天,但还是冷,棉衣棉裤都不能脱,走路虽然是热,但也冷呀,只能解掉两三个扣子走路。

大路上没有其他人,只看见自己,未带行李,赶路轻便。

在这段路,左明福在思索,我又没有家,也没有田土,我回去怎么生活呢?自己的姐那里,又不能住。姐在家,也有两个外甥女,姐夫在外打石头是石匠,经常不在家,我住哪里?况且自己又没有钱,我去那里都不能安生。我得想法求生,在那里寻找帮工呀。

想着想着,路走着,不仅不觉下午快到黑了,再去问当地农民,离简阳还有二十里路。

自己脚也有一些痛,肚子也饿了。但也要去简阳,就歇不了脚。自己再累,脚疼也得走呀。想一想,坚持坚持。

这时也有人回简阳的人,左明福主动给他们打招呼,说:

“这几位大哥是回简阳吗?”

这几个基本是简阳人,看了看这位打招呼的人,觉得有点奇怪,听口音不是本地人,有穿一身棉服,胸前接了几颗扣子。其中一个小伙子口直心快回答说:

“我们住在简阳,你到哪里去呀?”

左明福说:“我是赶路的,也到简阳,正好同路,但我是第一次到简阳,地方不熟。”

小伙子接着说:“没有关系,我们是当地人,会给你介绍地方,跟我们一路走就是了。”

左明福说:“那就多谢了,有你们帮我就不感觉陌生了,常言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谢你们了。”

在一路上,有多数在四十以上的人接着说:“你年轻小伙子,真逗人呀,我们有没有帮你什么,何必多谢,再说我们给你做事后,再说谢也不迟呀。”

左明福说:“我知道你们是好人,对我这个陌生人比较客气,和我谈话,我自己一直比较孤独的,从小失去父母。给人家放牛,后来又被抓壮丁当兵,在我回家的路上能遇到你们,也是一种缘分嘛。”

其他一男的显得很刚强,也很豪爽,说:“小兄弟,这个年头是兵荒马乱的,拉人当壮丁是比比皆是,我们这里在昨天也发生了。那乡丁、保丁见着在年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就抓,我青眼看见的,五花大绑,就像抓犯人一样。我看这什么世道呀?我想你也是吧?”

左明福说:“你说得对,我给他们一样,抓去不给饭吃,饿我好几顿,二天吃两顿饭。到部队也遭苦,本来都没有力气,硬是要我们军训,军训时动作不对,做错了当官的还要用皮带打我,硬是把我折腾够了,才能吃饭。”

说着说着,简阳县就到了,快要到点灯十分,有的人家把灯笼点亮了,把自己的铺面找的亮亮的,住店的灯笼写上王家店,与左明福一路的人给他指点,你上张家店,那个店便宜,前面就是一个饭点。你吃了饭后就可住店。

左明福走到前面,看见了张家店,过了张家店的前面,先吃饭两碗米饭,一份泡菜,喝一碗水,就出店到张家店住宿。

左明福一天走路,身体疲惫,脚也开始痛,在店中用热水洗澡,再找热水烫脚,想以此减疲劳。但是,简阳县城内用水都是在井里人挑的,水仍是有限量,店里存水不多,只能有一点洗脸烫脚的水,其他根本办不到,到房间闻道汗味扑面而来。

左明福从来未住过旅店,到了旅店才知道旅店是这样的味道。

简易旅馆是通铺,一房内住六人。他住第三床位,床上是单人竹席,竹席上一床布套棉絮,在过年后时节,室内没有生火,土墙由于收缩和沉降有裂缝五分宽,土窗约一尺五寸宽,高两尺。未有遮布,令空气呼呼地吹,室内非常冷。

左明福未想这么多,上床脱掉棉衣穿着里衣裤睡,当睡在竹席上冰凉冰凉的,因为疲倦,两三分钟就睡着了,连起夜都没有,就睡着到天亮了。早晨起来洗脸,把住店费交了,就走出店。

来到饭店吃一碗素面,再打听到资阳县的路。他向饭店的掌柜问路。

掌柜说:“你往这条路走,就是走资阳的路,对了,到三岔路在问路,因为过这段路岔路较多,不然会走错路。”

左明福按着掌柜指引的路往前走,到资阳的人几乎没有,管它三七二十一,自己独行,自己带着昨天走路的脚痛,也得往前赶呀。他自己听别人说,“三天肩头,四天脚”。也就是说,要跳抬东西,肩头痛三天,慢慢下来就会好的。走路呢,也是一样,要四天时间,脚就不痛,也能走路了。脚在痛也得忍着慢慢往前走。

走着走着,来到一个三岔路口,就不知道向那里走了。正好当地农民在地里进行薅小麦(除草松土),这时左明福走到土边,问这位农民,说:

“老大爷,走资阳是那条路呀?”

老大爷看见这年轻人,蛮精神的,充满活力,就马上告诉他:

“小伙子,走左边条路,个人慢慢走”。

不知不觉就到了石桥镇,已经中午了。

左明福在石桥镇,找家饭店吃午饭,按照他的习惯,在比较便宜的饭馆吃饭。走进饭馆,伙计上来招呼坐下,伙计说:

“你吃些什么?”

左明福说:“两碗干饭,一份糖醋莲花白,一个豆腐素菜汤,伙计快点上,我要赶路呀。”

不一会儿,伙计就把两碗饭和莲花白端上来了,伙计喊:“先生快吃,一会儿豆腐汤就上来。”

伙计去招呼其他人去了,左明福狼吞虎咽的吃饭,这时伙计把豆腐素菜汤端上来了。

伙计说:你的菜上齐了,你还要需要什么,就喊我。“

伙计刚一讲完,就要走,左明福喊道就问:

“资阳怎么走呀?”

伙计在这里帮工两年,什么是都知道,他给左明福说:

“你吃晚饭顺着石桥镇往下走,直接出镇,有一条大路通往资阳,这里没有岔路,到晚上你就到资阳了。”

左明福说:“多谢你指点路。”

伙计走了。

过来了一会儿,左明福吃完饭,喊:“伙计结账。”

伙计说:“三个铜板。”

左明福给了钱,告别伙计就出饭店,又踏上回家的路上。

这是闲天,很少有人到镇上买东西,到资阳去得人就更少,还是一个人步行,脚痛也得走呀,只有走路稍慢一点。

看着村庄茅草屋,土里种的小麦绿葱葱,冬水田的水静静的,有少量鸭子在田里游荡,有的伸头到田里找吃,有的在嘎嘎的叫,有的哈哈的叫,这田园风光,给他增添喜庆。

小山包松柏站立,为乡村增添了又一种美色。

但左明福顾不上这些,快步行路。回家才是最大愿望。

很快就快到傍晚,左明福来到资阳县,夜色盖住县城容貌,灯火点点照耀县城,他进城首先是住店和饭店。不远一家饭店仍开着,他去要了两碗饭,一个素菜汤吃起来。

吃完饭,带着自己的脚疲惫走进旅店,问掌柜有住的吗?

掌柜大声回答他说:“有住的,你要住店吗?”

左明福没有多问说:“就住你店了,我是走远路的,需要热水烫脚。”

掌柜说:“有,在锅里舀热水就是了。”

左明福找到木盘,把水舀到木盘内洗脸,把脚烫了,就睡觉去了。

到第二天起来,已是大天亮了。急急忙忙的把房钱交了。到街上饭馆吃饭。为防止路上喝水,今天他吃的稀饭泡菜。吃完付钱就走了。

资阳县比起其他县城大一些,相应的街道多一些,但两三层楼房和茅草房,街上随时可见讨饭的人,他没有心思管这些,迈开这些人寻找去球溪河的道路。

左明福问路,一般到茶馆,茶馆人流量大,有的都是江湖人。

说也巧,有一位年轻人,身穿蓝色棉衣,身体俊瘦,龙眉大眼,有些武道林中人,年方二十五岁,他也要到球溪河去。

左明福一问他:“你知道球溪河的路吗?”

小伙子说:“知道,你要去吗?”

“要去。”左明福说的。

“那好,我也要去,我们上路同行。”小伙子说的。

由此,他们俩结伴而行。

他俩都没有什么行李,空手起程,行进在走去球溪河的路上。

小伙子说:“这条路你熟悉吗?”

左明福说:“不熟,我第一次走呀!”

小伙子说:“没有关系,我走了多少次,这条路很熟悉。这里下去是王二溪。王二溪到球溪河只有三十多里,球溪河街上在对岸,要过渡船。”

左明福回答:“啊!是这样的,我没有到过球溪河镇,又给你添很多麻烦了。”

左明福比他小,接着就喊:“老哥,拜托你了。”

小伙子说:“一路人,不说两家话,同行就是伴,常言说,同路不失伴嘛。我一定将你带到目的地,你放心。”

左明福感到非常高兴,自己暗中在想,我走两天路都是自己一人,今天遇到好人了,我真幸运。

在路上你一句,我一句的龙门阵,不知不觉来到王二溪。两人到饭店吃饭,小伙子路熟,饭馆也熟。他将左明福带进饭店。小伙子点了饭菜,一人两碗饭,一盘回锅肉,再加一个小菜,小伙子就喊吃饭。

左明福还不好意思,我就自己买吧,小伙子说:“我都说了,同路人不失伴,你快吃,我们还要赶路。”

左明福勉强接受邀请,两人吃完饭,就起程往球溪河赶。

这是左明福问小伙子:“你贵姓?”

小伙子答:“我免贵姓张,名昌礼,做米行生意的,你呢?”

左明福说:“我姓左,名明福,被抓壮丁当兵逃跑回家,单身一人,可以说无家,有一个姐已出嫁。”

张昌礼听了,说:“你打算做什么?又没有家,你回家干什么呀?当兵可以嘛?”

左明福把被抓壮丁当兵经过全都说给张昌礼听了。

张说:“你受了不少苦呀!,你看这样,你在球溪河米行帮工行吗?,我和哪里的掌柜我很熟。”

左明福回答说:“那感情好呀!有你这个门路,我可以试一试吧,不瞒你说,我身上钱用光了,吃饭住店都成问题。”

张昌礼说:“那就说定了,其他你不管,我包你能帮工,帮工不用交钱,有饭吃,六天一个牙祭(肉菜),有住的地方,每月两个大洋(银元),你看怎样?”

左明福说:“那道好,我干这活。”

说话间,两个来到球溪河边,有四人等渡船,加上他们两人,有六人。船在对岸缓缓的划过来。

船越来越近,看见船上掌舵的人有四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了,身体瘦弱,但没有病,一靠岸,船上的人陆续下船,人一会下完后,这边的人才上船。

左明福没有见过船,觉得好奇怪,用木板他怎么不沉呢。他只是想这个问题。正想得出神,张昌礼喊:“左明福上船了。”

这才惊醒,左明福走在在跳板上,生怕掉在河里,小心意意得坐过去,坐在船中间,他不敢看河面的水,只盯着船中间。

球溪河大约四十多丈宽,水较深,水很清亮,不一会儿就过河靠岸,过河费一个铜板,张昌礼给他付了钱上岸。

渡船离球溪镇五六里路,他们一起走到球溪镇,大约两个时辰。

张昌礼和左明福直奔米行,张将左带到米行掌柜,张将做介绍给掌柜说:“王掌柜呀,我给你带一个人来,在你这里帮工,这位名叫左明福,十八岁多一点,较机灵,我看他行。”

王掌柜左右打量一下,回答说:“是你张昌礼介绍的没有错,那就在这里帮工,和其他帮工一样,工钱两块大洋一月。张昌礼你带他去帮工住的地方,没有床上的用品,你想法给他解决,这就去吧,我这里还很忙。”

张昌礼就去安排了,就这样在米行,左明福就住下来了。张昌礼落实完了,就离开左明福,到他的住的地方忙他的事去了。

左明福在米行同其他帮工一起吃放,就住在二O三房间。这里住六人,他住在已走人第三床,将张昌礼买的棉絮和被子床单铺好就睡觉。